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特勒哽咽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一切都是由他们造成的,海格一家,可以说是无辜的,完全是被牵连的。如果自己当初不跑出去找阿不思,如果当初鲁贝斯的父亲不收留自己,也许他们一家现在都还是快快乐乐的。
“哼,杀了就是杀了,我到现在也没有后悔过。要杀要剐随便。”被树蟒缠住的盖特勒父亲,依然是高昂着头,不可一世玩,看着他的样子,鲁贝斯气愤的想要把他撕裂。
“父亲,你少说点。”接着就听到外面传来很大的脚步声,听声音大约有四五十号人,看到这样的情况,鲁贝斯瞬间明白了,难怪他有恃无恐的,原来他早已经发了信号。
即使是死,我也要杀了这个人。
鲁贝斯的身上杀意凌然,就在他马上就要动手的一刻,盖特勒挡在了他父亲的面前。
“你让开,我不想动你。”鲁贝斯身上充满了狂躁之气,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嚷着,渴求着,毁灭被自己法术纠缠的那个人。
“能不能放过他……我可以代替他偿命。”盖特勒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然后又把视线移回到鲁贝斯这里。
“不行,不行,不可以。”原本冷高高傲的盖特勒的父亲,一下子慌张起来,开始使劲的挣扎,企图脱离树蟒的困扰。
“代替,仇人也能代替的吗?”鲁贝斯蔑视的扫了那个正在挣扎的人,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也知道家人死亡的痛苦,你怎么不想想被记害的人也是那么痛呢?
“这事情起因也是因为我,我也有责任。”
鲁贝斯凝视了盖特勒很久,空气一时间就这样凝结起来,原来等待也是如此痛苦。
鲁贝斯是个容易心软,重感情的人,但是他也是头一次如此憎恨一个对象,两种矛盾的感情搅扰着他,面对盖特勒,鲁贝斯突然狠不下心来,但是面对那个罪魁祸首,他还是恨不得碎尸万段。
“我会处理好一切的,马上就有圣徒来了,你快点走。“接着在盖特勒讲完话后,一个钥匙被塞入鲁贝斯的手里,接着盖特勒快速的念动咒文,在鲁贝斯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被传送走了,堂堂的消失在房间里。
圣徒们打开门,除了盖特勒两父子以外,就没有看到其他任何陌生人了。
鲁贝斯愣愣的就这样被传到了英国范围内,在一座半旧不新的房子里,灯光暗暗地,没有灯光。
“盖特勒,你。”在看清来人后,原本的声音止住了。
“阿不思,你早就知道了吧。”
“恩。”阿不思只是愣愣的点点头,一时间无语,两人什么都没说。
“你打算怎么办,还准备……”邓布利多几次清了清喉咙,才在鲁贝斯起身准备离开时问道。
“我想我该回去了,汤姆还在等我呢,让他担心总是不太好。”鲁贝斯望着外面的月光没有回答邓布利多的问题,就这样出了门,消失在人群中。
拥抱 ...
就在鲁贝斯回来的途中,汤姆这边已经准备好出发了,汤姆并非毫无理智的人,不会冲动的什么都不准备跑过去送死,他的感情虽然在叫嚣着让他快点去营救鲁贝斯,而理智却阻止他,让他在接到纸条的第一时间他联络了马尔福,收集了关于圣徒的详细资料,因为这方面大家族的情报网比较广,对于圣徒这样大规模的组织也知道的比别人多,看了资料,汤姆觉得这次去,可能会不太顺利,非死即生。接着,他去倒翻巷花了几小时收刮了一些稀有的防御饰品,接着就在鲁贝斯的店子里拿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汤姆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呢?”看汤姆风一般的冲进来,直奔店里的仓库。
特伦斯招呼着芬里尔勘着店,他则是跟在汤姆的后面,看他到底做什么?
“鲁贝斯那边出了问题,他个傻瓜,什么都没准备好就跑去报仇了。”汤姆没有转身的回答道,手上也没有停下,继续寻找需要的东西。
“哎,鲁贝斯哥哥已经知道害他父亲的仇人了吗?”对于这件事情,特伦斯只知道一个轮廓,他只知道,鲁贝斯家招惹了什么人,鲁贝斯哥哥的父亲被别人害死了,鲁贝斯哥哥为了救父亲,变成了那奇怪的样子。至于其他的具体细节,他不是很清楚。他的头脑中突然闪过一则画面,就是鲁贝斯哥哥情绪不正常的时候,那次看到预言日报上新闻的那次,难道是?特伦斯不敢肯定,但是他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恩。”汤姆觉得收拾的差不多了,转身走出仓库。
“那,那究竟是谁?”特伦斯像是一个小鸡仔一样跟在汤姆的后面,他内心里急的想要快点得到答案。
“小孩子,别多问。”汤姆皱了皱眉头,似乎不愿意告诉他。
特伦斯着急了,但是又不好表现的那么急切,他气呼呼的故意说道:“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明年就要去霍格沃茨上学了,马上就要正式成为小巫师了。”
就当特伦斯感觉有戏的时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好了,别吵了,既然里德尔这么说,他一定有他的道理。”芬里尔急忙拉住他,让他不要再理论了,从汤姆的动作和表情就可以看出,这事情很紧急,也很危险。
特伦斯噜了噜嘴,有些不甘愿的说道:“好吧,我不问就是了,但是汤姆哥哥,你一定要小心。”
“没事,我会小心的。”汤姆在心里把所有计划和带的东西都确定了一遍,觉得大概没有什么问题了,就转身准备出发。
只是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小心什么?”
