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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天雷1号 ...
此生你若不来,我便不老。
……
仿如宿命的呼唤,将沉睡的我惊醒,我发现此刻的自己一身银甲戎装,手持一柄古朴锋利的长剑,步伐稳健而又略带沉重地朝着那一抹明黄走去。
一滴殷红若相思豆的血珠顺着光亮的剑脊蜿蜒而下,浸入黄土,我将剑平举起来,剑尖对准了那个影子投入我瞳孔中的人。
他着了一身绘有十二章纹的明黄色龙袍,俊美的容颜在额前串珠的掩护下若隐若现,我无法看真切他面上的表情,只觉得有一股悲伤的气息正扑天盖地朝我涌来。
他道:“你终于还是来了。”
听到他柔情款款的声音,我的胸臆中莫名地浮凸一种愤怒的情绪,“你居然真的下手杀了他?!”
“呵,”他忽然轻笑出声,“只有这样,你才愿意来见我吧。”
我将剑尖前伸了一寸,直逼他的心口,愤然怒斥:“为什么要这么狠心,他始终是你的皇后!”
他大笑了起来,冷然道:“我的皇后……爱的却是你!”
我恍惚了一瞬,声调缓和了下来,喃喃道:“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般田地……”
“为什么……”他低下头去,一只手握住了我的剑,瞬时,有多道血溪自他手掌里流出,然而他却丝毫不知疼痛,“你可知,我宁可负了全天下,也绝不允许全天下负了你。”
他的嘴角扬起一缕温暖的笑意:“你要我的江山,便尽管拿走好了,我只要见你一面,便已足够。”
他说完话,倏地使力将剑尖刺入了自己的心口,我还未及反应,他的身子就已经脱离了长剑。
他捂住心口颓然倒地,口中血水漫溢着,面上却挂着幸福的笑:“死在你的剑下,我就了无遗憾了……”
我怔怔地望着他,心头充塞着一丝异样的难过,却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他一直深情地看着我,直到生命陨落的那一刻,而与此同时,美貌倾城的皇后从长廊一角拐过来,闯入了我的视线。
我刹时醒觉,冲上前抱住了他,沉痛的感觉再也无法遏制,我哽咽着冲他吼道:“你非要这么残忍吗?!”
可惜,他永远无法回答我了。
……
“惜颜!惜颜!”
身边有一个极富磁性的声音轻柔地叫着我的名字,我睁开眼来,恍然醒悟那只是一场梦,便轻叹了口气,转过脸来回枕边儒雅俊逸的兰陵王一个媚惑众生的微笑。
兰陵王探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又被梦魇住了?怕是王府里有什么鬼祟吧,明儿我吩咐管家在王府做个道场。”
“哪里那么讲究了,过些日子自然就会好的。”我将头脸靠在他□的胸膛上,嗅着他身上与生俱来的独特清香。
“颜……”
“恩?”
“你会离我而去吗?”
“说的什么话?!我是你拣回来的,自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故作娇嗔地说着,身上却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咦?你冷了?怎么抖得这般厉害?”
经他一问,我的肠胃无法控制地翻滚了起来,几乎就要吐出来了。
顺带说一句,其实我压根不是个gay,而是一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21世纪极品帅男,作为A大的首席校草,我以每星期换一个女朋友的惊人速度经年累月占据着A大校园风云人物榜首……
啥?你问我这样一个在当代如鱼得水的人物为什么非要挤进穿越大军?哎……这个便说来话长了,怪只怪我一时的利欲熏心。
兰陵王见我有些神思不属,关切地问道:“不舒服吗?”
我眨了眨眼睛,回他:“只是累了。”
“唉……”他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我们每次在一起,你只一个劲儿的喊累,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共赴鱼水之欢呢……”
我的肠胃又开始翻腾了,他看我脸色不好,便温柔地抚摸起我的脊背,湿润的大手触及我的腰,在我的腰间滑了一圈。
“颜?”
