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无非是点点繁星或皓月当空,而在这浩翰天底下的绚丽多彩,就剩下众凡人各行演义。
入了夜的开封府,一如往常的寂静,在暗空的衬托下更显得那般的凛然正气。
内院的屋中几许灯光微微的透出,可隐约猜到主人此时正在伏案静读。一袭黑影悄然闪进右侧的拱门中,疾步如飞地向后院走去。
“是谁,李公公吗?”一丝略带迟疑且已肯定的话语出自来人的身后。
“啊,展护卫。”李公公像见到亲人般的扑向展昭,“皇上,皇上又做噩梦啦。”
展昭,这名因舍生入死多次救过皇上而得到赏识的御前侍卫,此时不免稍稍的紧皱了下眉头。
“容展昭向包大人禀报一声后,就立刻随公公进宫。”
李公公整了整理衣服,"那,咱家在此先等候,展护卫也请快点,皇上,哎……"展昭打了个揖,不语向书屋走去。
“包大人。”
“展护卫,何事?”包拯从书中抬起头。
“刚刚,李公公来此,传展昭进宫。”
“莫非,万岁他又做噩梦了。” 包拯看着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青年。
“哎,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次了,开封府中还有王朝他们,你不必担心。”
“那,展昭告退。”
包拯,看着那孤单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心中暗暗翻腾着。展护卫,为了本府,你已折了你苍鹰般的翅膀,但,偶尔你想飞时,就去飞一下吧。
皇宫
仁宗在寝宫中的来回不安的走动着,“来人,展护卫到了没有。”
“禀皇上,还没有。”
“等一下,展护卫来了后,不用禀告,让他直接进来,还有,展护卫没走之前谁也不许进来,下去吧。”
“是”
“昭儿,你怎么还没来,你让朕等的多心急呀。”仁宗,望了望门口,继续来回走动着。
“臣展昭,求见。”殿门口,一袭红衣的身影静静的跪着。
“啊,昭儿,你来了,快起来。” 仁宗抢上前去扶起展昭。展昭,顺着仁宗的手站了起来,悄悄的向后退了一步,并轻轻的抽出仁宗握住的手。
"微臣,来迟,让皇上…"
仁宗皱了皱眉头,“昭儿,进来说话。”
展昭走进寝宫,皇上关上门,从背后抱住展昭,把脸贴在展昭的肩上,在展昭耳边喃喃自语道,“昭儿,朕的昭儿,朕的心意你何时才能……"
展昭默默地站着、一声不响地站着,脑中顿时一片空白,“请,万岁自重。”
“昭儿,我们就不能暂时忘记君臣之称而以你我相称吗?”展昭深深地注视着皇上,眼中尽是无奈,"微臣…"
“罢,罢,罢。”仁宗,叹了口气,褪去外衣,盘腿坐在龙床上,“展护卫,你来吧。”
展昭轻巧的跃上龙床,把手中的晴海放于床边,盘腿坐在仁宗的身后,伸出修长纤细如温玉般的手,轻轻地贴在仁宗的背上,慢慢地把内力导入仁宗的体内,缓缓的运行一周天,收回双手轻轻的下床,看了看仁宗,再轻轻的把仁宗放平躺下,拿起晴海准备离开,却发现仁宗睁开眼睛定定的在看着他,“臣,告退。”
“昭儿,你就留下来陪陪朕。”
“皇上,微臣告退。”
“昭儿,”仁宗伸手去拉住转身准备离去的展昭。
“再怎么说,朕也是皇上,算朕求你了,就今天一夜,你就陪陪朕。”
“皇上,展昭是男儿身。”
“朕,知道,朕不会对你做什么,朕只要你静静的躺在朕的身边静静的陪着朕,就行了。”
“就此一夜?”展昭的声音犹豫着。
“对,就今夜,君无戏言。”仁宗肯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