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孤儿院的人的形容,珍娜以为汤姆是那种长得很丑,而且很阴沉。像是故事里那种会下毒诱拐小孩的恐怖巫师那样,当真的看见时,才晓得不是真的,孤儿院的人夸大了他的能力。因为恐惧,无能。以珍娜的眼光来说,汤姆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漂亮的男孩,比珍娜见过的任何男孩都要好看,他脸色苍白,有点营养不良。任何人看过一眼都不会忘记他的,他身上散发着强烈的存在感,无形中散发出来的优雅和强势让他与众不同。特别是那黑色眼睛像名贵的黑曜石般,冰冷的目光以及骨子里散发出的桀骜不惧,总是让人感到莫名的战栗。
而自己也知道为什么孤儿院的人不敢轻易的挑战他,因为可能在挑战前,气势就已经输给了他。
院长夫人的介绍一完,汤姆只是应了一声,就离开了。其实他可能连自己的样貌的都没看清。
我以为这样的人永远都是独来独往的,但是我错了。
早上,有个大个子闯了进来,动作很粗鲁,看是人看起来很憨厚。院长遇见他似乎很高兴,还在院长室跟他聊了一会,孤儿院的人也会小声的议论,好像他是附近的怪孩子,他看起来有十几岁的样子,其实大概只有六七岁,是个怪物。而且这个人似乎和汤姆是敌对,只是不晓得为什么前天成为了朋友。
珍娜很有兴趣,他从院长室里出来,然后去找了汤姆。
那个大个子很有趣,在门口的时候盯着自己看,他的眼神很奇怪,像是一种怀恋,带着淡淡的伤感,给我的感觉是,透过我看的是另外一人。
这样的眼神很有趣,跟母亲有时候看我一样,伤感,无奈。
突然有了兴趣,有研究他,接近他的冲动。
我悄悄的跟在他们的后面,不顾其他人的劝告,进入其他孩子口中的不归林。
跟在他们后面,小心翼翼的,努力保持距离,不让他们发现。
但是走着走着,我就后悔进来了。
他们几乎进入了森林的深处,自己后悔也回不去了。
“吼……”悠长的动物吼声,森林越来越阴暗,也越来越冷。
我突然害怕起来,动物的声音增加着,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近,它们在慢慢的接近。
紧张……害怕……后悔……
这种心情交杂在一起,我没时间去懊恼,只能加快脚步,企图靠近前面的两人,让自己安全点,只是原本还在自己视线里的在的身影不见了。
‘为什么会这样?’我一下子失去了方向,这该怎么办?
心跳,慌……
我不敢停下脚步,只能加快了速度,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向前冲,在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赶快逃走’,我越走越快,但是无济于事,一道黑影扑向了我。
第一反应,让我紧闭了眼睛。但是触感却清楚的告诉我,扑到我的兽,有着松软的皮毛和尖锐的爪子,完了!
难道这次要死在这里,不要!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在这里。
除了发抖我什么都做不了。
一声扬长的吼声后,静静的安静了下来,原本想象中被吞入腹中的画面也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冰冷却让她感觉安全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看见了他——我的王。
我可以听到我的心脏没有规律的狂跳,血流加速了流动,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对自己说,“就是这个人了!!”
可以交给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他的人,不自觉的手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上,一瞬间,自己感受到从未有的幸福。
但这幸福的时光,却被高大男孩的短短一句话打破了,短暂的幸福就结束了,有点气愤。
为什么他要出来打扰,但是却说不出口,不是因为他可能帮忙救了自己,而是那双黑珍珠般的眼睛里流露着缓缓的悲伤,又像是透过自己看在谁,不喜欢这个眼神,自己从来都是独一无二,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不喜欢,不喜欢他,讨厌他!
过去 ...
