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阳光被遮挡的关系,森林的温度也陡然低了下来,树木的形状在阴影下变得阴森可怖起来。鲁贝斯已经停止向前了,珍娜因为整个人沉浸在幸福中,完全忽视了周围的环境。
森林的变化,鲁贝斯比谁都敏感,他觉得不能在往前走了,会有危险,强烈的第六感提醒着他。
“啊,好疼。”
鲁贝斯感到后背有什么东西撞了自己一下,接着便听到了珍娜的声音.
“你怎么突然停下来啊!?”
珍娜气愤地说,她刚才只顾着看汤姆俊秀的脸,没想到鲁贝斯突然停住
鲁贝斯转过头,看到珍娜一只手揉搓着略带发红的鼻子,看来就是刚才一撞的结果,他不禁有些窘迫。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鲁贝斯结结巴巴的跟珍娜道歉,而旁边的汤姆一脸凝重。
“这片森林有什么吗?”汤姆问道,从穿过那条小溪后,就在也没有听到动物的叫声。
“我觉得前面有点危险,我们还是回去吧。”
“回去,那怎么可以呢?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珍娜双手插腰,鼻子因为被撞还是红红的。女王样的姿势配着那滑稽可笑的红鼻子,异常的怪异。
鲁贝斯这次却异常的坚持,“一定要回去,这里很危险。”常笑着的脸,现在变得严肃而镇静,带着强大的威慑力,让珍娜害怕的后退了几步,躲到汤姆的后面。
“我们回去吧!”汤姆看着鲁贝斯那严肃的表情,就知道这里的确很不寻常,要不然鲁贝斯也不会板着脸这样对待珍娜。
汤姆的话明显是在帮鲁贝斯,珍娜很不高兴,泪水开始在眼眶里转悠,楚楚可怜。
“讨厌……讨厌……最讨厌你们了!”捂着脸,朝森林里奔去,继续观察周围的鲁贝斯,甚至没来的及阻止她。
“那个女人是白痴吗?说了危险还往里面跑。”为什么女人会这么白痴,汤姆的眉头微蹙。而鲁贝斯显得很着急,赶紧向珍娜消失的方向跑了过去。这次他没有变成猎豹形态,不是每次都会这么好运不被发现。
珍娜狂奔着,为什么,那个鲁贝斯有什么好的,为什么汤姆都听他的,讨厌!讨厌!泪水像珍珠一样,一颗颗掉落下来,随风而逝。
跑的太快,珍娜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停下来休息。
上次不接下气,泪水还是没有停止,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没入深红色的土地中。
“这是什么?”擦掉泪水,珍娜发现她泪水滴落的地方,一枚戒指镶嵌在泥土里,只露出半截露在外面。她弯下腰,捡起这个指环,是一个很漂亮的戒子,来孤儿院之前,她曾经在母亲的珠宝盒里见过类似的戒子,只是更加的好看,金色的指环,古老的花纹勾勒出它历史的底蕴,中间镶嵌着不大的深红色宝石,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会以为它是黑色的。
好漂亮,好想戴一下。深红色的光芒诱惑着她,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珍娜缓慢的把戒子戴在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
“珍娜!”鲁贝斯吼到。
戴在左手上的戒子,腾起一丝黑色的烟雾,一闪而过,烟雾直击珍娜的心脏处。
一阵剧痛,珍娜软倒在地。
而脚下的土地开始震动,什么动了。就像在战争时期,每次在遇到危险前,都会有的感觉。“汤姆,你带着珍娜赶快离开这里,在呆在这里会有生命危险。”鲁贝斯的表情很严肃,全身带着血腾腾的杀气,让人毛骨悚然。对他说的话,汤姆无法说出一个不字,他被鲁贝斯全身散发出的气势所震慑,根本无法反抗。
鲁贝斯全身的神经紧绷着,豆大的汗水从他额头上流下,拳头握得紧紧的,随时准备战斗。
说完,鲁贝斯就变成了猎豹形态,快速的冲到珍娜的旁边,企图把珍娜拖到自己背上,就在着万分紧张的一刻,一个巨大的影子笼罩了鲁贝斯。
汤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怪物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那是一只用尸体的碎块缝合起来的怪物,不仅肚子部分敞开着,流淌出了肠子,背上还多缝了一只手,流出血液并发出另人作呕的恶臭。手持巨大的铁钩和镰刀,在地上拖拽出金属沉重的摩擦声。从它看起来像是头的部位,时不时传出一阵阵液体翻滚的声音,随着它的动作,浑身的肉块都在互相挤压,似乎随时就要爆裂开来。
汤姆不小心看到它肚子里颤动的内脏,胃里一阵翻滚,不可自抑地呕吐起来。
“憎恶,这怎么可能?”鲁贝斯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前面的怪物。
但是以前战场的经验,让他很快的反应过来,他拖着珍娜就开始向汤姆那边狂奔,这可不是他们现在能对付的怪物。
汤姆还在那里呕吐不止,而鲁贝斯也没那多时间跟汤姆说明情况,抄起汤姆,载着两人开始逃跑。
憎恶的移动速度很慢,很快的他们就和憎恶拉开了距离。跑了很久,确定距离足够远后,鲁贝斯把汤姆和珍娜放下。
呕吐加上急速奔跑,停下后,汤姆的脸色苍白。
