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我的皇妃是男人》作者:光影流年【完结 番外】 > 我的皇妃是男人.txt

  我生平第一回体验跳楼的感觉,这种滋味说不出的美妙,只可惜差了心情。.2

我故作神秘地朝他挤眼,“里面住着一个大罗神仙。”

“真的?!”

看着小乾子将信将疑的表情,我得意地放了一段劲爆摇滚给他听,还诓他说是佛家诘语,他吓得跪地磕头连连。

我搀起他,对他道:“只要心中有佛就够了。”

……

我与小乾子提着几个包袱来到了凌霜殿,凌霜殿许久无人居住,尘垢累积了一层,各角落遍布蜘蛛网,偶尔还会有老鼠仓皇地经过,“吱吱”的叫声掩不住满殿的萧索和落寞。

“主子,咱们真的要在这里住下吗?”小乾子牙关打颤,抖着声音道。

“难道你想住沁梅宫?听说那里以前的主子梅妃是吊死的,自那以后沁梅宫夜里常常闹鬼呢。”我故意沉着嗓子道。

“可是,这里也好不到哪儿去吧……”小乾子吞吞吐吐地道,“听宫里年长的太监说,这凌霜殿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前朝白帝的寝宫所在呢!前朝白帝……听说死得很惨呐!”

“那你说咱们住哪儿?”

小乾子耷拉着脑袋,不再言语。

也难为他了,小乾子在伺候我以前,是太监总管的得意弟子,虽然太监是奴才,但他的生活也可称得上是锦衣玉食了,直至随我到了漪兰殿,我拿他当朋友看,衣食上从来都不亏待了他,现在忽然要过这种落魄的日子,他不埋怨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沿着凌霜殿墙根转了一圈,对殿内的环境熟悉了一遍,正殿东西两侧各有一间偏殿,东偏殿内列了几排书架,架上已空,只有厚厚的灰尘和几粒风干的老鼠屎。

西偏殿是就寝的地方,我在西偏殿驻足了很久,发现木床倚靠的墙上被凿了一段长约三寸的凹槽。

想起那群前朝遗老说过,‘蒹葭’曾挂在白帝寝宫床帐内侧的墙壁上,或许这个凹槽便是嵌入画轴的地方。

心中这么想着,便不由自主爬上木床,用手小心地摸着神奇画像曾经落脚的地方。

“主子,咱们的一日三餐怎么解决?”小乾子走进来,问道。

我正想得入迷,对他的问题没听进去,反而随口问道:“你知道‘蒹葭’吗?”

小乾子愣了愣,作贼似地回头看看,方迈前一步,低声对我道:“主子,非礼勿言。”

我顿了顿,俯身对他道:“那这样,咱们不明说,用‘它’来代称。”

“主子的好奇心还真重!”

“告诉我嘛!我呆会儿给你做好吃的。”我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做出馋嘴的样子。

“呃……其实,我只是无意中偷听师父说的。”

“哦?你听到多少?”

“只听到那么一丁点。”小乾子仰头认真想了想,又道:“我记得师父曾经跟师叔提起过,‘蒹葭’是皇宫的忌讳,在宫里任何人都不能谈起它。当今圣上七岁那年,因玩心重偷溜进藏书阁找到了‘蒹葭’,正要打开的时候,被守阁的太史令发现,押着他到太后那里告状,太后气得火冒三丈,关了圣上整整七天,自此以后,‘蒹葭’就被送到兰陵王府了。”

“就这些?”

“还有……就是师父的揣测。师父说,不过是一幅画,难道还有妖魔寄生不成,一定是紫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藏在那幅画里,又出于某种顾忌不能将之毁去,所以对它的态度才会暧昧不明。既害怕它给紫家惹来灾祸,又不得不万般保护它。”小乾子边想边道。

“那你师父可有说过前朝白帝的事?”

“没有,不过,师父曾经说过,白家跟紫家有着极其复杂的渊源。”小乾子道。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在市里跑了一天,没力气了,所以这章成了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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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天雷18号 ...

“唉……”我长长地叹口气,如今那幅画离我越来越远了。

“皇上驾到——”

殿外阴阳怪气的宣声穿透凌霜殿腐浊的空气,直直冲击着我们的耳膜。

我与小乾子对视一眼,小乾子伸手扶我下床,搀着我来到了正殿。

紫凌钰紫色的龙袍在阳光的沐浴下熠熠生辉,他抬脚跨过门槛,凌厉的眸子紧盯住我不放。

我学着其他妃嫔的姿态盈盈拜倒,优雅地垂下头,捏着嗓子道:“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哼!”