贫瘠之地
一望无际的褐黄色土地,广袤平坦,却贫瘠了无生机。
萨尔和塞恩两人站在高高的山上,俯瞰着下面的风景。
一阵风吹过,吹动着各自的头发,站在山顶上的萨尔突然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着眼前的景色一样,豪迈的大声说道:“看这片广袤的土地,在这里,即将建立我们自己的城市,自己的家园。”
声音在不断的在这片土地上回荡。
漫长的旅行,游荡的部族,萨尔想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城市,属于自己的家园。
塞恩站在萨尔的旁边,凝视着萨尔,萨尔说着话时,眼神坚毅,在那黑色的眼睛里,塞恩看到了不同于自己眼前的景色,一个充满生机的城市。
事实上,萨尔也最终做到了,他建立了自己的家园——奥格瑞玛。
鲁贝斯的精神恍惚,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他努力试着忘记了,但是和萨尔一起经历的事情,却刻在了他的心里,就像是昨天经历了一样,依然是那么清晰,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店主打开了带着部落徽记标志的盒子,巨大的法杖出现在他的面前,熟悉的造型,每一颗石头都是被用心挑选,精心打磨,杖身采用当时那个时代最昂贵的氪金打造。
在杖身的最顶端,用兽人语写着:
致吾友塞恩.血蹄
愿风指引你的道路
萨尔
鲁贝斯的眼睛痛苦再次收缩,回忆不可抑止的浮现出来,充满了他整个大脑。
在部落建立后,萨尔的威望日益增加,各种要务也逐渐增多,塞恩难得的休息时间擦拭着自己的武器。
萨尔刚解决完霜狼部族的要务,准备休息下时,就看见塞恩用布精心擦拭着一根破旧的法杖,萨尔坐到塞恩的旁边,很久,塞恩都没有看他一眼,依然精心擦拭着那根破旧的法杖,仔细的近乎挑剔。这根法杖至从萨尔认识塞恩的时候,鲁贝斯就再使用了,一直没有替换过。即使现在他们情况逐渐变好,塞恩似乎也没有更换的意愿。
“这个法杖已经这么破旧了,为什么你还不换啊。”萨尔不由得问道。
“这个是我老师留给我的遗物,对我很重要。”不得不说塞恩是一个念旧又重情的人,他会保留一切他认为重要人的物件,因为他每次看到,就会回忆起他们,不会忘记他们。
萨尔静静的坐在塞恩的旁边,看着塞恩擦拭着法杖,一直不说话,沉默着。
但是不久后,萨尔就找来了他们那里最好的锻造大师给他打造一根法杖。
“不用了,这根法杖用的顺手,不需要浪费了。”
“怎么算是浪费呢,我们认识到现在我都没有送你东西,而你马上就要去外域了,怎么能没有一根趁手的武器呢。”塞恩不说话,只是微微笑,也没有再次拒绝。
也每个人都害怕别人忘记吧,萨尔也不例外。
法杖一直在奥格瑞玛精心打造着,直到塞恩离开奥格瑞玛,被派遣去外域执行任务,法杖依然没有造好,直到他死前的前不久,才看到萨尔的来信说法杖已经快要造好了,只差最后的镶嵌了。
可是他却永远都看不到了它的那一天,也等不到手握它的一天了,因为他的时间永远的停止了,他停止了呼吸,战死在杀场。
鲁贝斯没有想到的自己能再次见到它,跨越千万年的岁月,它又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就像是当年和萨尔的友谊一样,一直保存在心里最深的角落里,与灵魂同在,磨灭不掉。
鲁贝斯睁大眼睛,一滴泪水硬深深的滑下。
汤姆诧异的看着鲁贝斯,他们相识以来鲁贝斯从未流过泪,即使受伤,即使被骂,汤姆都不曾见到鲁贝斯哭过。但是现在,在汤姆眼前的鲁贝斯整个人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哀伤,比看着珍娜时更加的沉重,更加的飘渺,就像是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一样。
“鲁贝斯。”汤姆不由得喊出口,这种不再自己掌控之内,随时都会在你掌心消失的感觉,让汤姆的呼吸不由得一窒,各种思绪,纠结扭曲,最后变成一块沉重的石块,压抑着他,让汤姆呼吸困难。
汤姆的话语打断了鲁贝斯的回忆,黑珍珠般的眼睛又再次鲜活起来,朝汤姆笑了一下,汤姆松了一口气,那种消失的气息多多少少消失了一些,身影也不再那么飘渺。
“老板,不管多少钱,我都想买它。”鲁贝斯走上前去,对店主说道。
鲁贝斯势在必得,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让空气似乎也灼烧起来。
店主看了看手中的法杖,又看了看鲁贝斯,“这对你很重要吗?”
“恩,无论如何我都想要,这对我很重要。”鲁贝斯看着店主,眼神坚毅。
看他的眼神就知道,眼前的男孩说的是真的,无论自己开价多少,这个男孩都会买下来。老板叹了口气。
“我这不卖不适合的魔杖,要不,你先试试吧。”老板也没有说不卖,也没有说卖,只是把手中的法杖递了过来,带着一点点不舍。
接过法杖,使用魔法,没有任何的动静,法杖像是沉睡了一样。
“看了……”老板的‘不行’还没有说出口,法杖就动了。
因为鲁贝斯改为使用德鲁伊的法术,他慢慢的闭上自己的眼睛,调整着身上的气息,感知着周围自然的气息。慢慢的,他的身体开始下沉,强大的气流由鲁贝斯的身上从下到上的流窜,头发开始飞舞。
接下来,不可思议的画面出现了,一点一点的光芒从地上大量的升起,蓝色的光点带着强大的生命力,碰触到皮肤,就会渐渐没入人体,时间越长,就会让人感到越舒心,瞬间体力充沛。
紧握着法杖的鲁贝斯,在这段时间,感觉到一股暖流从手上传递过来,他感觉到他和法杖心意相通,融为一体,像是出自于同一灵魂。
“恭喜你,我想它是你的了,没有人比你更加的适合。”老板微笑着,一闪而过的强烈的黄色光芒,都说明了,这个法杖是最适合鲁贝斯的。
不管是鲁贝斯的法术力量,还有眼前老板的变化都汤姆感到震惊。
原本漂亮的青年,因为鲁贝斯所散发的光芒,逐渐开始变化,最后一张熟悉的老脸出现在他们面前,青年退化成了一个老人,而且老人的那张脸,让汤姆惊讶,这就是上次卖他魔杖的老人,这究竟是什么原因?还是鲁贝斯的法术出了什么问题?