变回人形后,鲁贝斯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汤姆,说:“这个哨子,吹一下牙牙就会来的,它会带你们回去的。你们快走,我去对付他。”以现在的实力而言,鲁贝斯没有绝对的把握,但是也不能这样放任憎恶这样下去,迟早会伤到森林里的动物的,万一他跑了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说完,鲁贝斯再次化作狮子,朝森林里奔去。
汤姆本想拦住鲁贝斯的手,因为他的离去,一直僵直着,最后化作拳头,紧紧的握住,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里,血随着手指缓慢的滑了下来。
一滴,一滴,打在地上。
同时也打在汤姆的心里。
树林里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黑影借助树干快速的跳跃着,不时的,会停下来在地上嗅一下。
没错,黑影就是鲁贝斯。
他用那灵敏的鼻子嗅着地上的气味,寻找着憎恶。
气味越来越重了,越来越接近他要寻找的目标,透过草丛鲁贝斯看见了憎恶,一只狗被活生生的撕开,鲜血四处喷溅。
鲁贝斯一个跳跃,瞬间消失了。这是猎豹形态的特有属性——潜行,他慢慢的靠近憎恶,很谨慎,也很小心,避免让憎恶发现。猛然却看见在憎恶不远处有个小孩,似乎为了寻找那只丧生的小狗,在附近徘徊,最糟糕的是憎恶似乎闻到了小孩的气味,正向那边走去。
鲁贝斯急奔过去,在极短时间内奔到憎恶的后面,突袭了他,从背后把他打晕。
憎恶在原地晕眩着,而趁这个时候,鲁贝斯扑上去狠狠咬住一块肉,撕扯开来。肉汁飞溅出来,散发着一股腐败的味道。
味道真难闻,豹子形态的鲁贝斯,嗅觉异常敏感。
还是速战速决吧!鲁贝斯在心里想到,又再次发动了进攻。
鲁贝斯再次扑了上去,抬起爪子,一爪猛击。锋利的爪子已经快要对憎恶造成伤害的时候,憎恶脱离了昏迷状态,醒了。庞大的身体,反应丝毫不慢,操起斧头,把鲁贝斯击飞了出去,鲁贝斯翻了个跟斗,顺势落到地上。前肢也被斧头划出了一道口子,流血不止。
愤怒的咆哮,传遍的树林,而往前走的小孩也因害怕停止了脚步,慌忙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里。憎恶对于这样的咆哮声,似乎也有所畏惧,攻击的速度放缓了。而鲁贝斯冲上前去,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尖利的獠牙深深的刺了进去,憎恶大幅度摇晃着身体,想把鲁贝斯甩下去。
鲁贝斯死死的咬住,直到把憎恶脖子上的肉要下来。
而憎恶散发携带疾病的云雾,通过伤口,也传染给鲁贝斯。鲁贝斯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在一点点流失,意志开始溃散。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
鲁贝斯刷的变回了人形,给自己施放了一个治疗的法术——回春术,原本逐渐流失的生命似乎又回来了。鲁贝斯似乎没有在变成豹子形态打算,直接施放了法术——精灵之火,憎恶的防御不再那么强悍,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攻击,鲁贝斯小心的躲闪着,但是不免还是会被攻击到,鲁贝斯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即使是回春术也救治不及。鲁贝斯所剩的法力已经不多了,他等待着机会,给憎恶致命一击。但是憎恶不会给他太多的机会,那硕大的巨斧,以很快的速度向他心脏直击过来,千钧一发之际,他念完了咒语,用最后所剩的法力成功的召唤了群虫。憎恶的视线被满天的虫子所遮挡,攻击范围发生了偏差,巨斧深深的击落在鲁贝斯身体的左侧,如果在迟一点,鲁贝斯就的生命也许就要在这里结束掉了。
虫子贴满了憎恶的身体,憎恶就这样活生生的一点一点被群虫吃掉了,最后什么也没剩下,仿佛他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鲁贝斯松了一口气,身体再也支持不住,晕倒在了旁边。
倒下的鲁贝斯没有发现角落有一个影子,悄然走开了。
当鲁贝斯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自己身体的旁边摆放着许多药水,而汤姆在旁边研究各种药水的效用。自己的身体已被绷带包扎过,在小圆桌上面还放着药水瓶子,里面还剩一丝红色的药水。看来汤姆给自己用了次级的治疗药水。
“你已经醒了啊。”
鲁贝斯缓慢的坐了起来,如此简单的动作,也会让他的伤口疼痛,看来这次受伤不清。
“怪物已经解决了吗?”汤姆摇晃着药剂观察着,随口问道。
“恩,解决了。”在鲁贝斯亲声回答后,汤姆就不再说话了。没有问过程,也没有问他如何打败那只怪物的。
一阵沉默,鲁贝斯刚想说什么,肺部一阵疼痛,捂住嘴,想抑制那汹涌而出的液体。但是血还是从嘴角溢了出来。
看来,感染上的瘟疫还没有解除。
“你怎么了?”鲁贝斯抬头,就看见了近距离汤姆的脸,关切的表情显得格外的清晰。
鲁贝斯笑了,与以往憨傻的笑容不同。是一种温柔略带幸福的笑容,暖暖的滋润人心。让汤姆一时间看呆了。
“谢谢你,汤姆。”粗狂的声音,意外的让人感觉很温柔。汤姆心里有一丝微微的颤动,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样笑过,也没有人这样真心的感谢过他。
“汤姆,能不能帮我拿下,柜子左下方第二个抽屉里的绿色药水,拿两瓶。”鲁贝斯特意在‘两瓶’上加了重音。
汤姆看了一眼,很奇怪为什么要拿两瓶,而且绿色的药水到底有什么用呢?