“汤姆哥哥要去救鲁贝斯哥哥。”哎~~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所有人同时转头,只看见,鲁贝斯正在门口傻笑。
“鲁贝斯哥哥,太好了,你没事。”特伦斯最先反应过来,冲过去一把抱住鲁贝斯,看起来格外的欣喜。
鲁贝斯笑了笑,回着拍了拍他的背,说道:“没事,没事。”
“我们担心死你了,汤姆哥哥说你有危险,还准备去救你呢。”特伦斯激动的说着说着就眼眶里溢满了泪水。
“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鲁贝斯安慰道。
汤姆看到突然出现的鲁贝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不过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随后想想所有的事情,又不由得气愤起来,就在所有人急不可达耐的上前和鲁贝斯说话时,汤姆在一旁装冷漠,对着鲁贝斯也是一脸没有说话的欲望。
鲁贝斯看见汤姆一脸冷漠,与刚进门前的着急完全不同,他就知道汤姆肯定是生气了,看着他那冷漠不理他的样子,鲁贝斯心里却很甜,因为还有人关心他,为他着急,还冒着危险准备去救他。
汤姆之前他耳朵边不知道唠叨了多久圣徒很危险,让他什么都不要去做,可是到了关键时候,他还不顾危险,想要去救他。想到这里鲁贝斯的心里就暖暖的,汤姆的身影就像是在他心里度上了一层金。
“既然没事了,我先回去了。”汤姆隔着鲁贝斯有一丈之远,看着鲁贝斯被其他人包围着,就觉得不想在看下去,他有些烦躁,自己算什么,做了那么多准备,感觉像是个被戏耍的小丑一样。
插肩而过,汤姆连一眼都很难施舍给他,看着汤姆的背影,鲁贝斯对特伦斯笑了笑,抱歉的离开,然后追着汤姆的身影跑了过去过去。
但是汤姆的步伐很急,整个步伐反应了他的情绪,整个人带着燃烧的愤怒,说不清道不明这是怎么样一种感觉,他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样,整个人燥热,狂怒,已经鲜血的欲望。汤姆一路直走过去,一个人撞了他一下,那人似乎也情绪不好,刚准备开骂,但是话还没吐出来,就被汤姆看了一眼,接着就马上偃旗息鼓了,被吓得出说不出话来,那双鲜血蔓延的眼睛,让人发自内心的恐惧,那双眼睛让人看到了死亡。
所有人不自觉的让开了道路,避他而走。
“汤姆,等等。”鲁贝斯大嗓门的在后面喊着,听见声音,汤姆也丝毫不想理会他,径自往前走。
看汤姆仍然不停,就跑到汤姆身边,站到他的右手边。
“对不起,我,我,我……”我了个半天,鲁贝斯不知道该怎么讲下去。
一路上汤姆还是没有理他,鲁贝斯也不知道该怎么道歉,他感觉自己的嘴很笨,老是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以前就是,和联盟会谈抵抗燃烧军团的时,也是这样,不小心把对方的高级领导得罪了,要不萨尔,那场会议肯定就会谈崩,他这张嘴总是会把事情搞砸。所以之后开什么会,他总是什么不说,在那里当木桩。
两人一个气愤,一个不知道说什么,结果一路上,什么话也都没再说。
眼看到了家门口,鲁贝斯觉得不行,以后要住在一起,而且汤姆是为自己生气的,鲁贝斯一急之下,一把拉住汤姆袍子的一角,但是很不幸的是用力过猛,袍子就这样被他扯破了一大半。
“我……我,我,我只想停下来和你谈谈,不是故意撕你的袍子的。”鲁贝斯结结巴巴了半天,才吐出了这一句话,心里不断骂着自己,恨不得拍掉自己的烂手。
看着这个笨蛋结结巴巴的样子,汤姆突然感觉很无奈,同时也很懊恼,自己干嘛和这个笨蛋计较,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笨蛋。
“那个对不起,我嘴笨,我道歉,我错了。”鲁贝斯可怜兮兮的望着汤姆,那样子,几乎可以看到后面在甩的尾巴。
“那你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汤姆几乎要笑了出来,但努力镇定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
“我……我,我不知道,但是一定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鲁贝斯始终认为自己错了的样子,着实的可爱。
汤姆憋下笑意,抚了抚头,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鲁贝斯。
“好了,跟你这个笨蛋生气是我的错,不过,下次要你要去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一定要和我商量,你这样一声不吭的跑出去,我很担心。”说完,汤姆一把抱住鲁贝斯,也许只有这样抱在怀里才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不会像之前那样害怕失去。