“雷利大叔?怎么会你,你没走吗?”当鲁贝斯再次睁开眼睛时,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他有些惊讶,明明之前站在他面前的是雷利大叔的孙子,为什么一瞬间又变成了雷利大叔了。
老板笑着,脸上的皱纹挤成了一朵菊花,笑得很开心。
“老板呢?刚才不是在这里吗?”鲁贝斯疑惑的看着雷利。
“他就是我!”他笑着说,“我也是他。”
鲁贝斯的脑子一瞬间混乱了,为什么大叔说他是他孙子呢。
显然眼前的变化,让老板不得不解释,特别是这个小伙子旁边的男孩,眼神像刀子一样,似乎想要把他一寸寸解剖掉。
“这是我们一族特征,我们的寿命取决于我们的生命力。生下时,会在很短的时间心智成熟,变成一个暮年的老人。随着时间的变化,生命力越少,我们所剩的时间越少,就会越年轻,从老年,到青年,再到少年,最后我们再会变成什么都不会做的婴儿,最后在变成一滩血水死去。”眼前的老人侃侃而谈,透露着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其实老板只讲了部分,没有全部讲真话,有些事情是不能全部一次性讲完的,特别是这种狂热分子前面。
汤姆因为老板的话,又再次震惊了下,但是马上就冷静下来,看来是准备回去读书研究,也许禁书区会有些关于这个有趣的种族的记录。
老板尽量不去看汤姆,对这个坦率的孩子,他又心存愧疚。
“这次真的谢谢你了,看来,我又能多活一段时间了,真是对不起,对你装模作样,没说真话。”老板真诚的道歉到,显然他很喜欢鲁贝斯这个孩子。
“还是这个样子好,刚开始的那个样子真是不习惯。”雷利伸了伸腰,运动了一下。然后笑着对鲁贝斯说:“做为之前的道歉,这跟魔杖就给你吧,我想也只有你能使用。”
“这怎么能行呢?一定要给钱的。”鲁贝斯一手抓着法杖,似乎完全没有放下的欲望,一手开始慌张的从钱袋里掏钱。
“你确定这个能拿到学校去使用?”就在两人推让的时候,汤姆说道。
“这…..”来买魔杖的初始原因已经被忘得一干二净了,只顾着拿法杖,忘记去学校后这么大的东西是不能使用的。
鲁贝斯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那怎么办!”
老板看了看鲁贝斯,想了一会,说道:“那这样吧,你在我这里随意挑选一根去学校使用吧,但是效果可能不会百分百契合。”
“可是……”
“这次收钱,可以了吧!那根法杖就当买一送你,免费给你。”老板调皮的笑着,但是在老脸上看起来很滑稽。
就当鲁贝斯还在犹豫的时候,汤姆已经快速的帮他挑选好了去学校用的魔杖,付好了钱。
鲁贝斯抱着法杖好一会,才依依不舍的把它装入袋子里。(月布包,是可以装20格东西的,法杖只站一格。)
汤姆很想追问关于这根法杖和鲁贝斯神秘的过去,但是……
估计汤姆问了,也不会得到什么结果,因为他看似随意的从旁侧击,全部被鲁贝斯傻笑的躲过去了,看来就算自己问了,鲁贝斯也不会讲什么的,看来只能自己研究了。
收好法杖,当他们离开的时候,他们没有注意到,原本放着一根新的黑木手杖,变成了原来老旧的一只,垫子也再度布满了灰尘变得脏兮兮的。
魔杖店就像是从来没有变化过。
书店 ...