汤姆抽出抽屉,这个格子里堆满了不同颜色的药剂,紫色,蓝色,白色,黄色,还有鲁贝斯需要的绿色。从中挑出两瓶绿色的药剂,递给还在咳血的鲁贝斯。
揭开瓶子,一口气把药水喝了下去,吐血的情况马上有了改善,咳出的血渐渐的少了。
“汤姆把这瓶喝了。”
“这个药剂是什么作用?”
“刚才战斗的时候,被感染了瘟疫,瘟疫是会传染的,这个药可以治疗,以防万一,你还是喝一瓶。”瘟疫这个名词是恐怖的,但是汤姆还没有因为这个词就乱喝药。
但鲁贝斯的黑色瞬子里没有一丝虚假,索性就相信他吧。而且他之前也喝过了,自己这里也没什么到得到的。汤姆取下瓶子上的木塞,一口气喝了下去。很意外,这有着诡异颜色的药水居然一点也不难喝,味道和果汁感觉差不多的。
汤姆喝下药剂后,鲁贝斯也松了一口气,原本紧张的大脑,也因为放松开始思考起来。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我不是倒在树林里了吗?”想什么就说什么的鲁贝斯,一下子把脑子的想法脱口而出。
“是牙牙,我把珍娜送回孤儿院后,就来找你了。”正说着的时候,牙牙进来了,欢喜的跑过去,用那湿润的大舌头,在鲁贝斯的脸上舔着。
一切都解决了,鲁贝斯的心情格外的轻松,和牙牙玩耍起来。
而汤姆只是坐在一边,用复杂的目光看着鲁贝斯。
禁闭[救人]
珍娜被送回孤儿院,到晚上还没有醒来。
院长夫人眉头一直皱的紧紧的,在院长室里走来走去。托养珍娜的人可是给他们孤儿院很大一笔经费,万一珍娜出了什么事情,那么,每个月就会少一笔很大的收入。
吵杂的外面突然死一般的安静下来,汤姆回来了。所有的孩子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好像动一下就会被汤姆用巫术杀死一样。
汤姆低着头想着他的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一个黑影挡住了他的去路——院长夫人。
“你,禁闭!”不问原因的被院长夫人责罚汤姆,花样永远不变,禁闭。
汤姆不在乎这些,现在的他需要独处,需要思考。于是很听话的往禁闭室走去。有人幸灾乐祸的笑了出来,但是刚笑出声,那个孩子就捂住自己的嘴巴。因为汤姆回头,扫了他一眼。等汤姆走后,那孩子开始嗷嗷大哭。
禁闭的三天里,汤姆总是呆呆的望着窗外,送饭的人进去一次就再也不想进去了。整个孤儿院没有人愿意去禁闭室给汤姆送饭。因为这样的汤姆在他们眼里显得更加诡异,更加可怕。这个时候,鲁贝斯来找汤姆,在院长夫人那知道,他被关禁闭了。鲁贝斯希望能见他一面,但是院长夫人拒绝了,最后以两大瓶特制甜果酒才换取,每天给汤姆送饭的权利。
为了给汤姆解闷,他带来新的报纸和书,饭菜也是他特地做的。
面对鲁贝斯,汤姆的心情很复杂。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珍娜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那左手上的那枚戒子的宝石,由深红色变成了像烈火般绚烂的大红色。珍娜一醒,一切都解决了。
对院长夫人来说,每个月那大笔的额外收入保住了。而汤姆也在珍娜解释后,被放了出来。
禁闭以后,汤姆疯狂的看起书来,几乎没日没夜,鲁贝斯家的书,在很短的时间内被他看完了,而汤姆居然放下面子,让鲁贝斯教授他关于炼金。
面对汤姆的眼睛,鲁贝斯无法对他说不。
其实炼金是对魔法的控制力要求很高的,特别是合成阶段,成功没那么容易。虽然因为地壳的改变,药草变得好找了,但是高级炼金所需用的特殊的瓶子却不是那么好找,所以现在鲁贝斯还只停留在专业阶段,教汤姆,太言过其实了,还不如说是一起研究,一起探讨。
鲁贝斯一开始交汤姆的不是炼金,而是采集和种植草药。
对于这样安排,汤姆心里是不愿意的。他急于想学炼金,而这个安排他以为鲁贝斯在测试自己,或者不愿意交自己,另外一种委婉的拒绝。但是毕竟自己有求于人,忍了。
种植草药也很讲究,虽然汤姆没什么兴趣,但是还是认真的学着。
“汤姆,种植草药也是炼金关键的一部分,以后你炼金所需要的草药,你要自己收集,我是只能提供你一些炼金的工具和器皿。”他们那的炼金师也是这样交他们的徒弟的,而鲁贝斯因为买不起贵重的材料,最后没能学习。但是现在材料只要好弄,只要种植方法对,就不会有问题的。
