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我的皇妃是男人》作者:光影流年【完结 番外】 > 我的皇妃是男人.txt

  我生平第一回体验跳楼的感觉,这种滋味说不出的美妙,只可惜差了心情。.4

我转头望去,果见我身后的未央门前,一袭纯白若清烟的影子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是她!那个把我当鬼的女人!她不是被禁卫军押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心念一动,抬脚就要去追她,小钳子拦住了我,“主子,您要做什么?”

“我……”我看了一眼小钳子,立时又有了新主意,“小钳子,你去帮我骗住那个疯女人。”

“啊?”小钳子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她呀!她好象是前朝白帝的小女儿,后来成了当今皇上的妃子,小的听说她因为偷偷潜入宫中禁地犯了忌讳而被皇上贬入冷宫,后来渐渐地,就有些神志不清醒了。主子怎么会对她感兴趣?”

“小钳子,算我求你了,你帮我这一回,我以后千恩万谢,把你当主子奉着。”眼见她走得远了,我拉着小钳子苦苦哀求。

小钳子一脸恐慌,“哎呀,可折煞小的了,小的这就去,主子莫急。”

小钳子二话不说,拔脚去寻那白衣女子。我喘了一口气,目光追随着小钳子的身影,心中在盘算,这个女人,从第一次遇见她之后,我的心里总会不自觉地出现她苍白的面容和猩红的将启未启的嘴唇,有时候,我甚至会产生一种荒谬的念头:她的灵魂似乎想告诉我什么,却又因为她神志的不清醒而阻碍了她思想的表达。

我远望着小钳子在她面前手舞足蹈的比划,配上时哭时笑的表情,活象在演一出闹剧。

白衣女子的面容被长及脚踝的白发遮住,一双细瘦的手臂突然张开,抱住了小钳子。

小钳子朝我这边打了个我教他的“V”字型手势,我知道,他成功了。

我欢喜地跑过去,不想那白衣女子见到我,害怕地躲到了小钳子身后。

小钳子侧头安慰她:“白雪公主,她是小钳子的朋友,不会伤害您的。”

白雪公主?我愣了愣,即而撑不住笑出了声,“白雪公主的大名真可谓是如雷贯耳啊!小女子万分景仰公主的赫赫声名。”

白衣女子剪水秋瞳眨了几眨,扁了扁嘴,竟抽抽嗒嗒地哭了起来。

小钳子赶忙劝慰她,还不忘感叹:“想不到凭主子您的容您的貌居然也有吓到人的时候!真是天下奇闻啊!”

我扑哧一声笑了,“谁让人家是大名鼎鼎的白雪公主呢!”

“鬼……她是鬼……”白雪公主伸出一根青葱秀指,指着我的鼻尖颤声道。

小钳子一脸茫然,“公主,您为什么说我家主子是鬼?”

小钳子这一问正合我心意,我冲她挤眉弄眼:“你见过我这么好看的鬼吗?”

“她……她……”白雪缩缩身子,下巴搁在小钳子肩膀上,“你信我,她就是鬼!”

“那你说说看,她哪里像鬼了?”小钳子问道。

“你见过活了三百年还没死的人吗?”白雪侧头,将目光落在小钳子面上,小钳子也扭头诧异地看着她。

“为什么这么说?我难道看着像不死人吗?”我轻笑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再和善。

“你……你……那里……有你的像。”白雪嗫嚅道。

“像?什么像?”我抓住了关键字眼,激动地问她。

她身子缩得更小了,眼睛里流露出的胆怯光芒让人看了心疼。

“白像!跟你一样高一样大的白像!白像就是你!”白雪终于不再吞吞吐吐了,她咽了口唾沫,眼珠子像是快要夺眶而出,两只手臂夸张地比划着像的大小。

“哦,原来如此。公主,你见过一尊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雕像,可那不是我。”我的心情一下子舒泰了不少。

“就是你!”白雪急了,扯着嗓门嚷嚷道。

小钳子揉揉耳朵,小声嘟囔着:“真是的,主子大惊小怪,害小的受罪。”

“顾……顾……惜颜……”她喃喃着。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这回,连小钳子也惊住了,这个疯女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白像就叫顾惜颜!”白雪倔强地撅起了嘴,“你叫顾惜颜!你是三百年前的死人!”

