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回去,马上。”鲁贝斯生气的眼睛都突了出来。
如果别人对他用命令的口吻说,自己绝对会没好气的转身就走,但听鲁贝斯这么说,汤姆却不由自主的想笑,有种被关心的感觉,想到这里,汤姆的语气温柔的不像话:“好好好,别生气,我马上就回去,我只是来看看状况。
“你是怎么出来的?”没有教授的同意,能出霍格沃茨吗?
“我骑莫扎特出来的,奥格听说你家出事了,我说要来圣戈芒找你,他马上就借给我了。”汤姆毫不犹豫的出卖了奥格,转移鲁贝斯的怒火,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在小木屋里威胁奥格,说他不出借,就把他饲养危险动物的事情告诉校长。
鲁贝斯咬着牙,一副准备回去给奥格好看的样子。
“叔叔的情况怎么样。”
汤姆一问,鲁贝斯有些泄气的坐了到病床的旁边,整个脸都垮了下来:“不太乐观,我……”
鲁贝斯的声音有些哽咽,一只手捂住了整个脸,汤姆走了过去,坐到他的旁边,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背。
“好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叔叔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汤姆跟鲁贝斯靠的很近,手从背上滑到了腰间,紧紧的搂住了鲁贝斯。
鲁贝斯对于汤姆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好像这是很平常,顺其自然的发生的事情。
“恩。”有了汤姆的鼓励,鲁贝斯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我把禁林里的药剂都带来了,这些药水也许对叔叔的伤势有帮助。”汤姆从袋子里掏出一堆堆的炼金药剂。
“父亲中的是黑魔法,这些药剂解不开父亲的魔法。”汤姆的这份心是好的,但是这些药的效用,他知道的比汤姆要多得多。
“但至少能够保持生命力不是吗?”汤姆拿起一小瓶治疗药水说道。
“也许吧。”接过药水,鲁贝斯还是给父亲喂了一瓶,脸色果然好转了一些。
看着药水起了效用,汤姆就想到了鲁贝斯专门的治疗法术,说不定对黑魔法也有效。“你有用你会的治疗法术给你父亲疗伤吗?说不定你的父亲你的那些法术会有用。”
“我没有试过。”
“那你试试看吧。”汤姆的脸上都兴奋的神色。
“可是这魔法的性质我都弄不清楚,不知道治疗法术会不会对黑魔法起排斥啊。”法术不是可以随便滥用了,一定的法术间都存在着排斥。
“这倒是一个问题。”汤姆看了一眼满是伤口的躺在病床上,像是死了一样的海格先生。又看了看鲁贝斯,说道:“你要不用性能最低的治疗法术试试,即使排斥也不会有太大威胁。”
“这……你让我想想。”
“别想了,这可是救你父亲的一种可能性,如果不行马上就可以停止,而且这里是圣戈芒,就算有什么危险,也有医生来救治的。”
“我……”鲁贝斯左右为难,一方面他希望能够用自己的法术救治父亲,另外一方面又怕法术会让父亲的身体进一步恶化,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试一试。
“我们先试试吧。如果不行,就马上叫医生。”鲁贝斯皱着没有,一脸坚毅的决定。
鲁贝斯蹲下,右手的指尖冒出一缕绿色的光芒,郁郁葱葱的光芒渐渐发亮,鲁贝斯把手靠近父亲,轻轻地碰触在父亲的伤口上,绿色的光芒源源不断的从鲁贝斯的手上游串到父亲的身体里,表面的伤痕逐渐的修复。
看见这样的情况,鲁贝斯的紧绷的面部,微微放松下来。
“看来,没什么问……”汤姆的话还没有讲完,出乎意料的情况就发生了,在鲁贝斯父亲里的黑魔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聚集了起来,抵抗着腐蚀者鲁贝斯所带来的生命能量。父亲的身体更加的恶化,身体的伤口开始流血,鲁贝斯急速抽出手,停止治疗。
还好所用的是治疗的低级法术,副作用没有太大的伤害,鲁贝斯急速抽出治疗能量后,鲁贝斯父亲的身体就停止了流血。
“看来不行。”一个希望又破灭了。
“是啊。”汤姆看着鲁贝斯格外脆弱的背影,突然汤姆心里有一种不忍,心中无可抑制的萌生了一种想要帮助他,想要保护他的欲望。他想要学习如何解除黑魔法,希望能够帮到鲁贝斯。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汤姆陡然站了起来,身体挺的笔直,眼神坚定。
