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十娘拇指掐在食指的第二节间,戟指前方,喝了一声:“正一雷法,破!” .8
刘总走后,卓越打电话给隔壁房间的志伟:“感觉怎么样?”
“爽啊!嘿,说真的,这辈子我还没有住过这么高级的酒店,刚才走进大堂的时候心里还有点慌慌的。”志伟兴奋地说。
“我是说,你不感觉到对方太客气了吗?”卓越没好气地说。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这班龟儿子这么孝顺,肯定是没什么好事啦。不过我才不管,先享受了再说。”
“胡说,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卓越打断了志伟的幻想。
“说的也是,但是这家安鼎真的是没有名气,以前我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号。哎,卓越,你比我多知道五年的东西,你在后来听过吗?”
“这家安鼎确实名不见经传,”卓越说:“不过,昨晚我到网上调查过这家公司的财务报表,上年度的赢利率是20%,成绩算是不错了,不过这报表上的利润只是以市值计算的,实际上它们在12月份持有的几个股票都晾在高位上无人问津,如果强行出货的话起码得有五个跌停板。”
“他们不是想请你这个股市圣手来帮他们出货吧?”志伟猜测说。
“我不知道,反正见机行事吧!”卓越叮嘱说:“反正这两天,你千万小心,绝对不可以单独外出,如果有陌生人叫门记得喊我!”他是绝对不可以让悲剧重演的。
“知道了,我也不想被人扎成马蜂窝的。”志伟笑着说。
中午没到,刘总他们就来了,说是带他们去尝尝最地道的上海菜。
刘总带领着他们来到八十六楼的金茂俱乐部上海餐厅,坐下后,卓越环顾四周,场子不算大,包厢也只有两间,但装修极之雅致,窗外外滩风景尽收眼底,先不说吃,光坐在这里看已经是赏心乐事。大上海寸金尺土,金茂更是地王之王,不用说,卓越也想象得到这里的价格也肯定和金茂大厦一样是全上海最高的了。
“奇怪,这里怎么没有什么人呢?”志伟随口说。
马上就有一个侍者走到志伟的身边躬身回答:“先生您好,我们餐厅是属于私人俱乐部,不对外营业的,只有象先生您这样尊贵的客人才有资格享用。”
刘总的眉毛一扬,带点得意地说:“这个地方什么都好,就是门槛太高,我也是靠关系才弄到的会员卡,不过这样也好,没有什么闲人来打扰我们。”
“来来来,卓兄弟和王兄弟看看喜欢吃什么,随便点!”刘总热情地招呼说。
志伟拿起菜牌,眉毛马上就跳了一下,他用菜谱挡住脸,悄悄地对卓越说:“我的妈呀,就莼菜汤都要50元一碗!”这只是菜谱上最便宜的一项了,其它的菜价更是贵得惊人。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从何点起。
刘总好象看穿了他们的心事似的,笑吟吟地说:“哈哈,真是对不起,我忘记了两位不是上海人,对上海本帮菜不是那么了解,不如就让兄弟代劳如何?”
“那就有劳了。”卓越正好把这个包袱给卸了。
“来一个锅烧河鳗、油酱毛蟹等、水晶虾仁、……”刘总的口里念出一大串卓越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菜名,“王兄弟喜欢喝汤,就每人来一碗香茜黄鱼羹。”
“酒嘛,吃毛蟹没有白酒是不行的,来一瓶五粮液,要2000年珍藏版那种。”
刘总一边点,卓越一边在计算这桌菜的价格,连酒水在内,居然要接近六千多块!
酒菜上来了,志伟向卓越挤挤眉,小声说:“你不是说吃人的嘴软吗?这餐饭吃不吃!”
“吃怎么不吃,”卓越一转身大声说:“诸位,上菜了,来来不要客气,吃,上海本帮菜是全国有名的,今天可算是有口福了。来来来,诸位前辈,我敬诸位一杯。”
志伟看到卓越居然反客为主起来,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但看到他吃了,连忙也开动起来,这里每一口都是钱哪!