“你凭什么说那尊像是顾惜颜的?!”我推开小钳子,揪住白雪的衣领问道。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如果有一天,你也碰到一个人,认定你在三百年前就死了,而且他还能够拿出铁证,你也会像我一样很崩溃的。

“我看到一个黑鬼,他经常晚上到那白像面前,一边擦着白像身上的灰尘,一边跟白像说话。他说:顾惜颜,顾惜颜,我该拿你怎么办呢?”白雪脸现悲怆,眼角滑落一滴清泪,“那个黑鬼好可怜啊,他无家可归,深夜就跟我一样宿在那里,他有时候会跟我说话,他说,如果有一天我被黑白无常抓走了,你一定帮我照顾好颜儿。”

我怔住了,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还是小钳子清醒些,问白雪:“你又是从哪里知道那顾惜颜是三百年前的人呢?”

“因为那黑鬼自称‘王’,王……”白雪将‘王’字的音调拉了很长,她有些神思不属,“王……这个称呼难道不久远吗?”

小钳子倒抽一口冷气,将目光转向我,“主子,这一定是巧合!或许三百年前的顾惜颜正是您的前世呢!”

“怎么可能?!”我摇摇头,喃喃道:“不可能的,两个人一般长相也就罢了,怎可能连名字都重了呢?”

我的脑中一团乱麻,不可能的,我在这个年代的名字是自己想出来的,怎会跟三百年前一个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人重了名?太过于巧合,那一定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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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尊雕像在什么地方?”我问道。

“公主说的一定是皇宫禁地,她就是因为擅闯禁地才被禁卫军抓去的。”小钳子帮白雪回答了我,白雪则瑟缩着身子怯怯地望我,听完小钳子的话,轻点着头。

“当下我心中已有了计较,对小钳子道:“咱们今晚去那里一探究竟如何?”

“哎哟!”小钳子的脸瞬间皱得沟渠遍布,“主子嗳,您还嫌皇上他治您的手段不够……”小钳子噎了噎,将下面的话吞进了肚里。

“不够什么?”我也不生气,反倒兴味浓浓地问道。

“当我没说。”小钳子咽了咽唾沫,继续道:“主子,虽然我们都看得出,皇上对您的宠爱绝非等闲,但是伴君如伴虎,您说有哪宫的妃嫔娘娘像您这样跟跟皇上登鼻子上脸的?主子您还不惜福?非要干那些藐视帝威的事,您的脑袋那可是天天在刀刃上放着呢!”

“小钳子,这么说你是不愿去了?那好,我一个人去就是。你只记得提前为我准备些烧纸钱,万一我有去无回、一命呜呼了,你一定记得给我烧些大面额的,你主子我到了阴曹地府,还得先买通了那些鬼卒才是。”我认真地道。

“哎哟!您就别噎小的了。”小钳子自掌一嘴,“小的自打跟了主子您,就从来觉得自己福分匪浅,主子既不听小的劝,小的只好舍命相陪,也不枉主子平日待我的那些恩情了。”

我叹息了一回,“小钳子,若是平日里的那些混帐事,你不愿跟我一起疯也就罢了。只是这件事于我来说意义重大,说不定,我真的还有一个很特别的来历……你放心,若是此事被人发现,我必一力承担所有罪名,你只需要记住,你是被我胁迫的,一切都跟你无关。”

“主子,你放心,小钳子绝不是苟且偷生之辈!”小钳子昂起胸脯保证道。

作者有话要说:等着我啊!还有的!

26

26、番外 ...

注:本插曲主打天雷狗血路线,心脏病、高血压患者退散,精神分裂者退散,膜拜原著者退散,五好青年退散。

开场前五分钟,作者正在对演员进行一场深刻的思想教育工作。

作者:“大家听好了,生死存亡的一刻就要到来了,大家要秉承革命先烈不怕牺牲、勇往直前的大无畏精神,去攻陷读者们那脆弱的、敏感的小心灵!”

顾惜颜举起了手:“大人,你错了,由于天雷血雨的无所不在、无孔不入,读者们造就了一副铁石心肠,那脆弱、敏感的小心灵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作者:“好吧,不行咱们就来虐的!”

顾惜颜与紫凌钰异口同声:“虐谁?”

作者忙向两位帅哥抛媚眼:“当然是你俩咯!一个负责虐身,一个负责虐心,谁也躲不过!”

顾惜颜与紫凌钰小声嘀咕:“万恶的作者啊!”

作者:“还有,你们要继承和发扬马克思主义唯物论的精髓,到了场上以后,一定注意看读者的脸色行事,记住要一切从实际出发,不炸干读者的眼泪绝不罢休!票房就是一切!”

紫凌钰举起手问:“大人,难道我们可以临时改剧情吗?”

作者:“钰儿啊,读者就是上帝,他们说让你们怎么演,你们就怎么演!”

紫凌钰暗地里想:那还要你这个作者做什么?

作者:“我这个作者,就是用来总揽全局、领导大方向的!我们要坚持真、善、美的基本道德原则,坚决反三俗!”