“恩,我也不送你了,你路上要小心。”汤姆知道鲁贝斯这时是一刻都不想离开他的父亲,也没有强求,说了声再见后,就走出了圣戈芒。
当天晚上连夜赶回去,汤姆没有回到自己的寝室,而是用隐身咒直奔禁书区,汤姆总是在确定了目标后,就会不浪费分秒的努力。
在第二天的鲁贝斯父亲的情况还是没有任何起色,还处于观察,治疗期间。
而第三天,病房里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夫人,夫人,你停下,这里是重症病房不能随意进入。”安静的病房里,看护的声音格外刺耳,鲁贝斯转过头,只见穿着一身黑色镶嵌着金边的巫师服冲进来的布莱克夫人。
“你父亲的情况怎么样。”布莱克夫人不顾礼节的冲了进来,焦急的问道。
“我不知道。治疗师说暂时没有危险,父亲所中的黑魔法必须慢慢解除。
布莱克夫人皱着眉头看着躺在病床上满身是伤的鲁贝斯父亲,声音高亢而激动说道:“治疗师,给他用最好的治疗师,钱我来付,听见没有。”
看护瞟了布莱克夫人一眼,像是要打击布莱克高傲的样子似地打压式的说道:“这位先生已经用的是圣戈芒最好的治疗师了,而且费用这位小海格先生已经付清了。”
“你有那么多钱吗?还是我来付吧。”
“不用,我在对角巷开了一家店,还赚了不少,足够付父亲的医疗费用,谢谢您的关心。”
布莱克夫人准备在说些什么,但是顿住了,她扫视了周围一眼,眉头皱的更紧了:“你的母亲呢?为什么没有看见她。”
“我一直在照顾父亲,母亲,我好像忘记通知了。”之前太过紧张,鲁贝斯只想着守着父亲,到忘记通知母亲了。
“哼,连我这个外人都知道消息了,你母亲居然不知道,真不知道……”看着鲁贝斯的眼睛,布莱克夫人说不下去了,只是短短的噎住,转过头去。
气氛一时间尴尬无语。
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病床上传了出来,打破了尴尬。
“鲁……贝…贝斯。”
“父亲,父亲醒了。”
“我去通知治疗师。”说着看护就跑了出去。
“安德鲁。”布莱克夫人对于海格先生的醒来很是激动,激动的冲到了他的床边。
只听到,父亲有气无力,却有极其坚持的说道:“去……快去…找你的…母亲,快点她…她现在有危险,还有…还有其他人在…追杀她,快去…”突然醒来的父亲说完这句话,就又昏迷不醒。
“母亲,难道父亲是为了保护母亲才伤成这样的,不行,我必须去找母亲。”突如其来的话,再次搅乱鲁贝斯的心。
鲁贝斯想了一会,看着正伏在病床边的布莱克夫人,眼神坚定,请求的说道:“请您帮忙照顾父亲,母亲有危险,我去救她。”
“你一个人怎么能行,如果对方连安德鲁都能轻易的对付,你去不是送死吗?还是通知傲罗吧,让他们调查。”布莱克夫人还算是比较冷静的。
鲁贝斯咬了咬头,说道:“不,我自己去,不要担心我,我有办法躲过那些人,不会和他们冲突的,我只找回母亲就回来。”
布莱克夫人沉默的看着鲁贝斯,叹了一口气,“真拿你没办法,你跟你父亲一样,都是个倔性子,决定了就一定要做。”随后她从脖子上掏出一个首饰,递给鲁贝斯:“这个给你带着。”
那个项链的外表朴实,上面的磨痕都看得出,这个项链已经有很久的历史了。
“父亲,就交给您了。”鲁贝斯结结实实的鞠了一个躬,然后快速走出了病房。
感觉 ...
月亮高挂,森林里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偶尔有些月光透过树林之间的缝隙倾泻下来,微微给了这个黑暗的森林一点点微薄的光亮。
隐约间看见一个敏捷身形的漆黑的树林中跃动,时而快步跳跃,时而缓慢前行,有时快速的翻转然后轻轻落地,那轻盈而优雅的姿态真是令人叹息,整个森林天然的舞台一样,主角就是它。
在月光的一丝丝斑驳下,我们看见了黑夜里行动的身影的真实面貌,一头长角的怪异狮子,它正在地上嗅着什么,远处依稀可见一座简单的木质房屋。
鲁贝斯慢慢的移动着,随着周围遗留下的母亲的气味缓慢的寻找着离去的方向,鲁贝斯花了很长的时间找寻,从一座树林到另一座树林,从一座高山到达另外一座高山,每日每夜的寻找让鲁贝斯筋疲力尽。
但是他却不肯停下来,也不敢停下来,沿途的打斗痕迹越来越多,触目惊心,越往前就越是害怕,害怕自己的母亲已经遭到了不测,越是紧张他就越是加快找寻的步伐,无暇休息。
等找到她母亲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三夜后了。
是一座古老的森林里,进入深处,就看见很多巨人,成群结队,或者是相互说着话,鲁贝斯想这是母亲口中的她的故乡,回到了她原来所居住的巨人族群。
想到这里,鲁贝斯松了一口气,看来母亲应该是平安的,鲁贝斯没有打扰任何所在的当地居民,直接潜行循着气味进入了母亲可能所在的小屋。