席间卓越借故上了一趟厕所,回来后,又是一轮猛攻敬酒,一瓶五浪液不够再开了一瓶,直到刘总他们几乎人仰马翻为止。
酒足饭饱之后,刘总叫侍应生结帐,没想到侍应说:“刚才这位卓先生已经结帐了。”
刘总大吃一惊,张口结舌地说:“这、这、这,卓兄弟这饭怎么可以让您请呢?您是贵客…”
卓越打断他的话,直截了当地说:“刘总,您刚才说我们不要客气,我就不客气就这东家做了,你请不要见怪!”这万把块钱卓越还出得起,他就是不想无端受人恩惠。
“哎呀!卓兄弟,您这是怪我接待不周啊!这下子,我怎么还有脸去见公司的同仁呢!”刘总痛心疾首地说。
“刘总,大家都是明白人。”卓越微微一笑,干脆就把话挑明了:“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您刘总今天屈尊降贵地地接待我,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话就明说吧!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好!卓兄弟果然是爽快!兄弟我也不绕圈子了。”刘总马上就收起了表演,连酒也不醉了。他回头向白经理打个眼色,白经理马上就把一个随身携带的提箱拿出来。
白经理打开提箱,里面全部都是100元张的簇新大钞,装满了整整一箱。
第三卷 放纵的欲望天使 十七 图穷匕现
“卓兄弟,这里是300万!”刘总沉声说。
“哦,价码不低嘛!”卓越故作惊讶地说:“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才值这个价钱?”
“老规矩,我们现有有一批股票在高位上晾住了,出不了货。你们帮我接过去,这笔钱就是你的了!”
卓越明白了,刘总所说的,其实就是股市中所说的“分仓”行为。某些证券公司因为投资失利、股票被套,无法清还银行的贷款,所以他们往往会在年终报表前,寻找某些基金将他们的股票高价接手,而那些基金经理自然会获得大大的好处。反正基金已经上市,再大的损失也只是投资者的钱,对基金经理丝毫无损,最多是承受一下投资者无力的谴责而已。此类幕后交易被称为“分仓”,是中国股市黑幕之一。
“怎么不找基金分仓呢?”卓越问。
“今年行情不好,基金本身被套的不在少数,手上还有的现金的更是聊聊无几,那里比得上云尚,手中长期都有过亿的流动资金。而且我们去年就有过良好的合作经验,这次再合作相信更愉快。”刘总不再隐瞒,和盘托出。
卓越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他知道云尚之前那一大堆高位被套的股票是怎样来的了。
“谢谢刘总的关照!这笔生意我们不做!”卓越说完就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走,志伟见状连忙跟上。
“哎!”刘总一见卓越要走了,焦急地叫着说:“卓兄弟,你先别走,要是价钱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再谈嘛!”
“没什么好谈的!我再说一遍,这种生意我不会做,就算你给我一千万,我也不会做!”卓越斩钉截铁地说完,就带着志伟拂袖而去。
刘总脸上的笑容马上就凝结起来了,他没想到卓越居然会地抵挡得住巨额回扣的诱惑,并且如此坚决拒绝了他们的“交易”。
“刘总,那我们该怎么办?”白经理小声地问。
刘总“哼哼”一声冷笑,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电话通了,刘总的脸上马上又浮现了笑容,用亲切得不得了的声音说:“你好!是郑大哥吗?真的不好意思,这事儿还得麻烦你一下,都怪我们没有接待好,您的高徒对我们有点误会,生意没谈成就走了。您看这事情咱们是不是再商量、商量,如果价钱不满意,咱们还可以再谈嘛。”
“唉!刘老弟,今时不同往日喽!”郑同文在电话里大吐苦水:“这个姓卓的小子是天子门生,除了老板谁都不卖帐,有他在一天,我们的交易恐怕都谈不成。”
“那您的意思是?”精明的刘总马上就听出了弦外之音了。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如果姓卓的不在了,我们就什么都好办!”郑同文好象什么都没有说,但言下之意却是表露无遗。
“嘿嘿,郑老哥,你可真行!自己不想做的事,却要让小弟来动手。”刘总干笑一声,心里却骂了郑同文的老娘十八遍。
“你老弟是什么出身大家都心知肚明,这种小事还不是象拨根葱一样简单。如果姓卓的不在了,以后我们交易的机会就多着哩。”
“好吧!”刘总沉声道:“就冲着您老哥的这番话,这事我办了,咱们的交易照旧。”安鼎用股票质押的贷款马上就到期了,挪用客户委托理财的资金再会不归还就要露馅了,如果不能尽快套现归还贷款,不但自己的公司将面临清盘,他们肯定会因为经济犯罪而遭到起诉。刘总一咬牙,就把当年在武斗中狠劲拿出来了。
“好,一言为定!”