我看到紫凌钰长长袍袖甩了一下,心知他对我已然到了咬牙切齿的份儿上,便只有沉默不语。

“朕的顾美人生了怎样的一颗玲珑剔透的心呐!居然自觉地搬来这里,可叫朕省了不少心……”

我持续石化中……

“小乾子,顾美人初来皇宫,不懂宫中规矩还情有可原,你也跟着她一起闹吗?”

“皇上赎罪!皇上赎罪!”小乾子不住地磕头。

“小乾子,你师父七宝难道没有教过你,这凌霜殿是个什么地方?!恩?”紫凌钰的语声越发不善,滔滔的怒意如决堤的水到了无法克制的地步。

“奴……奴才……一时……一时忘记了!请皇上降罪!”小乾子的头磕得咚咚响,直欲将地板砸出一个洞来。

“来人!将小乾子拖出去,杖责五十大板!”紫凌钰冷声道。

这回,我再也不能装聋作哑了。我跪在地上,用膝盖一步步挪到紫凌钰身前,仰起头注视着他道:“皇上,是臣妾逼小乾子带臣妾来这儿的,要责罚,就罚臣妾吧!”

紫凌钰弯下腰,绝美的面容离我仅有半寸的距离,从他褐色的瞳仁中,我看到了自己,无助的自己、无奈的自己。

“美人,朕不能出尔反尔。”

我听罢,匆忙站起身,奔到殿外,见小乾子已经被人按在了板凳上,旁边一个执杖的太监,对准他的身体,落杖力道极狠,重重的闷声一下下击在我心上。

我再也忍不住,飞跑过去抱住他的身子,“不要打了!”

那执杖的太监愣了愣,为难地看向紫凌钰,紫凌钰负了双手立在殿门处,冷眼望着我们。

“继续,不要停!”

“是!”

眼见得木杖又要落下,我索性趴上小乾子的后背,为他挡住残酷的杖刑。

紫凌钰蹙起了眉头,却没有要阻止的意思,杖子一下下打在我身上,我紧咬住下唇,将痛苦的呻吟声咽下肚去。

我不能在紫凌钰面前露出脆弱和不堪,即使现在的我没有以前潇洒,也要摆出潇洒的姿态来!

我不能让他嘲笑我,不能!

到后来,我已记不清我挨了多少下板子,再后来,我的神志开始不清醒,再再后来,我眼前只剩下大片的黑、荒芜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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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场梦,梦到了一个白衣胜雪、长身玉立的少年,他久久伫立在一株花枝繁茂的桃树下,隔着簌簌而落的花雨仰望苍穹,偶有一两只飞鸟划过天际,他俊雅的面上闪过一丝渴慕之色。

这是一幅宁谧安详的画面,那少年头戴金冠,想必是出身高贵的世家公子。

“子逸哥哥!”

一个突兀的小人儿闯入这片美好之中,他一身粗布麻衣破碎成了片片布条,头发蓬乱脏污,一张小脸也被密密麻麻的泥点子所覆盖。

“子逸哥哥!”

小人儿踉跄地跑到白衣少年面前,小手捧起一堆红艳艳的豆子,努力地踮起脚尖,尽可能地让少年注意到他的存在。

白衣少年俊眉微蹙,嫌恶地转过身去,不耐烦地道:“退下!”

“子逸哥哥……”小人儿的声音有些退缩,他低下头,沉默了半晌,又终于鼓起勇气,再度捧起红艳艳的豆子。

“子逸哥哥,这是我在后山采的孔雀豆,这种豆子会散发一股好闻的幽香,还可以用它来做念珠。”小人儿端起一张笑脸道。

“你想我做和尚吗?”少年冷哼一声,皱着眉头看着小人儿手里的孔雀豆,忽然,他伸出手重重打掉了这些美丽的豆子。

“子逸哥哥……”小人儿澄澈的眼睛里包了泪,他弯下腰去拣散落一地的豆子,“听夫人说,最近你总是心情烦躁,所以我想讨你高兴来着。”

“哼!少在我面前假好心了!”少年涨红了一张脸,抬起一只脚去踩小人儿拣豆子的手,于是,小人儿的手就被少年的脚重重地压住,不能动弹了。

“子逸哥哥……”小人儿弱弱地叫着他,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滚滚滑落。

“哼!就知道哭!讨厌死了!”白衣少年一脸的不屑,抬起了脚,冷眼看着小人儿将被压的手凑到唇边吹气。

“上次是不是你去跟我母亲告的状?害我跪了三个时辰!”少年问道。

“不是我,真的不是……”小人儿拼命地摇头,复又低下头。

少年瞥着他一身的脏乱破旧,问道:“你为了采孔雀豆,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小人儿把头垂得更低了。

“真是没用!以后不要再跟着我啦!”少年说罢,甭着一张俊脸,抬脚将地上的红豆踩了个稀烂。

“以后不要送我东西!我嫌脏!”少年拂袖转身,走出了这片花雨。

“子逸哥哥……”小人儿再也顾不上豆子,奋力地追着少年的背影。

一不小心被地上的石子绊倒了,小人儿泪眼汪汪,艰难地站起身,才发现他□在空气中的膝盖已经被血水淹没了。

子逸哥哥!子逸哥哥!