顾惜颜托起下颌:“三俗?哪三俗?”

作者:“情节俗、文笔俗、人物俗。”

顾惜颜:“好象不是吧……”

作者:“你敢质疑本大人?嗯?”

顾惜颜连忙换上唯美万年小受表情,讨好地对作者笑道:“大人是上帝,上帝是不容质疑的!”心里却道:“明明是三俗……哦不,五毒俱全,还硬把自己标榜成高、大、全形象!”

散会以后,帷幕缓缓拉开,一场缠绵悱恻、痛断人肠、感人至深的男男恋即将上演。

顾惜颜华丽丽的登场,一头顺滑的黑发在鼓风机的吹动下飘飘扬扬。

“哇——”台下观众一阵低呼,“竟有此等人间绝色?!”

观众的目光紧紧追随顾惜颜的身影,场中渐渐弥漫起一股血腥气,有若干人鼻血直淌。

顾惜颜朱唇轻启,又有台下若干观众眼球痉挛。

躲在帷幕一侧的作者掩嘴偷笑,看来,视觉冲击这一着已经初有成效。

“哥哥……”顾惜颜婉转回首,吐出两个音符。

观众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但见帷幕后又出来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

“哇——”观众的鼻血继续淌。

“他怎么可以这么美?!还这么攻?!”观众脸上升腾起不可思议的惊喜表情。

作者继续偷笑,不过不是文雅的笑了,而是猥琐的笑。

“哥哥……”顾惜颜又叫了紫凌钰一声。

“哇——”观众这回才算反应过来,是要演不伦之恋吗?好耶好耶!

“哥哥,颜儿不舍得离开你……”顾惜颜欲语还休,两行清泪湿娇面。

观众的心揪了起来。

“你不是一直都喜欢王爷吗?”紫凌钰冷冰冰地道。

“在哥哥面前,王爷什么的呀都是浮云啊浮云!”顾惜颜婉转娥眉道。

台下观众擦了把汗,这谁给写得台词啊,怎一个雷字了得。

“哥哥,我爱你!”

台下观众一片惊呼,哇——太大胆了,居然敢藐视伦理纲常,这戏有看头!!

作者露出了奸诈的笑。

“接吻!接吻!”台下观众开始起哄。

顾惜颜与紫凌钰都是一愣,实际上作者并没有安排他们在开场时的亲热戏。

怎么办?两人一阵眉来眼去,最后达成一致意见,随便吻一下脸蛋敷衍敷衍。

紫凌钰嘴唇碰了顾惜颜的脸颊一下,台下观众不满意了,一时间哀鸿遍野。

作者看形势不妙,忙跟两位演员使眼色。

两位演员别别扭扭地碰了一下嘴唇,台下观众仍不满意,抱怨声四起。

“吻全身——”一个身形彪悍的观众站起来,举起一只胳膊,大声叫嚣着。

“对!我们要看吻全身的戏!”

“吻全身!”

……

台下观众纷纷响应。

两位演员的脸色十分地不好看。

“吻蛋!”一个短小精悍的观众站了起来,扯着高分贝的嗓门叫道。

“咳!”作者假意咳嗽了一声,成功吸引到两位演员的注意力,作者朝他们比划了一个奇怪的手势,紫凌钰瞬间领悟。

“可是我不喜欢你,其实我喜欢的人是王爷!”紫凌钰道。

哇——三角恋!好复杂,好曲折!观众的注意力很快转移了。

作者跟演员都松了一口气。

“哥哥,你真的不爱我?”顾惜颜哭得梨花带雨。

“不爱。”紫凌钰坚定的道,“我从小就对王爷一往情深,虽然我们是亲叔侄,即使我们跨越不了世俗的门槛,心也要为彼此坚守着。”

靠!原来是兄弟恋跟叔侄恋的混合品种啊,这编剧的思维好诡异啊!大家一边感叹,一边兴致勃勃的看戏。

“你确定王爷爱的是你?”顾惜颜叉着腰道。

“他不爱我,还能爱你?”紫凌钰道。

“你说对了,他爱的就是我,千真万确!”顾惜颜瞪眼道。

作者开始反应过来了,不对啊,他俩怎么争起王爷来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作者又开始朝两位演员打手势。

这回,是顾惜颜首先反应过来。

“既然你不爱我,那我走了。”

“不送。”

“我真的走啦!”

“一路走好。”

“你?!”