“恩……”
“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你的寿辰。”我嘴上平静地回着他,心里却在窃笑,我交过的每一个女友基本上都问过我这个蠢问题,其实答案是固定的,无非生日、第一次约会的日子、情人节,若遇上个刁钻的,偏要选个冷僻的日子考我,我也会以百试不爽的官方答案回她。
“上个月我便吩咐管家向如意坊的墨师傅订了一套倾倒众美的华裳,明日你就可穿上它,于万紫千红中露出轻颦笑浅,让那些凡夫俗子都为你的美丽而深深折服。”兰陵王缓缓说着,眸中掠过一丝耀眼的光亮。
“王爷难道不怕我被别人抢了去?”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哈哈!试问在这个世上,谁有资格抢走你呢!”
“皇帝……”我状似不经意地道出了这两个字,悄悄打量兰陵王的神色。
兰陵王只是默默抚着我,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吻痕,良久,他才道:“就算是皇帝,我也不允的。”
我的眼神黯了黯,凄哀地道:“连我都看得出来,那皇帝小儿是下定决心要统一皇权的,一旦时机成熟,他就再也顾不得叔侄情分了。”
兰陵王沉默了一瞬,峻挺的鼻梁摩擦着我的鼻翼,“颜,你若是想要这天下,我便为你夺来也无妨。”
这话自他口中轻巧地说出,却听得我浑身一凛,因我知道他向来是说到做到的。
“颜……”他极是暧昧地唤了我一声,那眼神也是说不清的迷离。
我心中暗叫不好,阖了眼帘,口中迸出两个字来:“不、行!”
他却不再象往常那样顺我的意,而是将我着的亵裤霸道地扯去,我慌乱地捂住自己的□,眼睛里写满柔弱和恐惧。
“颜,你不爱我吗?”
听到这句无比熟悉的话,我忽然有种自打耳光的感觉,几乎每一个被我甩掉的女孩,在放手的前一刻,都会用同样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来。
而此景此境,与先时大不相同了。
“我……我……”我承认我的确段数太低,与兰陵王同床共枕了三个月,仍然无法对他说出一句肉麻兮兮的话来。
“颜,倘若我们明日就要分别了,你还会拒绝我吗?”
“你不是说,没有人可以把我从你身边抢走吗?”我反问道。
兰陵王直接用炙烈疯狂的吻回答了我,我费力地挣扎着,然而他将我禁锢地牢牢地,我根本无力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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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有节奏地打在我的颈项、胸膛、腰部……像是一股甘甜清凉的泉水流淌过我的躯体,虽然这种感觉是难以言说的舒服,但是依然无法挑起我的欲望。
“颜,我可以要你吗?”
嗳?都这种时候了,才想起问我的意思吗……
“呃……我能说不可以吗?”
兰陵王停下了动作,用略带幽怨的眼神看着我。
我又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错觉,此刻骑在我身上的是我的前任女友。
“恩……那个……”我搜肠刮肚想了半天,仍是想不出一个可以令他接受的理由来。
我总不能说,我的葵水来了吧……
兰陵王意味深长地最后看了我一眼,便翻身下床,点亮一只红烛。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只喜欢女人的。”
我愣了愣,道:“我也喜欢过男人呀!”
“比如?”
“比如……恩,我喜欢令狐冲。”
“令狐冲是谁?”兰陵王的星眸中闪烁着凛凛杀气。
“令狐大哥已经死了。”我面上蕴着悲戚之色,肚子里却在大笑,一个小说里的人物,可不是死的吗……
兰陵王轻吁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执起我的手,“若你接受不了男人与男人之间在一起,我便空守着你,也是无碍的。”
我心里一咯噔,敢情这个王爷还是个情圣。
越是这种执着得百死不悔的人,越是可怕。
“翊,你知道吗?你只需要在我面前笑一笑,我心中的世界就会是春光明媚、鸟语花香。”
“哦?”兰陵王扯起一丝柔和的笑,“我从不知,我在颜儿心中有这么美好。”
“可是,”我垂下眼睑,“如果我们之间真的做了,这种圣洁的情感便再也回不来了。”
“有这么严重?”兰陵王抬手柔捏起我的下巴来,“谁让你长得这般诱惑,总能勾起我的欲望。”
他说着,性感的嘴唇轻触我的眉心。
这时,外面忽然一阵嘈杂,惊扰了卧房中的无限旖旎。
有急促地敲门声响起,随之管家的声音从门缝里飘进来,“王爷,不好了!夫人的绛雪轩走水了!”