电话挂断了,白经理连忙追问:“刘总,怎么样?”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奶奶的,老子脱了西服就是流氓!”刘总狠声道:“黄毛小子敢跟我玩野的,老子当年拿板砖砸碎别人脑袋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白老三,你给我去找‘美女蛇’,把这件事给我办了!”
在电话的另一边,郑同文挂了电话后,马上就去向云早成面报:“少爷,您真是料事如神!卓越他们真的没有收安鼎的钱。”虽然云早成说过不希望别人叫他少爷,但是郑同文仍然是这样叫他。因为郑知道,这样叫他才更象奴才,而云更象主子,云早成嘴上说不好,心里仍然是喜欢的。
“我已经叫刘文革下手了。”郑同文说。
“没想到他还有点自知之明,我倒是希望他收下这笔钱,这样子老头子就再也没有办法维护他了。我只想先把他踢出云氏,然后再一步步地整死他。这样子一下子就让他死了,实在是太便宜他了!”云早成犹不解恨地说。
“少爷,我知道我以前都做错了,就求您大人有大量,看我忠心为你效力的份上,放过我一次吗?”郑同文看到机会了,连忙向云早成求饶。
原来他暗中与安鼎“分仓”的事,虽然瞒过了云柏祈,但云早成毕竟是学工商管理的,一看报表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了。但云早成却没有告诉他的父亲,而是以此来要挟郑同文,让他为自己所用。
“我说过只要你用心为我效力,我可以概往不究。”云早成故作大方地说:“但是那个姓刘的可靠吗?别象上次那个找的那个混混,一点小事都办不成,反而叫别人给废了。”
“少爷您放心,那个刘文革可是上海滩响当当的狠脚色,在文革的时候就是上海造反派中的大头头,当年把上海公安局给砸了的就是他。现在虽然转正行了,但是三教九流的人物他还是认识不少。”
“好吧!借别人来出手也好,免得弄脏了我的手。只可惜,这样就让他死了,实在是太遗憾了。”云早成用怜天悯人的语气说,仿佛卓越是他最好的朋友一样。
“三百万啦!你不后悔?”在回房间的路上,志伟问卓越。
“你呢?”卓越反问他。
“我王志伟自问贪财好色,”志伟苦笑着道:“三百万啦,要打多久的工才攒得下来,我恨不得提了就跑。不过想到最后,这种昧良心的钱终究是贪不下来!”
“这才象是我的好兄弟!”卓越用力拍拍他的肩膀说。
“不过你就不一样了,换了我是你,恐怕就收这三百万了,反正是姓云这小子欠你的,就当是一报还一报。”
“世上那有这么便宜的事!”卓越笑着说:“这根本就是一个陷井!郑同文明知道有这笔幕后交易仍然派我们过来,如果我们收了这笔黑钱,以后永远都要受他的牵制。如果他告上法庭的话,甚至可以让我们身败名裂。如果我们拒绝交易,就会得罪了安鼎那帮人,特别是老刘,此人能屈能伸、城府极深,不是等闲之辈。”
“我估计‘上一次’也是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而你死很可能会和这事有关系!”
“不会吧,交易谈不成也至于要了我们的命吧!”志伟猛的打了一个冷颤,紧张地望望四周。
“小心使得万年船,等一下回到房间就千万不要出来,有陌生人敲门的话记得先电话通知我!”卓越千叮万嘱地说:“明天一早我们就坐飞机回广州,郑同文这次的狐狸尾巴揪在我的手里了,我看他还跑不跑得掉!”
