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于情,止乎于礼。
一年又一年,展昭和仁宗之间错综复杂的情感,随着宫中有了兰妃后慢慢的淡化,更随着兰妃娘娘的喜脉,使得展昭已有半年不被皇上召见了。
开封府的展护卫终于可以过上一夕平静的生活,然而,又有谁知道这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这夜,宫中的兰妃娘娘诞下皇子,妹妹阿敏在逗弄着刚出生不久的小皇子。然而,仁宗却颁下圣旨,赐死兰妃与皇子,则因,兰妃和宫中侍卫私通。一道晴天霹雳。
当兰妃的宫女冒着生命的危险禀报主子时,兰妃却不甘因莫须有罪名逃脱,命令自己的妹妹带着皇儿逃生,最终被赐死。因皇子外逃,仁宗命大将军涂善一路追杀,一个黑影闯进了开封府,道出冤情撞柱而亡。面对被冤屈而死的侍卫,包拯连夜进宫面圣,却无功而返。
“大人,皇上怎么说?”展昭一见包大人走出御书房,赶忙迎上去。
“展护卫,回府再说。” 包拯仍是一脸黑炭。
开封府
傍晚
“大人。”展昭和公孙策满脸疑问。
“哎,本府在御书房外站到此时,皇上仍不余理会。”
“那包大人,皇子之事?”展昭关心的问。
“本府……等一下再去面圣。”
“大人,皇上正在气头上,现在去恐怕与事无补。”
“公孙先生,难到你就让本府眼睁睁地看着兰妃冤死,皇子被追杀吗?”
“大人,学生认为,因先让圣上冷静一下,明日再去。”
"可,皇子的性命……"
“大人……可否让属下一试。”
“展护卫,这……你去有些不妥吧。”
“请让属下一试。”
“那……展护卫,你就去一试,但切记不可扰怒圣上。”
“是”
夜深 皇宫
仁宗,静静的坐在书桌前,看着手中的银簪,眼中闪过一片狂热。
“禀皇上,展护卫求见。”李公公走近仁宗身边轻声道。
“朕不见,让他回去。”仁宗眼中的狂热更盛,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火焰暗了下来。‘昭儿,你这会儿来,有什么用呢?’
李公公退出门去,看着门口等侍着的那袭红影,叹了口气。
“展护卫,您请回吧。”李公公对着展昭摇了摇头。
“公公”
“展护卫,皇上没时间见您。”
“公公,展昭愿等。”讲完后展昭直了直身子。定定的望向寝宫。
“那……咱家再去试试。”
“有劳公公了。”
“皇上,展护卫他说,他愿意等。”李公公返回寝宫里,轻轻覆在仁宗耳旁说。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仁宗对李公公摆了摆手。
看着手中的银簪,仁宗陷入沉思,半晌,仁宗好像是下定了一个可怕的决定,只听仁宗喃喃自语道,‘昭儿,这是你自找的,朕已给过你机会让你回去了,所以不要怨朕。’
接着只听“李公公。”
“是皇上。”李公公快步走上前。
“你去传展护卫进来,还有,等一下让所有人全部退出寝宫,除非朕传,否则谁都不许进来,朕有要事和展护卫相商。”接着看着手中的银簪阴阴的笑着。
“是”李公公应声道。
“展护卫,皇上传你进去。”
“谢公公。”
展昭走进寝宫,看见仁宗背对着门站立着。
“臣展昭参见万岁。”
“起来吧”仁宗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展昭叹了口气。
“去把门关上,深夜来见朕有何要事。”
展昭反手将门关上,走至仁宗面前跪下“臣请皇上收回对皇子的追杀,让开封府重新调查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