兰陵王阴沉了脸色,却依旧温柔小心地将我扶倒在暖暖的被窝里,柔声道:“我去去就来。”
我温顺地点点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在此向大家表示,我的男主角是中性的绝色美男,就是雌雄莫辨的那种。
男主角可能或许应该是这个样子吧,方便大家联想了。
2
2、天雷2号 ...
“就知道是你搞得鬼!”我瞥了一眼骤然出现在我面前的鹤发童颜的怪老头儿。
“如果不是我,恐怕这会儿你已经贞洁不保了。”老头儿摇晃着脑袋,盘膝坐在我脚边。
我直起身子,对他道:“还是没有那幅画像的下落。”
老头儿捋了捋胡须,沉思了片刻,方道:“你真的将兰陵王府大小角落都找遍了吗?”
“废话!”我面含鄙夷地看着他,“我可是你千挑万选的人,你在质疑自己的眼光吗?”
“呃……当初选你,其实只在意了你的容貌来着……”
听到他这般说话,我的气不打一处来,拿起白玉枕狠狠在他头上砸了一记。
“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人家把我当成吃软饭的。”
“事实上你可不就是个吃软饭的……”
“啪!”又是重重的一记,随后,我便满意地看到怪老头儿的光头上又凸起了一个大包。
怪老头儿疼得呲牙咧嘴,却是拿我半点办法都没有,谁叫我的皮囊对他有莫大的用处呢。
“话说回来,若是我永远找不到那幅名为‘蒹葭’的画像,就别想回去咯?”我凑近他的脸,可怜兮兮地问道。
“错!你除了要找到那幅画像,还需要揭开前朝倾覆的秘密。”
“看来你需要的是福尔摩斯,而不是我这个吃软饭的。”
“你现在后悔也晚了,还是乖乖地听从我的安排吧。”怪老头儿贼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我看着他奸诈的笑脸,托腮凝思,口中喃喃道:“奇怪了,圣诞老人不是都很和蔼可亲的吗?”
怪老头儿立刻噘起了嘴,“谁说我是圣诞老人来着,我是穿越老人!”
“没听说过……”
“你OUT啦!”他阴阳怪气的吼道。
顿了顿,他忽然用探究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缓缓道:“我在想,以你在兰陵王心目中的地位,你若是开口问他要,说不定他就拿给你了。”
“我不干!”我重又躺下来,捻着一缕发丝,道:“兰陵王城府极深,他之所以把我当成宝,是因为我对他无所求,我很难想象若是有一天,他发现我存了别的想法,会怎样处置我。”
“好吧,这件事情从长计议。我来这儿是要特别交代你,明日兰陵王寿辰,你最好给我低调点。”
“低调……”我细细咀嚼着这个词,恍然想起兰陵王是打算明日让我大出风头来着,心中开始琢磨如何个低调法。
对面的穿越老人则从袖口中摸出个雕花烫金的盒子来,递给我道:“这东西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是什么?”
“胭脂。”
“废话!我知道是胭脂,我的意思是,这是干什么用的?”
“废话!”穿越老人狠狠给了我一个暴栗,“我怎么跟你这么愚蠢的蚂蚱拴在了一根绳儿上!”
他平复了一口气,道:“你取少量兑水服下,一刻钟后便会昏昏沉沉、额头发烫……”
我眨了眨无辜的眼睛,很是无语地点着头。
“好了,我该走了,你自己多保重!”说罢,穿越老人越窗而出,身形隐没在皎皎月华中。
“李管家,你觉得我穿上这身衣服,如何?”
“顾公子风华绝世,那些修饰凡人的俗物反而损了公子的灵气。”李管家躬身立在一边,淡淡地回了我一句。
我瞥了李管家一眼,哂笑道:“你的意思是,我根本不用穿衣服?”
“公子当然要穿,否则的话,世人岂不要为您失了神志。”
我笑了笑,端详着镜子里华衣美裳的自己。
“只不过……”李管家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比起某人来,仍是差了气度。”李管家幽幽地道。
“哦?”我一下子来了兴致,好奇于李管家眼中的绝代美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便问道:“那个气度风华兼备的人,到底是谁?”
“那个人姓紫。”李管家含糊地道。
“皇家中人么……”不知为何,我的心忽然颤了一下,“这么说,王爷一定也认识了?”