一声声呼唤震彻我的耳膜,仿佛那小人儿就附在自己耳边呼喊似的,我被他凄哀的叫声惊醒,睁开眼来,身体的疼痛感清晰地传入大脑,我才醒悟,我刚刚被杖责了五十大板。

回想起刚才梦里的情境,那白衣少年和小人儿的面容已模糊在我的记忆里,唯有一丝沉甸甸的莫名感觉横亘心头。

“主子……”

小乾子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来到我床前,他坐在床边,边用汤匙搅动着碗里粘稠的液体边对我道:“主子,这莲子羹是小的到御膳房求小李子得来的,小的喂您喝。”

说罢,他舀了一匙,轻轻放在唇边吹了气,再递到我嘴边。

我微张了口,柔滑甜香的莲子羹自喉咙流入肚中,稍稍缓解了我的晕眩无力。

“小乾子,若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我能不能在这宫里留个全尸。”

“主子千万别这么说,要不是主子,小乾子现在怕是见了阎王爷了。小乾子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居然能跟随主子您!”小乾子说着,语声渐渐哽咽。

“是我连累了你,如果我不替你挡,那岂不是猪狗不如了?你跟了我这样爱惹祸的主子,是你的不幸才对。”我笑着道。

小乾子又喂我一口,“主子是菩萨心肠,将来一定有好报的。”

正言语间,外间响起一阵敲门声,我心中疑惑,宫里的人素来都是趋炎附势之辈,我落到这步田地,谁还会来看我呢?怕不是来落井下石的吧?

想到这儿,敲门的人已经自作主张进来了,居然是飞虎队统领林逸尘!

他神色凝重地来到我床边,小乾子愣愣地指着他:“你……你……”

我朝小乾子挥挥手,示意他回避一下,他面露惊疑地看看我,又看看林逸尘,默默地退出了偏殿。

“太子殿下!属下该死!不能护殿下周全!请殿下降罪责罚!”林逸尘单膝跪地、抱拳,敛容道。

“罚你能减轻我的疼痛吗?你起来吧。”我轻声道。

“殿下,”林逸尘起身,自襟袖中取出一个青白花纹的小瓷瓶,“请允许末将为您上药!”

“我说你啊,能不能说话不要这么严肃、这么死板?这样说话听的人会心里堵得慌!”我无奈地道。

“末将遵命!哦不,末将知道了。”

“唉……”我感叹着他的迂腐,“你今年多大?”

“十八。”

“我二十,以后你叫我大哥,我叫你二弟,如何?”

“这……使不得吧,要是被太傅知道……”林逸尘面有难色。

“管那老头儿干吗?!你要有人权意识嘛!”我随口道。

“人权意识?”林逸尘挠挠头,一脸懵懂不解的表情。

“算了,你就跟那老头儿说,这是太子殿下的命令!他还能说你什么吗?”

“谢殿下!”

林逸尘刚又抱了拳头,见我瞪他,忙改口道:“谢大哥!”

我暗地里偷笑两声,嘿嘿,为了防止变态作者走狗血路线走得疯魔,我这次先下手为强,既结了兄弟,我就不信她还敢安排我与林逸尘攻攻结合……(作者:难道当大哥的就一定非攻不可吗?你怎么会有你是攻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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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天雷19号 ...

“大哥,小弟这就为你上药吧?”

“哦,你先去把小乾子支走,我可不想他对咱俩的关系产生什么误会。”

林逸尘的脸似染了红霞,急忙地回身,到了外间吩咐小乾子去了。

我艰难地挪动了□子,臀部的刺痛感犹如肉里长了钢针一般,我深吸一口气,狠下决心翻了个身。

林逸尘走进来的时候,我已经趴好了,他坐到我床边,嗫嚅着开口道:“大哥,我脱你衣服了……”

“恩,脱吧!”

我感受到背部有一只手颤抖着揭开了我被血浸染的衣服,后背猛然一凉,我意识到自己的裸体就暴露在他的面前,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大哥,放轻松点,小弟为你上药了。”林逸尘的声音无比柔软。

“上吧!”我脱口而出,又在下一刻意识到这句话还可以另作理解,脸部烧得更厉害了。(作者:多不纯洁的娃啊!)