一整个下午,王志伟在房间里坐立不安,走廊里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让他吓个半死。因为按照卓越的预言,他就是死在今晚,虽然已经及早作预防,但还是提心吊胆的。
快五点的时候了,门铃突然“叮咚”地响了。志伟的心猛一跳,心想:王八蛋,杀我的人终于来了。
他靠在门上,透过门上的小窗眼看出去,竟然是一个穿着紧身裙、打扮妖艳的女子。他松了一口气,通过门上的对讲机问:“什么事?”
“房间服务。”女子说。
志伟明白了,原来是上门服务的“小姐”,不过他还是谨慎地问:“我没有叫房间服务啊?”
“是刘老板叫我来的,他已经付过钱了。”
志伟明白了,这个也是刘总对他们贿赂的一部分,虽然他们已经和刘总交恶了,但是已经收过钱的小姐却不知道。
送上门来的大餐没有理由不吃的,志伟不禁色心大起,把门打开了。
门打开后,那女子进来了。志伟清楚了她的相貌,她的相貌还算漂亮,但是脸庞比一股的女人要平一点,鼻子要矮一点,感觉不太象中国人。
志伟一把搂住她,胸部好象小了点,但是别有风味。“你不是中国人吧?”志伟忍不住问。
“我是越南人,”女子吃吃地笑着,半推半就地抵挡着志伟的侵袭。“你可以叫我阮氏珠。”
“阮氏珠!好话,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越南的珍珠?”志伟逼不及待地解开她的衣裙,心想这次上海总算没有白来,他还是第一次尝到越南妹的滋味。不知道在另一房间的卓越有没有同样的待遇。
阮氏珠吃吃地浪笑着,志伟的侵袭很快就引起了她的反应。小小的乳房马上肿涨起来,紫黑色的乳头坚硬地竖起,志伟贪婪地在这一对极品的葡萄上品尝起来。
“用力点,咬!”她娇喘着要求志伟更粗暴一点。
志伟心想:这个越南妹真够劲,听说越南的男人打仗都死光了,这个女人在越南肯定很久没有过过瘾了。这次可要为国争光!让她知道中国男人的厉害!
他顾不得进房了,一下子把她按在餐桌上,就加足马力干起来。阮氏珠的双腿紧紧地夹着志伟的腰,好象要把他最后一丝的力气都逼出来。
激战了二十几分钟后,志伟终于完成任务了。“怎么样?比越南男人强吧?我的越南珍珠!”志强一边喘息着,一边意犹未尽地捏揉着她的胸脯。
“其实我的名字不是珍珠的珠,…”阮氏珠突然用力一夹志伟的腰,坐了起来,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起来餐桌上的水果刀。
“而是蜘蛛的蛛!”阮氏珠手中刀光一闪,就要朝着志伟扎下来。志伟吓得魂飞魄散,但腰间被她两腿紧紧缠住了,丝毫无法动弹。
“完了!这下子真的要死在上海了。”志伟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第三卷 放纵的欲望天使 十八 反戈一击
就在这个生死关头,旁边忽然响起了“啪啪”的鼓掌声。
阮氏珠大吃一惊,房间里怎么还有其它人?
她出生在一个战乱不断的国家,为了填补兵源的不足,阮氏珠从七岁起就和其它小孩一起接受了正规的军事训练。她能够熟练使用从美制的柯尔特手枪到苏制的AK47自动步枪的各种常用枪械,她也能够仅仅使用一根竹签就割破敌人的颈侧大动脉。
她第一次杀人是在十六岁的时候,那个对她垂涎已久的村干部,把她诱骗到树林里强奸了她。她却是在他进入最高潮的时候,拨出了他的佩枪一枪打穿了他的心脏。
通过这次杀人体验,她得到了两个重要的经验教训:一就是,最强壮的男人在性高潮的时候会也会变得麻痹而软弱;二就是,在高潮的时候杀人,可以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八十年代后,越南的战火逐渐平息了,但她从小就被训练出来的杀人技巧并没有忘记。来到中国后,她就发现这里可以是她的第二战场,她逐渐喜欢上了这项既可发挥专长,又可给她强烈的感觉刺激的工作了。
虽然对手不是职业军人,工作起来基本没有难度,但是阮氏珠还是保持着战争时的警觉状态,所以如果房间里还有其它人,她是可能会不知道的!
