总之,现在鲁贝斯对于饲养和照顾动物这一方面非常的有兴趣,特别是对他的第一个喂养对象莫扎特,特别的喜欢。
一天下午,如往常一样在下课后,鲁贝斯来禁林边上的小木屋照顾莫扎特,在喂完奥格交代的食物以后,天上就下起雪来,天气也格外的寒冷,昨天一整天都下了雪,刚停了一下午,现在又开始下了,整个霍格沃茨都变成了银白色的,煞是好看。鲁贝斯呆呆的望着一片雪景,神情迷茫,莫扎特不高兴的推了推鲁贝斯,因为鲁贝斯光顾着看雪景根本就不理它。
鲁贝斯转过头,就看见莫扎特一脸不快活的叫唤着,只是温柔的笑了笑,摸了摸莫扎特的头,什么话也没有说,依然想着自己的心事。
莫扎特像是感应到鲁贝斯心里的不愉快,一个猛击就绊倒了呆呆的鲁贝斯,待鲁贝斯还没有站起来,莫扎特就用嘴一口咬住鲁贝斯的肩膀,让后用力,把他甩到自己的背上。
“你是想让我开心吗?”鲁贝斯笑了笑,神情温柔的摸了摸莫扎特的头。
莫扎特常常的鸣叫了一声,开始煽动翅膀,接着腾空浮起,银白色的霍格沃茨全貌尽收眼底,格外的美丽,让人禁不住为着壮丽的景色而感动。
“哎~那是什么?”在一片白茫茫中,两个黑影格外的显眼,那两个人影给他莫名的熟悉感,一时间鲁贝斯有些探究的欲望,把下面在大雪中的两个人看清楚。
“莫扎特,能过去看看吗?”鲁贝斯边说道,边用手指着那两个人影的方向。莫扎特长长的鸣了一声后,就朝向那个方向飞速的飚了过去。
在莫扎特飞近后,两个人的面貌才逐渐在鲁贝斯的眼睛里清晰起来——汤姆和珍娜。
鲁贝斯首先就愣了一下,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两人会出现在这里,看情况汤姆好像在给珍娜指导什么,听说最近珍娜过的并不是很愉悦,说不定汤姆在交她一些防身的魔法。想到这里,鲁贝斯就想靠近一点,听个究竟,鲁贝斯瞬间跳下莫扎特的背,在空中转了个圈,化身为一头矫健的金钱豹,他轻轻地落地,没有收到丝毫的伤害,也没有在周围发出一点声响。
鲁贝斯匍匐前进,并不想打扰他们,脸红于自己现在的偷窥行为,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并不好,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里德尔学长,这个魔法应该怎么用。”珍娜的声音首先在鲁贝斯的耳朵里响起,接着就是汤姆的声音,他解释着珍娜的问题,动作是那样的温文尔雅,看起来是那样温柔,不由得让人想要靠近,心生好感。
‘我这是怎么了。’看到这和谐的一幕,鲁贝斯的心脏有股被撕扯的感觉,微微发痛,眼前如此和谐的画面,在他眼中却如此的刺眼。
“你头发上沾上雪了。”汤姆柔柔的轻抚掉珍娜发丝上的雪,而珍娜的脸不知是因为太冷的天气而冻得发红呢,还是害羞的发红,或者两个都有。
“谢谢,里德尔学长。”珍娜轻轻一笑,很幸福的笑了出来。
“今天就到这里吧,雪已经开始下大了,我们也快点回去吧。”
“恩。”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金钱豹般的身形依然一动不动,那厚厚冰冷的大雪像是棉被一般盖在他的身上,他却完全没有感觉,只是呆呆的目送着两人的身影走远。
要不是因为莫扎特的叫声提醒了他,他估计会在雪里呆一晚上。
等鲁贝斯回过神来,天已经暗了下来,估计晚宴都已经开始了,鲁贝斯慌忙的回到大厅,大家已经开始用餐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些食物,鲁贝斯却觉得自己一点都不饿,反而涨涨的,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怎么吃这么少?”乔治看着鲁贝斯盘子里的食物的分量是平时的一半不到,不禁问道。
“没什么,有些吃不下,我先走了。”鲁贝斯强撑起笑容,神情恍惚的离席离去,这样搞得乔治也吃不下了,他急忙放下餐具,准备追上鲁贝斯,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项开朗的鲁贝斯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但是没有想到他刚想跟鲁贝斯打招呼,就有一个人在他之前拦住了鲁贝斯,是斯莱特林的里德尔学长,乔治的脸刷的阴沉了下来,他贴着墙,躲在一边,轻手轻脚的向前移动。