“自然是认识的。”
李管家话到这里,丫鬟迎春急急闯进来,说是前院出了岔子,请李管家去处理,李管家却不急着走,而是叫迎春在屋外候着。
我心知李管家是有话对我说,便只管站在镜前一动不动。
果然,李管家趋上前来,在我背后阴阴地道:“小人是好意提醒公子一句,切莫侍宠而骄,王爷见过的美人多了去了。”
我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李管家却“哈哈”笑了两声,施施然出了门。
“侍宠而骄么……”我心里隐隐地不屑,这时,体内的药物起了作用,我的脸颊倏地滚烫起来,身子也逐渐地松软无力。
而我丝毫未察觉的是,敞开的屋门处,此时除了明媚的阳光倾洒进来外,还有一个白衣的“山精鬼魅”花香一般飘了进来。
“请问,我可以呆在这里吗?”
他的语声飘渺而动人,字字清晰地传入我耳中,于是,我仿佛看到了满塘的“莲叶何田田”。
仓皇地转身,就对上了一双空灵清澈的眸子。
“呀!”
“呀!”
我与他几乎异口同声,却在这一声惊叫之后,一齐沉默了下来。
屋中的空气似乎凝滞了,我们听着彼此略带起伏的呼吸声,静静地凝望对方。
知己相逢,往往对酌畅饮,而绝色相逢,却该如何是好呢。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白衣美人打破了沉寂,精致的嘴角勾起一抹山涧泠兰的笑意,“你就是我的翊哥哥惜心珍藏的美人吗?”
珍藏……我噎了噎,反问他道:“你又是谁?”
“你叫我小十四就可以了。”白衣美人说着,便走上前来,细细打量着我。
“竟是雌雄莫辨呢,若不看你的胸部,还真搞不清楚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他这句话真不知道是在夸人还是损人,于是我又被他噎住了。
“翊哥哥的眼光真不赖,只不知你若与我那皇帝侄儿站在一起,会是哪个更胜一筹。”白衣美人缓缓说着。
我看这白衣美人面容仍蓄着清涩,猜想他最多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皇帝侄儿”这四个字自他口中说出,显得无比滑稽。
我在心里默默同情了皇帝一回。
“这么说,你也是个王爷了?”我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废话。
白衣美人点点头,“你叫蒹葭,对吗?”
蒹葭?我怎么可能会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我摇头否认,这时,药物终于彻底侵蚀了我的躯体,我昏昏沉沉地即将倒下,白衣美人及时发觉我的异样,欺上来扶住了我。
“你怎么了?很不舒服吗?”他关切地问道。
“有点感冒。”我无力地答他。
“感冒?感冒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感染风寒……”
“风寒?那我唤人给你置个暖炉。”
“别!”我慌忙阻止他,“你将我扶上床,我躺会儿就可以了。”
十四小王爷听话地照办了,他绝美的容颜此时沁了细密的汗珠,蹙着眉头坐在我床边,一只手覆上我的额头。
“好烫……你很热吗?我给你把衣服脱了吧。”
说罢,他果然动起手来,此刻的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便任由他折腾了去。
“小十四,你再不出来,凌钰便要罚你摘下整座莲城的莲花了!”一个清冽醉人的声音伴着微风传进来。
我勉力睁开眼,看见十四小王爷紧张的神色,心中纳罕。不想他情急之下,匆忙脱了靴子,麻利地钻入了我的被窝。
究竟是何人,叫这十四小王爷如此惧怕?难道是……
正思忖间,便又听到一声呼唤:“小十四?”
这回声音的源头处已经在我的床前了。
浑身乏力的我连转头都困难,只得听天由命,想到我被这十四小王爷脱了个精光,心中一阵忐忑不安。
“小十四,你在作甚?!”这一声带着雷霆之怒,我料想这声音的主人定是想到了歪处。
唉……
身上猛然一凉,被子被掀到了床下,我浑身打起了哆嗦。
“小十四!你……”
“凌钰,你不要生气嘛!你看,我找到了个与你相媲美的绝代佳人呢!”
这个小王爷,还真是分不清楚状况啊!我只能默默祈祷了。
“绝代佳人……”那个叫凌钰的男人重复了这四个字,我听出来他的话里夹杂着一丝难懂的情绪。
“还不快给我滚下来!”
