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又想起陪我某位女友看过的狗血历史剧《大汉天子》里的窦太后……
身旁地小钳子拼命地冲我使眼色,我愣了一瞬,慌忙向着大殿中央跪拜,捏住嗓子道:“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
“起来吧。”太后的声音飘渺地从殿上传下来。
我慢吞吞地起了身,又听太后道:“来,上来让哀家好好瞧瞧。”
我心里不禁打了个突,垂下头,边琢磨古代的小脚女人走路姿势边思考各种可能的突发事件的应对策略。
我走到太后面前停下,见太后伸出一双枯槁地手向我摸来,我连忙蹲□,让她的手有了着落处。
她干燥粗糙的手触摸到了我的脸,她的手指沿着我的眉目一路向下蜿蜒,我心中暗叫不好,万一被她摸到胡渣,我就人头不保了。
还好,太后的手在触到我脸颊时顿住,我偷眼看她,见她的嘴角缓缓绽开慈祥的笑意。
“好!真好!”她爽朗地笑出声来,“有哀家当年的风采啊!”
我的身子抖了抖,嘴上附和着:“媳妇儿何德何能?太后娘娘如今的样子都美得无可挑剔,想必当年,定是艳压群芳、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绝代佳人!”
“瞧这小嘴儿甜得……”太后一把扶起我,拉我与她同坐。
“听皇上说,你是兰陵王妃的亲外甥女,也算跟皇家沾亲带故了,以后住在皇宫里啊,就跟住在娘家是一样的,缺什么只管到皇后那儿请示,再不济,还有哀家这个老太婆呢!”
“承蒙太后娘娘错爱,媳妇儿受宠若惊。”
我的嘴角忍不住地抽搐着,跟太后说话实在憋劲儿,我都被自己的娘娘腔得瑟地浑身鸡皮疙瘩了。
这时,守在殿外的太监拖着长长的腔调宣了一声“皇上驾到——”
紫凌钰这个混蛋!我的滔滔怒意又沸腾了起来。
只见一身紫色龙袍的紫凌钰轻轻迈了进来,身后无一侍卫、太监随从。
我遥遥地瞪了他一眼,他似乎感觉到了,竟特意冲我意味深长地一笑。
“你们是在欺负哀家是瞎子吗?别以为哀家感觉不到你们在干什么!”太后状似调侃地问道。
我心头一跳,正待解释,却被紫凌钰抢了先:“母后,我们什么也没做。”
“不是哀家多事,你们夫妻之间的柔情蜜意最好悄悄藏着,别摆在台面上,皇家体统可是一国之魄。”
“媳妇儿受教了!”
“儿臣受教了!”
太后点点头,对紫凌钰道:“平日里也不见你一大清早来给哀家请安,今儿新封的顾美人来了哀家这儿,你就坐不住了?”
“母后见笑了。儿臣是怕顾美人不懂宫中规矩,无意冲撞了母后。”
“依哀家看,是你怕哀家不喜顾美人,自作主张将她送出宫去吧……”
紫凌钰低了头,算是默认。
“你对这顾美人很是上心呐!”
“儿臣一定勤操国事,守稳江山,以造福黎民百姓为要!”紫凌钰慌忙宣誓道。
“你急什么?”太后执起我的手,侧过脸对着我笑,“哀家看顾美人面相福泽深厚,有她在你身边,哀家放心地很……”
“谢太后夸奖!”
“谢母后恩准!”
“紫凌钰!我忍你很久了!”
我与紫凌钰一道出了慈宁宫,路遇一僻静处,我便毫不客气地开骂了。
诸位看官,你们莫以为我是平等、人权观念深入脑髓才会无惧权势,事实上我是有侍无恐。
你们有谁见过穿越小说里的绝对男主角甫一开篇就挂掉的?你们道作者安排穿越老头儿那个角色是干什么用的?可不仅仅是让他偶尔出来一下跑跑龙套那么简单的,他还有一项光荣的使命,就是当我这个男主角一旦被变态情节给逼到死胡同里去的时候,他就会从莫名处窜出来,救我于水火。
所以说,无论是眼前的皇帝小儿,还是未知情节中的武林大魔头,我都无所畏惧。
紫凌钰用他那比漫天星空还璀璨的目光灼灼地盯视我,足足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他才开口道:“顾美人,你想朕日日掀你的绿头牌吗?”
绿头牌?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一脸的疑惑,紫凌钰同样不解的看着我:“你不懂?”