“大哥,等你身子好转了,就搬回漪兰殿吧?”林逸尘试探地问道。

“除非紫凌钰不再派容麽麽来骚扰我。”我嘴硬道,“为了小乾子,我会搬出凌霜殿,住进沁梅宫去。”

林逸尘长叹一声,“大哥,小弟希望你能忍一时之气。”

“我已经够忍耐了!哎呀……你轻点!”我呲着牙,嚷嚷道。

林逸尘陷入了持久的沉默中,只一心一意地为我上药。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挂念起兰陵王来,便问道:“最近兰陵王府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林逸尘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道:“皇上好象打算派兰陵王出兵西北戎族。”

“为什么是他?!可恶!”我一激动,身体动了一下,疼得我险些掉下泪来。

“不知道,听说是因为蓝将军最近身体抱恙。”

“那不是还有其他人吗?紫凌钰是故意的!”我愤恨地道。

我又想起他中了天玑堂的‘夜合花’之毒,三个月内若不得解,便要七窍流血而死。这个当口派他去打仗,不是想他死是什么!

“皇上是什么心思,我也猜不透。”林逸尘道。

“逸尘,”我唤他一声,犹豫着开口问道:“你说,如果我去求皇上,他会收回这个主意吗?”

“应该……会吧……”林逸尘的话里透着几分不确定。

“不管怎样,我都要试试!兰陵王是为我而中毒,我怎能对他不管不顾?”我握紧拳头道。

“那……小弟我就寻个合适的时间带大哥去见皇上。”林逸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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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尘这个呆子!口口声声说要找合适的时间引我见紫凌钰,谁知他所谓的合适居然是在紫凌钰玩女人的时候!

当林逸尘将我带到澜雪阁门外,我一眼扫到阁内的旖旎风月,就直接性地想当一回咆哮教教主,吼林逸尘那个不开窍的呆子。

林逸尘引到门口,自己就开溜了,留我一人在门口的靠墙边鬼鬼祟祟地望着里面的情景。

紫凌钰正无比惬意地躺卧于锦缎貂裘铺设的软榻,他颀长强健的腿上坐着一位风情美貌的女子。

这个女人我没见过,大概是新来的吧!

当皇帝就是好,看上哪个女人,随时随地都能上了她,若是那女人实在称心称意,大可以将她接进宫来,反正后宫地广人稀,实在填女人太多,也可以往外阔地。

我在心里小小羡慕了一把,这才想起正事来。

进去要怎么说呢……紫凌钰这厮无疑还在生我的气,就算不生我的气,此时进去扫了他的好兴致,他不“赏”我几十大板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倘若知道我此来是为兰陵王说情的,保不准一气之下拔出尚方宝剑,直接把我喀嚓了……

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脚不自觉地转了方向,刚迈出几步,又折回来了。

不行!兰陵王的性命要紧!顾惜颜啊顾惜颜,你怎么这么贪生怕死!

我鄙视了自己一回,咬牙向门槛跨了一步!

不行!时机不对!

我不敢看阁中的情景,但飘进耳中的调笑声还是阻止了我前进的冲动。

唉……算了,现在真不是时候。

我的脚尖转了180度,正要抬脚暴走,忽然阁中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顾美人,这就是你打算求人的态度吗?”

我瞬间回头,看到紫凌钰慵懒地打着哈欠,而他的眼神却如刀锋一样凌厉,似欲刺透我的内心。

“我……”我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

朝着榻上的锦衣帝王行了一礼,“臣妾叩见皇上!”

“顾美人免礼。”紫凌钰懒懒地道。

紫凌钰身边的美貌女子自榻前案几的果盘里掂起一颗乳青色的葡萄,送进紫凌钰嘴里,紫凌钰捏了她的粉颊,那女子便咯咯娇笑起来。

哼!天生就是一副昏君样儿!我咬牙切齿地想。

“顾美人,你有什么事吗?”紫凌钰状似随意地问道。

假惺惺,你刚才不是都说出来了吗?我是来求人的。

心中这样想,嘴上却道:“我听说皇上打算派兰陵王出征西北戎族?”

紫凌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问道:“顾美人觉得如何?”