阮氏珠的冷汗马上出来了,在战场上只要疏忽一秒钟,就是生与死之间的区别。
她猛地回头,只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带着可恶微笑的年轻男人。
“好!果然够专业。杀手电影上见到多了,被杀的人都是痛死的、难看死的、恶心死的,象你这样让别人爽死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卓越由衷地说。
阮氏珠只需一秒钟就已经判别出,该男子身上并没有携带武器。她马上就放心了,中国这些在和平年代长大的男人,她眼里根本不是可以构成威胁的对手。她的刀仍然毫不犹豫地向志伟扎下去,先解决了眼前这个,再去杀沙发上的哪个也不迟。
“铛“地一声清响,原本应该刺入了志伟心脏的水果刀,却扎在了一块坚硬的事物上——原来是茶几上的铜制镀金的托盘,它就象是变魔术一样突然挡在了志伟的胸前。
阮氏珠大吃一惊,知道遇上棘手的人,她的手一挥,尖刀象闪电一般朝卓越飞过去,她不用瞄准就可以保证刀尖一定准确地射向卓越的喉咙。她在甩出刀的同时,腰一挺,一个后滚翻就想站起来。
但她还没有站起来,一只坚定有力的手已经掐着她的脖子,一把将她按回餐桌上。“笃”的一声,原来应该插在卓越喉咙上的尖刀擦着她的脖子扎在餐桌上。
刀锋的冰凉让阮氏珠全身的毛管都竖起来了,只要刀锋偏斜一个厘米,就会割破她的颈侧大动脉,而她就会在三秒钟内因大量失血而昏迷,一分钟内完全死亡。
“乖乖地不要动,否则下一刀就会扎错地方了。”卓越冷冷地说。
阮氏珠马上就乖乖地全身僵硬、一动不动,
“你知道我等你了多久了吗?整整五年了。”卓越如愿以偿地说。
阮氏珠没有听明白他的话,连忙说:“如果你想要我的话,我是很乐意为你服务的。”
“我只是想要你的一句话,是谁派你来的?”卓越厉声说。
阮氏珠咬着牙,却没有说。
“这臭娘们可真够狠,老子摆她不平,还差点给她摆平了!”志伟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忿忿地说:“一定要给她点厉害看看!”
“你刚才不是还挺享受的吗?”卓越没好气地说:“我千叮万嘱,叫你别让陌生人进来。没想到你这小子一看到美女就丢了魂。幸好你还算聪明,把门匙先交给我手里,否则你现在真的已经爽死了!”
“那还不是因为我战斗力持久,”志伟没有感谢卓越的救命之恩,反而自吹自擂起来:“如果我不是坚持了一个小时之久,你赶得及救我吗?”
“好啊!那我再回避一个小时,让你再坚持一回。”卓越笑着说,装作要松手。
“别!”志伟慌忙叫起来:“卓越,我看这娘们嘴挺硬的,我看一些报导,知道越战时美军是怎样对付被俘的女越共的。要不,我们试一下。”
“好啊!”卓越和他一唱一和,伸手拨起尖刀,在她赤裸的身躯上比划起来。“你说我们该从哪里下刀好呢?”
“你们怎么知道我要来的?”一直沉默着的阮氏珠突然问。
“我怎么不知道?”卓越晒然一笑:“我还知道,你杀了他之后。还会再到我的房间里来如法炮制,对不对?”
“我认栽了!”阮氏珠无力地垂下头,她还没有遇到过象卓越这样了解他的人。
“我可以说,但希望你们可以放过我。”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卓越捏着她的手紧了一紧,阮氏珠马上就感觉要窒息了。
卓越的手一松,她就马上急促地咳嗽起来,半天才把喘息平定下来。
“是刘文革!”阮氏珠绝望地说,她知道她今天完了,就象是当年女越共被美军俘虏了一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种“完了”。
“我们报警吧!”志伟说。
卓越摇摇头,现在杀手并没有伤到人,报警最多只能告她买淫而已,她绝对不可能在警察面前承认意图谋杀,甚至还可能反咬一口,说志伟对她实施性暴力,她被压迫自卫。对付这种人,就要用特殊的手段。
“老刘出了多少钱?”卓越问。
“一个五万,两个八万。”阮氏珠老老实实地说。
“原来还有批发价啊!”卓越哑然失笑,他的手又紧了一下:“你想不想活命?”