可怜的小十四,可怜的我……
我不明白他说的是叫谁滚下来,或者是叫我们一起滚下来。
“凌钰。”小十四滚下床后,弱弱地唤着他。
而我,实在没有力气顺他的意了。
“绝代佳人么……”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我的心中忽然升腾起不祥的预感。
“我生平最爱做的事,就是将最美好的东西毁掉!”他玩味地笑着,接下来,我听到了衣衫簌簌落地的声音。
再紧接着,他果然不负广大读者们的殷切期盼,□着身子压在我的身躯上。
“凌钰?”小十四不解地唤了声。
小十四这个天然呆啊……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倒霉透顶了。
“小十四,你去叫翊过来。”压在我身上的男人懒懒地吩咐道。
这是□裸的挑衅啊!我不禁默默诅咒起我身上的男人。
“美人,你最好乖乖地伺候本大爷。”他轻挑我的下巴,在我耳边吹着气。
作者有话要说:再上一张,额……我没打算伪更来着。
一千个读者心中,必有一千个林黛玉。所以,不代表男主一定是长这个样子的啦!
3
3、天雷3号 ...
他的吻恣肆而又霸道,将我身体的所有角落都吻了个遍,而我连反胃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一双明眸瞪视他,以示自己并非心甘情愿。
这个叫凌钰的男人抚了抚我的脸颊,分开我的双腿,一根手指在我身上来回比划摩擦着。
我终于深切地体会到恼羞成怒这个词语的真正含义了,我使尽全身最后一分力气抖动了一□子,而这样的动作到了他眼里,反倒成了迎合。
“美人儿,你急不可耐了吗?”
他的脸上洋溢着诡异的笑容,手指却不停歇。
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袭上我的心头,我不知道他对我身体的逗弄会导致什么样的可怕后果。
“求……求你……”我拼尽力气,总算吐出几个字来。
他丝毫没有理会我的哀求,那根令我深深惧怕的手指迅猛地钻入了我体内。
我感觉到了一丝细细地、奇异地疼痛,除此之外,还有莫名地欢愉如花儿一般在我的体内绽放。
我费力地抬头,看到他明澈的瞳孔里有欲望在熊熊燃烧着。
“啊……”
他毫无预兆地进入了我的身体,节奏均匀地向我身体的至深处推送,我的身体一阵阵地痉挛,那妙到毫巅、欲罢不能的快感侵蚀着我的愤怒。
渐渐地,我再也恨不起他来,只静静地躺着,享受着他带给我的快乐与疼痛。
……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吱呀”的开门声,心中暗叫不好,原本滚烫的脸蛋此时竟似要燃烧起来。
“微臣叩见皇上!”
是兰陵王的声音!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翊,你怎地这般客气?”压在我身上的皇帝翻身下了床,留我独自□裸地暴露在天光下。
“微臣罪该万死!”
“你何罪之有?”
“微臣的奴才冒犯了皇上,微臣愿代其受过。”
“哦?”紫凌钰顿了顿,道:“你府上的狗奴才冒犯了朕,错在于他,你是朕的皇叔,朕怎么能六亲不认呢?”
听到这狗皇帝如此不讲理的话,我的心头又腾起一团怒火,微侧了头,发现他已经披上了外袍,此刻正在扶兰陵王起身。
“翊,这个奴才空有一副好皮囊,味道却不怎么好,你索性把他扔了吧!”
紫凌钰说罢,便有贴身的奴才进来为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华衣,他没有再看我一眼,只携了与兰陵王一同进来的十四小王爷的手,缓步踱了出去。
这间屋子很快便只剩下我与兰陵王两个人。
兰陵王疾步到了床前,拉过我的外袍,为我遮挡住□的身躯,随后又将我打横抱起。我看见他深情的眸子里只容了我一个人的影子。
“翊……”我虚弱地唤了他一声。
“我在。”兰陵王宠溺地回了我一句。
原来,他没有嫌弃我。于是,我小鸟依人地靠着他的胸膛,不再担忧害怕。
……
“惜颜,还痛吗?”兰陵王边为我擦拭身上的痕迹,边关切地问我。
“还有一点点。”我如实说道。
“紫凌钰,”兰陵王面上流露出愤恨的神色,“他竟敢如此糟蹋你,我决不会放过他!”