顾惜颜头发甩甩,大步地走开。

“不——颜儿,你真的就这么走掉了?!”在顾惜颜消失了半分钟后,紫凌钰回头,痴痴傻傻地望着顾惜颜离去的方向。

这唱的哪一出啊!观众边骂边睁大了眼睛。

“颜儿,你听我说呀!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我真不是故意气你的,其实我心里……”说到这儿,紫凌钰哽咽了。

太狗血了啊太狗血了!台下观众有些受不了了。

作者得意洋洋,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颜儿,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紫凌钰痛苦着呼唤着。

台下有观众开始吐血了,早知现在,何必刚才?

这时,负责跑龙套的穿越老头儿跳出来了,他拍拍紫凌钰的肩膀道:“哥们不用伤心,顾惜颜是我拐带来的,我最了解他了,他是不会就这么走掉的。”

“是啊!”蓝大将军在一边扇着扇子,“今天我总算活明白了,原来这世界上最假的三个字不是‘我爱你’,而是‘我走了’。”

“你们的意思是……颜儿还会回来?”紫凌钰脸上绽放出迷人的惊喜神采。

“一定会!”

于是,三个人一起等待着顾惜颜的折返。

一小时过去了,两小时过去了,三小时过去了……

台下观众大部分都已经睡着了,醒来时,五个小时过去了。台上的那三人站成了望‘颜’石。

“退票!你们的戏太水了!你们这是欺诈消费者!”观众开始嚷嚷。

“不仅要退票,还要赔偿我们双倍的损失!”

“我爸是李刚,你们惹了老子,老子跟你们没完!”

……

作者看着台下的一片混乱,很镇定地走上台,拿着高音喇叭朝着帷幕的另一侧吼道:“顾惜颜——你哥喊你回家吃饭!”

顾惜颜终于在大家的望眼欲穿下走上了台,众人的怒火在看到他倾倒众生的容颜那一刻自动消歇了。

“颜儿,你终于肯回家了!”紫凌钰激动地抱住了他。

“啊?我有不肯回家吗?我刚才只不过是去观摩了360跟腾讯的骂战而已。”顾惜颜耸着肩膀道。

“战况如何?”穿越老头儿跟蓝将军探着脖子问道。

“唉,他们两家之间是怎样的一种虐恋情深啊!让我深深地怀疑,他两家其实谁都离不开谁,只是因爱生恨,爱恨纠缠,唉……可苦了我们这些广大用户了!”顾惜颜道。

“何以见得?”

“从腾讯给360下得战书中得出的结论啊,什么我们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什么我们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不是相爱是什么?连我都被那封战书感动得痛苦流涕,真够虐的,我都怀疑是不是咱家那位酷爱狗血的作者背着我们赚外快,揽到了这么一个活儿!”

“对!咱家作者大人最爱煽情跟狗血了,一定是她干的!”其余几人附和道。

作者终于挺不住了,站出来一阵狂吼:“你们这些混帐东西!我本人也在同时用这两种软件,也是受害者之一,怎么可能会助纣为虐呢!”

“哦……”众人了解的点点头。

台下又有观众开始嚷了,“广告植入太严重,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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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喧沸声中,观众A对观众B说:“你说一个卖品牌衣服的跟制造汽车的瞎闹腾个什么劲啊?”

观众B朝观众A翻了翻白眼:“那个卖品牌衣服的叫361度,制造汽车的那是奇瑞QQ,而360跟腾讯一个是安全卫士软件、一个是聊天工具,懂否?”

观众A尴尬地点点头。

观众C对观众D说:“我是360公司的员工,告诉你一个内幕吧,其实当初腾讯有找我们公司和解来着。”

观众D说:“哦?有这回事?最后又怎么闹崩了?”

观众C气愤地说:“你不知道,那个腾讯真他妈的无耻,当初他许诺给我们公司一笔巨款,可是后来要他兑现的时候,他付给我们的竟然是Q币!”

“咳!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好戏就要开始了!”台上的作者借助高音喇叭,压下了台下观众的吵嚷声。

只见紫凌钰一双星星眼钉牢顾惜颜,深情地表白:“颜儿,直到刚才你离开我,我才彻底醒悟,原来我此生的挚爱是你!是你!还是你!”

顾惜颜敷衍地回了他一句:“哦,是吗……”

“颜儿!”紫凌钰握紧了顾惜颜的手:“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我真的受不了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生活。”

顾惜颜瞟他一眼:“哦,我考虑一下吧。”

“颜儿,你这是怎么了?你不爱哥哥了吗?”紫凌钰见顾惜颜对他没了以前的热情,一脸的苦大愁深。

“我后悔爱你了,自从经历了360跟腾讯互掐这件事,我算彻底活明白了。”顾惜颜道。

“什么活明白了?”穿越老头儿、蓝将军、紫凌钰异口同声问道。

“我终于感悟到我的生活离不开电脑高手这个事实,兰陵王人家是计算机系的高材生,我跟定他了!”