我摇摇头。
他眨眨无辜的眼睛,“那好吧,朕告诉你吧,就是把你脱光了用被子包着,由公公们送去朕的寝宫。”
“变态!”我呸了一声。
紫凌钰却意外地没有生气,而是眼睛眯了起来,“朕自打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觉得你是个与众不同的人,美貌与众不同,性格更与众不同。”
他顿了顿,继续道:“朕平生最爱做的事,就是收集这世间最奇怪的玩具。”
我狠狠剜了他一眼,正待自脑海中搜出些恶毒的词语来骂他,谁知他竟先发制人,“如果你不想朕将你打入冷宫的话,就最好乖乖听朕的话。”
打入冷宫?我心头一颤,打入冷宫这种情节不正是作者屡用不爽的吗?我的额头沁出了冷汗,算了,暂且如了这变态皇帝的意。
“美人,朕想去御书房了,你跟着来吧。”
“臣妾……还要给皇后娘娘请安呢!”
“明儿再去也不迟,太后都认可你了,皇后就算心里不舒服也无话可说。”
作者有话要说:说一句,皇帝的变态是有原因的,这其实是作者设下的埋伏……哈哈
5
5、天雷5号 ...
我万般谨慎地跟在紫凌钰身后,与他一同到了御书房。
御书房金壁辉煌,却比太后的慈宁宫要小很多。四根雕刻巨龙的金柱庄严威武地分立书房正厅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
皇帝批阅奏折用的御案倚靠正对殿门的正北墙壁,甫一进门,我便瞧见御案上空空如也,于是心里将紫凌钰鄙夷了一把。
而紫凌钰似乎会读心术一般,对我道:“你一定以为我是个荒废国事的昏君吧?”
我的心思被他瞧破,索性承认了,“你本来就是个昏君。”
“呵……其实朕是熬夜把奏折都批阅完毕了……”他的语声很轻,隐隐蕴了十分的骄傲,就仿佛是,在心爱的人面前刻意地炫耀一样。
“哦。”我冷冷地应了声。
“你不服?你是不是觉得,还是兰陵王比较适合做皇帝呢?”紫凌钰锐利的眼神逼视着我。
我沉默不答,他亦没有逼我。
“美人,你知道吗?朕的每一个嫔妃都必须经历三件事情。”紫凌钰幽幽地道。
“什么事情?”我有预感,灾难就要来临。
“第一件,为朕缝制一件民间的衣袍……”
“你的衣服还不够多吗?!”没等他说完,我便冲他咆哮起来,“不缝!”
“不缝?不缝就不得宠哦,而且朕也永不会翻你的绿头牌了,你就等着虚度年华吧。”紫凌钰玩味地道。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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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紧的是,一旦你失去了朕的宠幸,宫里那些太监宫女们伺候得也会越见懒散,甚至连一日三餐都要拼兑了。”
“呃……那第二件呢?”
“第二件,朕的嫔妃都必须学会骑马射箭。”
“射箭?”我对这个倒是蛮有兴趣的,“好啊,这个应该不难做到!”
紫凌钰盯着我眼里焕发出的欢呼雀跃的目光,嘴角扬起诡异的笑来:“看来美人对骑马射箭这种事情应该是很在行的了,那咱们就先从第二件事情做起吧!”
“那第三件呢?”
“第三件嘛,因人而异的,朕暂时还未想好。”
紫凌钰说罢,便转身朝御案走去,行至案前,他的一只手按上了右首处一个纯金打造的龙头。
轻轻一拧,那龙头上玛瑙镶嵌成的龙眼便发出了刺眼的红光,只听“哚”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沿着龙颈滑到了御案下方的大理石地板内。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机关?我兴奋地想道。
紫凌钰转回身,我正待开口询问,但听一阵由远及近的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传来。
我霍地回过身,看到了一身红衣劲装,身材颀长挺拔,面容刚毅俊美的少年。
“飞虎队统领林逸尘参见陛下!”少年抱拳躬身,向紫凌钰行了军礼。
“逸尘,你过来。”紫凌钰柔声吩咐道。
这个叫林逸尘的少年始终摆着一副冷峻的表情,大步走上前来。
“逸尘,”紫凌钰叫着他的名字,却拉住了我的手,对他道:“这是朕的顾美人。”
林逸尘将正面转向我,不卑不亢地行了一个军礼。
我为他洒然利落的作风所折服,回他一个礼貌地微笑。
林逸尘明显地怔了怔,眉头也微皱了一下。
紫凌钰“咳”了一声,吩咐他道:“朕的顾美人想学骑马射箭,你去为朕安排一下。”
“是。”
林逸尘再施一礼,转身快步出了御书房。
我久久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既羡慕又崇拜。
“怎么?朕的顾美人动心了?”紫凌钰调侃道。
“呸!我是心向往之而已。”
“原来如此。这飞虎队是专为保护朕的安危而设的,全队共有一百零八位武艺超群的勇士,你若是喜欢他们,朕便叫他们日日到你的宫中操练。”
看着紫凌钰那张写满阴谋的俊脸,我很明智地摇了摇头,“我才不会跳进你挖的陷阱。”
过了半盏茶的工夫,林逸尘便牵来了三匹神骏非凡的马,立在御书房门外等候着我们。
步出御书房,我便一眼看中三匹马儿中间那匹青白相间的骏马,飞跑过去,抚摩起了马儿的脊背。
“这是玉花骢,极其稀有的品种,朕的御马间也仅养了两匹而已。”
“那它应该是你专用的坐骑了?”我不甘心地问道。
“是的。不过如果是朕的顾美人想要的话,朕就只好忍痛割爱了。”
“嘁!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才不上你的当!”