“恩,药草我会自己弄的,你列个清单出来。”鲁贝斯原本平淡无奇的五官在种植这些植物的时候居然如此的光彩照人,汤姆摆摆头,把这种想法从脑袋里驱除。也不再看鲁贝斯那边,一直低头干活——把种子放进他用铲子挖出的坑里。
种植的技术学的差不多后,第一批草药也成熟了,绿色的银叶草在花田里摇摆着,看着格外的舒心,汤姆也没那么讨厌种植了。
采摘药材后,汤姆也开始了他的炼金学习,只是制造一些简单的初级药剂。
开始大多是失败,因为炼金对魔法合成的要求很高,控制要精准,越是高级的药剂,越是要求高。失败后,汤姆也不着急继续炼制,而是总结他到底哪里失败了,因为药草是有限的,他也不允许自己胡乱的浪费。
因为炼金的关系,鲁贝斯和汤姆的关系亲密了。
花在一方面的时间多了,那么另外一方面的时间就会少。
这段时间珍娜都找不到汤姆,他总是很早就出去,连早餐都不吃,晚上也回来的很晚,等大家上床了,他才会回来。院长夫人警告他也无济于事,最后只好作罢,只要他不闹出什么大的乱子,院长夫人基本不愿意管他。
因为失去汤姆的庇护,孤儿院的不良分子开始打起珍娜的主意,特别是她手上那枚红宝石戒子,一看就很值钱,卖了可以买很多好东西。
“放手,你们在干什么。”珍娜被几个人压在地板上,有人按住她的手,在拨她的戒子。
“老大,去不下来啊!”
“怎么可以,用用肥皂什么的。”
“放开,你们这群强盗,等汤姆回来,他是不会放过你们的。”珍娜挣扎着。
“哈哈哈,你还在做梦吧!你的汤姆已经不理你了。”珍娜眼睛突然暗淡了,停止了挣扎。
“好害怕啊,汤姆救救我。”旁边的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孩,捏着嗓子学珍娜呼救。
“哈哈哈,笑死我了,汤姆救我。”大个子的领头哈哈大笑。
“这样不太好吧,万一被院长发现了,我们就……”讲话的是维克,他抱着兔子,左右查看着,怕一个不小心被院长夫人发现了,这可不是禁闭就能解决的。维克是因为害怕汤姆,自动加入了这个小团体的,这个集团里他的地位不高,还经常受欺负。但是这起码让他心里有个保证,不再害怕汤姆到睡不着觉。
“害怕,害怕你就回去抱汤姆的大腿去吧,所不定会给你留个全尸。”大个子鄙夷的看着维克。听了这话,维克后退了几步,浑身瑟瑟发抖。
“还不快点,再不快点,院长夫人就真的要来了。”头领催促到,但是戒子怎么也去不下来。
珍娜无声的留着泪,戒子开始闪烁着光芒,胸口流窜着黑色的雾气,因为被压在地上,所以没人看见。
唰~原本压着珍娜的两个人,被击飞出去,整个身体撞在墙上。
原本笑着的人,表情变得恐惧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汤姆从后面走了出来。
“汤……汤……姆。”领头的人结巴起来。汤姆缓慢的走了过来,站着的人全部开始往后退。
“魔鬼啊……”不知是谁先喊了出来,所有的人都惊恐万分,逃散开来。
汤姆伸出手,“珍娜,起来吧。”
又一次被汤姆救了,珍娜流泪不止。
在她心里汤姆的地位又一次被提升,至高无上,一生再也没有改变过。
其实,这次汤姆什么也没做,他根本没有动用自己的能力。
这次是珍娜自己救了自己,戒子让她拥有了力量,但是汤姆的出现,让珍娜以为是汤姆救了她。珍娜现在仍不知道自己也拥有不平凡的力量,她没注意到,但是汤姆不会没注意到,能利用的就一定要利用,于是将计就计的让珍娜认为是自己救了她。
500番外
‘无聊的派对’ Voldemort鄙夷的看着下面穿着光鲜的人群,无聊的摇动着酒杯,鲜艳的葡萄酒在Voldemort的酒杯里呈现出美丽而诱惑的颜色。
但就这样的表情,在Voldemort的信徒看来依然是那样高贵不可侵犯,高高的让人忍不住想要膜拜。
乱舞的人群,狂热的气氛,这一切却让Voldemort感到厌烦,没有继续呆下去的欲望,他缓缓的喝了一口葡萄酒,‘他现在想要的是……安静,来自心灵的平静。’
放下酒杯,葡萄酒已经空空如也,Voldemort站了起来,黑色精致的袍子也随之舞动, Voldemort的一举一动随时都不自觉的引人注意,Voldemort似乎想要离开,转身,丝毫不带眷念,也没有向任何人解释必要。
仆人是无权过问主人。
“Lord,宴会还没结束,您要离开吗?”穿着火红色礼服,始终坐在Voldemort右下方的珍娜跟着Voldemort站了起来,问到,满眼全是挽留,不舍,还有更多的迷恋。
Voldemort只是冷冷的看了珍娜一眼,那冷漠的眼神似乎在告诫珍娜没有质问他去处的权利。空气上升,黑色银边的袍子翻滚起来,Voldemort的身影消失在舞会的最上方。