屋里的装饰很简陋,斑驳腐朽的墙壁显示着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而屋里的家具却没有灰尘,看起来像是刚被打扫过。
熟悉的脚步声,打断了鲁贝斯的观察,但是他依然没有解除隐身,只是静静的趴在墙角,静静等待着。
外面似乎有一串不熟悉的语言的吵杂声,像是两个人在对话,其中一个声音很熟悉,是她的母亲,而另外一个声音粗暴而低沉,应该是个男人。
鲁贝斯慢慢的靠近,只见鲁贝斯和一个男巨人正在争吵,那个男巨人的情绪很激动,抓着母亲不放,鲁贝斯正准备上去帮忙,就见母亲一膝盖直捅在那男主人的肚子上,然后男巨人应声而倒。
鲁贝斯长大嘴,一脸不敢相信,在他面前母亲始终都是温柔的,怎么会= =有这么强大的杀伤力,他突然想起了父亲被母亲教训后说的一句话,“不要惹你母亲生气,要不然下场很凄惨。”
母亲很快的关好了门,看都不看倒在她面前的那个男巨人。
看来母亲精神很好,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母亲!”鲁贝斯解除了潜行的状态,变回人形,激动的走上前,两眼微微湿润。
看到他,鲁贝斯的母亲吃了一惊:“鲁贝斯,你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霍格沃茨吗?难道……”说完她狐疑的打量了周围一圈。
“周围没有其他人,是父亲让我来找您的,他说您可能有危险,我顺着沿途的气味找来的,幸好您没事。”
看着鲁贝斯脸上的疲惫,鲁贝斯的母亲觉得眼睛微酸,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他的孩子不顾危险,就是为了确定她的安全,母亲那宽大的手掌抚摸着鲁贝斯的脸,“傻孩子,让你受累了。”
“没事,我受点累不算什么,只要母亲平安就好。”鲁贝斯的声音有些嘶哑,说话带着虚弱。
鲁贝斯母亲的心更加的心疼,一时间哽咽了,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什么?你父亲他现在安全吗?”
“父亲的情况很不好,他现在正在圣戈芒救治,受了很严重的黑魔法伤害。”
“怎么会这样!?”听到安德鲁的消息,鲁贝斯的母亲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父亲的情况暂时稳定,治疗师说那些身上的黑魔法只能慢慢的解除。”回答了母亲后,带着疑问,对母亲说道:“追杀你们的到底是什么人,母亲你知道吗?”
“不知道,他们是突然出现的。”说道这里,母亲的神色有些黯然,语气低沉的说道:“那天你父亲如往常一样中午回家吃饭,他们就突然冲了进来,他们只问了我们的名字,然后就举起魔杖开始攻击我们,如果不是你父亲反应快,我们很可能就死在那里了。”说着说着,母亲的眼泪就留了出来,那是一个可怕的噩梦,他们又不认识那些人,他们也不曾得罪过那些人,为什么会对他们毫不留情的追杀呢?
鲁贝斯那出手绢替母亲温柔的拭去眼泪,等母亲的情绪平静下来后,他才继续问道:“母亲,你有注意到他们的特征吗?相貌,衣着,只要您能想到的,全部都告诉我。”
“我不知道,他们全部都穿着黑色带着兜帽,身体都被遮在严严实实的,我根本就没有看见他们的相貌。”
“黑色兜帽?”鲁贝斯的头脑中一闪而过一群穿着黑色兜帽的人曾经走过店铺的画面。
“母亲,你在好好想想。”鲁贝斯也不急切,像是慢慢引导似地想让母亲想起来。
“我想起来了,还有这个,在逃亡的途中,我曾经不小心撕下来他们袍子上的一块布,上面有一些残缺的图案,不知道有没有用。”母亲转过身,从后面木编的大箱子里取出一块破布,布上有一块残缺不全的图案。
鲁贝斯接过不了,一摸就知道,这是块昂贵的布,2000金加隆一匹,而上面的图案则是用最高级的魔法线绣上去的,一看就知道是大贵族有的东西,这个图案他没有见过,不过这个到不用担心,汤姆比他懂得多,问他就可以了。
“这个我先拿走了。我们现在快去看父亲吧。”
“好。”鲁贝斯的母亲急急忙忙的收拾了一点东西,然后就和鲁贝斯一起上路了。至于那大门前的尸体,鲁贝斯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而他的母亲走之前还气愤的踢了那家伙两脚。
然而老天好像是对他们开了一个玩笑一样,对,一个愚人节的玩笑。
