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当天晚上,鲁贝斯的母亲就离开了,温蒂眼里虽然透露着不舍,想要留下来照料鲁贝斯,但是现在她更要的是保护自己肚子里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丈夫已经死了,他们的孩子她一定会好好保护的,外面不能多呆,她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在离开之前温蒂托付汤姆好好照料鲁贝斯,并且用猫头鹰托付邓布利多教授来保护鲁贝斯,告诉邓布利多,有人在追杀他们一家,她觉得万无一失后,才冲冲的罩着黑斗篷消失在夜幕中。
等鲁贝斯醒过来,已经大约五天后了,鲁贝斯看到的第一眼,完全不敢相信这个消瘦,满脸疲惫,眼睛充满血丝的人是汤姆,他怎么会弄成这幅狼狈样子。
“汤姆……咳咳…”鲁贝斯的声音沙哑,并带着病态的咳嗽,看起来格外的脆弱。
“你终于醒了。”听到声音,汤姆那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舒心的微笑,眉头也逐渐舒缓了下来,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下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变的这么憔悴,你到底怎么了。”鲁贝斯太久没有讲话了,说太长的话让他喉咙有些疼痛。
鲁贝斯这么问,让汤姆浑身的疲惫驱散了一点点,“没什么,不用管我,你醒来就好。”
鲁贝斯继续准备追问,有个声音就插了进来:“这小子可足足在你床边守了你五天,一下都没合过眼。”老治疗师从门口走了进来,一脸暧昧的看着他们两个。
“五天?”鲁贝斯原本病怏怏的表情迅速凝固了,然后转为慌张,慌忙问道:“我父亲呢,他在哪里?”
一瞬间汤姆的表情不自然的僵硬了一下,鲁贝斯那期望的眼神让他说不出口:“你,父亲,你父亲他。”汤姆舔了舔干枯的嘴唇,重复了犹豫了几次,最后还是说出这令人悲痛的结果:“你的法术失败了,你的父亲没有救活。”
鲁贝斯凄凉的笑了笑,“看来还是失败了。”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使用复活术,很有可能失败,他也做好了失败的心理准备,但是知道结果后却还是有些无法接受。那珍珠般的眼睛迅速的黯淡了下来,他努力支撑身体,看起来是想下床,然而魔法反噬的后果对他的身体有很严重的伤害,他连用手支撑身体都很困难,更不用说是下床站立走动。
“你身体还需要休养,现在最好别站起来。”汤姆皱了皱眉头,一只手支撑着鲁贝斯,想要把他推回病床上去。
“我想看看我父亲。”鲁贝斯近乎乞求的看着汤姆,汤姆不忍拒绝鲁贝斯,两人对视了很久后,叹了一口气,转而搀扶起他,让他能够站起来。
“你父亲就在你旁边的病床上,他们用咒语讲尸体封锁起来了,你只能远远的看着他。”
鲁贝斯咬了咬牙,使出吃奶的力气尽力站起来,唰的站了起来,然而身体在站起来的瞬间力量像是瞬间消失了一下,腿一软,一个不稳,差点跌了下去,还好汤姆扶住了他。
“小心点,你的伤还没有好,别太用力。”鲁贝斯完全使不出劲,全身的力量几乎都压在汤姆的身上,汤姆一咬牙,才勉强支持住,毕竟他有那么久没有睡了,身体也很虚弱。
“对不起,很重吧。”鲁贝斯强喘着气,虚弱的笑着说道。
现在他的身体就像是不属于他一样,无法控制,但他还是勉强的向前移动,就在此时老治疗师拉开帘幕,鲁贝斯看见了里面的父亲,父亲的身体被黑色的布幔包裹着,只有头的部分露了出来,鲁贝斯在汤姆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艰难的走过去。
鲁贝斯准备用手碰父亲的容颜,就被老治疗师一手拉住了,“你不能上前,这里设了禁制,是不能碰的。”
鲁贝斯身体一僵,然后手垂了下去,眼巴巴的望着父亲。
“我母亲呢?为什么没有看到她。难道她还没有醒吗?”鲁贝斯环视四周没有看到母亲的身影,转头问汤姆。
汤姆对于鲁贝斯的母亲离去颇有微词,甚至有些讨厌,也许是从小没有父母的原因,对于在困难的时候抛弃自己孩子的双亲来说实在是没有好感。
“她……”
“鲁贝斯。”汤姆还什么都没说,一个声音就插进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这个声音很熟悉,汤姆不用转头就知道,又是那个葛莱芬多的老疯子。
“我接到你母亲的信件就急忙赶过来了,这追杀到底是怎么回事?邓布利多风尘仆仆,接到信后一刻也没有停留的就赶往这里,就怕鲁贝斯这里出了什么问题。
“信件?母亲给你寄信了吗?”鲁贝斯一脸疑问。
“是的。”邓布利多把信递给鲁贝斯,而汤姆扶着他回到床上。
看完信后,鲁贝斯把信收了起来,从信中,鲁贝斯得知母亲怀了孕,母亲所做的选择是对的,她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生下孩子。
“谢谢您亲自赶来,真是太感谢您了。”
“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对于鲁贝斯,邓布利多露出了真诚的微笑,这个微笑连站在旁边的汤姆都能感觉到,鲁贝斯和邓布利多之间与众不同的气氛。
但总觉得让人火大。
“您知道,我现在的身体受伤,甚至不能行动,而父亲的身体也不好久放,希望您能帮我把父亲的葬礼办了,”
邓布利多的表情凝重,真挚的说道:“我会的。”
“这里是钱。请不要推辞,我希望能帮父亲把葬礼办了隆重点,毕竟……”鲁贝斯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喘息声越来越大,他说话看起来很吃力,下一次呼吸都可能接不上来。
“好,你放心,我一定会办的隆重的。”邓布利多的语气也感染上了鲁贝斯的悲伤。
一时间整个空气中染上了太多的悲伤,让人呼吸都觉得压抑。
汤姆帮鲁贝斯取出钱,递给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收好后才问起关于他们一家的事情,“能说说追杀你们的人吗?有什么线索没?”