一旁的林逸尘听到我如此放肆地对皇帝讲话,而皇帝亦无怪罪我的意思,眉头又紧紧蹙了起来,他时常偷眼看我,那眼神里闪着探询、戒备的目光。
怎么?难道他以为我嚣张过了头,有可能对皇帝不利?真是忠心耿耿的青葱少年啊!
我回瞪了他一眼,不想他竟脸红了,还匆匆别过了头去。
我心中暗自好笑,此时紫凌钰已牵了另外一匹枣红色的高大骏马,翻身跃上马背,居高临下地望着我,道:“美人,玉花骢就交给你了。”
我回过神,抓住马缰绳,一脚踩上马鞍,可惜这马儿认生,四蹄胡乱踢踏移动着,竟是不肯让我骑上它。
“咦?想不到朕的小花居然还是个正人君子。”紫凌钰眉眼尽是笑意,玩笑道。
哼!我狠狠剜了他一眼,摸摸小花的马鬓毛,凑近它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谁知小花听罢,前蹄倏地扬起,仰颈嘶叫了起来。
“嗳?居然不管用?”
紫凌钰见我再度败下阵,面上的笑意更肆无忌惮,他策马到了我身后,俯身揽住我的腰,将我抱上他的坐骑。
我被他紧紧搂在怀中,但听他附耳道:“颜儿,朕的玉花骢早就与朕心有灵犀了,它知道朕讨厌你讨厌地不得了,所以才不肯让你骑。”
我挥起拳头就要捶他下巴,他伶俐地躲过,对我道:“在马背上可不能胡闹,万一马儿失了控制,咱俩就做了殉情鸳鸯了。”
我听罢,急忙安生了下来。紫凌钰,以后找你算账的机会多的是!
初秋的上林苑绿意未褪,草木葱茏,我靠着紫凌钰的胸膛,惬意无限地欣赏着周围的风景。
“颜儿,朕带你了这么久,你是不是已经对朕存了那么一丁点的好感呢?”紫凌钰悄声问我。
“要我对你有好感,除非母猪会上树!”
“是吗……那,朕忽然不想带你了,你说该怎么办呢?”紫凌钰幽幽地道。
“啊!不是!”我慌忙地改口,“我觉得,紫凌钰是从古至今最英俊最伟大最英明最仁爱的旷世明君!”
“哦?朕真的这么好……恩?”
“真的,真的。大凡这世间的女子,想必都会一见‘凌钰’误终身的。”
“那么你呢,顾惜颜顾美人,你会为朕怦然心动吗?”
“我……”我认真思索了片刻,道:“如果我是女人,就一定会的。”
“哦,这样啊……”紫凌钰忽然低头咬住我的耳垂,柔声道:“那朕今晚,就叫你做一回女人……”
“不不不!”我慌乱地摆着手,“我今晚……还要为你缝衣服呢。”
紫凌钰哈哈大笑起来,他扯了马缰,对身后的林逸尘命令道:“拿弓箭!”
林逸尘自弓箭囊中取出一把弓箭,递到他手中。
紫凌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飞翔的大雁,弯弓搭箭,只听“嗖”地一声,锋锐的箭头势不可挡地向着天空袭去。
最好别中,叫嚣张的紫凌钰颓丧一回。我在心中默默地祷告。
可惜,事不遂我愿,紫凌钰的箭法出奇的精妙,居然一箭穿透了两只大雁的身体。
“颜儿,你是不是希望朕出丑?可惜,朕又让你失望了。”
“呵呵,哪里……”我干笑了两声,“皇上真乃天之骄子,龙之后裔也。”
“颜儿,你想不想学朕的箭法?”