一些细微的声音通过空气传播了过来,乔治仔细的聆听着。
“我晚饭前去找你,结果你没在葛莱芬多休息室,你到底跑哪里去了。”汤姆说话恶狠狠地,显然是气的够呛。
然而鲁贝斯因为之前丛林里的原因,有些尴尬,不敢面对汤姆,虽然转过头但是,他还是回答了汤姆,鲁贝斯是个大嗓门,所以乔治不用怎么集中精神就能听到他说的话:“我放学后去小木屋喂莫扎特了。”
“又是为了那些该死的动物,你能不能有出息点,多学学魔法什么的,看看你的成绩。”听到鲁贝斯又去看那只该死的动物,汤姆说话变得粗声粗气的,说话也带着明显的讽刺,这样的汤姆搞得鲁贝斯有些傻了眼,汤姆最近已经很少很少发脾气了。难道是今天斯莱特林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我会努力的,汤姆,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那个~那个你看起来不是很高兴。”鲁贝斯有些结巴的问道。
“没什么。”也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态度不是那么好,有些收敛了情绪。
其实汤姆莫名其妙的烦躁也离不开鲁贝斯躲起来看到的那一幕,他试着和珍娜接近,看能不能从那里知道一些关于术士的东西来,结果珍娜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几十天的努力一点进展都没有,什么也没有从珍娜那里问出来,特别还要忍受自己本来就不太喜欢的人,心情格外的暴躁。
在今天训练珍娜后,汤姆憋了几十天的的火,像是火山一样快要爆发了。
面对斯莱特林的人,汤姆是不愿意在他们前面泄露自己的情绪,所以一和珍娜分开,汤姆就马上去找鲁贝斯,极力想要从他那里发泄自己的情绪,得到安抚。
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行动的原因,他只有在鲁贝斯面前该会表露出真实的情感。
鲁贝斯看汤姆仍然一脸郁闷,有些犹豫,该不该问,但是,他又很想问,最后忍不住问出口:“那个~我看见你和~珍娜在霍格沃茨的山上训练,那个你们……”
“你看见了?当时你在那里偷看我们。”汤姆的眼睛滑溜溜的转了一圈。
鲁贝斯慌忙的摇头,头甩的比拨浪鼓还快:“不不不,我只是偶然看到的。”
“偶然,那个鬼地方谁会去。”汤姆笑了笑,微微讽刺道。
接着鲁贝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汤姆,嘴张开了几次又合上了。
“看你这副样子,有什么要问的快点说吧。”看鲁贝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汤姆有些心烦的问道。
“那个,那个……”
“好了,别那个那个不停了,说吧。”
“你是不是和珍娜好上了。”鲁贝斯犹犹豫豫了半天,结果一句话就把汤姆给雷到了。
“你说什么,我怎么会跟她好上,也不看看她样子,难道我就像是那么没有品位的人么?”
汤姆高昂着头,上翘的桃花眼扫过鲁贝斯的脸,一脸鄙视。
“你不能这样说珍娜,他是个好女孩。”不知道为什么汤姆的话,让他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不由得咧开嘴,傻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真不知道傻笑什么,呆子。”本来准备反驳的汤姆,见鲁贝斯放松的一笑,也不由得会心一笑,心里那点烦躁也瞬间消失不见了。
然而两人的笑容几乎快要把黑暗的长廊照亮了,有一个人却在黑暗的角落里暗暗地咬牙切齿,紧紧的握紧了拳头,忍受着痛苦。
乔治的眼睛泛出凶光,他当然知道他们之间那种气氛是什么,也许谈笑的两人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情,然而旁观者乔治却看出来他们之间的苗头,而这样的苗头也不是他所喜欢的。
因为他从被鲁贝斯从禁林里救出的那一刻就喜欢上了他,这样好的鲁贝斯,不应该属于这个大魔头,自己一定要阻止里德尔接近鲁贝斯,不能让鲁贝斯陷入危机之中,甚至被退学,关入阿兹卡班。
圣诞节 ...