买完最重要的魔杖后,接下来的目的地是书店,鲁贝斯店旁的丽痕书店。
校服本来也是必要的准备的物品之一,但是鲁贝斯自己会做,所以就不要买了。对于鲁贝斯的决定,汤姆也没有阻拦,的确鲁贝斯做的比店里卖的衣服还要好,何必自我降低质量呢,所以校服被华丽的掠过。
从魔杖店出来,鲁贝斯一直都恍恍惚惚的,老是走神,动不动就发呆,手还总是不自觉的放在袋子上。
当汤姆已经走进了书店了,鲁贝斯因为走神,还呆呆的站在书店的外面。等他回过神来,发现他和汤姆之间已经拉开很远的距离了,鲁贝斯加紧了脚步,准备快步跟上的时候,‘嘭’的一声,鲁贝斯感到胸膛有什么东西撞了自己一下,低下头,看见一个不太漂亮的女孩被他撞到在地。
鲁贝斯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真诚的跟被他撞到女孩道歉:“对不起。”
地上几本掉落的书,明显是女孩被他撞倒后掉落的,鲁贝斯蹲下,把散落在周围的书一本本捡起来。
“眼镜,眼镜。”女孩对于鲁贝斯的道歉没有回应,她的眼镜在被鲁贝斯撞到在地后,遗落在了旁边,她的眼睛似乎近视的很厉害,似乎除掉眼镜就看不到,眼镜明明就在她手的不远处,但是她总是拿不到,摸到别的地方去。
“来,给。”鲁贝斯帮她捡起眼镜,递了过去。
“谢谢。”顺着声音,在她眼前的一双粗糙的大手上放着她的眼镜,她戴了上去。
等戴上眼镜,视线清晰后,女孩抬起头,才看清楚前面人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女孩的脸像是烧红的铁,几乎冒出烟来。在她无知觉的时候,鲁贝斯将一部分书还给她,肢体的接触,让她的脸更红了,她一把夺过鲁贝斯手上的书,然后低着头冲了出去,和鲁贝斯插身而过。嘴里不断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回事这样!”边说脸就越红。
“等等…..你的….”女孩满脸通红的像一只迅捷的豹子跑了出去,“……书”鲁贝斯的话还没有说完,女孩就一阵风消失在大街的尽头,无影无踪。拿着书的鲁贝斯,看了看自己手中这本没有交付给女孩的书,叹了口气,手缓缓的落下。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呢?还不快点进来。”就当鲁贝斯犹豫要不要追上去的时候,汤姆从书店里走了出来,眉头微蹙,有些不愉快的样子。
鲁贝斯犹豫了一下,但是他看见书本上写着主人的名字,看她刚才的校服,应该也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以后在学校肯定能见到她的。最后去学校再把书还给女孩后,鲁贝斯就乖乖的跟着汤姆进了书店。
买书的人似乎今天特别多,整个书店都挤满了人,但是这似乎不打扰汤姆的兴趣,最近丽痕书店似乎又购买了一批珍贵的书籍,或许能找到些什么,鲁贝斯的法术和那个老头的事情都让汤姆很有研究的欲望。
当汤姆在认真翻看着丽痕书店的新书的时候,一个带着兴奋的女声喊出了汤姆的名字。
汤姆转身,顺着声音望了过去,是身着一身白色精致巫师袍的爱丽娜。
这个女人从汤姆威慑斯莱特林的学生后,就看上了汤姆,整天缠着汤姆。还想跟他发展成床上关系,爱丽娜的名声并不是很好,在学校和很多人都暧昧关系,她最喜欢的就是看男人为他争风吃醋,当然动手的话,她会更加高兴,在旁边高兴的看戏,即使她个性那么坏,还是有人男人因为她漂亮的外表和姣好的身材找上她,所以男朋友也是排成队,但大多都是朝着她的身体去的,也因为这,大多数的女生都看不起她,认为她不矜持,她这样的行为跟娼妓没有两样,这里是学校,不是卖淫的淫窟。所以女生都不愿意跟她做朋友,她没有什么朋友,有的也只是男朋友,只对她身体有兴趣的男朋友。
不过她对汤姆意外的执着,整整一年从头到尾粘着汤姆,出于尝试的心理,汤姆也跟她有过一次,只不过,无疾而终。
某次斯莱特林的派对后,爱丽娜邀请他共度夜晚。
当他们刚刚开始,汤姆就开始感到恶心,特别是汤姆无法忍受别人肌肤之间的接触,每一次碰触对于汤姆来说,都是煎熬,都让他觉得恶心,即使身体不可逆转的快感也抵消不了身体碰触产生的恶心感,汤姆几乎无法忍受。因为恶心的关系,汤姆在床上的情绪很不好,动作非常粗暴,近乎野蛮,甚至带着血腥的味道。他们做到一半,爱丽娜就因为承受不住这样狂暴的做.爱而被做晕在床,□还带着血,就这样,一切终止了,汤姆就这样把爱丽娜一人留在了床上,自己穿上衣服离开了。回到自己的寝室后,汤姆好不容易才抑制住想吐的冲动,冲进了浴室,汤姆前后在浴室里呆了4个小时,身体每个地方都被他一一冲洗,他洗的很用劲,差点蹭破一层皮,但是汤姆却无法控制,碰触的触感一直粘在皮肤上,不自觉的让他更加用劲,最后白皙的皮肤一片通红,好几天都没有消掉。
这次之后汤姆就没有再想去试的冲动了,而爱丽娜却很神奇的迷恋上了汤姆,她爱上了那份粗暴和狂野,深深的为之沉迷。跟汤姆比起来,其他人,什么都不算。