在他们到达医院时,整个圣戈芒乱哄哄的,越是往上走就越是吵杂,里面的病人都议论纷纷,说什么袭击,说什么圣戈芒不安全。但是两母子没有特别的在意,他们急着去看着自己的丈夫和父亲,然而在他们到达父亲的病房的时候,他们发现一切透露着古怪,人声鼎沸,除了治疗师还有些其他病房里的病人。鲁贝斯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就正看到治疗师站在他父亲的身边摇着头,一副无奈的样子。
“我父亲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而来,鲁贝斯的第六感很灵,曾经在很多次战争中帮他扭转局势,但是这次他却希望他的第六感不灵。
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鲁贝斯的第六感再次被验证极其的灵敏。
“虽然这个消息很不幸,但是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父亲在刚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治疗师的语气是那样的轻,然而对于鲁贝斯却是那样的重,犹如一道惊天霹雳一样,让他无法思考,噩耗席卷了鲁贝斯的整个身体,他的身体都僵硬了,无法动弹。
而鲁贝斯的母亲听到这个消息后,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地。
鲁贝斯不强打起精神来,照顾母亲,接着又是一阵忙碌,鲁贝斯的母亲被送往隔壁的病房休息。
等安顿好母亲后,和治疗师的对话才再次开始。
“怎么可能,我离开的时候父亲的情况都在好转,怎么一下子就死了呢,到底是怎么回事。”鲁贝斯的情绪很激动,但可以看出他已经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了。
“那个……”治疗师很难开口,神色慌张,有些心虚。毕竟海格先生的死对于他们圣戈芒来说也不是那么名誉,治疗师有些羞于开口。
看到治疗师的表情,鲁贝斯越发怀疑,这其中一定有鬼。
“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治疗师一直支支吾吾,又什么都不说。鲁贝斯的火气一下子就被点燃了,口气也凶恶了起来,全身散发着杀戳之气,让治疗师一抖,想也没想的就把真相脱口而出:“今天早上,你的父亲在圣戈芒被人袭击了,连同照顾他的布莱克夫人也受了伤,其他治疗师正在对她进行抢救呢。”
“什么?”鲁贝斯身上的寒气更重了,肉眼都可以清晰的看见围绕在他身边的阴冷之气。
治疗师被冷的刺激的缩成了一团,企图让鲁贝斯无视他。
“继续说,具体点。”鲁贝斯已经被刺激的不耐烦了,说话都简洁的不能在简洁了,而表情也有之前的憨厚,转换了坚韧,气势也由之前的温和,转换为了杀意。
“我们不清楚具体情况,只知道这里的报警被拉响了,我们敢过来就看到了这样的情况。布莱克夫人倒在地下流血不止,而海格先生气息微弱,我们尽力抢救了,但是……”治疗师瞄了一眼鲁贝斯,不敢在接着说下去。
仇恨,刻骨铭心的仇恨,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一样,渴望把敌人的头颅砍下,撕开他们的胸膛,咬碎他们的骨头。
他终于知道在对战中坎迪丝无法被劝服是为什么了,那种疯狂的意志是为什么,那是失去最珍贵东西后的一种崩溃,那是一种不杀死对方,就无法活下去的感觉。
而这也就是他现在的感觉。
复活 ...
和治疗师对完话后,时间大约是下午一两点。
鲁贝斯心情有些郁结,被愤怒和悲伤充斥着,看起来有些可怕,连治疗师都只是跟在他后面,根本不敢说话。迈着沉重的步伐,鲁贝斯再次回到父亲的病房,推开那苍白的有些冰冷的门,只见父亲的尸体正被一些治疗师用漂浮咒准备运走。
不想这样结束,不想让父亲的尸体就这样冷冰冰的被埋入土里,孤独的腐朽。
“父亲的尸体暂时不动可以吗?”鲁贝斯那黑黑的如珍珠般的眼睛,此刻却散发着绝望的冰冷,气势压迫着周围的众人,一时间呼吸都感觉沉重。
治疗师与鲁贝斯身后的治疗师对望了一下,看见对方点点头,就放下了魔杖,鲁贝斯父亲的尸体从空中缓缓的落到床上。
“能先出去一下吗?我想单独和父亲呆一会。”鲁贝斯慢慢的向父亲的床前走去,而治疗师则是慢慢的退出去,给他们留出单独相处的空间。
治疗师看着跪在病床前的鲁贝斯,摇了摇头。对于这样的生离死别治疗师们已经看多了,甚至有些麻木,但并不是每个人对于亲人的离世都能做到冷静,而治疗师能给亲属的,就是尊重他们的意见和想法,让他们慢慢的度过这段伤心时期。
治疗师们静静的带上门,空旷的病房里只留下鲁贝斯一个人。
鲁贝斯静静的握住父亲那双冰冷毫无生气的手,亲亲的轻吻了一下,温柔且决然的说道:“我不会让您就这样死去的。”
“绝不!”