阮氏珠拼命地点头。
“好,我不但给你活命,而且还指一条财路给你。”卓越说。
“在老马身边有三百万现金,这本来是他要还给我的赌债,没想到这老小子不仅不还钱,还来这样一招狠的。这三百万我就不要了,就当作送给你了!”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听你的?”阮氏珠问。
“平时你也许不敢得罪他,但现在你杀不了我们,已经坏了规矩,得罪了他们。反正都得跑路,光着身子跑路和带着三百万跑路那个好,你应该是清楚的。”
“你连人都敢杀了,钱还不敢抢吗?听说在越南一个男人可以娶四个老婆,你拿着三百万回越南,就可以娶四人男人作老公了。”
“我怎么知道他身上真的有三百万?”阮氏珠又问。
“你可以用你的方法去查,反正我给你这个信息,做不做随便你。”
卓越说完后,就把手松开了,说:“你走吧!”
阮氏珠本来躺在餐桌上象僵硬的木偶一样,卓越一松手她就马上弹了起来,飞快地拿起衣服就往门边走,直不愧是受过正式的军事训练,从餐桌走到门边只有八秒钟,她就已经把衣服穿好了。
阮氏珠出去后,志伟用力地把门锁上,靠着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的妈呀,真是是比警匪片还刺激!早知道那么惊险,不要说一个美女,就算有八个美女,我都不来了。”
“没事。”卓越轻松地笑着说:“我对你的持久力有信心,我保证她伤不了你。”
“只是这样轻易就放过她,太便宜她了!”志伟心有不甘地说。
“真正的背后黑手是老刘,我要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卓越说出了答案。
“哧!这招确实很绝。”志伟赞叹说:“但是你怎么知道这女人一定会回去抢这三百万?”
“人为财死!反正她都没有退路了,肯定会赌一把的。为了免除后患,这杀手狠起来可能会连老刘都干掉。但是老刘的钱又哪有这么容易抢,弄不好就是两败俱伤。”
“好计谋,不用我们动手就把什么仇都报了。”志伟高兴地说。
“接下来,还有更难对付的人在后面。”卓越看着遥远的南方说:“看样子,我们等不及明天了,马上订机票,我们今晚就杀回广州去!”
卓越乘坐夜机回到广州时,只是晚上九点三十分。今天早上才从广州出发,晚上就又回来了,这个世界变化真是太快了。
他们没有回家,而是打的直奔云氏。晚上十点钟,云氏只剩下看门的保安了。
保安看到卓越和志伟匆匆忙忙地回来,诧异地问:“卓经理怎么这么晚回来,不是说到你们到上海出差了吗?”
“是的,因为有点急事要处理,所以又赶回来了。郑总和云特助下班了吗?”
“他们早下班了,他们从来都没有这么晚下班的。”保安回答说。
“那就算了,我们明天再向他们汇报了。”卓越装作婉惜的样子,实际心里暗暗高兴。
回到办公室,卓越将手提电脑接入网线,先用自己的帐号进入系统,然后将在本机硬盘上的Password Recovery(密码破解程序)打开。然后再注消帐号,回到登录界面。
卓越在“请输入帐号:”栏上,输入zhengtl,这是郑同文的名字的拼音缩写。卓越虽然不知道郑同文的帐号,但是云尚的系统管理员是个纯粹的懒鬼,他分配给每一个用户的帐号都是以他们姓名拼音缩写(比如卓越的帐号就是:zuoy),所以毫不费劲的就可以猜到郑同文的帐号了。
云尚内部电脑系统与外部的接口虽然有安装防火墙,但是内部的安全防范实在是太差了,简直是没有任何备战意识。也许系统管理员以为公司里的人都是菜鸟,只会用用EXCEL什么的,根本没有想过如果稍有黑客经验的人接触到其中一台终端机,就可以轻易地入侵整个系统。
恰好,卓越就是这样了一个稍有经验的黑客。
卓越以前并没有利用利用这些技术窥探过任何公司的秘密,但这次不一样了,他需要找到郑同文的确切罪证。
卓越点击破解程序,事实证明他猜测的帐号是对的,密码很快就破开了,卓越以郑同文的身份登陆了系统。
“好!”一直都屏住呼吸的志伟忍不住叫了出来。
在郑同文帐号下的所有文件都打开了,卓越调出了他以前想看又看不到了2000年操作记录。
“你看,”志伟指着资料说:“ST天虹”、“金大厦”、这两只股票全部是在2000年5月21、22两天吃进的,而“万安科技”、“推土重机”则是在11月25、26两天吃进的。这么短的时间内,在同一价位上吃进大量的股票,而股价却没有产生波动,这不是事先约定的分仓还是什么?”