鲁贝斯想了半天,才缓慢的说道:“目前我没有太多的线索,毕竟自己没有见到过他们,母亲说她连人的外貌,长相都没有看清楚,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说着他从月布包里拿出那块黑色绣有金色图案的碎布,摊开在手上,给邓布利多看。
这时候站在鲁贝斯旁边的汤姆看见邓布利多身体一僵,脸色发青,眼睛快要突出来了一般。
‘难道,鲁贝斯这件事情和邓布利多有关?’汤姆遂问道:“邓布利多教授,您有什么线索吗?”
“我需要回去查查资料才能得到证实,目前我确定。”邓布利多这样的话,让汤姆更加确定,邓布利多一定知道些什么,很可能知道是谁做的。
“那您猜测到有可能是谁做的吗?”
“胡乱猜测是件不好的事情,等我找到证据后,回来告诉你们的,我先走一步,告辞了。”说完,邓布利多就急冲冲的走了出去,急不可耐。
“教授……”鲁贝斯本来还想要问些什么,然而他还刚开头,邓布利多就已经消失在病房里了。
“汤姆,教授这是怎么了?走的那么急。”
“不知道,不过我怀疑教授知道点什么,和这个图案有关。”
“你是说,教授知道图案的意义。”汤姆微微顿了顿,点了点头。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明明……”鲁贝斯头低了下来,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
“好了,别担心,我回去帮你查查,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嗯。”
“我先回去了,以后在来看你。”
就在汤姆刚迈开步伐,准备离开,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扯住了他,汤姆转头,只见鲁贝斯低着头,轻轻的问道:“要不,先歇一会,等会在回去吧,你……很久没有睡觉了吧。”
汤姆犹豫了一下,也就顺从自己的意愿,睡在鲁贝斯的身旁,开始还和鲁贝斯说着话,渐渐的,声音越来越遥远,整个世界都开始恍惚起来,接着沉沉的,安心的陷入黑暗之中,整个灵魂都得到了放松。
80 ...
邓布利多皱着眉头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他的步伐是紊乱的,有时候走的很快,又有时候走的微慢。走得快的时候,似乎在思索着;走得慢的时候,似乎又有几分不确定,甚至存在着一些侥幸。步伐随着思绪浮动的频率一样,突的一个转身陡然停了下来。接着快步走到壁炉前,拿起一把飞路粉,嘴里快而清晰的念出了一个陌生的地名,在一团绿色火焰的包裹下消失不见了。
而这时候,汤姆刚到达到了学校,时间是晚餐前,在回去休息室门前的长廊上,很碰巧的遇见了以阿布拉克萨斯为带头的斯莱特林学生们。
在看见里德尔的时候,斯莱特林学生的表情各异,里德尔扫视了一周,心里一阵冷笑,看来他只不在那么短的时间,又有几只小老鼠不安分了,看来得好好的整治这些不听话的人。
“里德尔,你怎么回来了啊,我听说你去了圣戈芒,还以为是受了什么严重的伤而再也起不来了呢。”那人说话带着一些挑衅,和一些……意味,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什么事情,只是治疗师太过于小题大做了,非要让我在圣戈芒休养一段时间,才肯放行。”汤姆微笑的解释道,柔软的反击,不过他却在心里记住了这张面孔,恐怕在以后的时日里,这张面孔的主人会过的不怎么愉快。
听到他的解释,有些斯莱特林松了一口气,有些人皱了皱眉头,有些却不服气,还准备从他身上挖掘点什么东西出来。
不过在他们开口前,就被阿布拉克萨斯打断了,“我有事情想和里德尔单独聊聊,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先行一步。”阿布拉克萨斯看似商量,但语气和口吻都很强势,一点余地也不给。
察觉了马尔福的态度,又考虑到他的家族和身份,很有眼色的斯莱特林们很有默契的,微笑一下,并摆摆手,说道:“那我们先走一步,不打扰了。”接着一群人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长廊,留出足够的空间给他们单独相处。
他们俩快步走出长廊,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他们停了下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阿布拉克萨斯高昂着头,不经意的问道,眼里一闪而过疑惑的光芒。
“你先去吃饭,回寝室了在说,我现在需要梳洗一下。”睡了一觉确实精神了很多,但是脸上的疲惫还没有全然的消退,而这个地方也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阿布拉克萨斯眼珠转了一圈,没有再次逼问,反而退后一步,慵懒并带着些轻松的说道:“好吧,那我先去了大厅吃饭。”