“恩,下次不会了。”鲁贝斯反抱住他,大手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哄孩子一般,格外的珍惜。
温馨的气氛蔓延开来,很舒服,让人想这样一直下去,但是很不幸的是,一阵扫兴的咕咕的声音打破了这样的气氛。
肚子叫的声音很大,还悠扬而绵长的叫了几次,汤姆笑着扫了鲁贝斯一眼,被汤姆一看,鲁贝斯的脸红了个透,羞红的像是一个美味的苹果,让人想要咬一口。
汤姆放松的笑了笑,说道:“好了,好了,去做饭吧,我今天也一天没吃。”
“恩,我马上去做。”鲁贝斯逃也似的跑进了厨房。
鲁贝斯快速做个几个可口又不太费时的菜色,他把菜端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汤姆已经准好了餐具,只需要把菜摆上桌就随时可以开吃。
两人边吃边聊,经过一圈的东问西问,汤姆最后问道了他像知道的点子上。
“你还是去了吗?”
鲁贝斯插着一块鱼排的叉子陡然停了下来,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恩,去了,还和他们打了一架。”
“打了一架。”汤姆陡然站了起来,他第一反应就是鲁贝斯可能受伤了,他速度的站到了鲁贝斯的旁边,检查鲁贝斯到底受伤没,回来的时候因为他情绪激动,都没有注意到他是否受伤。
鲁贝斯在汤姆的手扶上腰,敏感的扭了一下。“别,很痒。”鲁贝斯躲着汤姆的手,脸上一副想笑又不能笑的样子。
“我这是在检查你又没受伤,你别乱动。”汤姆感觉到鲁贝斯的动作,一只手扶上鲁贝斯的腰,另一只手不断的到处摸。
“我没有受伤,你快放开,很痒。”鲁贝斯扭着腰,躲避着汤姆的骚扰,但结果,可想而知是很不成功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是从实招来。”确实没有受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鲁贝斯老实的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汤姆听后,沉默了一阵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汤姆,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我……”鲁贝斯的情绪很低落,左右为难。
“好了,这事情就先到这里,等看看情况在说,你的事情,我以后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可是,可是我心里别扭。”
“好了,别烦了,以后会解决的。”汤姆轻柔的拍了拍鲁贝斯的头,温柔的安慰道。
“能不能抱我一下,我心里很难过。”
鲁贝斯一脸惨兮兮的样子,汤姆有些不忍,“好吧,好吧,我怕了你了。”
就这样两人抱了一起很久很久,寂静的屋子里,隐约能听到鲁贝斯的哽咽声,汤姆不会安慰人,只好不断拍着他的肩,安慰他。
这件事情过后,汤姆还担心,圣徒回来报仇,做了很多准备,但是时间一天天过去,依然没有动静,起初还以为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但是很快发现,什么都没有,汤姆不由得怀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马尔福那里又传来了新的消息,让汤姆吃了一惊。
囚禁 ...
英国的天气总是不那么好,即使是在炎热的七月也是一样,总要时不时的来点变色。
这不,今天又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天气,天空有些黑暗,下着阴冷的小雨。树林里的泥土被打湿,路也渐渐的湿滑起来。
只见重重树林间,一头巨大,全身闪闪发亮有些闷骚的金鹰在丛林不断的穿越着,时不时的摆一个华丽的展翅飞翔的POSS,时不时转身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最后穿越过无数的障碍,落在一座它从来都不看一眼的破旧简陋的房子前。它噜了噜翅膀,似乎有点不高兴,它真不明白他马尔福家名下第一信使为什么要自己到这样一座又破,又旧,又不堪入目的房子里来送信,简直是侮辱他。
金鹰气势傲然的飞进屋子里,但看见屋子里的人,金鹰恨不得他没出现,这就是那个小主人都要低头的家伙,还时不时的准备研究自己,拿自己开刀,啊~~我不要被分解。
金鹰丢下信,逃也似的离开了,原本的高贵,原本的风度,荡然无存。
汤姆抬头就看见这头鹰逃也似的离开的背影,神色复杂,这只鹰貌似只用来运送马尔福家的高级机密,因为他有很强的攻击性,而且还能抵御各种魔咒,除了运输信件外,还能防止追杀,防止其他人知道收信人的地址追,是马尔福家花大精力专门培养的,据说他们家也只有三只。汤姆曾经在斯莱特林的餐桌上见过他,马尔福?到底是什么消息值得马尔福动用这只鹰呢?