一瞬间,所有的食死徒停止了一切活动,沉默的令人窒息。而珍娜呆滞的看着Voldemort离去的方向,眼里闪烁着不明的光芒。
来到熟悉的地方,却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
Voldemort突然想起来,现在已经是四月一号了。
他应该在那里,每次这个时间,他都在…… Voldemort再次移形幻影。
空间转换,Voldemort来到了一座茂密的森林里,新生的嫩草,在夜色里悄然绽开的花朵,洋溢着勃勃生机。
在Voldemort面前的是一座不怎么华丽的房子,但隐约却能感觉到幸福的味道。
推开木质的棕色大门,屋子里黑黑的,一股寂寞的味道席卷而来。
在那熟悉的地方,Voldemort找到了鲁贝斯。鲁贝斯蜷着身体,在床边的角落里,Voldemort走了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心疼,不管几次,看到这样的鲁贝斯心里总会有股刺痛。
鲁贝斯感觉到人的靠近,抬起头,看见那熟悉的面孔,“汤姆。”
“恩。”Voldemort抱着他,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鲁贝斯像是耗尽了全部的力气,身体依靠在汤姆(他们之间就换称呼)的肩上,两手抱着汤姆的腰,紧紧的,像是怕失去什么,微微带着抖动。
“抱我吧,汤姆!我要你。”鲁贝斯主动吻上汤姆的唇,柔软的触感,带着青草的香味,诱惑而媚人的甜腻。光滑的皮肤,熟悉的皮肤触感,一切让汤姆拒绝不了。
慵懒地扯下披风,修长的指尖缓缓把衣服的扣子一个一个打开。白皙结实的胸膛渐渐裸露出来,美好的让人有种无法呼吸的感觉。
轻轻地舔吮鲁贝斯的唇齿,同时就脱去鲁贝斯的上衣,优美性感的肌肉线条就起伏在汤姆眼皮底下,而往往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鲁贝斯都格外的软弱,会主动的向他求欢。
月光朦胧的照了进来,黑暗的屋子被镀上一层妖艳的银色,汤姆隐约能看见鲁贝斯深麦色的皮肤,粉红色的果实。无辜又清澈的眼神,一副任君品尝的姿态,整个人不同于往日的纯真,散发着妖艳的气息,□着汤姆的每一根神经。
被纠缠的舌头染上汤姆的热度,鲁贝斯的身体发出原始呼唤的声音。
“啊~”略带沙哑的声音,身体渐渐发热,染上不易看出的红色。汤姆加诸在他身上的刺激,让他不断发出各种淫靡的声音,空荡的在无人的房间回荡着。
口腔被整个入侵,牙龈被舌尖来回地舔舐,酥麻的感觉让鲁贝斯轻颤抖,汤姆轻柔地吮了下鲁贝斯的舌头,然后放开,重复着这种□的动作却不让鲁贝斯得到满足,身体不住的往汤姆的身上蹭,诉说着不满。两人口腔分泌的透明液体在鲁贝斯无法吞咽的状况下,沿着他的嘴角缓缓地流向他的颈子。
蓦地,一个灼热坚硬的物体触碰着自己的下半身,鲁贝斯看见汤姆的眼睛里全是对自己的□,汤姆勾起一丝恍惚的笑意,完美的脸庞在月光和□交融下显得迷离而不真实。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他还是不知道汤姆喜欢他的哪一点,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带着足以魅惑人的笑容,汤姆的手指毫无前兆地伸入鲁贝斯的裤裆间。
汤姆利落地解开鲁贝斯的裤子,手指毫无预警地深入到意想不到的地方。
虽然这种违反身体结构的行为僵硬了一下,但熟悉不能在熟悉的身体,很快的就适应了,对于汤姆的手指做出了反应。
鲁贝斯的敏感点,被汤姆摸的一清二楚,一边□着胸前已经变得鲜艳挺立的果实,一边在鲁贝斯的身体里探索。
“快点,汤姆。”鲁贝斯的声音被汤姆刺激的染上了哭腔,这样的带着快感的折磨,要上不上,要下不下。
“别着急。” 汤姆在鲁贝斯的耳畔微笑着,炽热的气息随着舌尖舔吻鲁贝斯的耳垂,原本密闭的洞口开始分泌出肠液,不断发出羞人的滋滋声,伴随着喘息声,在汤姆的耳边是最美妙的音乐,原本蓄势待发的巨物,又涨大了一圈,微微有些疼痛。
汤姆懊恼的低哼道,手指感觉到又热又湿软,让他很想不顾一切的冲进去。但是鲁贝斯的穴口因为太久没做,显得生涩,还不能适应他的巨物,这样直接冲进去,会让他受伤的。
“汤姆!”鲁贝斯催促着,狂野的脸庞平添了几分诱人,连眉角都染上春情。
“啊?呜……啊啊啊!”因为鲁贝斯的催促,汤姆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也不断发出刺激的声音。