这时间里,斯莱特林的休息室没有一个人,汤姆直接走进自己的宿舍开始洗澡,全身泡在温水里,让这几天汤姆紧绷的神经得到了舒缓,边闭着眼睛,边想着那个标记与邓布利多不自然神情的事情。
“看来还是有必要查查报纸和书籍,也许禁书区会有解答。”汤姆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水顺着汤姆的波动溢出了浴缸,汤姆甩掉头发上的水分,照了照镜子,穿好衣服就精神的走了出去。
他释放了一个干燥咒,让头发上多余的水分全部蒸发,刚洗过的头发服帖的依靠在汤姆的脸颊上,汤姆的脸因为刚才的热水澡,泛出美丽的桃红色,格外的诱人。
刚走出浴室,汤姆就看见正坐在椅子上阿布拉克萨斯正发呆的看着一个不怎么精致的怀表,那朴素的风格完全不符合阿布拉克萨斯的喜好。
“谁送你的东西?看的这么入神?”
阿布拉克萨斯陡然惊醒,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有些慌张的把怀表藏了起来,但又突然发现了自己的动作是那么的不自然,便强硬的恢复到了以前的冷漠冰山脸,而这张脸在这时候看来,颇有些故作镇定的意味。
既然是属于别人不想说的秘密,汤姆也没有强求。
阿布拉克萨斯像是为了转移话题道:“你还没讲你到底是为什么进了圣戈芒?”
“哦,我进去看一个人了,你不用担心。”汤姆敷衍的回答,让阿布拉克萨斯很不满,但是他随后就想到了同样住进圣戈芒的鲁贝斯,他们之前,原来比他想象的还要亲密。
“是不是……”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在汤姆威胁的眼神下消了音,结果显然很明显。看来那个鲁贝斯也不是能够得罪的主,看汤姆那么重视它,以后要格外小心。
“这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今天我还要出去,这边的事情先交给你处理。”虽然知道阿布拉克萨斯已经猜到了鲁贝斯,但汤姆也只是口头的警告一下,斯莱特林的人都很有眼色,不该说的,就绝对不会说出去,哼哼,即使说出去,他也有办法让那些人闭嘴,汤姆看似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手上的魔杖。
阿布拉克萨斯显然很识趣的不再提起,说道:“你又出去?”
“没事,不出霍格沃茨,只是去禁书区一趟,有些事情要查查。”
“好吧,不过最近有些家伙听说你入圣戈芒后,不怎么安分,你要怎么处理?”
汤姆露出了一个邪恶的微笑,说道:“至于这些人,你先不用管,我自会处理。”
阿布拉克萨斯与汤姆对视了一眼,会意的笑了笑,邪恶的气息无声的蔓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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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阵灰土扬起,原本空荡荡的壁炉里出现了一个人。
那边正在品茶的人,抬起 头来,笑着问道:“你现在怎么有空来,不是说今天下午有课的吗?”
邓布利多大步走到盖特勒的旁边,坐下来说道:“突然接到紧急信件,就向校长告了假。”
盖特勒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递给邓布利多一杯茶。“那事情解决完了吗?”
“没有。”
“所以你是来找我商量的?”盖特勒挑了挑眉,高傲的脸上看着有那么一点点欣喜的味道,。
“不,是这件事情可能和你有关?”邓布利多的表情严肃,盖特勒也收起开玩笑的表情,正了正神的坐直起来。
“鲁贝斯的父亲死了,就在几天前。”邓布利多说完,盖特勒刷的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我圣诞节前还见过他,他明明……”看着邓布利多眼里的锐利,盖特勒越来越说不下去。
“海格夫妇被袭击大约是在三月的事情。”
“这件事情和我有关吗?还是……”盖特勒没有说出来,他害怕一出口,事情就会变成真的。
“一点线索也没有留下。”邓布利多回答道,听到这个回答,盖特勒心里不无松了口气的感觉,甚至有些庆幸。但是邓布利多接下来的话,就让他无法呼吸。“但是,鲁贝斯的母亲抓住那人袍子上的一块布,上面是被撕了一半的‘圣徒’标志。”
“你确定没有看过。”盖特勒激动的抓住扶手,克制自己。
“你认为会看错吗?”邓布利多完全是一副冷酷的表情,看来他已经猜到了那个人是谁了。
“果然。”虽然隐约猜到,但是盖特勒还存着一些侥幸的心里。
“你准备怎么办?”