汤姆捡起被抛弃的信,在他碰到信的一刻,信纸上一层薄薄的蓝光消失的,保护咒?这是只有正确收信人接受才会自动消失的咒语,如果落到别人手里,这个咒语就会让信自动毁掉。
这么谨慎,到底发生了什么,知道马尔福这样做。
汤姆皱了皱眉头,解开捆绑在羊皮纸上的红色镶金绳线,展开羊皮纸,熟悉的手写体映入眼帘,上面是这样写着的:亲爱的汤姆,你最近好吗?我诚挚的问候你,原谅我唐突的写信给你,但我最近打探到了一个圣徒内部消息,不久之前你曾经让我给你一叠圣徒的资料,我想这个消息也一定会让你感兴趣的。不用担心这个消息的准确性,是一名资深的情报员提供的绝对可靠。不过,这个消息让我不得不重视,如果泄露出去,肯定会引发大的动乱,对你我都有危险,看完信后,请务必烧掉。
‘据马尔福家的情报人员汇报,盖特勒. 格林德沃被囚禁在纽蒙迦德。’这行字特意在下面画了横线,表明了着重符号。这是怎么回事?被囚禁,带着疑问,汤姆接着看下面的内容。
马尔福的信里这样写道:但囚禁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具体原因不得而知,只知道圣徒为了营救他还派出了很多人,但不得不说纽蒙迦德是格林德沃的杰作,圣徒努力了那么久,依然不能破除那里的防御。不过这一奇怪的情报部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圣徒从英国的边界撤了出去,我想两者之前一定有什么关系。
看见信里所写,在结合鲁贝斯说的当天情况,汤姆大概了解了一切,这就是盖特勒.格林德沃所说的处理方法吧,只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解决。难怪鲁贝斯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圣徒来报复鲁贝斯,原来是出了这一茬,圣徒都去拯救盖特勒去了,而估计盖特勒可能威胁他的父亲不要找鲁贝斯的麻烦。
汤姆猜的差不多,但不全对,只是盖特勒的威胁不是那么简单的,他父亲是个软硬不吃的主,他用来威胁他父亲的是他自己的性命,盖特勒放下狠话了,如果他敢动鲁贝斯,那么他就死在他面前。而自我紧闭则是给他父亲的惩罚,也是对鲁贝斯的赎罪。
在下午鲁贝斯从店里回来后,汤姆把信给他看了一遍,鲁贝斯的表情矛盾,他完全没有想到盖特勒会这样做,他也知道盖特勒是个重情的人,对他父亲,对自己都是这样,但是,那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鲁贝斯的脑中又不自觉的浮现了当时盖特勒父亲的话,他的意识里有两种激烈的感情斗争着,沸腾着。
看着鲁贝斯眼睛发直的注视着前方,心像是被击碎了一半,汤姆的双手就不自觉的抱了上去,情不自禁的亲了他一下,仿佛这样才能让鲁贝斯得到安慰,然而刚结束这样的举动,汤姆就愣了一下,像是触电般的迅速闪开,好在那个亲吻很轻,鲁贝斯又在发呆,没有注意到。
但是汤姆的脸却红了,从里到外,从耳根到脚,都红了个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红番茄呢。
一个人想要亲吻一个人着代表什么?
这……
他很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汤姆有些逃避的捂住脸,他心里隐约知道了答案,但是却始终否定着他,暗自压抑着他。
“汤姆,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鲁贝斯摇着头,空洞的黑颜色眼睛让人心疼。
看着可怜兮兮的鲁贝斯,瞬间,汤姆就把那些矛盾的情绪丢开了,他用手轻柔的抚摸了几下鲁贝斯的头,“一切都会好的,别在担心了。”
鲁贝斯像是失了魂魄一样重复道。“会好的?”