霍格沃茨汤姆心绪不宁的看着书,看着书发呆了很久,书从他开始看到现在一次都没有翻页。
“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阿布拉克萨斯出于关心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汤姆没有把心事吐露给别人知道的习惯,含糊的说道。
出于尊重他人隐私,阿布拉克萨斯没有问下去,但还是对汤姆有些担忧。
时间又过了几分钟,汤姆啪的合上了书,眼睛明亮,像是决定做什么事情一样。
“你现在出去?下午的课还没有开始呢?”看汤姆推开门,阿布拉克萨斯疑问道。
“恩,我今天下午不去上课,你帮我担着点。”
“好吧,作为交换一打强效昏睡药水。”听汤姆的语气,看他已经决定了,阿布拉克萨斯就没有做无谓的劝阻,只是帮自己换取最大的利益。
“没问题。”
汤姆走出门直接一个隐形咒,毫无声息的穿过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谁也没有发现他。
鲁贝斯已经有几天没有联系自己了,一天,两天,这都可以说得过去,鲁贝斯可能是因为要照顾父亲没时间给自己写信,但是这都多少天了,自己寄给他的信就像失踪了一样,有去无回。汤姆很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海格叔叔的伤就不那么简单,这十几天,自己也没有闲着,天天晚上跑到禁书区看关于黑魔法的书,对于黑魔法的了解了很多,而海格叔叔身上的黑魔法自己却只能认出一两种,而且这两种还是高级黑魔法,使用时稍不注意就会反噬。可想而知,情况不如想象中安全,想到这里汤姆的步伐更急了,他快步走进小木屋,强迫性的借走了莫扎特,如之前那样飞出霍格沃茨,飞往圣戈芒。
整个医院的气氛出奇的压抑,汤姆没有隐形,而是像一个普通的探望者一样,光明正大的探望朋友,他的眼睛不住打量了一下周围过往的人,人们的神色紧张,步伐快而大,仿佛不想要多逗留一刻,走的时候眼睛还不住的看周围,像是在防备什么似地。
汤姆的心一跳,顿时让他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汤姆强抑制住这种感觉,快速的奔上五楼,越是靠近,心里和生理上不舒服的感觉越是严重。
但是他没有停住,因为他觉得如果自己在停留一刻,就可能会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强烈的感觉让他想要快点见到鲁贝斯。
快点……
再快点……
不然就来不及了,脑中的念头不住的叫嚣着。
“你干什么?怎么突然冲了进来。”看护拦住了汤姆的去路,狐疑的看着他,圣戈芒刚发生这样的事情,每个人都有点疑神疑鬼的,特别是对于这种突入起来就直接想要闯进来的人。
“统统石化。”汤姆根本不想停下来,直接抽出魔杖封住了对方的行动。
“你……”看护激动的尖叫着,但是才讲出一个字,就无疾而终了。一道咒语封舌锁喉又打到了她的身上。而罪魁祸首毫无阻拦的与她擦身而过,她却毫无办法。
汤姆猛的推门,但发现门是被锁住的,隐约能听见里面传出来一些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带着强烈的魔力波动,这样的情况越发使汤姆不安,不能等,不能等下去。
汤姆用魔杖对准门,念道:“阿拉霍洞开。”
然而他推看门第一所看见的画面就是鲁贝斯倒下的身影,汤姆的心一颤,瞳孔不可置信的收缩,身体不自觉的冲向前,想要接住那倒下的身躯,他们之间的距离是那么近,却又是那么远,汤姆无法第一时间接住鲁贝斯,失之交臂,只能眼睁睁的任其倒下。
被金色光芒充斥的房间一下子暗淡了下来,地下的魔法阵在逐渐的消失,直至一点痕迹也不留下。
血从鲁贝斯的身体里留了出来,染红了地板,强烈的血腥味,充斥着汤姆的鼻喉,让汤姆无法呼吸,那个一直充满活力,永远像是用不完力气,一直对自己微笑的人,此刻却像是一个破碎的娃娃一般,倒在血泊中,那样的无助,那样的脆弱。
头一次,汤姆对于自己生出了一种厌恶的感情,为什么自己那么的弱小,为什么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可恶。”汤姆疯狂的发泄式的大叫到,魔力波动像是如滚烫的岩浆一般,倾涌而出。
然而事情还没有完,接着鲁贝斯整个人开始萎缩,身体从强壮萎缩到纤细,身体的色素一点一点的消尽,从头发开始,那棕色的颜色从他身上逐渐开始消退,留下苍白的冰冷的银色,这时候汤姆才意识到,鲁贝斯的情况很危险,他很有可能魔法反噬。
“治疗师,对治疗师。”汤姆第一时间冲到病床的旁边,拉响了警告,刺耳的声音轰鸣了整个病房。
接着几个治疗师就冲了进来,当然在他们后面的还有那个恶狠狠地看护。
“就是他,他把我石化了,还冲进了病房。”看护指着汤姆大叫到。
“先生,你……”而治疗师也走上前去,想要了解情况。
汤姆没空听他们闲扯,粗暴的口吻命令道:“快救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才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汤姆皱着眉头,英俊的面孔带着凶狠,再次命令到:“立刻,马上,救人。”
所有人像是受到指示的机器一样,快速的运作。
鲁贝斯的情况似乎很棘手,普通的治疗师只能止血,但是救治,他们就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他到底怎么了。”汤姆极力冷静,一只手狠狠的抓住魔杖。
“情况还不上很明了,我们要等待进一步的了解。”几个治疗师忙活着,其中一个说着情况,这样的情况他们从来未遇见过,这到底是使用了什么魔法,怎么会使身体和头发的颜色都消退呢?