“我……我想先回去一趟,看看事情是怎么回事。”盖特勒叹了一口气,真个人像是被吸取了精气,有些萎靡不振。
“回去,你……”
“别担心,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毕竟我还是他的儿子。”
邓布利多挣扎了很久,那准备抬起的手,最后还是落下了,“好吧,不过要小心。”
“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告诉鲁贝斯,我……”
“恩,我现在不会告诉他的。”
说完盖特勒匆匆的走了,连告别都没有。
然而他没有想到。这一去,就是几年。
同居 ...
鲁贝斯的身体恢复力让人惊叹,原本要半年才能养好的伤势,他居然只用了短短一个月就痊愈了,恢复之快,让治疗师都想把他留下来,好好研究一番。
在五月初,圣戈芒的医生正式宣布鲁贝斯的身体稳定,回去继续学习是没有任何问题,但还是不能太劳累。为此,学校教授特此给鲁贝斯大开方便之门,减少他的作业,此言一出,引出一场风波,各院学生愤愤不平,但是在校长的镇压下,也只好不了了之。
经过一个月的静养,鲁贝斯的情绪逐渐抚平,不在那样激动了,只是没有以前那么爱笑了,眉宇间充满淡淡的哀伤。让汤姆看的好身心疼,但却又不能上前安慰他,因为现在鲁贝斯是全校的风云人物,一举一动都有人注意,而自己。
回到学校,看见鲁贝斯的样子,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那温暖的棕色头发和眼睛都已经变成了冷傲的银白色,那原本高大硕壮的身体神奇的缩小了一圈,变得纤细而柔软,黝黑的皮肤居然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变成了贵族式的苍白,在加上那忧郁而深邃的气质,活脱脱一个美男子,连好些斯莱特林的女生因为他的外貌也管不住自己的心跳。
这一强大的变化,让霍格沃茨里的学生一时间八卦翻天。
接着各种言论都出来了,有的人说鲁贝斯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魔药,全身脱了色。又有人说他被圣戈芒的医生抓住,进行了一场身体的魔法改造。还有人说,他出去偷了媚娃的至宝,把自己变漂亮了,更有离谱的说是,鲁贝斯换了一个身体,这根本就不是鲁贝斯。
各种言论叫嚣尘上,一时间众说纷纭。
很多人更是天天团团围住鲁贝斯,从旁侧击,想问出真相。无奈鲁贝斯的回答总是缄默,油盐不进,一点都不肯透露。
而这一个月里,汤姆也没有闲着,在禁书区呆了整整一个月,几乎把所有的禁书区书都翻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关于那个图案的信息,只能说,这可能不是关于魔法阵或者魔法知识的图案,汤姆又从别的地方下手,开始翻看旧新闻,然而也没找到,但是偶然的一次机会,居然在预言日报上关于圣徒的报道中,看见了这个图案与鲁贝斯给他的图案极其的相似,仔细研究之下,剩下的那部分完全吻合,分毫不差。
难道是圣徒?一瞬间汤姆震惊了,但又很快的冷静下来,思考分析,这中可能性太小了。圣徒为什么要伤害鲁贝斯父亲这样不出名的巫师呢,而且还是英国巫师,圣徒的活动都在英国外,很少在国内。这也是汤姆之所以找了那么久才查到这图案的原因,魔法界的英国报纸不常报道关于德国圣徒的情况,只是最近,圣徒的势力似乎有像英国扩张的倾向,在英国周边骚扰增加,甚至还集结了一些兵力,似乎有进攻英国的倾向,两国之间政治一时间紧张起来。
这样的消息,汤姆思考着该不该告诉鲁贝斯,汤姆觉得还是看看情况在确定,所以在辅导鲁贝斯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不过看着鲁贝斯的表情一天比一天少,整个人浑浑噩噩,像是一个精致的娃娃一般,没有魂魄,汤姆就觉得心里直抽,疼的厉害。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明天就要考试了,你……”汤姆说着说着,就在也说不下去了,鲁贝斯的眼睛发直,魂魄像是不在身体里一样。
汤姆的手摸了摸鲁贝斯的头,柔软的触感如以往一样,只是那温暖的颜色变成了银白,汤姆的动作终于让鲁贝斯回了神。
“怎么了,汤姆。”鲁贝斯转过头,一脸疑问的看着他。
“你快点打起精神来,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边抚摸着鲁贝斯的头发,边说道,语气看似严厉,但更多的是担心。
“我知道,可是……”鲁贝斯凄惨一笑,这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啊,曾经萨尔就说过自己,太重感情了,总是放不开,放不下。
“马上就要考试了,你如果想要报仇的话,也要好好学习,没有能力,什么都是空谈。”
鲁贝斯没有说话,甚至有些呆呆的,依靠在树干上,抬头望着天上浮云。