这种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快感,随着汤姆手指的抽出,而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空虚。就当鲁贝斯要出声催促时,一阵刺痛顺着下身就射上了脑门。鲁贝斯惊喘着叫了起来,汤姆豪不留情猛挺入鲁贝斯的体内。
温暖而湿润的感觉,让汤姆的身体放松下来,巨物停在体内似乎不想动。汤姆双手环抱住鲁贝斯,感受着鲁贝斯整个人散发出的高热,这样不只可以温暖他的身体,更可以温暖他的心,没有人可以在这样贴近他。身体与身体的接触,让他每时每刻绷紧的神经,得到放松。
而鲁贝斯的□因为刺激不断收缩着,也刺激着汤姆蠢蠢欲动的欲望。
“咬得可真紧啊。”羞耻的话,不管说几次,都让鲁贝斯感到害羞,即使是主动求欢也是,后面的反应更加剧烈。
汤姆开始动起来,慢慢的,与其说是做.AI,更像是他的游戏,缓慢的折磨着鲁贝斯的神经。
“呜呜……嗯……唔……”鲁贝斯强忍着声音,因为羞涩而满脸通红。
“叫出来吧,我喜欢听。”似乎为了逼出鲁贝斯的声音,汤姆突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不可抑止的美好声音,冲出鲁贝斯的唇齿。
“唔……嗯……呜呜……轻一点,啊啊啊啊!”汤姆在鲁贝斯的体内猛烈的冲刺着,翻转了鲁贝斯的身体,姿势变成跨坐在汤姆的身上,而巨物埋得更深了,被痛楚和涨满的快感同时冲击的让鲁贝斯一软,竟把朝天的□整个吞了进去。
“啊!呜……嗯呜……好硬……啊!”黏膜撑开的强烈感觉象铁刷一样刷着神经,刺激的让鲁贝斯头脑一片空白。汤姆因为他过于舒服,而发出闷哼声。接着动作一次比一次剧烈,不仅仅是速度,连力度也开始毫无节制地加大。插入,抽出,搅动,刺穿,充满兽性的反复动作剧烈至让鲁贝斯整个身体剧烈的上下起伏,快感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的神经。鲁贝斯无助的急喘后,前端被快感鞭打得泪珠直淌。
黏腻的□交撞声,从两人深深的结合处不断传来。
根部深入到入口处后,恶意地加重摇晃,连续这样反覆四五次后,又猛然把□完全抽出体外。
鲁贝斯恍神的瞬间,火热的巨物骤然没根插入,重重顶在最敏感的一点上。
像被高压电流狠狠打了一下,痛到极限的快感从腰际直刺脑门。
“啊啊啊啊!”随着忘情的尖叫,鲁贝斯把白色的液体喷溅在汤姆的小腹上,软倒在汤姆的身上。真不可思议,此时却有彷佛置身云端的感觉。
而在高.潮时,□紧缩,死死的缠着汤姆。
一阵急促的闷哼的声后,一股滚热的激流深深射入肠道,烫得鲁贝斯的身体更热了。
“舒服些了吗?”薄薄的唇,沙哑的声音带着情.色的味道,在鲁贝斯的耳边轻轻的吐出。
“谢谢你,汤姆。”鲁贝斯知道自己不是坚强的人,即使他身体强壮,受伤也很容易恢复,但是心灵却格外的软弱,痛过,爱过,不是那么容易忘掉。
爱的越深,痛的越久,伤的越重。
“既然你这么不想想起,那么我会让你忘掉一切,只要记住现在的快乐就行了,你还有我。”也只需有我就够了,汤姆在心里想着,又再次吻了上去。
忘记一切吧,你只要记得有我了,就够了。
淫靡的声音再次想起,彻夜不息。
也许对于鲁贝斯,只有这样才能逃避伤痛。
战斗过后[拒绝]
因为珍娜被欺负的时候,又发生了奇异现象,被恶人先告状的汤姆,免不了又要受院长夫人的惩罚。
“禁闭,今天晚上没有饭吃。”院长夫人总是单方面的决定一切,从来不听汤姆的解释。虽然她看起来严肃面无表情,其实她还是从内心里恐惧自己这样具有特殊能力的人吧。
汤姆笑了,那冰雪般的微笑让人不禁打了个冷颤,从皮肤冷到骨子里。
安静。
很安静。
汤姆双手抱膝缩在椅子上,英国的冬天格外冷,而禁闭室里除了一把椅子什么都没有。
咕噜~声音从汤姆那里发出,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饿,自己居然忘记把午餐带回来了,失策!今天太过于投入研究,以至于连鲁贝斯为他准备的午餐都忘记吃了,而且还没把食物带回来,留在了那里。
鲁贝斯今天有事外出,和他父亲一起,不知道他现在回来了没。
汤姆甩甩头,自己干嘛想他。
因为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的关系,胃现在像火烧了一样。