“恩,会好的,等毕业了,如果你以后还是想报仇,那我陪你。”汤姆脸色正经儿严肃,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他自信满满,他坚信有一天他会比圣徒更强。
的确,他也做到了。
但是鲁贝斯听到这句话,第一时间出口反对。“不用,这件事情我一个人做就可以了。”
原本热血沸腾的汤姆有些不高兴,但是接着就听到鲁贝斯说:“我不想把你牵连进来。”鲁贝斯知道汤姆会有更好的明天,不应该为自己的仇恨而断送。
汤姆也感觉到鲁贝斯话里的意思,没有放在心上的摆摆手,说道:“好了,现在不提,不管怎么样,现在第一要务就是要获得力量,要不然一切都是空,你也要好好学习,休息了那么久,你的功课纳下了很多吧。”
话题一下子转到生活上,原本仇恨情绪被渐渐冲淡,话题被转移到别处,鲁贝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上学期的考试,要不是汤姆最后帮他突击,估计自己肯定会挂。
“恩,有些地方还是不明白。”
“我给你讲讲。”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
原本阴暗的天气也渐渐的被驱散,风和日丽,除去了仇恨,我们还有许多事情可以感怀世界的美好。
而就在另一边,盖特勒在巨大的监视镜前冷眼看着一群群不知死活想要拯救他却又被各种防御措施击败的圣徒,在这群人中他一眼就看见了他的父亲,看那不耐烦的神情,暴跳如雷的吼叫声,急切的说明,见不到自己他是多么的难受,但是盖特勒依然冷着脸,对父亲的情绪丝毫不加理睬,他需要让父亲知道,鲁贝斯的痛苦,让他感动身受。
冷眼看完外面的一切,盖特勒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羊皮子,拿起笔,思考了一下子,他开始写信,这封信是寄给邓布利多,也许他此时已经收到了自己囚禁的消息吧,盖特勒凄然的笑了笑,原本约定处理好这边的事情马上就回去了,因为鲁贝斯的突然闯入,又因为自己的愧疚,结果自己自作主张后,变成了这个样子,想必他现在一定很困恼吧,不过他并未后悔现在所做的事情,也许这样才是一种短暂的缓解方式,或者说是逃避方式。
盖特勒手中的笔顿了顿,哀叹了一声。
看来自己是回不去了,原本还想和阿不思在暑假好好出去旅行一次的,看了现在是不可能了,真是太可惜了!
盖特勒知道,如果自己出去,那么面临的也会是囚禁,父亲没有自由的囚禁,而且鲁贝斯还会有危险。如果自己去英国,邓布利多那里,也只会给他带来危险,这是自己万万不会做的。至于鲁贝斯,除了道歉,他根本不能为他做什么,自己还真是失败啊。
盖特勒叹了一口气,放下笔,待羊皮纸上的墨水干了后,卷成一团,让自己亲密的伙伴凤凰弗里德,帮我把信送去。信里的内容很简单,简单的说明了一下他现在的情况和他这么做的原因,让邓布利多不用担心自己,还有拜托他多照顾一下鲁贝斯,不管怎么样,对他是很歉疚的。
而这边,邓布利多刚刚结束凤凰社的会议,他感觉浑身的疲惫,英国边境圣徒的异动,盖特勒仍然没有消息,鲁贝斯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和盖特勒居住的房子里,他到底去干了什么?一切情况不明,一切都让他忧心。
就在邓布利多皱着眉头思考着的时候,窗户边传来了一阵响声把他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弗里德,盖特勒的凤凰?
邓布利多第一个想到的是盖特勒这边总算有消息了,给了一打薄荷仔,邓布利多从他脚下取出信来,弗里德欢快的叫了几下,雕起薄荷仔就和他的兄弟福克斯一起分享去了。
盖特勒把事情写的很详细,邓布利多的疑问很快的迎刃而解了,他内心打算着,接下来凤凰社的计划该如何应对。
在不同地方的三个人,都同时为此次事件而担忧,然而这样的日子没有过多久,鲁贝斯这边就要开学了,忙碌的生活让他无暇思考,而邓布利多也开始为入学的学生而工作。
此时事件,暂时平息了下来。
明了 ...
开学的日子一天一天的接近,因为工作和纳下的功课,鲁贝斯几乎忙的团团转,几乎脚都沾不到地。
“那个……”一个害羞的带着眼镜的少女扭扭捏捏的问道。
“你需要什么吗?”少女让鲁贝斯莫名的熟悉,不由得温柔了一些。
“恩,那个。”少女指着柜台里一个精致的镶嵌的樱桃的小公主蛋糕说道,“那个,能把这个拿给我吗?”
“这个吗?”