“当然想!”虽然我对这个皇帝心存芥蒂,但对他的箭法可是极其佩服的。
紫凌钰二话不说,双手握住我两只手背,引导我持弓、搭箭,将弓弦回拉至极限,箭头对着即将飞来的大雁前方某个位置,再于瞬息间松手,一股强大的劲风带起我的发稍,我仰头看着那把被我射出的箭疾疾地飞向天幕中那几点流动的黑。
中了!
我欣喜若狂,回头看向紫凌钰,紫凌钰那双媚惑人心的眸子盛满温柔的暖意,他爱怜地抚摸着我鬓边的长发,“我的颜儿,果然聪慧过人。”
我打掉他的手,撇嘴道:“少拍我马屁!这一箭算你射的!我要重射!”
紫凌钰无奈地摇摇头,“你的力气还远远不够。”
“我是堂堂……”
我的话还刚说到一半,紫凌钰慌忙捂住了我的嘴,他冲我挤眼,我这才醒悟过来,我的身旁还站着林逸尘。
“皇上,”我学着林志玲娇嗲的声音对紫凌钰道:“你就让臣妾独自射一箭嘛!”
紫凌钰的身子明显地抖了抖,身旁的林逸尘也紧跟着抖了抖。
紫凌钰利索地将弓箭递给我,再没多说一句话。我暗自觉得好笑,可见,在男人面前发嗲是一式成本低廉、重复利用率高、收效奇速的极品杀手锏。
我模仿紫凌钰的动作射出去了一箭,眼见得那箭起初去势还算凌厉,谁知它仅升至半空的高度,箭头便改了方向,做着自由落体运动栽到了草丛中。
我顿觉自己的脸面丢了个精光,转头对他们干涩的一笑,自我安慰道:“没关系,这表明我很有潜力嘛!”
紫凌钰拥住了我,捏捏我的脸蛋,笑道:“颜儿已经做的很棒了,逸尘,你说是不是?”
“当然!”林逸尘赞叹道,“娘娘一介女流之辈,竟能将箭射出去这么远,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了。”
我一愕,只觉得此话相当的刺耳,尽管人家林逸尘在发自肺腑地赞叹我。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都出来冒个泡吧,我孤家寡人很可怜的说……
6
6、天雷6号 ...
紫凌钰刻意地支开林逸尘,带我到了他的相思竹林。
相思竹林,映刻相思,铭记相思,使相思永不褪色。
紫凌钰牵着我的手,一步一虔诚地穿过一棵棵高大挺拔的竹子,聆听着微风摩擦竹叶的沙沙轻响。
我惊奇地发现,每棵竹身上,都有刀刻的遒劲字迹,每棵竹身上,都有一行日期,每棵竹身上,都仿佛隐着一缕守望的灵魂。
“知道吗?这里的每一棵竹子,都是我亲手栽下的。”紫凌钰道。
“为什么要栽这许多竹子?”我问。
紫凌钰没有回答我,而是伸手认真地抚摩起身旁竹子上刻着的清晰字迹:
“惜尘缘未断,漫惆怅,华胥梦短。”
我从不喜欢这些伤春悲秋的调调,也从没想到贵为一国之君的紫凌钰会有如此细腻敏感的情怀。
“你竟也有得不到的时候?”我体内的八卦潜质又开始作祟了。
紫凌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问道:“你知道被一生的至爱抛弃,是什么感觉吗?”
我愣了愣,摇摇头道:“体会不到,因为从来都是我抛弃别人。”
紫凌钰的眉毛挑了挑。
“难不成你要告诉我,你被爱人抛弃过?开什么国际玩笑啊,你是一国之君,有谁敢抛弃你?”我道。
紫凌钰仍是略过了回答,“这种感觉,就好象是整个世界不再有阳光、雨露、花香……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化为了尘埃,天地之间惟独剩下大片大片的灰白,而心,早已被掏空,身体则成了一具躯壳。”
我伸手摸摸紫凌钰的额头,疑惑地道:“奇怪,不烫啊……”
紫凌钰拿掉我的手,“颜儿,你会抛弃我吗?”
我怔了怔,望着紫凌钰认真的眼睛,叹了口气道:“我倒希望是你抛弃我。最好是马上!”
我赶时间啊!我赶着找画像,赶着寻真相,更赶着回家。
紫凌钰的瞳孔突然间光芒大盛,他牢牢抱住了我,俯下头吻了吻我的唇。
“颜儿,我的颜儿,我不可能放你走的,永远不可能。”紫凌钰忽然发疯似的撕扯我的衣领。
我惊了一瞬,即而挣扎起来,然而他的力气比我大出好多倍,三下五除二,就我把的衣服扯得七零八落。
“紫凌钰,你不可以这样!”我冲他大吼道。
“你本来就是我的,我要对你怎样都可以!”