“算了,”我一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安慰他道:“事情都过去了,我不是好好的吗?”
“不能轻易就算了!”兰陵王拿锦缎的手紧紧攥住,臂上青筋根根凸现。
我不得不承认我没这位王爷有骨气,许是我对男人与男人之间的那点事儿还没有彻底搞清楚,总觉得自己又不是黄花闺女,被人家男人上一下,倒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
“翊,还是从长计议吧,能忍则忍,万一这正是那狗皇帝诱你上钩的圈套呢?”
“他早就容不下他的叔叔们了,除了小十四,我们这些王爷都是他要铲除的对象。”兰陵王恨恨地道,“先下手为强。”
“翊,你要三思啊!”我握住了他的手。
倒不是我十分的关心他,而是我希望他的叛变能推迟到我找到画像为止。
“你叫我怎么三思?怎么从长计议?你难道听不出,紫凌钰要我把你送给他吗?”兰陵王的脸色一片铁青。
“是吗?”
“我太了解我这位侄儿了,他越说不喜欢的东西,就越喜欢,他说把你扔出去,真正的意思就是叫我把你送给他。”
我的身上起了一阵恶寒,这个变态皇帝!
“难道你不可以装做没听懂吗?”
“不可以。”兰陵王摇摇头,“若是我违逆了他的本意,他便会以更阴险的手段达到他的目的。”
国之将亡,妖孽丛生啊!我不禁在心里感叹道。
“你的意思是,你只有叛变跟‘把我送给他’这两条路可走?”我小心地问道。
“是。”
“那我宁愿你选后者。”我冷静地道。
兰陵王一双灼灼的目光将我盯得死牢死牢,他的眸子里藏着万语千言,他的唇启了启,我立刻明白了他要说的话,匆忙地伸出手来,捂住了他的唇。
“我不愿你为了我冒险。”我动情地说着,却发现自己已然分辨不出这句话里究竟藏了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惜颜,有你这句话,我便死而无憾了。”他将我揽在怀中,温柔地吻着我的长发。
我心中一动,对他道“翊,其实我留在皇帝身边,对你夺天下是大有用处的。总比现在仓促的叛变胜算大一些。”
“可是……”
“你听我说,暂时的委曲求全,是为了以后我们两人的幸福。”
话音方落,门外便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本王不是说过吗,今日谁也不许来紫兰居打扰。”
“王爷,是宫里的曹公公奉皇上旨意给顾公子送来一样东西。”
我与兰陵王相视片刻,均从对方眼睛里读出了疑惑,兰陵王放开我,快步行至门口,打开了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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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参见王爷!”
“阿翁不必多礼。”
“今日是王爷寿辰,小人祝王爷庆衍萱畴、德为世重。”
“多谢阿翁。”
寒暄过后,曹公公意味深长地抬眼向床榻上的我扫了一眼,方对兰陵王道:“皇上此次派给小人的差事,小人甚是为难,无奈君命难违,请王爷莫怪。”
“阿翁说的什么话?你我同是为皇上效命,焉有怨怪之理。”兰陵王十分客气地道。
曹公公这才转身,朝跟在他身后的小太监招一招手,那小太监两手端了金质托盘,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躬身,将托盘举至头顶。
托盘里放了一个青花瓷颈瓶,曹公公拿过颈瓶,将之递给兰陵王。
兰陵王恭敬地接过,问道:“这是……”
“这是皇上赏赐给顾美人的。”
床榻上的我听到顾美人这三个字,不由得怔了怔,只听那曹公公又道:“皇上厚爱顾美人,是顾美人之福也是王爷之福。”
“什么意思?”兰陵王问道。
“皇上要纳顾惜颜顾公子为美人。”
“什么?!”
“什么?!”
我惊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这个昏君!
兰陵王也僵在了当地,口中喃喃道:“这……这怎么成?”
曹公公一脸诡谲地笑,压低了声音道:“凭顾公子惊人的美貌,怎么不成了……”
“可是,他毕竟是男子,一天两天或许还能隐瞒住,若是日子长了,难保不会露出马脚。”兰陵王颤抖着声音道。
我知道,此刻的他一定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吧。
“所以,皇上才派我把这个送给顾美人。”曹公公摇了摇颈瓶,“这是薛神医用青黛、红花、僵蚕、威灵仙等数十种药材配制成的隐喉浆,只要将之服下,男子的喉结便会凹陷下去,前颈变得与女子一般平坦。”
曹公公顿了顿,又向我瞥了一眼,道:“顾公子的美丽超越了性别,且有皇上撑腰,谁又敢说他不是女人呢?”