这样的结果让汤姆很不满意,暴躁的几乎想要给眼前这个治疗师一个钻心咒,你不会治疗干嘛在这里当治疗师。
“我想,怀特先生应该有办法,我们去把他请来,他是这里最老资格的治疗师了。”
“那还不快去。”汤姆差点抑制不住自己举起魔杖攻击冲动。
不一会儿一个头发花白,看起来很精神的老头走了进来,他扫了汤姆一脸,很快的就向病床那边走去。
看到鲁贝斯的情况,老治疗师怀特顿时皱起来眉头,他仔细的用魔杖检查了鲁贝斯一遍。
喃喃自语道:“为什么这样的魔咒还有人知晓呢?”
“鲁贝斯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他的身体会萎缩,连头发的颜色都不见了。”
老治疗师凝视的看着汤姆,问道:“你是他的朋友?”
“是的,他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不知道为什么治疗师要这么问,但显然汤姆更想知道鲁贝斯的情况。
“既然你是他的朋友,为什么不阻止他做这样危险的事情,还在旁边看着。”老治疗师一反之前的冷静,火爆的骂道。
汤姆一下子愣住了,然而老治疗师却没有停下来:“你知不知道任何复活术都需要付出代价的。”
“复活术?”汤姆被老治疗师的话语给打蒙了,难道鲁贝斯用了复活的法术?
“不仅想复活的人复活不了,还可能把施法者的命也弄丢了,你是他的朋友为什么不阻止他,有你这样当朋友的吗?看他现在的身体,不仅受损,还很可能不能恢复健康,一辈子都可能只能躺在床上,也可能一辈子再也用不了魔力了。”
汤姆听着很火大,但是当他听见鲁贝斯一辈子都可能躺在床上,再也用不了魔力时,他的心如刀割,如果一直陪着他,他就不会这样冒险,如果……
然而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如果,时间不能在倒回去一次,世界上也没有后悔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想到,邓布利多居然也出现在了这里,事情更加的混乱了。
复活术 ...
邓布利多一进门就看到了在床上躺着,脸毫无血色,头发完全变白,生命垂危的鲁贝斯。
接着就当想走近询问治疗师的时候,就看见了在一边被老治疗师训话的汤姆。
邓布利多的突然出现也打断了老治疗师和汤姆的对话,显然对于在不应该时间里出现在这里的汤姆,邓布利多的语气不太友好,虽然他脸上还带着微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里德尔先生,能解释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吗?”
“邓布利多,你怎么来了?”老治疗师显然和邓布利多是熟人,看见邓布利多出现在这里,他感到很惊奇。
“我本来只是来看看我的学生和他的父亲,通知他如果他父亲情况好转,就尽快回到霍格沃茨上学,但是没想到……”说道这里,邓布利多的目光转向了病床上的鲁贝斯,眉头几乎皱的打结。
显然因为之前的一些误解,邓布利多不太见待汤姆,似乎认为鲁贝斯伤很有可能和汤姆有关,对着汤姆的表情可谓出奇的严肃,近乎严厉,好像汤姆犯了天大的错误一样。“现在可是上课时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下午你们有一堂关于魔法史的课程,对此,你作何解释里德尔先生。”
汤姆出来时本来心情就极度不好,鲁贝斯受伤更是雪上加霜,然而还在这里遇见了最不想见的人,怒气混浊着零点的心情就像是冰火两重天。
虽然怒火灼烧着他的头脑,但不至于没有理智,他知道此时自己还不能发火,还必须笑着面对邓布利多并给出解释,但是这样的情况,怎么想都让汤姆心里被憋了一股闷气,郁郁不能发泄。
而老治疗师看见这样的情况,也了解到自己可能误会了什么,这个孩子很可能是从霍格沃茨逃学出来,来看他朋友的。这样的可能性很快就从看护那里得到了答案。
就在鲁贝斯那边的情况差不多稳定下来,有些治疗师已经撤出病房,看护又近乎吵闹的开始重提汤姆闯进来的事情,似乎因为有邓布利多在,她的声音更加的大,也更加的咄咄逼人。即使不想听,也能听见汤姆是如何闯进来的。
听了这,老治疗师才彻底的确定,自己冤枉了这个孩子,瞅了瞅汤姆被教训的彻底发白的脸,老治疗师不自觉的为他说好话:“好了,这些都不要追究了,我想这个孩子也是担心床上躺着的那个孩子,所以才冒着违反校规的危险出来的。”
邓布利多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却被老治疗师的下一句话给堵住了:“没想到这么多年,居然还会有如此相同的事情发生,如果不是阿格斯冒着违反校规的危险出来,所不定你的弟弟就死了。”
被提及起过去,想起当初的情景,邓布利多怎么都无法在责难眼前的汤姆,他收敛了下心神,咳嗽了一声说道:“你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我希望没有下次。”