圣诞节将至,所有的人都忙碌起来。
学生们收拾行李准备回家,而老师和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们则装饰着整个霍格沃茨,来迎接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在彩带和花环的衬托下,霍格沃茨变得更加的漂亮和温暖。
“里德尔学长,圣诞节有什么打算吗?”爱丽娜红着脸问道,一双手背在背后,不停的相互搓揉着,有些紧张又有些羞涩。而珍娜站在里德尔后面不远处,也期待的看着里德尔。她知道她姐姐话里的打算,是准备邀请汤姆去他们家的庄园度过圣诞节。
“还没有决定呢。”汤姆不经意的瞟向餐桌对面的鲁贝斯,眼里闪过一丝不愉悦。
这段时间乔治变本加厉的缠着鲁贝斯,不管是上课,下课,还是去小木屋,几乎无时无刻粘着鲁贝斯,只要自己一出现,第一时间乔治就拉着鲁贝斯离开,而现在居然用叉子叉着食物,喂着鲁贝斯,一副很快乐的样子,着实让汤姆火大。鲁贝斯满脸通红,很不好意思,不断的退后,但是迫于无奈还是吃了乔治喂给他的食物,这下子汤姆的脸色更不好看了,手上的刀叉几乎快要被他扭曲的变形了。
“里德尔学长,里德尔学长,你有在听吗?”爱丽娜的声音惊醒了在怒火中的汤姆。
“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你能在说一遍吗?”汤姆强压下怒火,恢复到温文尔雅的面具状态。
“那个,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圣诞节里德尔学长就到我家来过吧,相信爸爸一定会非常欢迎你的。”爱丽娜的脸上红晕更深了,而珍娜也是期待的看着鲁贝斯。
“这个嘛,我还没有决定,待我想想在给你答复吧。”汤姆没有直接的拒绝,而是等一段时间后在私底下给与对方拒绝,这样不会太伤对方面子。
“真的吗?那我等你的好消息。”爱丽娜欢乐的一笑,像是一只活泼的兔子,蹦蹦跳跳的欢快的离开了餐桌。
而对面葛莱芬多的桌上也讨论者相同的问题。
“鲁贝斯,你今年圣诞节也回家吗?”乔治叉起一块熏肉,吃了一小口,侧着头问道。
“恩,回家。”鲁贝斯想也没想就回答了对方,他的圣诞节每年都会和家人一起过。
“那个我能到你家和你一起过圣诞节吗?”乔治放下刀叉,停顿了一会说道。
“这个……”鲁贝斯想要拒绝,但是又不好说,长长他们过圣诞都是去母亲那里,而母亲其他人又不方便见,鲁贝斯结结巴巴了半天,好不容易憋出了一句:“你不回家吗?圣诞节应该和父母一起过吧。”
乔治低下头,有些泄气的说道:“我爸爸和妈妈去了德国的祖父家,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学校。”乔治撒了谎,给父母说自己要留在学校,于是他们的父母才去德国看望祖母和祖父的。
“一个人留在霍格沃茨?”鲁贝斯看着一副很失落样子的乔治,心软了软,“那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和我一起回去吧。”一心软鲁贝斯就答应了下来,刚说出口他马上就后悔了,因为母亲不愿意出现在人前,那这个圣诞节,母亲很可能就不会和他们一起过了,真是左右为难。
“真的?”乔治不知道鲁贝斯心中所想,惊喜的拥抱着鲁贝斯,仿佛要把全身的喜悦表达出来一样。
“好啦,好啦,别玩了,我还要吃饭了,你这样抱着我,我吃不了东西。”写信问问母亲吧,也许母亲会喜欢乔治的,至少她还是很喜欢汤姆的。
“吃不了有什么关系,我喂你啊。”
“别别别,你放开我就得了。”
“来这是你喜欢吃的鸡腿。”乔治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叉起一个鸡腿递到鲁贝斯的嘴边。
在圣诞节前三天,下午的课结束,鲁贝斯收拾东西正准备去小木屋,乔治就准备粘上去,就有一群斯莱特林堵住了他的去路。
“乔治.隆巴顿是吧!听说你最近很嚣张,专门和里德尔作对。”斯莱特林高昂着头,几乎用鼻子看来。
“是啊,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居然找里德尔麻烦。”
虽然斯莱特林嘴上讽刺的厉害,但是乔治没有狮子般的鲁莽,反而谋而后动。
看着对方手上拿着的魔杖,蓄势待发,看来是有预谋的想要教训自己一顿。看来这个里德尔想要整自己,乔治心中暗暗地想到,不动声色的观察周围,看有没有可供逃走的路径,这时候他看见远处有一个人走来。
乔治大笑着嘲讽着眼前的斯莱特林,“我可没有找里德尔的麻烦,是他先缠着我葛莱芬多的朋友的,我让他不要接近她,结果你们这群笨蛋就被他利用来教训我。”
“住口,谁会稀罕你们这群愚蠢的葛莱芬多。”
“我看你是嫉妒里德尔的优秀,才在这里信口开河的吧。”
“对,对,里德尔说的没错,你们这种愚蠢的狮子需要被教训教训,才能晓得谁是真正的老大。”几个人说着就抽出了魔杖,嘴里开始念着魔咒。
“教授,救命啊。”乔治大叫到,而对方的魔咒已经发射过来,然而邓布利多反应比他们都快,很快对乔治用了一个盔甲护身,挡住了其他的魔咒。
乔治的危机解除了,而斯莱特林的危机到了。
“我想各位先生,我不得不为你们的行为给斯莱特林扣上三十分,因为你们无故攻击低年级的同学,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邓布利多的表情严肃,对待斯莱特林的态度不那么好。
斯莱特林的人看着邓布利多咬牙切齿,想要辩驳什么,但是后面有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拉住了他,似乎示意让他什么也不要说。于是斯莱特林的人沉默,没做任何的辩驳,不过看那不怎么愉悦的表情,想来最近一段时间乔治都会不太好过。
没有做任何解释,斯莱特林就被扣分离开了,只不过走的时候,一个斯莱特林在邓布利多看不到的死角用口语说道:“你给我等着,我迟早会要你好看的。”
待那些斯莱特林走远后,乔治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毕竟他学的再好也不是高年级的对手,何况还是三对一的情况下。
“谢谢你的帮助,教授。”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邓布利多和蔼的笑了笑,然后问道:“到底是什么原因,那群高年级的斯莱特林要攻击你呢。”
“我不知道,只是听他们说里德尔学长他看我不顺眼。”
“里德尔,是汤姆.里德尔吗?。”
“是的,教授。”
邓布利多的眼里闪过一丝金光,再次问道:“那他们还有说什么吗?”