我认真想了想,回道:“臣妾以为欠妥。”

“说说看。”紫凌钰坐直了身子,坐在他腿上的女子也跟着起身,紫凌钰冲她招招手,她立刻心领神会地坐在榻沿,小鸟依人地窝在紫凌钰怀中。

“西北乃蛮荒之地,干旱多风沙,我方将士长途跋涉到此缺水少粮之地,难免情绪低落、斗志衰减,若再摊上个从无领兵经验、只会纸上谈兵的将领,胜算将有几成?何况西北蛮夷之族,生性凶悍狂野,我朝礼仪之邦训练出的兵士,与之相比,较智有余而决力不足,虽及此,或可侥幸取胜,但一旦帅指挥失当、或者军心不齐,那么,除非是老天开眼相助,否则,我军但求全身而退亦不可得。”我憋了一口气,穷尽自己的那杯具的文言功底,将一席话说得铿锵有力。

紫凌钰手里摩挲着一只酒盅,沉默了一瞬,方道:“你的意思是,朕本就不该出兵西北?”

“西北蛮荒之地,一无良田沃土、丰富资源,二无富足经济、先进文化,臣妾以为,只需与其永世修好、立下永不互犯之约,便足矣。”

这一番话纯属我想当然地胡诌,不知说得有几分道理,偷眼看榻上不动声色的紫凌钰,见他面上平静无澜,心下稍安。

“其实我的意思是,即使皇上您老人家真的觉得有必要出兵西北,也不该派毫无实战经验的兰陵王当统帅!”我又补充说,其实我的话外音是:你吃饱了撑着非要跟西北打仗,你是闲着玩儿的,人家可是要赔上性命的呀!

事实上,人家西北那边也没多大异动,只不过是因为西北戎族头子喜欢的女人被西南羌族的王子拐跑了,便率领兵马浩浩当当地去攻打西南,西南羌族早已归顺紫家朝廷,族长就派人跑来帝都告那西北戎族的状,还声泪俱下地向紫凌钰列举了西北戎族意欲进攻天朝的八大可能性,紫凌钰被他们说动了,答应出兵攻打西北。

为什么是攻打西北,而不是增援西南呢?人家西南的族长算盘打得乒乓响,说是天朝将士英勇无敌,直接攻入西北,端了他们的老巢,这西北这么大的地盘都是天朝的了。

紫凌钰这家伙不知是怎么考虑的,或者他压根没考虑,就采纳了西南羌族族长的提议。

还派兰陵王做统帅!难道他打算用牺牲几十万大军的代价换兰陵王一个名正言顺的死?这……也太昏庸了吧!

“恩,顾美人说的有道理。朕改变主意了,就派墨狄墨将军为统帅,兰陵王为监军好了。”紫凌钰道。

“不行!”我大叫了一声,见紫凌钰瞪过来,忙换上一副和善无害的表情。

“皇上……”我又开始故伎重施,学着林志玲杀伤力极强的娇柔娃娃音,对紫凌钰道:“臣妾想说的是,再过十几天就是太后她老人家的六十大寿,紫家一家齐齐全全地为她贺寿,她老人家才会笑逐言开呀!”

我说完话,自己先抖上一抖,把浑身的鸡皮疙瘩抖到地上。

紫凌钰的脸色明显变了变,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而他身边的女子则是一副吞了癞蛤蟆的表情。

“看来,顾美人是来劝说朕,取消派兰陵王远赴西北的念头,恩,朕决定看在你如此诚恳的份儿,答应你的请求。不过,有一个小小的条件……”紫凌钰不经意将手中的酒盅捏了个粉碎。

“什么条件?”我盯着紫凌钰手中的碎末,心头又升起不好的预感。

“今晚……就看美人的表现了……”紫凌钰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揽住身边女子的肩,将她按在他怀中。

“你可以下去了。”紫凌钰不冷不热地吩咐道。

我胡乱朝他福了一福,匆匆退出去了。

心乱如麻,我几乎能够听见自己的狂乱心跳声。紫凌钰今晚不知道会怎么折磨我,他的残暴我不止一次的领教过,何况我重伤微愈,怎经得起他再三蹂躏?!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想解释很多,但是请大家相信我,只要一直看下去,就会发现很多事情都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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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天雷20号 ...

入夜,秋风微寒,我披了一件狐皮貂裘,搓着手走在去往乾清宫的路上。

路本不长,我却耗了足足一个时辰。因为我想了很多很多,包括如何服侍紫凌钰,包括如何劝说他放弃那个念头。

虽然我交过不下一百个女朋友,但真正跟我发生关系的只有寥寥几个,床上功夫不算一流,而紫凌钰则不同了,他后宫的女人为了争宠无所不用其极,床上功夫自不在话下,我跟他在一起,从来都是他使强,我挺尸。

思及此,我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想方设法把紫凌钰灌醉,然后趁他迷糊之际,连哄带骗要他写下一帛诏书,诏书内容大致意思是将太后寿筵的大小事务交给兰陵王处理,等紫凌钰第二天早上醒来,那诏书早就送去兰陵王府了,他想赖帐,碍于朝廷权威,也无能为力了。