汤姆的心情非常的不好,但脸上却与之相反的绽放了一个温文尔雅,近乎虔诚的微笑:“绝对不会有下次的,谢谢您能原谅我。”
“那么,你现在就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处理的。”邓布利多开始毫不留情的赶人。
老治疗师似乎看不下去了,插嘴道:“你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小伙子,你留下,学校那边的事情我帮你处理,我就不相信圣戈芒的诊疗单,霍格沃茨也会不相信。”
不明白为什么开始对他很不客气的老治疗师,现在为什么帮他说话,但是汤姆确实不想现在离开,没有看到鲁贝斯安全,汤姆始终放不下心。
“真是太感谢您了。”汤姆的语气带着溢于言表的感激之情。
“哈哈哈,不用客气,现在能看到这样重友谊的小伙子已经不多了。”
邓布利多在旁边看着,也知道老治疗师如果打定注意,校长就一定会卖他面子的,而自己此时说什么也是多余,当然我们的邓布利多教授还是企图用目光传递让汤姆快点回去的愿望。
汤姆没有理会邓布利多,直接走到已经被治疗师治疗完毕的鲁贝斯身边。
汤姆的一只手,轻轻地放在鲁贝斯没有被床被完全遮住的一只手上,轻触到皮肤,才感到实实在在的存在,原本那些漂浮的感觉瞬间消散,心也跟着沉淀了下来。
邓布利多和治疗师聊了很久,而汤姆只是静静的坐在鲁贝斯病床旁边,看着他,那无言的目光仿佛是最坚强的守护一般,那种守护像是任何人都不能刺穿。
邓布利多神情复杂的看了汤姆一眼,然后向所有人告辞。
汤姆连头也没回,一句话也没有说,好像是沉浸在只有他和鲁贝斯的世界里,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可能在晚上,汤姆被送进圣戈芒的消息传遍了全校,N多猫头鹰都带着主人的各种慰问从霍格沃茨飞往圣戈芒,而在这群猫头鹰中,马尔福家的那只金鹰最为明显。
他很惊异为什么晚上会接到汤姆被送入霍格沃茨的消息,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或者是被什么人误伤了,需不需要有人打点一下。
汤姆看了只是笑了笑,没有多写,只说自己还好,不用担心,他现在有事情要做,过一段时间就会回去,并且让他代为管理斯莱特的那些学生。
除了马尔福的回信外,其他的信件都被汤姆置之一旁。
汤姆一直守着鲁贝斯,一直一直都没有睡觉,想要等待他醒过来,而现在都已经三天了,鲁贝斯还没有醒,而汤姆的眼睛周围已经覆盖上了浓厚的黑色,苍白的皮肤变得病态,只有那只黑曜石般的眼睛还闪烁着夺目的光彩,坚持的信念。
看着这样的汤姆,老治疗师也只是叹了口气,曾经如此相似的一幕又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一时间老治疗师感慨万分,而对于汤姆的坚持,老治疗师对他又多了一层喜爱,安慰似的对他说:“他这伤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好的,我曾经治疗过一次这种病人。”
说到这里,老治疗师发现一直目光就不曾移开鲁贝斯的汤姆,正一种亮晶晶的目光盯着自己时,似乎很希望老治疗师说下去,老治疗师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继续说道:“当然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大约是在1899年的夏天吧,当时自己也是第一次治疗这样的情况,那个人和他一样使用了复活人类的咒语,然而这样的不符合规则的咒语,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呢,他严重的魔力反噬了,他的情况比床上的这个小伙子的情况还严重,不但面部烧伤,身体毁了大半,连魔力都不能像正常人一样随意的使用了,成为了一个哑炮。”
哑炮?“你说的霍格沃茨的那个管理员费尔奇吗?”第一个浮现在汤姆眼前的就是霍格沃茨的管理员费尔奇。
“你和他认识?”显然一下子猜出了正主,老治疗师很吃惊,他完全没有想到他和邓布利多的多花已经给了汤姆启示。
“曾经见过一面。他复活成功了吗?是图书管理员的阿不福思吗?”
“这你也知道,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嘛。对,他成功了,这是一个奇迹,爱的奇迹。”
“他成功了,他居然成功了,那鲁贝斯呢,他的父亲是不是也?”说着他朝着被抬到另外一张病床上的鲁贝斯父亲望去。
治疗师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显然你的小伙伴没有成功,如果成功了复出的代价就不只是这么一点点了,他现在只是头发变白,身体的素质变弱,没有太大的影响,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的血统问题,使得他受伤不大。”
“关于那个复活术是不是也因为他的血统问题不能成功呢?”