“没有了,我不知道里德尔学长为什么看我不顺眼,我从来没有招惹过他啊。”乔治的小脸皱了起来,有些哀怨的说道。“是不是我真的狠惹人讨厌啊。”
“怎么会呢,我想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下次找里德尔谈谈。”邓布利多已经下定决心找里德尔谈谈,这个孩子也许并不如他以前认为的那么善良,注重友情。
显然因为某些原因,原本岔开的命运线,又再次回到了原来的轨迹,邓布利多对于里德尔的态度再次转变。
而趁着没有乔治粘着的时间,里德尔光明正大的霸占了鲁贝斯身旁的位置。
鲁贝斯端着一个盆子喂着莫扎特,不时的摸摸他定的头,而莫扎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不太敢接近鲁贝斯,有些一惊一乍的,吃食物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
也许是察觉到汤姆不那么友好的态度和他略带血腥的眼神,莫扎特只吃了一点点,就不再吃东西。
“怎么吃这么少,不舒服吗?”鲁贝斯抚摸着莫扎特的脖子,那是让莫扎特感觉到舒服的地方。
而莫扎特只是有气无力的长鸣了一声,然后拍拍翅膀,逃也似的飞走了。
“这是怎么了,今天莫扎特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惊吓。”鲁贝斯转过头对汤姆说。
汤姆的手滑过唇边,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sa~谁知道呢?”
鲁贝斯往莫扎特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有疑问,但毕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因为现在有更让他为难的事情想要向汤姆请教,鲁贝斯放下手上的食物盆,坐到汤姆的旁边,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说道:“汤姆我有些事情和你商量。”
“说吧。”汤姆还在坏笑,看着那只动物逃也似的离开,他就觉得快意,总算是没有人来打扰他了。
鲁贝斯摸了摸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乔治今年会去我家和我一起过圣诞节,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说什么?”汤姆的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了,笑容僵直的简直快要碎裂。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他去,母亲肯定不愿意出现在人前。但是他一个人留在霍格沃茨,又挺可怜的,汤姆你有什么好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吗?”
“可怜,哼!”看来那个乔治不死心,现在连我的圣诞节都要抢去,不允许,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行为,在学校的那些挑衅态度他可以忽而不见,而这次……哼哼……
“汤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烦啊!”鲁贝斯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脸郁闷和为难。
听到鲁贝斯的抱怨,汤姆的僵硬的表情稍微生动了一点。
“不用担心。”一只手搭在鲁贝斯的头上,柔软的触感仿佛让那可坚硬包裹的心也柔软了下来。“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真的吗?”鲁贝斯转过,以小狗眼神望着汤姆,眼里的欣喜和信任让人感到一阵舒心。
“恩,包在我身上。”汤姆温柔一笑,手继续不停地感受着那棕色头发带来的柔软触感。
“太好了,我还真为这件事情头疼,要不是汤姆你帮我……”鲁贝斯喋喋不休的说着,解决难题后的愉悦心情使他没有注意到抚摸着他头发的汤姆,正露着诡异的微笑。
“啊,想拿走我的东西,找死。”一闪而过的红光带着血腥的色彩,让人不寒而栗。
回来休息室却没有找到鲁贝斯的乔治却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看来要抢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要知道这位勇者可是从未来魔王手上抢人,即使是未来的魔王,其能量也不可小视。
而这个圣诞节注定就不会那么平静,风起云涌,现在才只是刚刚开始。
父亲 ...