只是我要为此事担上什么样的罪名,就不在我考虑的范围了。

不管此举可行性有多大,我都要试上一试,万一不成功,再想别的法子。总之这一个夜晚,我必须解决好这件事。

我握紧拳头,为自己加油打气,乾清宫已然在望,我深吸一口气,平定好情绪,毅然走向了那片灯火辉煌。

乾清宫的碳炉烧得比其他宫殿都旺,烛火也比其他宫殿燃得炙烈。我一脚迈过门槛的时候,抬头看向紫凌钰,见他仍靠在一方软榻上,只着了薄薄的紫色单衣,上身衣裳半敞,露出光洁白嫩的皮肤来。榻前案几上堆满了各方奏折,可他却没有在批阅,只闲闲地捋着鬓边发丝,极尽妍态。

他做出这种妩媚样子,难道是给我看得不成?

别说,我还真就咽了咽口水,可是理智提醒我,这个家伙性情乖戾无常、思维诡异,还是少惹为妙。

“顾美人,朕等你很久了。”紫凌钰冷冷地道。

“臣妾来迟,请皇上恕罪!”我向他施了一礼。

“呵……顾美人,你犯的罪可不是一件两件,朕要是一一列举,一一降罪,恐怕你如今连骨头都不剩了。朕对你已经够宽容了,不是吗?”他的声音是没有任何温度的,听在我耳里,却是分外的冰寒。

“皇上仁慈,臣妾时刻铭记在心。”我低眉顺目地道。

“过来,来朕怀里。”紫凌钰的声音陡然转柔,粘粘糯糯听得我甚为受用。

脚不自觉地向他的方向移动,等等,我应该时刻提高警惕才对,这家伙是一头善于伪装的狼。

我不动声色地迈上台阶,到了他身旁,慢吞吞地挨榻沿坐下。

紫凌钰身子靠过来抱住我,在我耳边轻轻吹气,“身上的伤还疼吗?”

“还有点疼。”我实话实说。

“那么今晚……”他的语声极为暧昧,害得我起了一脖子鸡皮疙瘩。

“皇上……”我轻推他,“咱们先玩个游戏如何?”

紫凌钰扫兴地躺回榻上,懒懒地道:“好啊,玩什么?”

我看着他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真的很像抄起拳头揍他!他的样子让我想起赵本山跟宋丹丹演的小品,具体台词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大致是宋丹丹对赵本山说:“爱咋咋滴,反正这三个小时都是你消费!”

紫凌钰的模样俨然在对我说:爱咋咋滴,反正今儿晚上都是你作陪!不满意我就不交费!

紫凌钰在一旁瞄着我憋得通红的脸、以及紧握成拳的手,疑惑地问道:“你在想什么?”

“啊!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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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对他道:“咱们玩猜谜怎么样?你出一道我出一道,答错的人罚酒一杯。”

“无聊。”

“好嘛——”我捉住他一只手,左右摇晃着,仰起一张乞怜的面孔。

紫凌钰目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随即便道:“就依了顾美人。”

我扬起下巴,朝侍立一旁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小太监心领神会,忙出去拿酒了。

“我先来!”我在脑中搜索了一会儿,想到一个冷笑话,自己先笑出声来,模仿着宋丹丹的语气,道:“你知道什么动物大小像只猫、长相又像虎?”

紫凌钰瞟了我一眼,装模作样地想了一阵子,道:“我猜不出。”

“哈哈哈哈!”依然是宋丹丹式的张狂无忌的笑:“是小老虎——”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下半辈子就指望这笑话活了!”紫凌钰将我的笑声跟腔调学了个十足十,一出口便让我惊得瞠目结舌。

“你你你——”我一连说了几个“你”,指着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怎么知道宋丹丹的台词?!我勉力让自己平静,仔细想来,这句话倒也稀松平常,一般人都能说出来的。

这时,小太监已把烫好的酒拿来了。

我为紫凌钰倒上满满的一盅,连身子一起凑到他面前,“皇上,喝酒。”

“好啊。”紫凌钰索性就着我的手,将热酒一饮而尽。

“我也想到一个,”他嘴角扬起邪媚的笑,“你知道天的儿子叫什么?”

“天子?”

紫凌钰摇摇头。

“哦,我知道了!叫紫凌钰!”我激动地道。

紫凌钰冲我冷笑两声,一副看见傻子的表情看着我。

“那……”我用几根指头摩挲着下巴,搜肠刮肚想了半天,终于颓丧地低下头,“我猜不出。”

“罚酒。”

紫凌钰美目瞥瞥酒壶,示意我倒酒。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满上一盅,仰脖饮下。

这酒?!怎么会如此辛辣?古代的酒不都是五谷杂粮酿出来的吗?为什么我觉得它比酒精纯度36%的五粮液还要刺激?