其他三人为之汗颜,紫凌钰在酝酿了半分钟后,呜呜哭了起来。

“颜儿,连你都不要我了,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我要去跳崖,谁都别拦我!”

紫凌钰哭着道。

“切!”其他三人都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

蓝将军悠哉地扇着扇子:“谁不知道咱家作者的跳崖情节有三大定律啊?第一,跳下去一定死不了;第二,跳下去必有销魂艳遇;第三,跳下去必得绝世武功。”

“你是巴不得跳吧?”顾惜颜冷哼道。

“我我我!”紫凌钰被他们噎得满脸通红,“你们……我走了!”

“走就走,谁怕谁啊!”顾惜颜一手扇风、一手叉腰。

穿越老头儿讶异地看着顾惜颜:“他真的走了!”

顾惜颜鼻孔朝天,充耳不闻。

蓝将军拿着扇柄对着顾惜颜猛扇了几下:“他真的真的走了!”

顾惜颜迟钝了半分钟,才“啊——”地跳了起来。

“你们说什么?!我哥他走了?!”顾惜颜尖叫道。

“哥哥呀!你不记得大明湖畔的顾惜颜了吗?哥哥呀!你不记得咱们在小黑屋里的JQ事件了吗?哥哥呀!你不打算对颜儿负责了吗?”顾惜颜捂着脸哭叫道。

蓝将军仍是一派悠闲地扇着扇子,“颜儿,别哭了,我早说过,世界上最假的三个字不是‘我爱你’,而是‘我走了’。”

台下又有观众窃窃私语:

“这剧情编得真够纠结的,不是你追他就是他追你的,咋就不能团圆呢?”

“你还没明白吗?这就是编剧的伎俩,她就是要把咱们虐得死去活来,眼泪鼻涕一大把,她家剧院的票房才能上得去。”

……

“靠!老子想骂人!这人怎么就这么贱呐!总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

“呜呜……太感人了太感人了,老衲好久没这么感动过了,回去老衲要好好哭他个三天三夜!”

……

“我的情哥哥啊,你还记得尼姑庵门外扫地的小尼姑吗?呜呜,这个故事勾起了贫尼不堪回首的往事啊!”

……

躲在后台的作者又在笑了,这次,是奸猾的笑。

作者朝台上三位演员打了个暂停的手势,三位演员便向观众鞠了躬,帷幕缓缓落下。

“咦?怎么不演了?”台下观众嚷嚷着。

作者昂首阔步走到前台,朝下面观众挥挥手,“谢谢大家的支持!本剧上部到此为止。欲知后事如何,且往售票处走。”

“太无耻了!”

“太没人性了!”

“太不道德了!”

“太他妈□了!”(作者擦了把汗,“这位老兄,这跟□扯得上关系吗?顶多是扫荡!要问扫荡啥,当然是扫荡你们的钱包了!哈哈哈哈……”)

最后一位退场的观众自言自语道:“为什么我爸是李铁,为什么我爸是李铁……不然我就能免费看戏了……”

众位看官,你们道这位观众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了?其实不然,他这是“恨铁不成钢(刚)”,李铁不牛,李钢(刚)牛啊!

(本小剧场完)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番外再写文……

27

27、天雷26号 ...

唉……我心中隐隐地愧疚,只因我对这里的一切知之甚少,连字都尚未识全,必得需要一个熟知宫廷掌故的人陪同,否则,又怎肯拉小钳子一道犯险。

计议已定,我跟白雪、小钳子两人回到沁梅宫,将晚上行动所需的物品准备妥当,只等日落西山、侍卫换班之时,偷偷溜进荒凉阴森的禁地。

然而,我们千算万算,却漏算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紫凌钰在冷落了我半个月后,今夜竟心血来潮揭了我的绿头牌……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我们三人费劲艰难险阻,总算越过了那座“皇宫禁地、擅闯者死”的石碑,提心吊胆地在荒草漫漫中行进。

夜阒寂无声,阴戾的风刮着我们的面颊,刺骨的寒意侵入毛孔,直欲吞噬掉我们身体仅余的温暖。

“阿嚏——”白雪穿着单薄,身子已经冻得抖索起来,我脱了自己的外袍,为她裹上。

小钳子见了,硬要除下自己的披到我身上,我连连摆手,他执意如此,我只好拿出主子的威严喝令他听从我的吩咐。

这时,白雪兴奋地拍起手来:“到了!到了!”