“你怎么在这里。”汤姆的眉略微皱了一下,不那么明显,算不上讨厌,但是汤姆也不怎么喜欢爱丽娜。
提及来这里的原因,一脸笑容的爱丽娜阴沉了下来,冷漠的惊人。
“还不说因为那个杂种,父亲居然让我来带他买书,她以为她是谁,也不知道她给父亲用了什么药,让父亲这么宠爱她。”说着说着爱丽娜美丽的脸扭曲了,似乎她在家里的地位被接回来的混血妹妹所代替,她的父亲似乎很宠爱那个被接回来的妹妹。
也因为这,每次爱丽娜提到她妹妹时,总像吃了炸药一样。
而且她时不时就会在别人面前抱怨她的妹妹,有些男人受不了,直接就离开了,谁会喜欢一个整体抱怨的怨妇,特别是她抱怨完全不分场合,有时候做着做着就会骂起来,这样谁受得了她这个样子。
汤姆似乎没有心思听她抱怨,“对不起,失礼了,我有些事情要做,先走一步。”
“喂,汤姆。”当爱丽娜反应过来的时候汤姆已经走了很远了,正当她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后面的声音叫住了她,“姐姐,我想我挑选好书了,我们现在可以回家了。”
看见妹妹,爱丽娜头脑一热,瞬间忘记要去追汤姆的事情。
“用不着你命令我,你以为你是谁。”爱丽娜趾高气扬的说道,那美丽的声音接近尖刻。
“我没有命令你,只是时间已经不早了,父亲会担心的。”女孩的表情没有变化,温和矜持,近乎冷漠。
“她才不是你的父亲,是我的,你只是一个不知道跟谁生杂种罢了。”不顾场合的爱丽娜就尖叫了起来,面前的女孩皱了皱眉头,用一种不可理喻的眼神看着她,不管爱丽娜,就自己转身离去了。
“你给我站住。”女孩不理爱丽娜,就像她不存在一样。
“你……”最后爱丽娜追着女孩出去了。
爱丽娜追到不远处,看见女孩停了下来,急忙追上去,准备给她好看。
但是只听到,她说了句:“汤姆,是你,好久不见啊!”
相遇 ...
跟汤姆说话的,正是珍娜——爱丽娜的妹妹。
现在的她跟以前有很大的不同,不单单指服饰上的变化,她气质上也有很大的变化,不再是以前刁蛮任性的样子,整个人身上带着沉静而高贵的气息,举止端庄,眼睛里散发着睿智且自傲的光芒,就像是纯血贵族家养出来的大小姐,一举一动可以说是贵族中的典范,完全看不出以前她在孤儿院呆过。
对比起来,她的姐姐反倒没她做的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吼大叫,还当面说出难听的话,这是给别人看自己的笑话,给自己家族丢脸。
“这段时间过来的还好吗?”珍娜淡淡的问道,看着汤姆的眼神也是淡淡的,不负当时的热烈,甚至有些冷漠,就像是很久不见,却又不太要好的普通朋友。
“还不错。”汤姆随意的回答道,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单纯的温文有礼。
对于这个许久没见的珍娜没有集中太多的注意力,即使是这样,汤姆还是察觉到了珍娜不同的地方,特别是……他当初很感兴趣的东西——在深林里碰到那只怪物得到的戒指,至今戒指依然戴在珍娜的手上,没有被取下来。颜色却有了很大的变化,红色越来越暗淡,变成了干涸的暗红色,珍娜的眼睛颜色也有一些些变化,原本深棕色的眼睛渐渐的变得越来越接近黑色。
值得研究,当初汤姆就对珍娜的戒指很感兴趣。在孤儿院,汤姆也对戒指进行了一定的研究,只不过,没过多久,珍娜就被带走了,就失去了研究的机会。当时因为知识和试验器具的限制什么也没研究出来,马上她就要去学校,不急,可以慢慢研究。想到这里汤姆的嘴角弯起一丝好看却带着阴险意味的弧度。
“你是怎么认识汤姆的。”刚从后面追上的爱丽娜看着汤姆和珍娜之间平和的气氛,气愤的脸上突生一丝疑惑。
在汤姆开口之前,珍娜就回答了,“只是普通认识的朋友罢了,认识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珍娜似乎很不想提起汤姆的事情,说着汤姆的时候,她的拳头还紧握了一下,好像在忍耐什么。既然珍娜已经这样解释了,汤姆就没有再开口,毕竟他们之间的确什么都不算。
就在此时,刚刚把购买的书本结账的鲁贝斯走了回来,看见了这一幕,也看见了珍娜,他的眼睛从注意到珍娜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在移开过,始终盯着珍娜,像是要把珍娜看穿一样。
这样的眼神明显让珍娜不舒服,她的脸色微微发白,冒着冷汗。但她却没有像以前一样,大吼大叫,而是沉默不语,身体微微向后退了几步,把自己的视线移开,尽量不和鲁贝斯对视上。
对于鲁贝斯的举动,汤姆最初有些不高兴,但是在他敝了一眼鲁贝斯的表情 后,微紧的拳头就突然松开,和珍娜他们谈笑了一会后,就找了个借口,优雅有礼的和珍娜她们告辞,然后拉着鲁贝斯走出了书店。
待脱离人群后,周围没有人的时候,汤姆开口问道:“她有什么不对劲吗?”鲁贝斯的眼神明显不像是以前那样带着怀恋和深沉的内疚,而是以一种带着探究的目光,一种疑惑的目光看着珍娜。