汤姆现在又冷又饿,他试图驱除杂念,把思绪集中在造成的研究中,制作不同的药水居然需要不同的魔力波动,而且还需要把那些自身混杂的魔力调频一致,才能制作药水,这是试验了很多次,汤姆得出的结论。
但奇怪的是鲁贝斯居然制作起来那么简单,而且还每次都成功,这是为什么?这让汤姆百思不得其解。
门外轻轻的脚步声打断了汤姆的思绪,在空无一人的禁闭室里,任何一点声音汤姆都能听的很清楚。
“汤姆,你睡了吗?”听这个声音,是珍娜。
“没,你来干什么。”接着是钥匙开门的声音,门被打开了。没想到珍娜居然偷了院长夫人钥匙,为了来这里。
“我带了吃了,你一定饿了吧!”珍娜的小脸冻得通红,她快步走到汤姆面前,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干瘪瘪的面包和一小截香肠。
汤姆愣一下,然后接过来食物,说了声,“谢谢。”
珍娜害羞的笑了一下,说:“那个,我先回去了,院长夫人去查寝了,要是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汤姆微笑和她告别,珍娜依依不舍,一步一回头,慢慢的走出了禁闭室。
当禁闭室的门关上的时候,汤姆的笑容消失了,食物被他扔出了窗外,仿佛嫌脏一样,还拍了拍自己的手。
他宁愿饿着肚子,也不愿接受那故作怜悯,让他感恩戴德的食物。
清晨
“啊……”可媲美女高音歌唱家的尖叫声,震醒了整个孤儿院的人,一阵杂乱的跑步声过后,接着是更多的尖叫,汤姆被惊醒了,到底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禁闭室的门刷的被打开了,汤姆还在里面,院长夫人一脸疑惑的看着刚睡醒的汤姆。
“你昨天有出去过吗?”问题愚蠢的院长夫人都不愿意问,但是考虑到汤姆那诡异的能力,院长还是硬着头皮问道。
“门锁难道出问题了吗?”汤姆冷笑的回答到,看来外面又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而这些人又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院长夫人气抿着嘴,被汤姆气的头直冒烟,但苦于没有证据也只能作罢。
“我想已经是早餐时间了吧,那么我可以去吃早餐了吗?”汤姆那恭敬乖巧的笑容,在院长夫人看来这是挑衅,是讽刺。
走出门,来到大堂的中间,维克的兔子被高高的吊在大厅的灯具上。站在兔子下面的小孩们主动让出一条路来,因为恐惧,因为害怕,但是这一切却让汤姆感到很愉悦,他喜欢并享受着这样与众不同的感觉。而维克在地下伤心的哭着,这是他唯一可以与之倾诉的伙伴,就这样,死了!活生生的被吊死了。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兔子,你这个恶魔,我和你拼了。”流着泪的维克,大声的嘶吼着,与平常判若两人,狂暴而凶狠,抡起拳头朝汤姆方向跑了过去,似乎想和他同归于尽。而周围的人只是看着,没有任何人插手。
汤姆一闪身,避过去,维克一下子失去了目标,自己摔地上。
汤姆居高临下看着他,犹如看着蝼蚁一般。
这样的眼神一下子让维克失去了所有的勇气,晕倒在地,泪水沿着地板留了下来。
人群一片慌乱,躲在一起瑟瑟发抖。当然也有人不同,躲在后面诡异的微笑。
直到院长夫人来了,孩子们才镇定下来,混乱的局面才结束。
餐桌上,以汤姆为圆心两米内处于无人状态。汤姆不紧不慢的享受着早餐,享受着众人的目光。珍娜在这个时候,坐到了汤姆的旁边,对汤姆微微一笑,淑女的用着早餐。她高傲的抬着头,仿佛这一切是她应得的荣耀。
汤姆的嘴角微微上挑,勾勒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孤儿院的餐厅里静的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听得见。
‘嘭’孤儿院的大门被粗鲁的被打开,气氛暂时被缓解了。所有人转移了视线,由汤姆身上转移到孤儿院的大门口。
“汤姆,在吗?”那熟的不能在熟悉的声音,汤姆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果然没错,鲁贝斯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这里。”汤姆轻轻的开口,说道。