我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座破败倾颓得只剩几根石柱勉强支撑的殿宇坐落在郎月清晖之下,萧索衰败之意尽显,看得人心里发堵。

我们三人相携走至殿前,我抬眼望向头上的扁额,发现额上的字已经模糊难辨,想必这座殿宇已存在了不少年头。

“主子,依这座殿宇的建筑风格来看,小钳子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云梦国时候建造的了。”小钳子道。

“云梦国?”我摇头表示不解。

“云梦国是前前朝了,已经灭亡了差不多三百年之久。”小钳子说着,面上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如果公主说的白像真在里面,那么……”

小钳子不安地看向我,我冲他露齿一笑:“不用担心!就算我是千年老妖,吃了谁也不会吃了你的!”

“主子,您又说笑了,小的倒觉得,您是天上的某路神仙下凡,否则怎么平日里尽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呢!”小钳子脸色缓和了一些。

一旁白雪黯淡的眸子不知是浸了月华的光泽还是受了内心的情绪感染竟然异常的闪闪发亮,她完全忘记了我们,兴奋地跑进去。

“黑鬼——黑鬼——”白雪轻声又谨慎地唤着,仿佛一个不小心,那个黑影便会吓得淡在夜风里。

只有几只老鼠“吱吱”叫着回应她,她也不着急,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径直向更深的幽暗处走去。

我跟小钳子紧随其后,我惊奇地发现,前方那抹白色的影子,此刻竟灵动地有如山间自由徜徉的小鹿。

她本就是高贵灵气的公主,即使堕入泥淖,依然有典雅的风骨在。

“黑鬼不在!”她突然回头,清亮的眼睛里有毫不掩饰地失望神色。

我在这一刻懂了她的心意,安慰她道:“黑鬼只是一时脱不开身,他很快就会来看你的。”

白雪听了我的话,甜甜地笑了起来,“一定是这样的。”

“白像在哪里?”我急切地问道。

白雪指了指有右侧茫茫漆黑的地带,“就在帘幕后面。”

我听罢,迈开步伐向她所指的方向走去,小钳子忙亮里火折子,跟在我身后。

我的眼前是一层散发着腐臭气味的幕布,借着微弱亮光,几乎能看到上面厚重的灰尘。

“你从那边绕过去!黑鬼不许人揭幕帘!”白雪严厉地命令口吻吓了我们一跳。

那黑鬼定是怕幕布上的灰尘落在白像上,是以从来不曾揭过幕帘,甚至还吩咐了白雪,守好这帘幕后的雕像。

我与小钳子绕了一个半圈,行到幕布后面。

这是一处狭小的空间,黑暗,在这里变得那么微不足道、那么卑微谦逊,连周遭的阴冷气息和弥漫在空气里的难闻气味都惶惶然消隐无形。

这一切,只因有那一束莹白的存在。

它沉默着,却比一切泠音或呢喃都要引人聆听;它黯淡着,却比一切辉光或焕彩都要惹人注视。

然而,它也只是一尊孤独了几百年的雕像罢了。

我轻轻地走上前去,小心地用手抚摸着它的每一寸凸凹、每一片冰凉,感受着它若有若无的灵魂。

小钳子缓缓走上来,将火折子凑近雕像的脸部,我抬眼一瞧,便再也挪不开目光。

它的容颜给我一种深刻的熟稔感,而我又仿佛记不起我在哪里见过它。

小钳子的脸上写满惊疑和惶惑,他不自觉得后退几步,又趋上来,对着雕像亲切地唤:“主子……”

我呆了,恍然意识到这尊雕像带给我的熟稔感完全是因为它有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

我有些害怕与它对视,狼狈地逃出去,见白雪正坐在地上捧着脑袋,月华映出她脸上的期许。

她还在等黑鬼。我轻舒一口气,如今只有等那个黑鬼到来,问问明白。

“主子!主子!”

幕帘后的小钳子激动地叫着我,我猜他必是有重大发现,便只有再度走入幕布后。

“主子!这雕像的袍角处刻了一行字句!”

“什么字句?”

“云梦万历六年,悼吾爱顾惜颜。”

我深吸一口气,脑中霎时没了意识,“悼吾爱顾惜颜”六个字如锤头重重敲击在我心上。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我险险地站不稳,正待细细询问小钳子云梦万历六年的时代光景,但听殿外突起阵阵沉稳步伐声。

是禁卫军!

我豁然睁开眼,脑中捕捉到一线清明,“我们出去。”我拉住小钳子的手,镇定地走出去。

破落的殿宇被根根火把照得亮如白昼,我看到一排排严阵以待的禁卫军堵住了殿宇的任何一处出口,而站在禁卫军最前面的人,一袭花纹繁复、高贵无匹的紫袍,光芒耀眼的龙冠映得他的容颜绝世宛如神祗。

“顾美人,你是一刻都容不得朕清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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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晦暗不明的眼神中只盛了我一个人的影子,在看到我与小钳子相握的手后,他的脸上更是一片阴霾。

我冷哼一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此事与他人无关,你只冲我一人就是!”