“恩。”少女的脸几乎羞的通红,鲁贝斯也粗神经的没有感觉到。
“今天我生日,谢谢你。”说完就把钱塞到鲁贝斯的手里,然后一脸羞红了跑了出去。
鲁贝斯讪讪的摸了摸头,一脸莫名其妙,索性没有多想,继续忙店里的生意。
鲁贝斯不多想,并不代表看到这一幕的人不多想。
这不,汤姆寒着脸就进来了,他不断的提醒着自己,这只是很正常的买卖,但是仍然压不住心里的怒气:“蛋糕,你给她过生日吗?看来你们交情不错啊。”
鲁贝斯看了汤姆一眼,然后魂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正当汤姆怒不可忍的时候,鲁贝斯一拍头,“我想起来了,她就是那个丢书的女孩,叫什么来着。对了,就桃金娘,是拉文克劳的。”
“看来你还记得她名字,感情不错嘛。”汤姆的语气略微带酸,他自己都不知道。
“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她买蛋糕的时候,我还没认出来她呢。”原本生气的汤姆,听了这句话,气消了一些。
“好了,离她远一点,她不是什么好人。”
“不会吧,我看他。”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汤姆睁着眼睛说瞎话,他不知道说过多少次谎。
鲁贝斯摸了摸头,想了想,汤姆比他聪明多了,还是挺他的吧。“好吧,那我下次离她远点。”
听到这话,汤姆的气已经完全消了,又微笑了起来。
“时间也差不多了,客人也没几个,打烊了回去吧。”
“好。”
在吃过晚饭后,鲁贝斯感觉有些疲惫,只从那次以后,他的身体没有以前那么强壮,稍微忙一点,晚上回来就很疲惫。他放好水,静静的享受着温水的浸透,原本因为忙碌而忘记的事情又再次忆上心头,他又想起自己的父亲,又想起了盖特勒,也想起邓布利多他们,沉思让鲁贝斯忘记了一切。
“鲁贝斯,你怎么不出声?”砰砰砰的敲门声打断了鲁贝斯的思考,正当他要回答的时候,门突地被打开了,只见汤姆一脸惊慌的冲了进来。
“汤姆,你怎么慌成这个样子?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鲁贝斯从水池里转过身来问道。
只见汤姆一愣,脸莫名其妙的红了?
‘汤姆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鲁贝斯起身从水池里走了出来,快步走到汤姆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啊,好奇怪啊。
鲁贝斯完全没有想到他的整个身体完全暴露了出来,有什么问题,话说这也不能怪鲁贝斯,牛头人洗澡没有人类那么讲究,不论男女老少,大家都是在一起在露天的湖泊中洗澡。而鲁贝斯很自然的认为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而在鲁贝斯眼中没有不对劲,在汤姆却显得格外的诱惑。他满脸通红,呼吸急促,但是视线像是被盯住一样,无法从鲁贝斯的身体上移开,一刻都不能移开,愣白的皮肤在热水的浸泡下变成了暧昧的粉红色,身躯的线条是完美的流线型,身体的肌肉格外格式,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视线顺着腹部往下移动,汤姆砰然心跳,血液不自然的向身体下某处涌去,汤姆尴尬的发现,他对鲁贝斯的身体起了反应,不过还好他穿着宽大的袍子,没有被对方发现的尴尬。
汤姆感觉到鲁贝斯也感觉到他的视线,他急忙正色,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低哑着声音说道:“我敲了那么久的门,难道你耳朵聋了吗?我担心的要命,害怕你在里面淹死了。”
“对不起,我在想事情没注意到。”鲁贝斯委屈的样子,楚楚可怜,让汤姆感觉心脏被击中了一般,原本急促的呼吸更加的急促了,原来裸体的委屈样子也很迷人,之前他很不理解那些斯莱特林的家伙为什么总喜欢看那些不堪入目的□杂志了,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但是他现在完全可以理解,诱惑,致命的诱惑。
汤姆一脸正经的说道:“下次注意就好,我很担心。”鲁贝斯乖顺的点点头,确定汤姆没有生他的气就转身向水池走去,但是走到半截,鲁贝斯就感觉有人在盯着他,那视线很刺骨,但很奇怪的又不像是猎人想要攻击他时的那种锁定目标的目光,但是总感觉很不舒服,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鲁贝斯很自然的把汤姆盯着他的可能性排除在外了。
鲁贝斯四下寻找着,没有发现任何人,最后发现,真的是汤姆在看他。
“那个汤姆,你看着我干什么?”鲁贝斯歪着头,一脸不解。
“没,没什么?”汤姆觉得自己在这样子去一定会不行了,他的回答中声音低沉中透露着性感,他感觉喉咙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他极度需要喝水,极度……想要……
听汤姆的回答,鲁贝斯觉得很奇怪,他笨拙的思考着,思考了许久,哦~~原来是这样。
“对不起,我太不应该了。”原本以为被鲁贝斯发现的汤姆,听了鲁贝斯莫名其妙的道歉,傻愣着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肯定是我洗太久了,你也想洗澡吧。”汤姆仍然没反应,鲁贝斯更加的确定心里想的答案,汤姆一定是不好意思说自己,鲁贝斯狠狠的点了点头,然后自以为是的说道:“不过,我还没洗完,要不,我们一起洗吧。”
鲁贝斯前面的汤姆听的模模糊糊的,但是最后一句“我们一起洗吧。”却让他清楚的很,这句话不断的在脑海中回答。
“我们一起洗吧。”
“我们一起洗吧。”感觉就像是终极诱惑,差点让汤姆把持不住,如果不是汤姆练就了一身,不喜形于色的本事,估计现在早已破坏了形象。
看汤姆没动静,还以为他不好意思,鲁贝斯又转回身,拉着汤姆往水池走。
然后被鲁贝斯拉到了水池边,然后被鲁贝斯扒下衣服,然后就在鲁贝斯跪下准备帮他内裤的时候,……
等等,不对,就在这时汤姆猛的跳出几丈远,“你先洗,我有些事情。”说完,就一阵风的带上门闪了出去。
一阵寂静,鲁贝斯有些莫名其妙,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又惹他生气了。