“荒唐!”兰陵王拂袖转身。
“王爷,别怪小人没提醒你,仅仅为了一个天下无双的美人去得罪皇上,到底值还是不值,请王爷慎重思量。”
我静静凝视着兰陵王的背影,心知此刻的他一定怒火中烧,只希望他不要太意气用事。
“小人的东西已经送到,就此告辞。”曹公公向兰陵王恭敬地拜了一拜,便转身而去。
兰陵王转过身来,大步走到床前,拥住了我。
“惜颜,我该怎么办才好……”
我听着他的声音竟有些哽咽,心中不忍,轻拍着他的背,安慰他道:“没关系,我们又不是永诀。”
“惜颜,我真的很舍不得你,但是刚才你的话,我也听进去了,你说得对,为了我们长长远远的幸福,忍一时也是值得的。”
听到他这样说,我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了地。
“惜颜,让我们好好珍惜今日在一起的时光吧。”
今日是兰陵王二十八岁的寿辰,而这个寿辰或许是他二十八年来最不称心的一次。
我不禁有些难过,事情全都是因我这个地位低下的男宠而起,可见红颜祸水这个词也不全对,蓝颜也同样可以是祸水啊!
我在世上活了二十年,从十六岁开始恋爱,至今已经交了不下一百个女朋友外加一个男朋友(兰陵王)。
我自问不是一个痴情专一的人,因此能够让我为之难过的情人是寥寥可数的,除了我的初恋女友跟我的第五十一个女朋友外,就数兰陵王最让我刻骨铭心了。
当然,还有那个夺去我作为“受”的第一次的紫凌钰。
我发誓我一辈子不会忘记兰陵王,我也发誓我一辈子不会忘记紫凌钰。
当然,前者是感激,后者则是深深地厌恶。
我看着兰陵王为我在浴池中洒下九十九种香气的花瓣,他的神情是那样专注、那样令人心醉。
我想,如果他是女人,在为我做过那么多的事情之后,我一定会奋不顾身地爱上他。
可惜,他不是。
“惜颜,汤水的温度刚刚好,你准备一下吧。”
我的脸红了红,却没有脱衣服的意思。
“真是的,还要我帮你吗?”兰陵王边说边微笑着朝我走来。
此时的我,躺在白虎皮软榻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他在我身旁蹲下,轻解我的衣扣,我冲他笑了笑,任由他摆弄。
他轻车熟路地脱去了我的衣服,将我抱起来,放在了浴盆里。
我被馥郁的花香熏得微醉,于是将右胳臂搭在盆沿上,右手撑住头部。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立在我面前,随意地脱去了衣服。
我们在浴盆这狭小的空间里面对面坐着,他执了我的左手,在我手背烙下一个吻。
“颜,你的头发真好看!”每次到了这种暧昧的时刻,他总喜欢叫我“颜”。
“你的更好看!”我如实说道。
“颜,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你这样美得毫无瑕疵的人呢?”
“哦?你不是早就见过了吗?皇帝陛下的容颜才是这世间美的极致。”
“紫凌钰固然美得惊人,可惜他的性子不好,戾气过重。”
我笑了笑,道:“翊,你也很美。”
“不及某人。”他说着,拈起我鬓边一缕长发,嗅了嗅。
“颜,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我“咦”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变得守规矩了?”