“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想你的父母伤心吧。”
“是啊,人死不能复生啊~”一声叹息长长的在禁林里徘徊。
考试的一周匆匆的过了,接着暑假就来到了。
这学期鲁贝斯是出名了,回去的时候有很多人和他打招呼,但鲁贝斯只是讪讪的回答了两句,就把自己关在火车上的包厢里,直到下车都没有和任何人说话。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着,仍然没有得到好转,在他父亲去世后,鲁贝斯很少回家,整日呆在店子里,因为他一回家就死气沉沉的,干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来。
如往常一样,汤姆准备去对角巷找鲁贝斯,但是经过鲁贝斯的家的时候,听见看见门是开着的,里面还不断传出东西挪动的声音,他本以为鲁贝斯可能不在家,他扭转方向,朝鲁贝斯家走去,进门就看着鲁贝斯正在打包行李,原本没有什么人气的屋子,此时更是空荡荡的,汤姆扫视了周围一圈,皱了皱眉头的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怎么把衣服和行李都打了包,是要出去远门吗?”
“没有,我准备把房子卖了。”鲁贝斯一边回答,一边继续打包行李。
“房子卖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汤姆一把抓住鲁贝斯正在整理衣物的手,鲁贝斯抬起头,就看见汤姆眼睛微眯,一副很危险的样子。
“我不想在这里住了,我想回以前的住的地方。”
“以前的地方,你要离开,怎么也不和我说一下,你不把我当朋友嘛?”
“没有,没有。只是……”鲁贝斯笨拙的甩了甩头,有些慌张的回答道。
“只是什么?”
“父母都不在了,这么大个房子,我一个人住着也是浪费,还不如搬回以前的房子里去,至少,那里还有很多快乐的回忆。”
…………
一阵久久的沉默后,汤姆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好吧,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是你起码先要跟我说一下,而且卖房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鲁贝斯的身体日渐消瘦,饭量也没有以前那么大了,让人担心,也许回到他以前住的地方,他会好起来也说不定。
“我……我只是想早点离开这里,没有想那么多。”鲁贝斯结结巴巴的说着,有些紧张的抓着后脑勺。
“好了,你就安心休息吧,这些事情,我来帮你处理吧。”
“太谢谢你了。”鲁贝斯露出了长久以来第一个笑容。
但查清楚鲁贝斯父亲所遗留下来的东西后,汤姆觉得有些头痛,事情太多了,他没有想到鲁贝斯的父亲居然在经营方面很有一套,大大小小的工厂数下来居然有好几十个,一时半会处理的完的。处理不完也要处理掉,这事情只能慢慢来,首先还是处理房子的事情吧,他吩咐了几个人在人群密集处贴上传单,不久后,有许多人询问房子的事情,在经过几次看房后,房子很顺利的卖了出去。
在房子卖了后,鲁贝斯就搬到他出生时的房子去了,同他一起去的还有汤姆,一方面,汤姆要处理接下来关于工厂的事情,需要找鲁贝斯商量,而鲁贝斯的家又很远,而且也不能使用魔法过去,比较麻烦。而另外一方面,孤儿院的孩子巴不得他离开,他们都恐惧着汤姆,避着他,院长夫人也整日一天到晚板着脸,一副你怎么还要回来的样子,还天天不断的为要多付出一份口粮而天天抱怨。鲁贝斯知道这样的事情,他也看出来汤姆不愿在多呆下去,自己家除了自己以外,也没什么人,索性不如两个人一起住。
汤姆也没有推迟,他厌恶这个孤儿院,甚至有好几次都想毁掉它。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鲁贝斯的话,打断了汤姆的思绪,汤姆转过头,收敛起眼中的厌恶,和鲁贝斯一起离开他们曾经生活的地方。
鲁贝斯在森林里的房子不精致,也不高级。但是却看起来很舒适,绿色的藤蔓轻柔的包裹着整个房屋,和整个森林浑然一体,大大的木质窗子,阳光把室内照的很亮。里面还随处可见一些以前用过的东西,一切在鲁贝斯看起来像是没有变化一样,是那样的熟悉和怀恋,空气中都能感觉到父母的气息,浓浓的包裹住他,给他安心。
与鲁贝斯的缅怀不同,在放好行李后,汤姆第一时间检查了整个屋子,发现这件房子虽然老旧,但基本设施都齐全,很适合居住。除了某些地方有些老旧需要修缮以外,一切都很好。特别是这里很安宁,人烟稀少,不会吵吵闹闹,很符合他的胃口。
他们花了一天时间整理房子,接着就开始了他们的同居生活,一切都让人舒心,两人像是夫妻一样,默默的过着宁静而平淡的生活。
然而老天像是捉弄他们一样,他们的宁静生活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打破了。
线索 ...