紫凌钰踱到我跟前,硬声道:“你是仗着朕的心被你牵系着,就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吧?”

我默了默,才道:“放他们走。”

“‘宫中禁地、擅闯者死’,放不放他们由不得你。”紫凌钰说罢,将目光转到坐在地上抱着臂膀的白雪身上。

“这个疯女人就由她去吧!来人!把小乾子抓起来,押入死牢!”紫凌钰一声令下,身后有两名军士越队而出,大步上前,向我抱拳行礼:“美人,得罪了!”

说罢,他们便要强行拉走小钳子,我慌忙将小钳子护在身后,对紫凌钰狠声道:“是我逼他的!跟他无关!”

紫凌钰脸色差到了极限,只冷冷地吩咐:“押走!”

“慢着!”说时迟,那时快,一柄匕首自袖管滑落掌中,我手腕翻转,匕首锋利的刃便对准了我的咽喉。

今晚此行之前,我准备了这把匕首用来防身,没想到它最终用在了自己身上。

紫凌钰的神色数度变幻,良久,方开口道:“放了他。”

那两名军士得了令,就要退回去,紫凌钰忽然开口:“将顾美人押入死牢!”

“砰——”我手上一松,匕首直直坠地,两名军士反扣了我的两只手臂,押着我回到队列中去。

我看着紫凌钰背对我的身影,心念一动,问道:“你知道‘云梦万历年间的顾惜颜吗?”

紫凌钰仍旧静立不动,似乎是极力与内心的情感蛰伏做斗争,许久,才闷闷地出声道:“押、入、死、牢。”

于是,我身后的禁卫军自动分出一条路,那两名军士生硬地制钳制住我的身体,迫我向外走去。

“主子——主子——”我听到小钳子焦急担忧地呼唤,回过头去对他咧嘴一笑,“你主子命大,一定死不了。”

我的两条胳膊被他们的大力硌得生疼,连腿脚都好象脱离了大脑的指挥,他们只差没有将我凌空架着扛出去了。

我强忍着疼痛,心里又在念叨穿越老头儿:这死老头儿,这贼老头儿,别是等到我即将被砍头的前一秒钟才出现吧?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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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天雷27号 ...

这是一间潮气浓重的牢房,发霉的稻草铺了满地,其间夹杂着无数粒老鼠屎和招摇来去的小强。腐臭、酸馊的气味钻入我的鼻孔,顺着呼吸道流入我的肺腑,刺激得我连连咳嗽。

“前不见烤鸭,后不见蹄膀,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泣下。”我摇晃着脑袋,自愉自乐地吟着歪诗,鼻子突然有些发酸。

“咦?这位美貌的小姑娘,你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儿?何以落个身陷囹圄的下场?”

阴阳怪气的腔调自我的左耳旁响起,我闻声扭头,借着天窗洒下来的零星月光,勉强看清楚了左侧与我铁栏相隔的人。

“你又是犯了什么事儿?”我反问道。

他一个窝囊样儿的佝偻太监,能犯下什么滔天大罪?大约是点子背不幸充当了自家主人的替罪羔羊。

“唉……怪只怪我点子背啊!”太监叹息道。

果然被我料重,我一时来了精神,凑上去与他隔栏相望:“说说,怎么个背法?”

那太监紧锁眉头看了下四周,才压低了声音道:“我一个不小心撞见了皇后娘娘洗澡……”

“哇!看不出你小子艳福不浅啊!”我口中发出羡慕的啧啧声。

想起皇后娘娘长着与我哥们儿夏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水灵样儿,心中忍不住偷笑,想象被看光了身子的人是夏熙。

夏熙那小子有洁癖,从来不去学校大澡堂洗澡,只去校外包单间,有次我想跟他凑一块儿洗,他小子居然吓得一溜烟儿跑了。也正是这样,我一度怀疑他是女生,一次逮到他喝醉酒的机会,扒了他的衣服,他那白白嫩嫩的茶壶瓣儿就在我眼皮底下乖乖地窝着,这才消了我心中的疑虑。

“唉……其实宫中的太监不小心撞见娘娘们沐浴是常有的事,罪不至死。要怪就怪我点子那不是一般的背,这千载难遇的稀奇事它偏偏叫我给撞上了。”

“到底怎么了?”我心中纳罕非常。

太监单手护住嘴边,悄声道:“公的。”

“啥?”我瞪大了眼睛,急切地问。

“公、的。”

这回,我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在那天遇见皇后,经历过误认被打事件后,我自然地以为皇后不过是跟夏熙长相肖似的女子,可现在又有人告诉我说,皇后是男人,我又不免一阵心绪起伏,我在想,或许皇后真的是夏熙,只不过是穿越过来之后失忆了而已。

不行,等哪天出了牢笼,我必要再去会一会皇后娘娘。

“嗨!小姑娘,你究竟犯了什么事?不会比我还倒霉吧?”太监探着脑袋问。

我怔忡了一刻,回过神后正要回答他,却不想凭空冒出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他犯了什么罪……也是你能问的?!”