他意图将我压倒在竹叶堆积的泥土上,而我死命抵抗着他的强力,结果便是两人身子紧紧贴着滚到了竹叶堆上。
他狠狠地咬着我的唇,一手缚住我极力抗争的双手,另一只手恣肆地抚着我的胸膛,他的右食指指腹摁上我胸膛上的红豆,急促地拨弄着。
“颜儿,我要你……”他抬头,明如秋水的眸子闪着耀比月华的光亮。
“我不要!”
紫凌钰对我的抗议充耳不闻,撕下我身上仅着的寸缕,右手握住了我软塌塌的□。
“你敢说不要……”紫凌钰倏地吻住我的红豆,用牙齿轻咬了一下。
刺痛和酥痒难耐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扬起了头,看着他摆弄我的□,我的心中顿时产生强烈的屈辱感。
他的吻继续下移,吻过我的腰腹,到了我身体的敏感处。
“不要……”这一声近乎呻吟,因为他已经吻到了我最敏感的部位。
“皇上……脏……”我勉强地吐出几个字来。
粗重的喘息声淹没了我的话语,我的身体起了某种变化,紫凌钰的□轻轻贴合着我的身体,一双纯净的眸子仿佛被奇异的诱惑之色蕴染。
“你终于还是回到我身边了,不是吗……”紫凌钰糯糯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这次我不会再犯错了,只想跟你平静地生活在一起……”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却透着真挚的感情。
“紫凌钰!你醒醒!我不是他!我……”
他已经深深扎入了我的身体,那种尖锐真切的痛感让我无法承受,我抬头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不顾一切地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我的身子随着他的节奏颤动不休,体内那令人欲仙欲死的愉悦感受夹杂着难忍的疼痛使我对他的身体产生了矛盾的情绪。
那是极至的渴求和极至的抵触相结合的情绪。
我的身子就象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被他浇灌了甘露后,迎来生命中最美丽的时刻,绽放出永恒的芳华。
我的身子又象一颗蚌,而他是不经意进入我身体的沙粒,他摩擦着我柔嫩的身体,而我则用身体的精华包裹住它,让他最终成为一颗璀璨的珍珠。
花开花落,云起云灭,我与他纠缠来去,任凭沧海变成了桑田,任凭流水逆转了方向。
这样的水乳交融,让我对他的憎意又加深了一层。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结合,是违背天理,世所不容的。为什么他偏偏选中我,并残忍地让我清醒着沉沦下去……
我恨他,是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紫凌钰乐此不疲地折磨我,直到将他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耗尽。
他翻下我的身子,躺倒在我身旁,兀自喘着气,不再搭理我。
我侧头看他,伸手摸着他宽阔的胸膛,他则烦躁地甩开我,侧过身子,只留给我一个僵硬的背部。
我羞愤地捶了他一下,起身穿衣服。
“你去哪儿?”紫凌钰淡淡地问。
“你管不着!”
“别乱跑,你会迷路的。”
“才不要你管!”我哼了一声,系好衣带,正准备往脚上套靴子。
紫凌钰翻过身子,一张俊脸对着我,道:“我不准你走!”
“紫凌钰!你算个屁!”我穿好靴子,瞪着他骂道。
紫凌钰的脸色青了青,脸部肌肉也有些抽搐。
“若不是你头上顶着皇帝的冠冕,我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我愤愤地道。
这回,他坐起身子,朝我脸上煽了一记耳光。
我感觉右脸颊火辣辣地疼,视线倏地模糊起来,我知道我的泪水会越聚越多,索性别过头,站起身来。
“紫凌钰,你就是个强盗!”
我扔下这句话,飞跑着逃离了他。
相思竹林范围并不算大,可是我偏偏在这里迷路了,找不到来时的方向。
我静静地站在竹林中,左顾右望,焦急万分。
唉……早知道,就不要跟那个不可理喻的紫凌钰吵架了嘛!
我颓然坐倒于地,仰首望着天空中光芒四射的太阳,口中碎碎念:“穿越老头儿穿越老头儿,你去哪里了?你一定不会让我陷入绝境的,不是吗……那就快出来呀!”
不想这招的效用堪比“芝麻开门”的咒语,我隐隐听到了得得的马蹄声。
咦?穿越老头儿什么时候改骑马了?
正疑惑着,那声音已近在耳畔,我睁大了眼睛,豁然发现马上的人并非穿越老头儿,而是林逸尘!