“咳……”这酒呛得我脸上发烧,紫凌钰看着我,道:“这酒叫醉颜红,是长安城里最烈的酒。”

我夸张地点点头,“这酒……也不过如此嘛!”

“哦?我还不知顾美人酒量如何,不如今晚就试出个子丑寅卯来。”紫凌钰狡黠地看着我笑。

“我哪有那么容易输?我倒还想见识见识皇上的酒量深浅呢!”我硬着头皮说道。

顾惜颜啊顾惜颜,你千万别搬石头砸到自己的脚啊……我默默地祈祷。

“这个谜语的答案是:我材。”紫凌钰道。

“我才?什么意思?”

“天生我材必有用,所以是‘我材’。”紫凌钰道。

我一拍脑门,是啊!他们古代人生活趣味贫乏,对于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来说,可不就是连做个谜语也是跟诗文啊成语啊沾上关系的。

只要抓到了这个规律,我就不信,我在灌醉自己之前灌不醉紫凌钰。

“听好了!问,要把黑熊装笼子里,一共分几步?”我搬出了宋丹丹的经典冷笑话。

紫凌钰无奈地叹口气,脸上是极度挫败的表情,我则面含期待的看着他。

“这个问题……还真有点难度。”紫凌钰捶捶脑袋,“我就胡乱猜一下吧,应该是三步:第一步,把笼子门打开;第二步,把黑熊赶进笼子;第三步,把笼子门关上。”

哇——我顷刻间泪流满面,多智慧、多有幽默感的古代人呐!

“如何?”紫凌钰紧张兮兮地盯着我。

“你牛逼!”我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敢情宋丹丹是紫凌钰转世吗?我哀声叹气。

“该我了,”紫凌钰清清嗓子,“一头公牛加一头母牛,猜三个字。”

“猜字啊……”我向来对字谜不敏感,抓耳挠腮想了半天,终于放弃,耷拉着脑袋道:“我猜不出——”

紫凌钰笑得很奸诈,“告诉你吧,答案是‘两头牛’。”

这回,我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愿赌服输,又是一杯烈酒下肚,我的肠子都快要烧起来了。

我想我不得不检讨自己了,这完全是战略上的失误啊失误……事先没有调查清紫凌钰是个中高手,我跟他比这个,简直是自取其辱!

“皇上,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咱们换个吧。”我闲闲地抠着指甲,尽量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

“好啊。”紫凌钰依然是无可无不可的语气。

“那咱们……”我正苦思冥想,抬眼间发现宫门外飘过一个白色的俊逸人影。

心中一动,对紫凌钰道:“皇上,长夜漫漫,臣妾想亲自下厨,为您做几样可口的点心。”

“好啊。”

得到紫凌钰的许可,我匆忙走出去,向那道白影追去。

“菱渊!菱渊!”我跑得上气不接下去,总算追上了他。

菱渊回头,他依然还是初见时的模样,白衣,清瘦,谪仙般的气质在月华的映衬下越见神圣不可侵犯,只是眉目间多了几分憔悴。

“菱渊……”看着他的模样,我依稀忘记了自己追来的初衷。

“有事么?”菱渊丝毫不惧我的身份,冷冷地语声隐藏着一丝拒绝的意味。

“我……”我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菱渊不耐烦地道。

我不禁莞尔,怎么忘记了,菱渊的骨子里还有彪悍的一面,想起他在倚翠楼天字一号房的门外,气急败坏地吼:“顾惜颜,你给我滚出来!”可见,他是一个与众不同的谪仙。

我酝酿了一会儿感情,眼里包一包泪,又装模作样地掏出一条锦帕掩着脸面,才捏着嗓子哭出声来。

“别装了!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性别吗?”菱渊没好气地道。

我一愣,忙止了哭声,丢了帕子,陪笑道:“菱大爷,您是全世界最风流倜傥、最英明神武、最豪情仗义的铮铮铁骨大英雄!”

“我不稀罕做英雄。”

“那您就是全世界最惊才绝艳、最风度翩翩、最才华横溢的风流文士!”

“马屁拍够了吗?”

菱渊一脸的不悦,我紧盯住他的表情,忽然平地里长长一声惋叹。

注意,本人开始表白了!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想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但是我有广阔的胸襟、和强健的体魄——”

(作者:额滴神呐!你念的是羊羔体吗?)

菱渊好看的桃花眼眨了几眨,容色稍缓,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事,今天上午写的算是补昨天的。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晚上分解。

21

21、天雷21号 ...