思前想后,原本想的事情就这样莫名的被丢在脑后了。
待鲁贝斯洗完出来,发现汤姆正看着自己,然而就当自己去看他的时候,汤姆就刷的转过头,欣赏着外面的景色。
“汤姆,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鲁贝斯低着头问道。
鲁贝斯出来的时候,汤姆脸上的红晕已经消下去了,但是神情好像不太好。
汤姆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总不能说我对你身体产生兴趣了,所以XX(消声处理)了吧。
鲁贝斯见他不说话,越发肯定自己错了,不断的道歉,搞的如果汤姆如果不回答他,他就会一直道歉下去。
“不关你的事,是我刚才忘记把书放回原位了。”汤姆扭开头,有些心虚的回答到。
“哦,原来是这样啊。”鲁贝斯听了汤姆的解释,也不管这解释站不站得住脚,马上就一脸理所当然的相信了。
而这次直接的冲击,直击了汤姆逃避的心理,把他原本否定不断逃避的东西都爆了个光,他无法在自认为这只是有情,这只是对一个好朋友的正常态度。
即使是再好的朋友,也不可能对对方的身体产生欲望,他要好好思考一下。
“汤姆,你真的不睡觉吗?已经很晚了。”起夜喝水的鲁贝斯看见汤姆仍像是一座雕像一样立在那里思考着问题。
“没事,你先回去睡吧。”汤姆的表情很温柔,温柔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恩,那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吧。”鲁贝斯打了个哈欠,就向卧室走去。
看着鲁贝斯渐渐离去的背影,汤姆的表情再次渐渐恢复了平寂。
他现在明白了,他对于鲁贝斯,不仅仅是出于单纯的朋友之前的友情,这已经超出了朋友的界限,他渐渐明白为什么面对鲁贝斯的时候,他总是不像正常的自己,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现在终于找到答案了,他喜欢鲁贝斯,不应该说是爱着他。
在一次次自问中,他无法找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但是这种感情已经存在了很久,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对别的女孩子笑的时候,他心里总会浮起一丝烦躁,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人和他靠的很近时,自己总会打击靠近他的人,这也就是为什么,为什么他朝自己笑时,压抑在骨子里渴望鲜血和力量的血液能够宁静下来。也许最初只是一点点,但是一点一点的增加,日积月累,等到自己发现时,对他的感情已经在心里长成了一颗参天大树无法动摇。
依恋他的温暖,喜欢他的笑容,希望抹掉他眉宇间的哀伤,为他补课,为他查找资料,为他在突然离去时担忧。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只是因为他。
爱自己 ...
在九月一日,霍格沃茨又正式开学了,这天天气晴朗,风和日丽,温湿度刚好,是少见的好天气。
伦敦国王十字火车站一如既往的人潮涌动,不论麻瓜还是巫师。
上学没有什么不同,如同之前一样,在站台前,鲁贝斯就和汤姆兵分两路,汤姆如平时一样去斯莱特林包厢的那块,而鲁贝斯在告别后,他就独自一人走到了一个空的包厢,安静的开始写作业,汤姆在走之前突然布置了很多作业,要他在下车前完成,说是为了巩固知识,但其中的居心……我们不讲也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鲁贝斯拿着书,皱着眉头专注的思索着,竭力的想问题,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解决,连周围的变化都没有注意到。
“那个,打扰……”
“那个……你好!”
“打扰,请问……”说了几遍,桃金娘依然被自己喜欢的男孩无视,这让她很伤心,看着那个不理他的男孩,桃金娘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伤心,最后不由得哭了出来,这连绵不断的哭泣声,哀泣惊醒了沉浸在各种知识和问题里的鲁贝斯。
他惊异的抬起头,看着那个之前来他店里买蛋糕的小姑娘,眼睛都哭肿了,大大的眼睛肿的像是一个胡桃。
“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鲁贝斯笨笨的摸着脑袋,犹犹豫豫的问道,有些慌了手脚,一不小心,手里的书掉落了下来。
“我,我跟你说了那么多话,你一句都没理我,我知道你一定是看不起我,反正我,又丑,又粗俗,大家都欺负我,来打桃金娘,打到的有奖励,噢~”桃金娘自言自语的说着,声音尖刻而刺耳,让鲁贝斯耳朵嗡嗡的一阵耳鸣。
“好了,你这样自己看不起自己,别人如何看的起你。”鲁贝斯没有直接过去安慰他,而是捡起地下的书,义正严肃的说道。可能是盖特勒的事情,让鲁贝斯有些畏缩,不愿意接触人,对周围的人比以前更加冷漠,只是对动物更加的好。
鲁贝斯刚说完,桃金娘哭的声音更加的大了,鼻涕,泪水混着一团,哭得格外的凄惨。
看着可怜兮兮的桃金娘,鲁贝斯的心由不得一软,面前这个哭泣的女孩,不由得与记忆中十岁之前的自己重叠起来,那时,因为他的与众不同,同族的孩子也总是欺负自己为乐,那时的自己如此的自卑,总是自怨自艾,认为自己不好,幸好,他遇见了老师。教会了他,自信,自爱,自重,只有自己尊重自己被人才会尊重你,什么都是相互的。
想到这里,鲁贝斯心彻底的软了,口气温和起来,“不是我不理你,我之前在做作业,作业太难了,我想的有些入神,没有注意到周围,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鲁贝斯从包里拿出白手绢,帮在他前面的哭的惨兮兮的桃金娘擦泪。
“谢谢。”听了解释,桃金娘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在鲁贝斯触到她脸,帮他擦眼泪的时候,他脸上泛着害羞的薄晕。
“没关系,自己尊重自己,别人才会尊重你,记住了吗?”