圣诞节一天天临近,鲁贝斯的心情就像是甜点心里夹杂着一丝丝酸味,矛盾交错着,虽然汤姆说不用担心他会帮自己解决,但心里还总是毛毛的。
但没有想到圣诞假期前的三天,这个问题不翼而飞了,乔治主动找他,并告诉鲁贝斯不能去他家度过圣诞节的遗憾。
“鲁贝斯,对不起,我可能有些事情不能去你家了。”乔治的表情与以往不同,眉目中夹杂着痛苦,表情有些担忧,魂不附体,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时刻担心着周围突如其来的危险。
鲁贝斯先生一愣,然后笑着摆摆手说道:“没关系。”对于乔治惊惶不安的样子,鲁贝斯一脸疑问,难道是汤姆做了什么才让乔治不去他家的吗?还是有别的原因。乔治惊惶的表情和苍白的脸色不由得让鲁贝斯问出口:“你到底是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鲁贝斯的话,让乔治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像是被涂上了雪白的石膏粉一样。
好像是怕别人知道什么似地,慌忙的否定道:“没,没,没什么,只是父母突然决定不去祖父家了,所以我们要一起去过圣诞节。”乔治边说边向后退,眼睛不敢面对鲁贝斯,是很明显因为恐惧而撒谎,一定是隐瞒了什么事情。
到底在乔治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就在昨天上午他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书信的内容很简单,告诉他,他的父母被绑架了,而他需要在圣诞节的前一天晚上去付赎金,要不然他可能就不能在见到自己的父母了。如果这个消息泄露给了傲罗或者其他什么人,他父母的下场可想而知,就是死亡。
在父母的保护下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乔治,接到信一愣,以为是个玩笑。但是随后的各种信息让他慌了神,他甚至收不到关于任何父母的消息,好像他的耳朵和眼睛都被堵住了一样,这才不由得确信这封的真实度,慌了神的乔治只想着快点回到庄园,取出钱来救出自己的父母,原本去鲁贝斯家的事情就被彻底的取消了。
而斯莱特林这边,正在进行着一个小的聚会。
“那个家伙的样子太好笑了,看几次都不腻。”如果乔治看见这几个人一定会觉得很熟悉,他们就是当初下课围追堵截他的人。
“是啊,是啊。还是里德尔的方法好,让我们出了一口气。”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其中有一个比较胆小怕事的人,心慌慌的问道。
汤姆晃动着玻璃杯里的葡萄酒,邪恶的笑意反衬在玻璃杯上,格外的阴冷,“别担心,一切进行顺利,而且动手的都是外面的人,谁会想到在霍格沃茨无辜的学生会去计划绑架纯血的葛莱芬多家族的组长呢?”
“那乔治.隆巴顿呢?他会不会说出去吧,如果说出去外面学长的麻烦就大了。”说道关键处,一群没有社会经历的学生毕竟有些心慌,比较它们的邪恶系数还不够。
它们的惊慌是有道理的,谁能保证不出任何问题呢,要是有个万一……可能连他们的父母都救不了他们。
里德尔笑着安抚道:“没问题的,以他的性格,是不会愚蠢的让别人知道,他也知道其中的厉害。”其实并不是乔治不想告诉别人,而是不能。出于一种谨慎的态度,敌人带过于狡猾,连一点痕迹都不曾留下,不论追踪咒,还是反侦察都无济于事。只有一张纸片残酷的通知了事实,他也曾经用猫头鹰或者让家里的家养小精灵找寻父母的踪迹,但一切都只是显示他的父母在去旅游的途中,甚至有人还用猫头鹰给他带来信,信里让他不要做无谓的努力,接着就是两个血手印,血淋淋的告诉他残酷的真相,经过魔法检验,那确实是父母的血,想到这里乔治的血液都要冻结了,他的父母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们现在是不是在受苦,他们……
很多很多的想象和假设从乔治的脑中不由自主的飞了出来,他自己都无法控制,他的情绪随着圣诞节的接近也越发的紧张,神经也越发的绷紧。
他一定要救出父母。
就当这边是危机肆意的时候,鲁贝斯家里却迎来了一位意料不到的客人。
这位意料不到的客人在鲁贝斯他们放假前暂住在了他家几天,鲁贝斯的父亲热情的招呼了他,就在霍格沃茨放假的当天,他不辞而别了,只是留下了一句话,说他离开了请不要告诉鲁贝斯,他来过这里。
对于这样的请求鲁贝斯的父亲有些惊讶,但是客人的字与行间充满了无奈和请求,最后同意了对方的请求,把纸条烧掉,没有告诉鲁贝斯这件事情。
圣诞节如平常一样,鲁贝斯过的非常的顺利,也非常的开心,美味的食物,和父母好友在一起,这就是他最大的快乐。
而这个圣诞节里,乔治的神经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因为交易成功,他父亲和母亲都平安的回来了,没有任何损伤的,除了失去一点微不足道的金钱外,其他的都还算顺利。