“对”卓越点点头说:“但这样还不够,再查一下这些股票同期的十大股东名单。”
志伟马上在另外一台电脑上查询起来,很快他就叫起来:“有了,这些股票的2000年年报的十大股东上都有安鼎证券的名字。”
“好!把这此资料打印出来。”卓越自己也把郑同文帐目中的2000年持仓记录打印了下来,有了这些资料,就足够扳倒郑同文了。虽然还没有直接威胁到云早成,但是扳到了郑同文也算是自己回敬云早成的第一击。
第三卷 放纵的欲望天使 十九 生死赌局
所有资料整理好都已经凌晨2点多钟了,卓越和志伟都疲倦地在办公室里趴着睡了。
早上一到八点钟,卓越带着资料直奔39楼,要面见云柏祈。
“请通告一声,我有急事求见董事长。”卓越对云柏祈的秘书说。
“不用通传了,我们一起进去吧,我也有重要的事情要见我父亲。”云早成突然出现在卓越的面前。
“如果昨晚不是保安向我报告了,今天险些就给你占了个先了。”云早成悠然地笑着说。
“我手上有一些资料,等我将它亲手交给董事长时,可能你会笑不出来了。”卓越扬扬手中资料说。
“是吗?”云早成故作惊奇地说:“碰巧我手上也有一些资料,不知道我父亲会对谁的资料会更兴趣。”
“好!那我们就在董事长面前见真章。”卓越和云早成同进推开门,一起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咦!你们有事吗?”云柏祈看到两个人同时走进来,不禁感到有点意外。这两个人一个是他的爱子,一个是他的爱将,可惜他们好象一见面就不和了,这件事颇让云柏祈感觉头痛。
“你先说吧!”云早成颇有风度地让卓越先说。
卓越也不客气了,开口就说:“董事长,我查到证据证明公司的高层人物,参与了股票的幕后交易,出卖公司利益。”
“有这样的事?是谁?”云柏祈吃了一惊。
“这里有详细的资料,董事长一看就知道了。”卓越把资料递了上去。
云柏祈打开资料,越看脸就越黑,最后一拍桌子吼起来:“叫郑同文马上来见我!”
郑同文几乎是跑步来到董事长办公室,一进门,云柏祈就把那叠资料向着他的脸摔过去,怒喝一声:“郑同文,看你干的好事!”
郑同文一看就知道自己事情败露了,他马上就跪了下来,哭嗓着说:“董事长,是我错了。我知道我该死啊!求求您看在我这么多年跟随在您的后面,就饶了我这次吧!我家里还有老有少啊,如果我坐了牢,他们都没有人照顾了。”
“你,你,你”云柏祈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你收了人家多少钱,你又跟了我多少年?人家出点钱你就可以把我卖了!王八蛋,要是老子还在跑水路的时候,非要把你丢海里喂鲨鱼!”