紫凌钰这家伙,还算有良心。我的心头腾起一丝温暖。
林逸尘策马来到我身边,二话没说,揽起我的腰,将我驮上了马背。
“林统领,是皇上叫你来的吧?”
林逸尘不答,反而迅疾地点了我的穴道,我的身子瞬时变得麻木僵硬。
“喂喂!不带这样的!你怎么可以以下犯上!”我焦急地嚷嚷。
林逸尘依然没有理我,只扯下他身后的披风,将我包裹了个严严实实。
我的世界瞬间一片漆黑,恐惧感攫住了我的心房,我破口大骂:“林逸尘,小心我叫皇上阉了你!”
“住口!”林逸尘厉叱:“你再敢说一句话,皇上也救不了你!”
我很识实务地闭上嘴巴,忍下一口气,静待形势的发展。
林逸尘策马掉转了方向,缓和了语气对我道:“我只是带你去一个地方,不会伤害你。”
我只好认了,安静地趴在马背上。
林逸尘驱马疾驰,风一样的速度害苦了我,马背颠簸地厉害,我的五脏六腑几乎都要被吐出来了。
强忍了好一段时间,马儿终于停止了奔跑,林逸尘将我抱下马,挟我在他的腋下,大步向前走去。
我听到四周围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怨怪声:
“逸尘,你怎么能这般对待太子殿下!”
“逸尘,你太卤莽了!太子殿下何等金贵之躯!哪能容你如此折辱!”
“唉!不孝儿!快放下太子殿下!”
……
我脑袋里嗡嗡地,心中疑惑他们说的太子殿下究竟是何人。
林逸尘放下我,掀开披风,并解了我的穴道。
我眼前忽然一亮,看清楚我此刻正在一间幽雅精致的厢房里,而我的身边,围着一群或老或少、或男或女的人。
“你们是……”我的话刚出口,他们便齐刷刷地跪下地来,对着我磕头:“参见太子殿下!”
嗳?这是哪一出儿啊!
“你们……认错人了吧。”我和气地笑着,“你们不信,问问林逸尘,我是皇上的顾美人。”
我话音一落,眼角余光瞥到这群人中的一个红衣俊秀少年,着实吓了我一跳,原来,林逸尘也是跪在地上的。
“林逸尘,这是怎么回事?”我一头雾水地问道。
“太子殿下,您不必惊慌,我们都是您的臣子,不会伤害您的。”林逸尘恭敬地答道。
我咧了咧嘴角,干笑两声,解释道:“我是皇帝的老婆,不是皇帝的儿子。”
“殿下……”一个花白胡子、仙风道骨的老人越众而出,对我道:“殿下流落民间多年,自然不知自己身世。而我们都敢肯定,您一定是我们白芷国的太子殿下!”
“白芷国?没听说过。”我摇摇头道。
“殿下?”老人明显地错愕,“您不会连前朝的故事都没听说过吧?”
前朝……我心中一动,问道:“你说的白芷国就是前朝?”
“是的。”老人叹了口气,“殿下,您不能忘本呐!”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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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天雷7号 ...
“等等!你们……凭什么说我是白芷国太子?”我有不好的预感,这群人是打算拉上我跟他们一起造反的,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因为……”老人从袖中掏出一柄卷轴,摊开,原来里面是一幅栩栩如生的美人图。
“这是我朝花蕊夫人也就是殿下生母的画像,殿下与夫人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老人道。
“你们未免太武断了,天下人多如蝼蚁,两个人模样相像也许是天地自然的造化。”我道。
“我们不止有这一个凭据。”老人道,“最关键的是,殿下您身上流淌着帝王之血。”
“哦?难道我的血跟普通人不一样吗?”我暗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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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不同的。”老人说着,从胸膛衣襟中取出一截枯骨。
他将枯骨高高举过头顶,对我道:“殿下,这是先皇的遗骨,老臣敢以人头担保,您的血一定会渗入这截枯骨。
我身子颤了颤,看了一眼老人手中的枯骨,不寒而栗。
“这种方法不科学吧。”我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滴血认亲,是古往今来的圭臬之法。”老人肃容道。
“那……你们的血也能滴进去的。不信试试?”
老人看了我一眼,唤林逸尘出列,“逸尘,你来帮殿下做个鉴定。”
林逸尘向我一抱拳,道:“殿下,得罪了。”
他话音刚落,便麻利地从袖中掣出一柄精巧的匕首来,闪电般地出手划过我的手腕。
“呲——”我疼得呲牙咧嘴,眼睁睁看着他们将那截枯骨递到我的手腕下方。
我的血滴上枯骨,转瞬间隐没无痕,我骇得怔住了,而他们则欢呼雀跃起来。
“太好了!果然是太子殿下!”