菱渊好看的桃花眼眨了几眨,容色稍缓,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咳!是这样的,皇上呢,非常看中你菱大爷的文韬武略,但是呢,他又是个极爱面子的人,你要是不主动去他面前卖弄几下,他也不好意思拿热脸来贴那不知是热是冷的屁股,所以呢,只好由我顾美人出面,做个中间人,也好成就明君贤臣的佳话啊!”我尽力在菱渊面前塑造一个明事理、识大体的贤妻形象。

“是吗……”菱渊一手托腮,陷入了沉思。

“是啊是啊!一定是的!皇上第一次见你,就跟我说,你是千年难遇的神将!”我肯定地道。

“那你要我怎么做?”菱渊问道。

“喏,你现在就进乾清宫陪皇上喝喝小酒、聊聊国家大事,让皇上对你加深印象。然后过一阵子我再进去,趁机提醒皇上对你委以重任。这样,你们两方都不会觉得没面子了。”

菱渊的眼神忽然变得难以捉摸,他沉默了一阵,才道:“你觉得,我是担重任的人?”

“当然!”我昂起头,对他投以鼓励的眼神。

“你觉得,我应该做大事?”

“是啊!天生我材必有用嘛!好钢要使在刀刃上!”我鼓足了劲儿,暗地里发誓一定要说服他。

“你希望我有所成就?”

“当然了!”我嘴上答着他,心中却纳闷,今天的菱渊,怎么婆妈地像个小媳妇?

“你确定?”

“我……”我快被他逼疯了,强摁下一口气,我用郭芙蓉的台词回答他:“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那好吧。”菱渊点头道。

我大大松口气,搞定!

我推着菱渊的后背,将他往乾清宫的方向引,菱渊忽然转过身子,爱怜地摸摸我的头,“你去吧,我知道该跟皇上说什么。”

我在御膳房鼓捣了半天,做出两道点心来,一个是糖沙百合,一个是梅花糕。别希奇,既然我有胆量找这个借口出去会菱渊,自然在这方面有两把刷子。

男人在烹饪方面比女人有天赋得多,看看古今中外那些声名大噪的大厨师,清一色的男儿汉,女人也就只适合在家里的厨房熏黄脸。

我将两盘点心放入食盒,算算时间,大约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不知菱渊跟紫凌钰谈得如何了。

我不是故意骗菱渊,虽然我多情,但绝不利用感情,只不过事急从权,以后菱渊要如何讨这笔账,即使是将我千刀万剐,我也不说一句怨言。

当我提着食盒跨过乾清宫那道金灿灿的门槛,放眼望过去,脚步就再也挪不动了。

多么血腥、暴力、□、惊悚、诡异、怪诞、离奇、震撼的场面啊!啊啊啊啊——

(顾惜颜:这是作者在偷懒凑字数,大家不用惊慌,请按秩序排队进场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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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紫凌钰已经差不多快三个月了,见过暴虐的他、狠厉的他、喜怒无常的他、蛮不讲理的他、偶尔一次温柔的他、难得一次伤情的他……

但绝对绝对没想到,他他他——居然还有娇滴滴、羞涩涩、婉转娥眉梨花带雨的时候!我只觉得大脑中仿佛有千万头驴子呼啸而过。

“呜呜……颜儿他不喜欢我,只喜欢兰陵王,你说朕怎么就那么命苦呢……”紫凌钰娇弱地哽咽着,以帕试泪。

雷公公啊!你下一道天雷劈死我吧!

“那是因为你对他很黄很暴力!”菱渊的脸色也极度不正常,看似认真,却让我不得不怀疑他是认真地癫狂着。

“那你说朕该怎么办?”

“方法只有一个!”菱渊在紫凌钰面前晃着一根手指,然后单脚踏地,飞上半空打了一个好看的旋,飘飘然落到了御案上。

他神秘地眨眨眼睛,脸上现出前所未有的贪婪神色,他咂吧咂吧嘴,活象一个掉进钱眼儿里的土财主。

啥!你怀疑我的描述?菱渊可是谪仙般的人物啊,那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啊,那降临人间的姑射真人啊!难道都是作者的虚妄之词?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

“方法嘛……”菱渊开始故弄玄虚。

紫凌钰顿悟地点点头,“你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

菱渊倏地闭起眼睛,又豁然睁开,有璀璨光华流转其中。

“我要……金饼,是那种很大很圆很羡煞凡人的金饼!”菱渊吐字如珠落玉盘,然说出来的话却是俗不可耐、俗上加俗。

噗——有谁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啊!我仰天长叹,可惜这两人没一个注意到我的存在。

“成交!朕马上派人为你打造一个纯金的、铁锅大小的饼,再在饼上嵌个金链子,以后你可以天天把它挂脖子上。”紫凌钰许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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