“不清楚,我对这个研究很少,除了以前见过一次,就在也没有其他研究的题材了,而那个咒语是非常的拗口,不像是我们人类的语言一样。”
“您听过?”
“只是我听阿格斯念过一次,还告诉我了一些关于这方面的知识,我才知道的一点皮毛,也许你可以回去查查,是一本上古的黑魔法书,可能还在霍格沃茨留着吧,但是我也只是偶然的情况下读到那本书的。”
“书名是什么?您还记得吗?”
“怎么,你想研究?”
“我只想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到一些能够帮助鲁贝斯的东西。”也许以后的汤姆不能保证自己对那么书完全没有追求力量的心思,但是在此时,他是真真正正的想要帮助鲁贝斯。
“好吧,那本书叫《上古魔法》。
不过我不能保证他还在,因为毕竟现在是阿不福思在当图书管理员。”
“还是谢谢您。”
汤姆又想起了那个对鲁贝斯很排斥的阿不福思,心里不知有一种猜想,但是随后就摇摇头,但又不得不再次怀疑起来,“鲁贝斯说过他自己就会复活方面的法术,但是费尔奇为什么会呢?难道说……”
“好了,你也休息下吧,我记得阿格斯以前可是用了一个月才醒过来,现在还是身体重要,要不然没见他醒你就倒下了。”
“谢谢,但我还不累。”汤姆笑着拒绝道。
对于这个倔强的孩子,老治疗师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背着手迎着幽幽的圆月走出去。
“又在想什么呢?快吃饭,你晚上还要存着力气去逮那些小鬼呢。”阿不福思不满意的看着费尔奇淡薄的深处,为什么自己天天喂他这么多,他就是不长一点肉呢?
“我只是在想,嗯,现在和你在一起真好,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
阿不福思的脸顿时刷的红了,“说什么呢,真不害臊。”
醒来 ...
三天了,鲁贝斯依旧没有醒来,连气息都很弱,如果不是他的胸口还有起伏,依靠着胸口还能听到心脏的跳动的话,说他死了,也有人相信。
然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隔壁病房的两个人却苏醒了。
一位是那天鲁贝斯父亲身亡时同样被袭击的布莱克夫人,另外一个是鲁贝斯的母亲。
治疗师把他们安排在一个病房,但她们不是同时醒来的,如果同时醒来估计又可能会上演一场战争——女人间的战争。
两人之中最先醒来的是鲁贝斯的母亲温蒂,在她醒来的时候,看护正好在打扫卫生,她醒来的第一时间,看护就通知了治疗师。
鲁贝斯的母亲之所以晕倒那么久,是因为治疗师没有给她魔药,鲁贝斯的母亲是巨人,魔药对他的效用不大,更重要的原因是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治疗师认为魔药对肚子里的孩子有伤害,而温蒂只是因为情绪激动而晕倒,用药有些显得多余,有害无益。
听到这个好消息,鲁贝斯的母亲愣愣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但是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幸福的微笑,然而就当她还没有为即将诞生的新生命庆祝的时候,治疗师接下来的话就让她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治疗师告诉她,她的儿子鲁贝斯为了救丈夫,使用了禁忌的复活术,复活术失败造成了魔法反噬,现在已经躺在隔壁的床上,身体受了极其严重的损伤,据治疗师推测很可能不能在使用魔力,而他的丈夫也没有被救活。
“鲁贝斯,我可怜的……”晴天霹雳,冰火交加,太多的变化让这个坚强的母亲一时间无法反应,只哀号了一声就再次陷入黑暗之中,晕了过去。
说也巧,就在海格夫人晕倒后不久,另一床的布莱克夫人就醒了过来,治疗师也简单的把这些消息再次讲述了一遍,而这位布莱克夫人听后,不如前面一位海格的母亲情绪激动,只是失神的看着远方,那靓丽的容颜,一时间看起来苍老了很多,在不久大概是下午两三点左右,布莱克先生就来到了病房,风尘仆仆,眉宇间充满了疲惫,像是刚从异地赶回来。不过看了布莱克夫人精神不好的样子后,布莱克先生显得不是那么高兴,板着个脸,甚至还在病房里斥责了她几句,但是布莱克夫人像是掉了魂一般,没有任何反应,无奈那空洞的表情让人心疼,最后布莱克先生叹了一口气,直接抱着她离开,而布莱克夫人也没有任何反抗,直接依偎在布莱克先生的怀抱里,直到走出圣戈芒后,原本痴痴的布莱克夫人才有了动作,紧紧的抓住布莱克先生那精致黑色的袍子,头直接埋进布莱克先生的胸膛里,隐隐能听到一丝丝悲凉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