我的身子僵住了,天哪,紫凌钰这尊惹不起的神居然找到这儿来了!

“皇上——皇上——”太监在看清来人的模样后,赶忙跪地磕头。

“奴才知错了!饶了奴才的狗命吧——”太监哀声连连。

“你的事由皇后做主,朕管不了。”紫凌钰只抛给他一句话,便拿钥匙开了我的牢门。

我转过身去,留给他一个僵硬的背部,“皇上乃万金之躯,何苦为了臣妾来这暗无天日的死牢沾染污浊之气呢……”

我用讥讽地语气道。

紫凌钰没有答我,径直走到仍跪地趴伏不起的太监面前,伸指点了他几处穴道,那太监便昏晕了过去。

自此,我与紫凌钰陷入了持久的对峙中,除了几只老鼠偶尔从牢房一角蹿至另一角外,再无其他动静。

我被这种压抑的气氛憋得难受,遂转过身来,强充一派大爷的气场,冲紫凌钰吼道:“不放人就给老子滚出去!”

最后一个“去”字的尾音还未消歇,嘴唇已被一个香香软软的物事堵上了。

“唔……”我拼尽全力想要推开他,反而被他牢牢抱在怀里。

他的眼睛是闭合的,所以任凭我卯足了劲儿朝他喷怒火,他的神色依然是坦然、投入的。

他的舌贪婪霸道地汲取着我口中的甘甜,几欲将我的舌溶入他口,化在齿颊里。

我无力挣扎,只得任由他去。感觉脖颈处熨了一丝凉意,接着,我衣领的扣子松开了,凉飕飕地空气灌进了身体。

紫凌钰将我压倒在地,急不可耐地撕碎了我的衣衫。

他的眼睛睁开了,眸子里的光亮如星辰。

此刻的我□地躺在脏乱的稻草堆里,紫凌钰则一手撑着上半身,一手制住我的双腕,两腿压在我动弹不休的双腿上。

我目无表情地望着他,道:“你就这么想要我?还是你觉得,你每一次对我肉体的征服能够宣泄你对兰陵王的不满?你是不是在占有我的时候幻想着,其实你已经赢了他?”

“放肆!”他被我激怒了,低下头咬住了我的肩窝,锥刺般地疼痛几乎使我晕过去,我紧咬嘴唇,强自忍受,脑海中默默数羊,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直到一丝血腥气弥漫开来,紫凌钰方抬起头,嘴角淌着一泓血水。

他对我露出难以捉摸的笑容,我暗道不好,就见他将目光移到了我的□处。

他俯下头含住了它,用舌挑逗着它的每一处敏感,我极想要抗拒又被那欲罢不能的快感折磨地只能无力喘息。

很快地,它被他的舌逗弄得乖乖挺立了起来,他松口,抬头看我,样子有些像向大人邀功讨赏的孩子。

我羞愤难当,只好别过头去,浑然没有注意到他的手已经覆上了我的昂扬。

他的手清凉如水,盖住我硬挺的温热,一下子便将我探出头的欲望灭得萎缩回去。

于是,欲望留存在那缩小的空间里兀自汹涌着,却再也找不到发泄口,这种滋味异常难受。

然而紫凌钰像是喜欢上了这种游戏,重又低头含住了我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挑弄,我的□第二次崛起了。

又是松开口,冰凉的指腹抚着它,此时的它仿佛一个胆小怯弱的孩子,任人欺负、□。

我的愤怒无以复加,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只手竟挣脱了紫凌钰的控制。

令我万分狂喜的是,这只重获自由的手无意触碰到一根被埋藏在稻草下的坚硬物体,我忙反转了手,将之抓在手里。

手指感受着它的构造,发觉它竟是一根女人插头用的簪子。

他似乎玩够了,褪下自己的衣裤,不带任何前奏就直接冲进了我的身体,硬物磨着我柔嫩的皮肤,那份涩痛感一阵阵袭上,我涨红了脸,心中转过数种念头。

紫凌钰嘴唇贴到我耳边,咬着我的耳垂道:“兰陵王赢不了我,因为……你每受我一次蹂躏,他的挫败感便会强烈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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