“恩,她感觉有些不对劲。她……她身上的气息……变了!”鲁贝斯的表情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他还是尝试着形容:“就像是生命的本质改变了一样,原本是健康的绿色,现在逐渐变灰,逐渐的腐败,那种灰色的生命颜色,我只有在亡灵身上见到过,她太不对劲了。”
“亡灵?”听完鲁贝斯的解释,汤姆表现出的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和激动。“你说的是像我们上次看到的那种。”
憎恶……
“不单纯是,亡灵有方法可以控制上次我们见到的那种怪物。”鲁贝斯的回答让汤姆更加激奋,在此瞬间,汤姆把珍娜放在特种研究对象中。
就当汤姆兴奋的滔滔不绝的时候,鲁贝斯在路的前方不远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阿不思,他正冲忙的离开,好像刚从鲁贝斯的店子里出来。
“阿不思。”鲁贝斯喊住了他。“怎么这么早,就出来逛街了。”
显然,被鲁贝斯叫住的时候阿不思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是很快他就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用微笑遮掩他身体上的紧张,“恩,要去接一个新来上学的学生,所以途径到此。”
微微的变化虽然鲁贝斯没有注意到,却不代表汤姆没注意到。而且确实,刚才阿不思是从鲁贝斯的店子里走出来的,汤姆扫视了一下周围,看见一个人就在离阿不思不远处,用炙热的像是可以穿透一切物质的视线看着阿不思,那样的视线仿佛把所有的感情都凝聚阿不思的身上。那个人,有着一头闪亮的金黄色头发,怎么看都像是鲁贝斯店里的伙计艾特(盖特勒)。
难道阿不思昨天住在这里,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一种奇怪的假设在汤姆的心里升起。
当然汤姆也没有兴趣去追问别人的私人生活,念头也只是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我先走了,我告辞了。”没来得上和鲁贝斯聊上几句,阿不思就急冲冲的走了,神色不管怎么掩盖,都带着一些慌张,好像怕别人发现什么一样。(现在的老狐狸还没有练就成熟,所以对于自己的感情还是遮掩的不够好。捂嘴!偷笑ING……奸情啊!!)
而另外一边盖特勒只能远远的看着阿不思离开,盖特勒是很想送阿不思的。但是阿不思警告过自己,如果自己和他在无必要的场合出现在一起话,那他们之间就马上OVER,他们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才得到缓和,这样的决定却让盖特勒感到进退两难,郁闷啊!
而在这样郁闷的情况下,盖特勒还不得不招待这眼前的两位客人,这两人也真是的,从进店就一直吵到现在,不消停下,要不是盖特勒的职业道德不允许他把客人赶走,他早就把他们轰出去了。可恶,那个铂金头发的他吵就吵,就算了吧,他还要不时的问下自己,然后在讽刺对方。我看起来有那么闲吗?(你的确看起来很闲,很闲的偷看阿不思。)
送走阿不思后,汤姆和鲁贝斯就踏进了店子里,在店子的正中央就看见两个少年正用他们的眼睛在激斗。
这两个少年,汤姆都认识,一个是他的室友——马尔福,另外一个,不用说,能让马尔福这样子的,不做别想,一定是韦斯莱。
在一瞬间眼神激斗后,收回了视线,他们又开始动嘴皮子。
“原来韦斯莱家都可以来这样高级的店,是不是这家的店品味降低了,居然招待这样的家伙。”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高昂着头,面无表情的脸上扯起一丝假笑,冷冷的讽刺道。
“这家店又不是你开了,我爱来就来,要你管。”亚伦.韦斯莱气愤的说道,脸上染上一层红色,跟他的头发相互辉映。虽然表面上亚伦看起来很有风格的回击了马尔福的挑衅,但是在心里,他却暗自犯晕(X﹏X),为什么走到哪里都遇见他啊!真是倒霉!
其实他们之间的矛盾,可以说完全是由马尔福单方面挑起的,至从阿布拉克萨斯做了那个梦以来,他就对红色极度的厌恶,特别是红色头发。所以在这整整的一年里,红色头发的韦斯莱就成为他攻击的对象,不,应该说是发泄的对象。小到,动嘴皮子;大到,动咒语;几乎整个学院都知道马尔福和韦斯莱是死对头。所以人看见他们,尽量都会闪远点,或者绕道而行,免得被波及。
“你这个……”挑衅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打断了。
说话的是从汤姆他们身后走出了一个长相可爱的红发少年,他嘟着嘴走到亚伦的旁边,说道:“哥哥,我的东西都买好了,你还没有帮我买蛋糕吗?”