“恩,记住了。”桃金娘拼命的点头,那样子就像是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接着,鲁贝斯继续沉浸在汤姆给他布置的作业里,而桃金娘则是拿着手绢傻傻的看着他,眼神迷茫,不时的傻傻的花痴的笑笑。
就这样安静的过了一段时间,外面开始吵闹起来,听声音是卖小吃的零食车,桃金娘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那个,时间不早了,要不要一起吃饭。”桃金娘的声音很小,但是这次她学乖了,怕鲁贝斯没听到,直接用手扯了扯鲁贝斯的袖子。
鲁贝斯也看时间差不多了,不过看汤姆还没过来,很可能就不会来了,上车之前他也跟自己说过,有可能不会跟自己一起吃午饭。
鲁贝斯就决定不等他了,鲁贝斯拿出饭盒,笑着说道:“当然可以。”鲁贝斯的饭盒是新做的,木质雕花的,比以前的饭盒小一倍,自从他的身体受了反噬后,身体的饭量也变的很小,吃一点点都很饱,原来的巨大饭盒就不适用了。
桃金娘也带了自制的饭菜,看起来很小巧,红色,绿色,色彩纷呈,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你要不要吃点我做的东西,味道很不错。”桃金娘虽然低着头,但看得出来她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有信心的。
“不用了,我这里有。”
“来试试吧。”那些话似乎对桃金娘起了作用,桃金娘的态度明显热忱起来。
对方那么热情,鲁贝斯也不好拒绝,随意的吃了一口,并且很平静的赞赏的说道:“很好吃。”他的表情,让桃金娘有些失望,自己手艺应该很好,很多人第一次吃都会觉得吃惊,为什么他就没有没有出现那种吃惊的,仿佛梦幻似地美味的表情呢。
鲁贝斯只是笑了笑,又接着吃他自己的食物,边吃还边不忘看着他的书本,继续回答问题。
桃金娘死死的盯着那本书,眼睛像是着了火,快把那本书烧起来了。
她的眼睛转悠了很久,最终想来想去,只是脸红的瞄着鲁贝斯的饭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我能吃吃你做的菜吗?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桃金娘完全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虽然鲁贝斯做的东西很好吃,但是外表不很好看,很粗糙,有种原始社会的狂野,每一刀并不是经过精细的计算而做出来的食物,准确说,食物更像是随性而为。没吃过的人是不会知道鲁贝斯做的菜是很好吃的。
“完全可以。”鲁贝斯毫不介意的把饭盒的一层拆下来给她,那本来是给汤姆的,既然汤姆不来,给她吃也无所谓,反正他现在吃不了那么多。
不过很不幸的是,这层饭盒还没有递到桃金娘的手上,就被截下来了。
“哎,汤姆,你怎么来了。”鲁贝斯一脸惊讶,而汤姆的脸是黑了个透,不过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是努力吸气,镇定,然后很甜蜜的微笑出来,问道:“我要你做的题目做完了吗?”
鲁贝斯也许是出于战斗本能,还是面对危险时,必然产生的躲避危险的第六感,他打了一个冷颤,“还没呢,有些还不懂。”
“那好,我交你。”汤姆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让鲁贝斯颤的更加抖了,汤姆挑起眼角,向桃金娘那看了一眼,桃金娘就猛地冲了出去,像是遇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怎么走了?”鲁贝斯奇怪看着汤姆并问道。
“谁知道呢?”汤姆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跟我斗,门都没有,不得不说,有时候汤姆还是很幼稚的。
而凭着身体本能冲出的桃金娘,在离车厢很远后,才停了下来,软到在地,那样的眼睛,那样的凶残,仿佛随时会把人撕裂一样,恐怖的令人战栗。身体每个细胞都叫嚣着,离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