然而乔治一直紧绷的神经突然松弛下来,原本不怎么强壮的身体,就被病毒侵入彻底的垮了下来,整整高烧了几天,连魔药都只能起到暂时缓解的作用,不能根本治愈。乔治的父母急坏了,整天陪伴在他的身边,不知道自己的孩子为什么突然就这样病倒了,原本的圣诞计划也被迫取消,乔治的父母完全没有被绑架的记忆,他们只记得去埃及旅游了一趟,得不到任何线索。而乔治在交易的时候,还被迫立下了牢不可破咒不能追查他们的身份,也不能把这件事情让任何人知道,所有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度过了圣诞节,接下来的日子简单平静,平静的像是三月的春天,让人不禁忍不住想睡,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对于鲁贝斯而言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在三月末四月初的时候,一个噩耗打破了鲁贝斯美好的生活。
“请跟我去一趟校长室,校长找你有事。”管理员费尔奇先生打断了草药课,把他单独叫了出来,他神情严肃,比平时显得更加的阴深恐怖。
费尔奇出现时整个天空开始下起雨来,随之而来降临了几道闪电,在场的有几个学生甚至被费尔奇被吓晕了过去,草药学教授不得不停止课程把他们送到医疗室去。
而费尔奇就像是没有看见似的,领着鲁贝斯离开了草药学的课堂。费尔奇走的很快,步伐也很大,鲁贝斯不得不紧跟在他的后面,以免走丢。走啊走,走很很长一段时间,来到校长的办公室前,费尔奇才停下,对着雕像喊道:“射手座。”然后雕像开始旋转,露出了隐藏在其中的道路。
“校长就在里面,请快跟上我。”费尔奇的声音急促,仿佛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发生了,必须分秒必争。
“好。”鲁贝斯没有犹豫的快速跟上费尔奇,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了他的整个心灵,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推开校长室的门,校长和邓布利多正在讨论着什么,他们在激烈的争吵着。
“不应该告诉他,他还只是个孩子,这可能对他造成很大的伤害。”邓布利多激烈的言辞让校长很是困扰。
校长不同意邓布利多的意见,他只是无奈的摇头说道:“我们必须告诉他真相,难道你要让这个孩子见不到父亲最后一面吗?”
“可是……”他还是个孩子。
“没有什么可是,我已经决定了,邓布利多,不用多说了。”校长手一挥,接着两人陡然结束了对话,气氛很是诡异,空气也更加的沉闷。
“校长,海格先生已经到了。”沙哑的声音打破了诡异的气氛,邓布利多的表情不大自然。
“谢谢你,费尔奇。”校长朝费尔奇点了个头,接着说道:“好了,海格先生,我们找你来是因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关于你家人的~”校长还没有说完,就又被打断了。
“校长。”鲁贝斯感觉邓布利多看着自己的表情有些悲伤,甚至带着一些怜悯。
“不要拦着我说,你这样对他不好,他迟早会知道的,难道你就忍心他最后连亲人都无法见到吗?”校长强势的语气让邓布利多一下子泄了气,没有在阻止校长的话。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校长先生,您能不能说的清楚一点,我不太明白。”鲁贝斯有点摸不找头脑,疑问的看着校长到底有什么大事不能让自己知道呢?
“我说出来后,你能答应我你能坚强的面对这一切吗?”校长的神色肃穆,眼里充满了忧虑。
“恩,你说吧,我不怕。”鲁贝斯拍拍胸膛保证到。
“那好,那我告诉你。”这时校长站了起来,走到鲁贝斯的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语气沉重:“你的父亲被人袭击了,身重几十种黑魔法,危在旦夕。”
晴天霹雳,鲁贝斯完全僵硬了,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当机,无法做出任何的反应,连表情也停止了。
“我父亲在哪,我父亲现在在哪里,我要去看他。”鲁贝斯完全陷入了一阵疯狂,像是受伤的狮子一般狂吼了。
“别激动,他现在正在圣戈芒接受抢救,你现在和我们一起去。”
“对,现在就,现在就去圣戈芒。”鲁贝斯的腿颤了颤,但仍然坚持住了。他不能倒下,他要要回到父亲的身边去。
对,父亲!回到他的身边去。
我不能在失去我的家人,不能。
长大 ...
飞路粉的烟尘弥漫,接着鲁贝斯和校长一行人就出现在了圣戈芒,医生来回的疾走忙碌着,他们去了疾步迈向五楼魔咒伤害科,一走进五楼就犹如身在战场,紧张而沉闷的气氛,空气中飘扬着血腥味,能听见痛苦呻吟的声音,治疗师们都来回的忙碌着,像是在战场上搏斗的战士,一刻也不能松懈。
而在五楼最大的病房里,鲁贝斯的父亲正几个治疗师团团围住,以他为中心点的治疗师的眉毛都是一直皱的紧紧的,看来鲁贝斯父亲的情况不太妙。
当其中一个治疗师走出来的时候,被鲁贝斯一把拉住了,他急切的问道:“我的父亲到底怎么了,有没有事。”
“请问你是?”治疗师带着疑问问道,上下打量着鲁贝斯。
“他是四号病房海格先生的儿子,请问现在海格先生的情况怎么样?”校长走上前来交际。
医生显得很疲惫,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休息过,一直守在这个病人的身边,这位病人的情况很危急,稍不注意很可能就葬送一条人命。医生揉了揉眉头,振作精神的回答道:“情况不太乐观,可能连今天晚上都撑不过,他身上有很多的小伤口,很难有效的愈合。
校长皱了皱眉头,道:“小伤口怎么会极难愈合呢?”