听到声音,亚伦的视线很快的就从马尔福身上转移开来,就看见自己心爱的弟弟——亚连.韦斯莱,穿着新买的巫师袍子走了进来。
都怪那万恶的马尔福,因为他的挑衅,自己都忘记来这里的正事?——给他可爱的弟弟买蛋糕。
“我没时间和你扯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不管怎么样,在今天就此告一段落,我弟弟还等着吃点心呢。”说完就不理马尔福,转身对伙计说:“给我一个彩虹蛋糕,打包带走。”
亚伦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蛋糕和付钱上,没有看见马尔福的表情。
在那一瞬间,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身体上笼罩了烟云。
“喂,你没事吧?脸色青白青白的。”亚连看着马尔福的脸色,关心的问道。“是不是哥哥说了难听的话,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道什么歉,我才没有说呢?”亚伦不爽自己可爱的弟弟居然帮外人说话。
然而就在亚伦话一出的同时,马尔福就刷的倒下了。
终于,恐怖的事情到来了……
“喂!”
“小心……,醒醒!你没事吧!”眼前一片黑暗,只听见脚步杂乱的声音和一个小小的温暖的怀抱,抱住了自己,让马尔福从未有过的放松。
再遇 ...
九月一日,霍格沃茨又迎来了一批新生。
通向霍格沃茨的快车上也是热热闹闹的,到处充满了欢声笑语,整个火车充满了盎然的生机。
但有一间包厢里,却与此情景完全相反……死气沉沉,乌云密布。
而正处于热带低气压风暴的中心,正是我们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哎~~~”这是马尔福进入车厢以来的第583次叹气,至从在鲁贝斯店里晕倒送进圣芒戈后,他的脸色就再没有好过,一直处于热带低气压风暴的中心,脸色犹如纯黑的锅底,黑的让人无法想象。这让阿布拉克萨斯看起来比他的父亲老马尔福看起来更加严肃,更加威严。这直接导致任何人看见他都靠边走,不敢上前和他说话,即使他的家长站在他面前,也有很大压力。而在家养小精灵中间变化表现的更为明显,对于阿布拉克萨斯的命令,他们比其他人给与的命令执行的更加的认真,在他们心目中阿布拉克萨斯的威慑力已经超过老马尔福,一跃成为第一位。
阿布拉克萨斯这样持续的状况,让他的家人无法忽视,也很担心。但是不管怎么问,阿布拉克萨斯都不说,老马尔福最后动用了摄魂取念,也依然毫无进展。找不到是什么原因,让阿布拉克萨斯一直持续这样的状态。
因为阿布拉克萨斯的情绪一直不好,马尔福的两个跟班都不敢靠近他,只能远远的坐在包厢的角落,缩成一团。特别是每当阿布拉克萨斯叹气的时候,两个跟班总会感觉到阿布拉克萨斯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寒意,犹如一盆冷水,让人凉心透。
“打扰一下,其他车厢都满了,我能坐这里吗?”一个声音从包厢的门后传来。
正当马尔福不耐烦的指示跟班拒绝时,门就突然的被打开了。
“啊!你就是那天看到我昏倒的人!”‘来人’先是一怔,然后指着马尔福说道。脸上带着惊喜和得救了的表情。
马尔福不耐烦的抬头,就看见了一个红噗噗小丸子——圆溜溜泛着红晕的小脸和火红的头发融为一体,看起来真像红色的丸子。但是在看到‘来人’的瞬间,马尔福那黑的像是锅底颜色的脸,开始发红,身体还不自觉的向后移了一下,刚好让出足够的空间,让一个人的座下。‘来人’似乎错误的认为对方很友好,就顺势坐到马尔福的身边,还和马尔福其他的两个跟班友好的打招呼。
阿布拉克萨斯的脸又瞬间黑掉,嘴里小声的用只有马尔福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咒骂到:“该死的,没礼貌的家伙,不知道进入车厢要经过车厢内的人的同意吗?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却出现了,他就不能站的远远的,不靠的那么近吗。”一边咒骂,马尔福的头脑中一闪而过十几种让眼前这只该死 的“丸子”消失的方法,面无表情的脸一瞬间扯起了一抹阴险的假笑,眼底一抹阴暗的流光悄悄的划过。
马尔福的跟班在看到他表情的这一刻,躲在包厢的角落瑟瑟发抖,他们的身体明显的意识到危险的来临。但是我们可爱的小丸子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生与死之间徘徊,反而以为马尔福对他在表示友好,笑嘻嘻的靠近马尔福,关切的问道:“之后你被送去圣芒戈,身体还好吗?”