“我怕你生气。”他说完,便紧紧拥住了我。
我们的胸膛紧贴着,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我感觉他的身子烫得厉害,便问道:“翊,你很热吗?”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抓住我的一只手,将它放在他的小腹下面。
我的脸越发红了,嗔怪道:“你怎么经不起一点诱惑呢……”
“颜……”
他目光迷离地看着我,另一只手探向了我小腹以下的部位。
我深吸了口气,闭起眼睛,任由他那只手来回□着我的……
很快地,我感觉到我的身体下面起了某种变化,体内的欲望也在滋生。
“颜,你可以把我当成女的。”他在我耳边轻吹着气。
我再也经不住他的挑逗,疯狂地进入了他的身体,我看到他的眉拧住了,表情也变得古怪。
“很疼吗?”我有些内疚。
“没关系,只要颜儿舒服,我就舒服。”
于是,我放缓了节奏,在他的身体里寻找着爱的结合点,他在我耳边细声呻吟着,两只手紧抓着我的臀部。
我一直望着这个与我身体结合的男人,脑海中回忆着这三个月来的点点滴滴,他的一颦一笑,他的一举一动,都深深地映入我的心底。
渐渐地,我找到了他身体里那最奇妙的欢愉点,便催动全身的力气向着那一点撞击,我与他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声……我们共同攀上了爱的高峰。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果然RP不好啊,读者大人们一个个都霸王我,呜呜……我很伤心的说
4
4、天雷4号 ...
我坐在古代的“劳斯莱斯”——皇家车辇上,掀开轿帘,居高临下地看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当然,这里的车指的是轿子)。
我在想,由男宠到皇帝的老婆,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
按穿越铁律上说的,要想玩儿穿越,一个最首要的条件就是要长得好看,否则的话,就像《神话》电视剧里那个老高一样,厄运连连,天天吃糠咽菜外加被人欺负,还极有可能被发配边远地区做苦役或是被送进宫当了太监,临了还落个遗臭万年的骂名。
这个铁律在我身上等于放屁!先是被一个奇怪的老头逼着做自己能力范围以外且危险系数极高的事,再是为了完成任务顺利返乡而委身于权大势大的男人,更甚者就连装个病都被人侵犯了,这这这……不是说帅男穿越过来都是福利多多的吗?不是说帅男来古代一定不是当官就是当大侠,并会遇上一位或多位绝色美女谈一场或多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最终乐不思蜀索性留在古代繁衍生息了吗?
所以说,还是马克思说的对,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思绪跑到这里,皇宫已近在咫尺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胸膛,那里仍是一马平川,不过我无须担心,因为听说当今的皇后殿下也是个没胸的。当然,人家的没胸是发育不良,我的没胸才是实质不能啊!
再摸摸我的喉结,恩,那药的确很管用,我的前颈没有了原先的起伏,只有下意识去摸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喉结的存在。
最后我掏出一面手掌大小的铜镜,镜中的我长发披垂,头上没有任何饰物,素颜清俊,别有一番韵味。
这时,我的轿帘被掀开了,一个尖尖地脑袋凑上前殷勤地问我:“美人,准备好了吗?”
“好了。”我冲他灿烂地一笑,将一只手递到他面前。
尖脑袋的太监倏地双颊飞红,颤抖着拉住我的手,将我牵下轿子。
我悄声问这位公公:“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美人不知道吗?先皇定下的规矩是,皇帝若是封了宫外女子小主以上的位阶,入宫头一遭必得先去向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请安。”
这是什么破规矩!刚被娶进门就要去见公婆、正房!
何况我还一大老爷们,怎么能向老婆以外的女人跪拜呢。
我在心里又将皇帝诅咒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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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脑袋的太监见我有些神游物外,以为我是担忧害怕,故好意安慰我道:“美人不必担心,太后娘娘跟皇后娘娘素来慈悲为怀、和煦温婉,必不会为难美人的。”
我点点头,边走边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回美人的话,小的叫小乾子。”
“小钳子?这个名字太喜感了!”
“多谢美人夸奖。”
我强忍住笑意,继续问道:“你是被派来专门伺候我的吗?”
“回美人的话,是陛下特意指了小人来伺候美人的。”
“哦?陛下为什么偏偏指了你?”
“回美人的话,陛下说了,小人是整个皇宫里生得……最特别的一个太监,是以派小人伺候美人最最稳妥。”
那个挨千刀的皇帝啊!我恨得咬牙切齿。
不多时,小钳子引着我到了慈宁宫。
不顾小钳子诧异的目光,我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因几年前我陪着某位女友看了狗血琼瑶剧《还珠格格》,至今依然对古代太后的印象不怎么好。
最毒不过妇人心,更何况她是妇人中的佼佼者。
而当我一脚迈进这座金光灿灿、俗不可耐的宫殿时,以我五点二的好视力观察得知,这位雍容华贵的太后居然是个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