一张报纸就这样打破了他们的宁静,预言日报再次刊登出关于圣徒的消息,鲁贝斯原本是个不爱看报的人,本应该不会知道这些消息的。但是此次关于圣徒的报道时间之常,影响甚广,每天都有人不断谈论上面的新闻,圣徒不断在英国边境发生冲突,所有的人都染上了一点点恐慌情绪,也格外的关注圣徒。而他店里的小伙计特伦斯恰好是个很喜欢看报纸的人,除了预言日报外,他还定了其他许多报纸。
这天早上没什么客人,特伦斯如平常一样,悠闲的拿起预言日报开始阅读,鲁贝斯正在店里清点东西,在他去仓库的途中,偶然的扫过特伦斯手上的报纸后,鲁贝斯呆住了,他日思夜想,百事不得其所的标志就这样毫无防备的闯入了他的眼帘。接着鲁贝斯像是发了狂的一把从特伦斯手上夺过报纸,力气之大,差点让拿着报纸的小特伦斯摔倒在地,还好芬里尔即使接住了他。
芬里尔有些生气,正准备质问他的老板时,却看见老板鲁贝斯的脸色比纸还苍白,刚准备说出口的话,就这样咽在喉咙里了,特伦斯扯了扯芬里尔的衣袖,也示意他现在不要说话,看情况在决定。
鲁贝斯粗鲁的把报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确定上面确定说的是盖特勒,那张脸自己绝对不会认错的。呵呵~盖特勒?格林德沃,圣徒首领,鲁贝斯笑的有些讽刺,在他手上的报纸也因为他的用力,揉皱成了一张废纸,恐怕在看会很艰难。
就在特伦斯看他已经看完报纸,正准备上前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鲁贝斯一把丢下报纸,像是一阵风一样的走出了店子,只留给他们一个远远的背影。
两人看着他的背影,然后对望了一下,不知所以。
此时的汤姆正在小屋里,正研究着关于圣徒的资料。看圣徒的组织和势力,他感到有些头疼,这个圣徒,不那么好对付,看他最近制造的一些事件看来,他们进攻英国的倾向,鲁贝斯的父亲是被无辜牵连,还是被特意锁定呢?
而且这件事情,他该怎么跟鲁贝斯说这件事情,又要同时保证不让鲁贝斯冲动的去和圣徒对抗,现在对抗,只是死路一条,汤姆又看了眼报纸上的圣徒资料,隐隐有些渴望拥有那样的势力,如果他拥有那样的组织,拥有那样的力量,即使鲁贝斯去报仇,他也可以放心大胆的帮他的忙。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门嘭的一声被大力推开了,汤姆抬头,就看见鲁贝斯气喘嘘嘘,那苍白的面色上带着红晕,但神情格外的难看。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看到他的脸色,汤姆猜测到。
很快,他的想法就被证实了。
“圣徒,是圣徒,对吗?汤姆。”鲁贝斯激动的吼道,那声音格外的激愤。
汤姆犹豫了一下,就当他想要开口的时候,鲁贝斯接着说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恩。”汤姆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为什么?”在这片安静的树林里,鲁贝斯的声音被放的特别大,连外面栖息的飞鸟也被他惊走了。
“我怕你冲动的去报仇,你一个人跟圣徒这样的组织对抗,那是送死。”汤姆走到鲁贝斯的身边,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背,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鲁贝斯突然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极哀而笑,那笑容让人心寒,他后退一步,离汤姆站的稍远了些。
“鲁贝斯,你……”鲁贝斯笑着咳出了一大块血,汤姆有些慌,赶忙去看鲁贝斯的情况,给他止血。
就当汤姆想要给他去拿药剂时,鲁贝斯一把抱住了汤姆,鲁贝斯的身体微微的发抖,像是受伤的小兽一般紧紧的抓住唯一的温暖,紧紧的,甚至让汤姆感到有些窒息。
“鲁贝斯,我帮你去拿药,你吐血了。”温暖虽然让人不舍,但是汤姆还是企图推开他去拿药,却被鲁贝斯抱得更紧了。
只听见一个沙哑的声音传到汤姆的耳朵里,“就一会,求你。”一股冰凉的液体,划过了汤姆的脖子,汤姆一僵,接着就不在挣扎,反抱着他,安慰似地的轻轻拍一下他的背。
就这样,两人这样相拥着好一会,等分开时,只看见鲁贝斯两眼一圈红,但神色坚毅,似乎决定了什么。
“谢谢你,汤姆。”有人陪着,鲁贝斯的心情好多了,那原本潜藏着的悲伤,那些被压抑的愤怒都得到了暂时的缓解。
“你舒服些了吗?”汤姆有些舍不得的放开鲁贝斯,刚才的感觉真的很好,好想再来一次。
好想……
我在想什么?汤姆甩了甩头,把刚才荒唐的念头,丢出脑海里。
“恩,好些了。”鲁贝斯哭红的双眼,让汤姆心里被压抑的念头,又不自觉的浮起来,汤姆撇开头,极力平静自己的内心的悸动。
但随后的日子里,汤姆见到鲁贝斯总是会感觉怪怪的,不自觉的就会心跳加速。那被拥抱的温暖,总是让他不断的回忆起。
只从那件事情过去后,鲁贝斯显得很平静,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跟之前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一样。