“你怎么还在吃早餐,平时这个时间不是都应该吃完了吗?”鲁贝斯有点不好意思,看来他打扰了大家的用餐时间。
“出了一点小问题罢了,所以时间推迟了一会。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汤姆擦了擦嘴,早餐已被他享用完毕了。
“那个……去我家就知道了。”鲁贝斯没有直说,汤姆知道话题可能是他们之间‘特殊’秘密。
“恩,那我们走吧!”放下餐巾,汤姆起身准备出发。
“我可以去吗?”甜美的女色打断了他们的行程,珍娜甜甜的对鲁贝斯笑着。
鲁贝斯很想答应她,但是考虑到家人和汤姆的关系,他拒绝了。珍娜的脸瞬间僵硬,她没想到鲁贝斯会拒绝她。
笑得有些僵硬的脸,任何人都可以看出她很尴尬,而她还故作大方的说:“没关系,那我下次在去,你们玩的开心。”
鲁贝斯很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说了声对不起,就和汤姆一起转身离开了。
走出孤儿院,汤姆一直在笑,似乎很高兴的样子。难道今天有什么好事情发生了吗?还是自己哪里娱乐了他。鲁贝斯摸了摸自己的头,想不通。
汤姆的心情很好,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鲁贝斯拒绝珍娜的要求,他的心情就突然变得很舒畅。而珍娜那副可笑的样子,不管看几次,都让他有想笑的冲动。
战斗以后[书]
血统?汤姆突然想起自己看过某张预言日报上的头条,上面好像有鲁贝斯父亲照片,拍的是书房里的书好像又多了一些,还加了几个书柜。
鲁贝斯走到新的书柜前,对汤姆说:“这是霍格沃茨这几年的教科书,一年级到七年级我都买了。大多数是从旧书店里淘的,我选的都是书店里面比较新的。”
看着满满几个书架的书,汤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难道你昨天就是去买这些书了?”汤姆有些疑惑,但是看到鲁贝斯脸上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猜对了。
“我挑选了一些比较正常的书。”
“正常的书?难道还有不正常的吗?”
鲁贝斯有点尴尬地说:“没,以后你就知道了。”他的脸微有菜色,汤姆也不好继续问下去,气氛有些尴尬,为了转移话题,鲁贝斯从书架的顶端抽出一些精装本的书,“老板人很好,看我买了这么多,还免费赠送了我一些书呢。”鲁贝斯献宝似的把书递给汤姆。
都是厚厚的精装书,一看价钱就不便宜,只是在汤姆看到书名后——《修养与礼节》,《贵族法则》,《如何提高自己的涵养》,他的嘴角不自然的抽经。
“你到底在书店做了什么,老板送了你这些书。”汤姆玩味地笑了。
鲁贝斯显得很不好意思,“那个,我进去的时候,不小心把书店的门弄坏了。”怕汤姆误会,鲁贝斯又急忙解释:“那个门本来就破破烂烂的,我怎么知道他那么敲。”只是他的越讲越低,红通通的脑袋几乎埋到自己的胸里。
扑哧~汤姆脸憋的红红的,最后还是破功,忍不住笑了起来。鲁贝斯脸红的像是烧红的铁烙,但是汤姆如此真挚的表情,让鲁贝斯内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真心的希望汤姆能像现在多笑一点。
笑声止住后,汤姆翻看《贵族法则》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突然想起鲁贝斯一次性买这么多书,他的父亲难道没问什么吗?一两本还好,但是这整整几书柜也太离谱了吧。
“鲁贝斯,你买这么多书,你的父亲没问什么吗?”
“有问,但是他最后还是同意了。”鲁贝斯仍低着头,翻看着那本《毒菌大全》。
“什么理由居然能说服你父亲给你买这么多书,说来停停。”
“我可能没办法上霍格沃茨。”鲁贝斯抬起头跟汤姆对视,笑容苦涩,而无奈。
“你不是会魔法吗?怎么会不让你去上学呢?”
“因为血统的关系,不过去不去也无所谓,我现在也很好。”鲁贝斯强打起笑容,勉强的笑容很容易就崩溃了,不出意料,鲁贝斯扭着脸,垂下头。
他和一个高大的巨人,记得题目好像是……和巨人结婚的魔法部官员。
难道鲁贝斯……不是纯粹的人类?
的确,鲁贝斯的成长状态异常的诡异,只有7岁的鲁贝斯看起来像14岁的小孩。跟汤姆站在一起,任何人都会觉得鲁贝斯年纪比较大,但实际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