“皇天不负有心人啊!总算叫我们找到了白芷国的希望!”
“先皇可以含笑九泉了!”
“先皇保佑,我们誓必夺回属于白芷国的河山!
我看着这一群疯狂的古代人,心中为他们感到深深地悲哀,愚昧无知的人呐!
谁叫古代不能做DNA鉴定呢?谁叫古代不能验血型呢?
我苦笑着摇摇头,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那个穿越老头儿不是说过,我揭开前朝覆灭的秘密才可以回家吗?不如暂且顶着这前朝太子的身份,诓他们把秘密说出来。
一念及此,我故作高深地咳了一声,众人意会到我有话要说,瞬息安静了下来。
“那个,这位老爷爷……”
“殿下,我是太傅陈子文,您叫我老师就可以了。”
“好吧,老师,我暂时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你们可否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静一静。”
我装出一副迷茫的表情,与他道。
“这是应当的,我们这些前朝的遗老遗少都会耐着性子等待殿下您作为龙之后裔的觉醒。”
我感激地点点头,眼中挤出几滴泪来,“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能否将父皇的遗骨交由我保管。”
“这个自然。”陈子文小心翼翼地将遗骨递给我。
我颤抖着接过,无比悲戚地对着枯骨道:“父皇,儿臣不孝……”
“殿下请节哀。先皇之死谜团重重,殿下若想让先皇在九泉之下瞑目,就该卧薪尝胆,夺回属于白氏一族的一切!”
“你刚才说,先皇之死谜团重重?”我问道。
“是。坊间流传说先皇是看大势已去自焚而死,其实不然,先皇之死另有他故。”陈子文沉重地道。
“到底何故?”
“微臣只知,与‘蒹葭’有关。”
“蒹葭?又是蒹葭……你是否知晓,那幅名为蒹葭的画像上面到底画的是什么?”
“微臣不知……”
这时,一位着紫色衣裙的清丽女子站出来,向我福了一福,“启禀殿下,小女对那幅画像有些微末见解。”
“说!”
“小女叫红尺素,是前朝红氏一族第八代长女,我的爹爹红落英曾担任前朝吏部尚书,我从爹爹口中听说过蒹葭画像的事。”红尺素顿了顿,美目中隐泛泪光,“记得爹爹那次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难题:先皇将一位罪臣交由他处置,而他与这位罪臣是莫逆之交,且爹爹深知这位罪臣为人耿直正义,定是遭了奸佞之臣的谗言所害,是以爹爹冒死向皇上直谏,可谁知皇上雷霆震怒,险些将御案都掀翻了。”
红尺素娥眉深蹙,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中。
“先皇对爹爹说,这位罪臣千不该万不该看了蒹葭一眼。所以,他不得不死。”
红尺素说到这儿,拭了拭眼角的泪,“我们只知道,那幅蒹葭是挂在先皇寝宫之中的,可是,那些在先皇寝宫当差的太监宫女们没有一人见过那幅画像,你们知道,蒹葭挂在寝宫之中的什么位置吗?”
红尺素语声越发地哽咽了,她面含悲戚地道:“我的爹爹就是因为知道了蒹葭的具体位置,而被先皇召去暮雨轩喝茶的。”
“暮雨轩喝茶?什么意思?”我问道。
“凡是被先皇召去暮雨轩喝茶的人,都是有去无回。”陈子文道。
“这么严重?父皇他……不过一幅画像,竟比忠臣的性命都要紧吗?”我不解地叹口气,心中却道,这个白帝,定然是个暴君,难怪守不住江山了。
红尺素朝我盈盈拜倒,“有殿下这句话,红尺素即便为殿下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我慌忙扶她起来,“我说的,只不过是为君的基本道理罢了。”
我怎么这会儿,越来越有王子殿范儿了?作者抽筋了吧?哦不,这个变态作者定是打算将我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我诅咒她一辈子嫁不出去!
“那你父亲可曾有透漏给你有关蒹葭的事?”我问道。
“有。”红尺素道,“父亲临终前,念给我蒹葭的诗句,仅短短的四句: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我觉得,他是在用这四句诗暗示我什么。”
“或者,蒹葭画像上亦题有这四句。”陈子文分析道。
“那么也就是说,蒹葭画像上画得是个美人了?”我疑惑地道,“可是,若是幅美人图,又何以如此被父皇重视呢……难道,是父皇一生的至爱?”