这汤姆着实的松了一口气,汤姆就怕他一时想不快去报仇,然而一天起床后,汤姆就发现鲁贝斯不见了,哪里也找不到他。一般他们都会一起用早餐,而今天却没有。本来以为鲁贝斯可能早点去店里了。
早餐已经做好放在桌子上,但是在早餐的旁边却留下了一张孤零零的纸条。
上面的写着:汤姆,我还是想要弄清楚事实的真相,不用担心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那个该死的家伙,最后还是没听我的,真是固执,什么叫不用担心。”汤姆看了桌上的纸条后,恶狠狠地骂道,那凶狠的样子好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一样。
汤姆咬了咬牙,立即写信他通知马尔福,借用他的势力,他现在要速度赶去德国,希望能来的急阻止他。
然而他没有想到,就在他通知马尔福的同时,鲁贝斯已经到达了德国,这几天鲁贝斯看似平静,但却下了很多功夫专研变形问题,原本他就学会了飞行,但是离快速飞行还差一步,经过努力的专研,他终于学会了鸟形态的终极形态,速度百分之三百,有利于他快速的侦查不被别人发现。
鲁贝斯的飞行的速度很快,他用了几个小时就到达了德国,并安排好了一切,计划摸黑侦探情况。
鲁贝斯在酒馆里一直呆着,从中打听了一些情报,从别人的议论中,他听到了一些圣徒首领的住处,你问鲁贝斯怎么会就这么容易打听到,因为这时的德国都很支持圣徒,属于疯狂的时期,巫师们大肆的谈论着如何消灭麻瓜,如何让他们强盛,他们以后会得到些什么,只要稍微引诱一下,情报什么的很容易得到。
夜幕降临,酒馆的人也陆陆续续开始离开,鲁贝斯随着大流一起离开,然后回到旅馆,吩咐好旅馆的人不要打扰他,他变成飞鸟从窗子里飞了出去。
格林德沃的城堡很大,很容易就找得到,但是不容易的是,周围似乎有防护咒语,要想进去不被发现,得下一番功夫。
好在鲁贝斯身经百战,这样的场面见过太多,没有费太大的功夫。
他慢慢的接近窗子,落在窗台的沿子上,他听见了两个声音在激烈的争吵,在挺清楚内容后,他完全僵硬在了窗台上。
复仇 ...
透过帘幕间的缝隙,鲁贝斯看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惊的他不小心退后了一步,差点从床沿上掉了下去。
只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碰撞声,好像是什么人的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鲁贝斯稳了稳身子,把耳朵贴的离窗子更进,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大,贴近能很清晰的听到他们的对话。
“父亲,海格一家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盖特勒双手按在书桌前激烈的吼道,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问了那么多遍了,这有意思吗?”盖特勒父亲的眼睛稍稍抬起,带着一种倦怠的慵懒说道。
“这对我很重要。我需要知道是不是你做的。”鲁贝斯父亲的死让盖特勒一直内疚不安,不断苛责着自己,他很不愿意相信是父亲下的命令,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就害了他们一家。
盖特勒的父亲挑了挑眉,无所谓的说道:“是,是我下的命令,追杀他们一家,但,这是又怎么样。”
看着父亲毫不抵耐的承认,盖特勒就感觉有一股血不断的往他脑子里涌,视线被血色模糊住,全部都是红色。
“你,你怎么能这样,他和你无冤无仇,他们一家……”,看着他父亲那藐视的神情,盖特勒说着就在说不出话来,紧紧的握着拳头,强咬着牙关,压抑着想揍眼前人一拳的冲动。
“无冤无仇,他拐骗了我的儿子,这不算是仇恨吗?”盖特勒的父亲有点胡搅蛮缠。
“那是我自己愿意的,不关他们什么事。”
“哼~我才不管。”这样蛮横的态度再次刺激到了盖特勒,盖特勒一把抽出魔杖,狠狠的指着他的父亲,仿佛下一秒就要放出魔咒,杀死眼前这个人。
盖特勒笑了笑,丢下手上的文件,高傲着头颅,越走越近,直到站到盖特勒魔杖不足10厘米的地方,他傲慢的说道:“怎么,想为一个陌生人而杀了我吗?我的儿子。”
盖特勒知道他自己动不了手,但是还是强硬着没有放下魔杖。
“你知不知道,你的举动毁了他们一家,你知不知道啊!!!”盖特勒觉得血液都快要爆出血管之外了,为什么他会是他的父亲,为什么。“我不杀你,因为你是我的父亲,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人也有儿子,他也有家人,你这样的举动,让那个那么好的孩子变成了孤儿。”
“哼,我杀了那么多人,我看你都没有说什么,你现在居然为了一个纯血的叛徒说话,他本身跟巨人结合就不对,我杀他是应该的,我看你是越来越堕落了,也越来越缺乏调教了。”
在外面听着的鲁贝斯,杀意沸腾这整个脑子,已经不能自已的想要冲进去杀了那个人。居然为这样的理由,让他们一家家破人亡,不可原谅。
不可原谅!