“别看是些小伤口,这些伤口都是由极其的古老也是杀伤力非常强的黑魔法所造成的,难以寻找患处,也难以愈合。他身上除了这些,还有一些擦伤,皮肉上粘着一些泥土,从这些伤口看来,他很可能被人追杀,他逃了很久,却没有逃掉,甚至被抓住后折磨了很久,他是不是与哪个大家族结怨了啊?”
“不可能,父亲一直都生活在麻瓜界,怎么可能和古老的巫师家族结怨呢?”鲁贝斯显得极度的不安,眼睛不时的望向病房间被在人群团团围住的父亲。
“不要着急,你的父亲一定会得到最好的救治的。”邓布利多慈祥的安慰着极度不安的鲁贝斯。
“呜~鲁贝斯。”突然一个微小的声音从人群里传了出来,这个声音很快被其他声音所淹没,但是在鲁贝斯还是捕捉到了。
“父亲。”鲁贝斯猛冲到他父亲的病床旁,那双枯黑的像是焦炭的手向他伸了过来,那虚弱的身体不住的喘气,但是仍想对鲁贝斯说些什么。
“鲁……贝斯,快…快去救你……你的……”那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了很久,最后鲁贝斯的父亲还是没有完整的说出一句。鲁贝斯父亲原本稍稍支起的身体,又死一般的倒在了病床上。
“父亲,父亲,你醒醒。”鲁贝斯握着他父亲的手,痛苦的喊道。
而治疗师却因为鲁贝斯的动作受到了阻碍,为了病患的安全,他不得不严厉的呵斥鲁贝斯离开:“请不要靠的太近,会影响我们的治疗的,海格先生。”
“对不起,我,我马上就走。”鲁贝斯不舍的松开了父亲那犹如焦炭的手,虽然悲伤,但是救治父亲更加重要,他失望的向后退了几步,站到邓布利多的身边,凝视着他的父亲,希望治疗师的治疗术能够有效,父亲能够平安。
也许是鲁贝斯的祈祷生了效,经过极力的抢救,鲁贝斯父亲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下来,医生也松了一口气,然而鲁贝斯的父亲仍然没有清醒,身上所中的邪恶咒语还有一些残留在身上,只能说是目前稳定下来了,并不算脱离危险。
治疗师全部撤离后,鲁贝斯才上前走到父亲的床边,照顾父亲,等待他醒来。
“海格先生,你准备怎么办,是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们一起会学校?”校长弯下腰问贴在病床边的鲁贝斯,他的打算。
鲁贝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我要留下照顾父母,学校方面,能够请假吗?”
“当然没有问题,你属于特殊情况,我批准你的假期,你就好好照顾你的父亲,学校那边不用担心。”校长慈善的笑了笑,让鲁贝斯不要担心。
“那能不能带信给我的朋友,如果我这样离开霍格沃茨,他们肯定会着急的。”鲁贝斯才想起他出来对谁都没有说。
“当然可以。”
“谢谢您了,我这就去写。”鲁贝斯找护士借了一支笔和两张羊皮纸,写下一些东西,然后转托给了校长:“请把这个给斯莱特林的汤姆.里德尔,还有一张给我的室友乔治.隆巴顿。谢谢您了。”
听到斯莱特林的汤姆.里德尔,校长的眉毛挑了挑,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他接过羊皮纸,意味深长的盯着鲁贝斯看了一会,然后对鲁贝斯说道:“我一定会将这些信息传达给他们的。”
“真是感谢了。”鲁贝斯鞠了一个躬表示感谢,校长摆摆手,走出了病房。
校长一行人就这样离开了圣戈芒,只留下鲁贝斯一人在病床前。
校长分别在不同时间把里德尔和隆巴顿叫了出来,在汤姆到达之前,隆巴顿就离开了,校长简要的和乔治说明了一下情况,就没有再聊了,校长感兴趣的是我们这位鼎鼎大名的斯莱特林的汤姆.里德尔,所有课业的老师对于他的评价都很高,都很喜欢他,但大家似乎都不知道里德尔居然有一个半巨人血统的朋友,这样的友情,令人寻味。
校长的这个特别邀请,让汤姆摸不着头脑,只是觉得特别的诡异,难道有什么事情被校长知道了,还是有人告状,不可能,自己应该做的天衣无缝才对,但是汤姆还是格外小心起来。
“要喝点什么吗?”校长笑咪咪的问道。
“不用了,请问校长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汤姆在校长的指示下做到了校长室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眼睛不时的观察着校长的一举一动。
同时校长也在观察着汤姆,嘴角始终挂着笑意,看那眼光让汤姆有些毛骨悚然,全身都要抖一下。
被校长看了很久,就当汤姆准备正面突破,单刀直入问校长的时候,校长就先一步开口,说出了叫他来校长室的原因。
“这是海格先生给你的纸条,他托我带回来了。”校长拿出纸条,汤姆看来一眼,疑问的接下。
“他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汤姆缓慢的展开纸条,脑中浮现出各种假设,但他所有的假设里都认为这张纸条只是一个陷阱。