“非也,”陈子文道,“先皇最爱的女人便是殿下您的母亲——花蕊夫人。”
“你确定?”我问。
“先皇曾经在花蕊夫人二十五岁生辰那天,遣散了后宫中所有的嫔妃。”
我倒抽一口气,原来如此,这个我名义上的母亲花蕊夫人能够让皇帝做出这般惊世骇俗的决定,可见圣宠之隆。
白帝最爱的,定是花蕊夫人。那么,是否就可以排除那幅蒹葭画像上画的是一位绝色无双的美人了呢……
我理理纷乱的头绪,心道,管它上面画的是什么?找到之后不就一清二楚了。恩,还是先从他们嘴里套套前朝覆亡的事吧。
当下,我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问道:“我白氏一族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被紫家所取代的?”
“蒹葭。”陈子文答道。
“又是蒹葭?”我茫然不解。
“殿下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得蒹葭者得天下。”陈子文道。
“我才不信,不过一幅画像而已。”
“那幅画像里藏着莫大的玄机。否则,何以落入紫家人手中之后,我白芷国仅剩的三十万大军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这等事?”
“整整三十万大军啊!即使他们已经被紫氏一族剿灭,也该有尸骨留下才是啊!”
我深吸了口气,这件事情实在是太玄了!
“至今都不知去向吗?”
“是的。”
“当时可刮过龙卷风?”我问道。
“没有发生过任何自然灾害。”陈子文道。
“所以,紫家人借此向天下黎民百姓宣称,白芷国遭到了天罚,紫家取代白家称帝是天意所向。”陈子文忿忿地道。
原来如此,前朝倾覆之事果然谜雾重重,白家三十万大军为什么会凭空在这天地间蒸发掉?还有那幅蒹葭画像,到底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
而这两者,是否有着莫大的关联呢?
我不禁摇摇头,太复杂也太离奇了,为今之计,只能从寻找那幅画像做起了。
“时候不早了,殿下也该回宫了,逸尘,殿下就拜托你了!”陈子文对林逸尘道。
林逸尘走上前来,单膝跪地,对我拱手抱拳道:“殿下,逸尘得罪之处,望殿下海涵!”
我白了他一眼,“拜托你下次不要用那么粗鲁的法子。”
林逸尘低下头去,我故意不理他,转而将目光在众人脸上一扫,“大家放心吧,既然我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就一定会担起白家的责任。”
“殿下英明!”众人又动作整齐划一地跪下地来。
此刻,我得意地偷笑起来,想起国家领导人在阅兵式上向武警官兵们挥手的情景,于是,我也朝他们挥一挥手,意气豪迈地道:“同志们辛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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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天雷8号 ...
月冷吴钩,子夜清寒。
漪兰殿中,我斜倚虎皮榻,手握盛满葡萄美酒的琉璃盏,隔着绣纱罗帐,半眯着眼睛观赏着天边的那轮满月。
月是故乡明,唉……
我重重叹了口气,吊儿郎当地吟起一首歪诗:“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举头望明月,低头思秋香。”
“秋香是谁?”一个尖尖的脑袋探过来问道。
“去!秋香在这里指一切美好的女人。嗝……”我结结实实打了个酒嗝。
“美人还用思别的女人吗?”小钳子不解地问道。
我晃了晃脑袋,“谁不惦记着裤裆里那点事儿啊……”
“哎呀!”小钳子猛煽了自己一个耳刮子,“都怪小的多嘴!美人,您千万说话悠着点儿,小心隔墙有耳啊!”
“我说什么了?你吓成这样?”
“您刚才……那种下里巴人的粗话,哎哟……”小钳子一脸死了亲娘的表情。
我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忽然感觉脸部肌肉僵硬了,我颓废地靠在榻上,问小钳子:“你说,是穿的好?还是不穿好?”
小钳子哆嗦了一下,鬼祟地移到我身边,蹲下,凑近我的耳朵,悄声道:“依小的看,在皇上面前,穿的多了不好,不穿也不好。最好是半遮半掩、春光乍露最能邀得圣宠。”
“噗——”我刚刚灌入口中的酒全数喷到了小钳子脸上。
“你……”我彻底无语了。
小钳子一把抹去脸上的酒水,冲我嘿嘿地笑着,“美人受宠,我们这些漪兰殿的下人也跟着沾光。今儿个御膳房的小李子,还偷偷送给我一块儿香獐肉呢。”
“瞧把你美的,”我睨了他一眼,“不过,你们最好给我收敛一点,别叫人家落了咱们漪兰殿的口实。”
“小的明白,小的记下了。”
“恩,你对我的忠言我也牢记在心。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玩转着手中的杯盏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