死,真的算是太便宜他了。
“我真不知道,我之前为之而努力的这条道路是否还是正确。”
“我看你被那些人荼毒太深了,我看你需要好好冷静一下,看清楚真正正确的方向。来人,给我把少爷请到禁闭室,让他好好清醒下。”盖特勒父亲毫无留情的说道。
接着两个穿着黑色袍子,带着兜帽的圣徒走了进来,鲁贝斯的瞳孔陡然扩张,杀意变得更加的深沉。
“谁,谁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父子之间的对话结束,使得盖特勒父亲原本的警觉性顿时回复,迅速的抽出魔杖,一道恶咒就这样朝窗户那里打了过去。
知道没有办法躲闪,鲁贝斯索性飞了进去。
看见是一头鹰,在场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在他们放松的一刻,这头鹰在一阵烟幕弥散后居然变成了一头长角的狮子,然后消失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同一时间发出相同的疑问。
盖特勒的父亲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就像是每次他被别人袭击前能感受到的提前预知。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
时间越是延长,这股不祥的气息越是浓重,盖特勒的父亲越是紧绷,他紧紧握住魔杖,每一刻都做好攻击的准备。
接着,只在瞬间,状态下,两个黑色袍子的圣徒,骤然倒下,盖特勒的父亲马上射出了一道恶咒,然而恶咒只射到了空气,连影子都没看见,这让盖特勒的父亲更加的警觉。他马上释放了一个侦察咒,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侦察咒完全没有任何用途,感知不到任何东西,那头怪异的动物就像是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存在于另外一个空间一样。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袭来,瞬间盖特勒的父亲释放了一个盔甲护身,后面,瞬间转身,然而速度太快,他只感觉到一种重力打在他的脖子上,接着血像是不要钱的肆意飞扬。
“父亲。”原本气愤的盖特勒看到这一幕,有些惊恐,不敢相信,但马上就抽出魔杖,对父亲身后突然出现的那个长角的狮子快速的释放了一个速速禁锢。
接着狮子被强大的魔力弹到了书房的书架上,不能动弹,当盖特勒正准备补上一个魔咒的时候,那里又弥漫起一阵烟幕,隐约间他看见了那头狮子有一瞬间变成了他熟悉的面孔。
“鲁贝斯!!”盖特勒惊的喊了出来,的确是鲁贝斯的面孔,自己不可能认错的,但是那身形和头发的颜色都不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接着出现的是一头怪物似的长着长长的毛的从未见过的生物。
“是你吗,鲁贝斯。”盖特勒不敢放下魔杖,怕认错人,带来什么不堪的后果。
一瞬间鲁贝斯停止了攻击,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是我。”就在他点头变回原来样子的时候,盖特勒的父亲似乎举起魔杖,准备攻击他。鲁贝斯只是一扬手,地上不断滋生出巨大的树蟒,把他整个人都缠住了,并且还打掉了他的魔杖,让他毫无反抗的被禁锢住了,任人宰割。
“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鲁贝斯的样子让他惊异,虽然有听阿不思说起,但真的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为了救我父亲。”短短的一句话,冰冷的。但对于盖特勒仿佛就像是控诉。
“对不起,我带父亲向你们道歉。”盖特勒深深的举了一躬,几乎完成了九十度。
“道歉,是不是你道歉我的父亲就能回来了,不能,不能。”鲁贝斯的表情冷漠,声音带着寒气,仿佛是万年的冰山一样,但是盖特勒隐约看见了那冰山脸孔下,快要崩溃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