然而在打开纸条后,汤姆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鲁……海格的父亲受到攻击了?还身手重伤,岌岌可危?”汤姆见过海格的父母,鲁贝斯的父亲是位不错的巫师,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都可以算得上是优秀,怎么会伤的那么重呢?就算不能攻击,至少逃命是绰绰有余的啊。
“是的,先生。是很严重的黑魔法攻击,致命的,经过圣戈芒的抢救,目前稳定下来了,但是仍不能确定脱离了生命危险,而海格先生请假一段时间,去照料他的父亲。”校长一直盯着汤姆的脸色看,但汤姆掩饰的功夫还不那么到家,那眼里闪过一丝焦急。
看到这,校长笑了
“谢谢您通知我,我想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能先行离开吗?”汤姆觉得他一秒种都无法在待下去,他急需了解具体情况,到底是什么会迫害鲁贝斯的父亲,伤害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别急,别急,我亲爱的里德尔,我还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一下。”
站起来的里德尔看了校长一眼,又坐了下来,“请问您有什么要问的吗?”
“里德尔先生和海格先生是好朋友吧。”校长用了肯定句,表示他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汤姆皱了皱眉头,“请问您这么问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斯莱特林和葛莱芬多的友谊,我只是觉得有些微妙。”校长挤眉弄眼的说道。
“我想这是我个人的问题,您不觉得你提得问题很不恰当吗?”汤姆的表情和颜悦色,但是汤姆的肩膀微微的绷紧。
“我无意冒犯你,如果我的问题伤害到你,我这里向你道歉。”
“那么校长先生,我先离开了。”
看着汤姆急冲冲的背影,一阵寂静后,整个校长室里爆发出哈哈哈的大小声。
“又一个斯莱特林和葛莱芬多吗?不知道能够走多远。”校长的眼里有些怀恋,也有些悲伤,葛莱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友谊永远都伴随着伤痛,维持这份友谊总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他们又能够走下去吗?他见证过太多的破裂,能维系在一起的少之又少,校长苦涩的笑了笑,端起一杯葡萄酒,微微的抿了一口,陷入了沉思。
“该死的,那个家伙就只会用这么笨的方法通知我吗?”里德尔咒骂着,手紧捏着从校长那里得出来的字条。
“该死的,不能这样等下去。”里德尔急冲冲的向霍格沃茨的小木屋走去。
葛莱芬多的乔治在接到字条后,表情很平静,平静的看完后,平静的写了封信给鲁贝斯,让猫头鹰带给鲁贝斯,顺便还捎上一点点心,看着猫头鹰渐渐飞远,乔治松了一口气软到在椅子上。
“父母啊。”乔治看起来很疲惫,有气无力。
对于鲁贝斯的事情,乔治好像很疲惫,也很矛盾,也很茫然。
一夜长大,对于某些人来说,是很痛苦的事情。
病床前 ...
鲁贝斯一直看着他的父亲,看着看着眼睛就迷糊了,身体不自觉的倾斜,最后倒在了床边睡着了,也许是过多的刺激让他生心疲惫,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午夜梦回,整个五楼魔咒伤害科,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如果不是有一些守夜的治疗师不时的来回巡视的话,正整栋楼像是一座鬼楼。
突然,咯吱,门被打开。
一个黑影慢慢的朝鲁贝斯所在的病床,一步一步的慢慢靠近病床,就在黑手抓住鲁贝斯的前一秒。
“啊!”
“谁?”瞬息间,那人的手已经被鲁贝斯反扣住,人不能动弹。
“是我。”被反扣住手的人,说话还发出嘶嘶的疼痛声,看来鲁贝斯下了狠手,没有控制力气。
“汤姆?”在月光微微从窗户里射了进来,鲁贝斯的眼睛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鲁贝斯松开汤姆的手,疑惑的问道:“你是怎么来这里了?你不是应该在霍格沃茨吗?”
“还不因为你这个笨蛋给我的字条吗?我能不出来看看吗?”汤姆揉了揉肩膀,刚才鲁贝斯用力过猛,松开后还是能感到疼痛。
鲁贝斯一手抓住汤姆的手,愤怒的说道:“你怎么能这么晚从霍格沃茨出来呢,这很危险。”
“我不是担心你……和叔叔嘛,快点松开,你抓的我很痛。”汤姆又再次被碰到那只被反扣的手,疼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