“啊!忘记说了,不,也不知道你当时听见没有,我自我介绍下,我叫亚连,亚连.韦斯莱。”
韦斯莱友好地伸出手,但是却没有得到马尔福的回应。
马尔福只是高傲的抬起头,哼了一下,就不再理会他的。
可是我们的“丸子”似乎对马尔福有超于一般的兴趣,锲而不舍的缠着马尔福,即使马尔福一句话不说,他独自一人自说自话都说上了一个小时,仿佛眼前的这人是他最好的好朋友一样,什么都可以倾诉。
旁边的两个马尔福跟班,不禁为他竖起大拇指,没有人可以在马尔福黑着脸的时候跟他说话,还是说一个小时。
牛!真牛!
“该死的,这只丸子怎么会有那么多话讲。”马尔福面无表情的在心里咒骂到。
最后马尔福实在受不了了,打断了亚连的话,说道:“对于晕倒后,你给的帮助。对于这件事情我向你道谢。”面无表情扯着一抹假笑。
“没有啦,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亚连一脸不好意思,厚脸皮让马尔福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上去给他两拳。
马尔福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息各种不人道方法销毁眼前这只‘丸子’的欲望后,才矜持有礼的说道:“但是我并没有想和你曾为朋友,所以你以后也别来跟我答话。”说完,优雅的起身,大步走出包厢,留下一脸呆滞亚连。
“什么嘛!”久久的亚连才说出了一句话,显然是被打击到了。
“我到底有做什么事情,让他这么讨厌我.”亚连双手捧住小脸,一脸沮丧。
待马尔福走了一会后,他的跟班才说话:“他至从晕倒送进圣芒戈后,心情就一直不好,他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晕倒!他是见了第一面就晕倒了。”亚连的小脸纠结的更厉害了。
亚连的话,明显让两个跟班一怔,叹了一口气,说道:“马尔福一直都对人很有礼貌,大概就是标准贵族的那种,也不会对谁……讨厌表现的这么明显,以前就算讨厌,他还是会笑着,让人看不出他的内心。”
“是啊!是啊!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他这么讨厌你。”马尔福刚刚的样子很奇怪,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他,跟马尔福在一起又十几年了,两个跟班对他也有了很深的了解,只是最近,马尔福有些奇怪。
“我什么都没做,他一看见我就晕倒了,我哪来机会做他讨厌的事情啊。”亚连看起来很不爽,从来没有人这样毫无缘由的讨厌他过,“啊——接受不了,真是接受不了。”
亚连握紧拳头,像是赌气一样,大喊道:“即然这样,在他接受我当朋友之前,我一定要和他纠缠到底。”
走远的马尔福没有想到,他拒绝的话语,直接成为他们纠缠不休的根本原因。
其实马尔福包厢里的另外一个座位,是给汤姆留的,只是这次,汤姆没有去,而是选择和鲁贝斯在一起,坐在车尾靠后的一个普通包厢里。
汤姆一边看着刚从丽痕书店买来的新书,一边享受着在鲁贝斯身边那种平静安详的气氛。
时不时,鲁贝斯会递过来一些小点心,给汤姆享用,火车上的时间算是过得比较惬意。
不知道是因为心情好,还是上学有些紧张,鲁贝斯的月布包里,放着大量的点心,他总是在不停的吃,吃得太多,汤姆有时候会忍不住讽刺他:“吃吃吃,在这样下去,你会变猪的。”
汤姆说一次,鲁贝斯就会少吃些,但是吃的总量还是没有变,最后汤姆也懒得管他,很神奇的是,鲁贝斯吃了那么多,也没有看他长胖,反而气色越来越好了,黝黑的皮肤泛着健康红润的光泽。
安静惬意的独处时光总是很少,也格外让人珍惜。
不久,出走的马尔福就找到了汤姆,然后气愤的一屁股坐在汤姆的旁边,赖着就再也不走。
“怎么了,气成这个样子。”汤姆很不容易的从书中分出一点时间和马尔福说话。
“没什么。”马尔福坐旁边生闷气,、懊恼自己的自控能力居然查到这个地步,他应该有很多种方法不动声色的拒绝对方的,结果硬是昏了头,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对方。
“要不要来点点心。”鲁贝斯也曾经见过他好几次,应该是汤姆的朋友吧。鲁贝斯像个主人一样,友好的招待马尔福,从包里拿出了一盘精致的点心,递给马尔福。
如果是平时,马尔福是一定不会吃的。只是这次,他完全被弄疯了,特别是几十天的噩梦,(汤姆给阿布拉克萨斯的药水是有冷却时间的,不能每天都喝,当然如果在这段时间里喝了,也没有效果。)身体每根弦都是紧绷的,最倒霉的是,居然还遇见了最不想遇见的人。
“可恶!”想到这里,阿布拉克萨斯低咒了一声,一把从盘子里抓过一个点心,没形象的吃起来,像是要发泄一样,恶狠狠的,使劲,拼命的嚼着,像是那个点心就是亚连.韦斯莱本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