郑同文看到云柏祈怒发冲冠的样子,连忙转向云早成求助:“少爷,您说过可以原谅我的,求求你帮忙向董事长求个情吧。”
“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一概不知,该怎样处理,父亲自有决定。”云早成仿佛得了健忘症一样,把昨天的说过的话推得一干二净。这个郑同文办事确实是太令他失望了,连续三件事情都没有办好。第一次是让郑带卓越去嫖,然后再拍下他寻欢作乐的证据,目的是让华衣看到后加快离开卓越的决心,结果因卓越却抵挡住了色诱而失败;第二次,让“杀千刀”威胁阿霜做卧底,探听卓越全部的股票操作计划,结果又因为阿霜的“叛变”而失败,连杀千刀也被人废了;第三次,找刘文革利诱不成横下杀手,但卓越不但安危无恙地归来,几乎就还抢在自己前面反戈一击,这样的人自己留来何用。
“啊!”郑同文惊愕得张大嘴合不起来,他指着云早成说:“你,少爷,你可不以说过的不算数啊。”
“你可别乱讲,”云早成眉毛一竖,冷冷地说:“我可没有跟你讲过什么,你自己做的事别扯我身上。”
“哈、哈、哈,我老郑算是阴沟里翻船了,”郑同文凄凉地大笑起来:“我郑同文当了别人一辈子的狗,最后却落得个狡兔尽、走狗烹。”
听着他的笑声,连卓越心中都觉得不忍起来,就象他说的,郑同文真的当了云家一辈子的狗,当日何等的威风凛凛,如今却落得个被主子遗弃的下场。
“好了!”云柏祈打断了他的嚎哭。“你去问一下别人,我云柏祈对待兄弟有没有失义过。你跟了我十几年了,为云氏立过不少功劳,这一点都没有错。但你也可以去财务部问一下,我为你准备了多少退休金,我可以肯定会比你贪的要多。这些钱本来是准备在你退休的时候,一次性发给你,让你颐养天年的。”
“啊!”郑同文的错愕更胜方才,他是跟随云柏祈一起打江山的,如今云柏祈已经是亿万富翁了,而自己还是高级打工仔一名。每当想起来,他的心理就会失衡,所以才会接受安鼎的幕后交易,收了那笔黑钱。如今看来,真的是枉作小人了。
“算了,毕竟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贪的那笔钱就当作是退休金了,你从今天起就退休吧!”毕竟是多年的下属了,让他这么大的年纪去坐牢,云柏祈也于心不忍。
听到云柏祈这番话,郑同文真是如蒙大赦,连忙感恩戴德地说:“谢谢董事长,谢谢董事长!我今天就退休。”一边鞠躬一边忙不迭地就走了,郑同文在云尚的时代就这样结束了。
“今天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对其它人说。”云柏祈对卓、云二人说,这件事情如果传到其它股东的耳中,云柏祈就罩郑同文不住了。
“我还有一些资料要给董事长看,”云早成看着卓越说:“是也关于公司的高级职员和外间勾结了卖公司利益的。”
“什么资料?又是谁?”云柏祈脸上的皱纹全部浮起来了,今天怎么老是碰到这样的事。
云早成拿出他的手机,按下一个铵键,把手机里的一段录音播出来。
“没错,我是和卓越有过协议,他在低位出货,让我把货全部接手。你也不用绕着圈子套我的话,我张连发做过的事,没有什么不可说的。”
云早成再一按键,录音停止了,手机录间的声音虽小,但是每一个字都可以听到清清楚楚。
“卓经理,你有什么解释?”云早成得意地笑着说。
卓越脸无表情,摇摇头:“我无话可说。”
“哼!”云早成点点头,“无话可说了吧,如果不是昨晚我设法联系到了南庄张连发,而他又如实相告的话,我们还不知道我们的大功臣、大红人卓越经理的真面目。”
“卓经理,你有什么解释?”虽然云早成已经问过了,但云柏祈还是希望自己亲自再问一遍。
“电话里所说的是真的,但这是一个对公司有利的协议,我并没有出卖公司的利益。”卓越平静地说。
“那么你也可以从今天起离开公司了,十分钟后你会收到解雇信。”云柏祈沉吟了一下,终于下了这个痛苦的决定。
卓越点点头,突然说了声:“谢谢!”
因为他升职时和云尚签订了一年的合约,中途不得申请离职,现在云尚主动解除合约,无疑是给了他自由。他就不用为云尚的利益负上任何道义上的责任了。
“我只可以说,我的离开是云尚的损失!”卓越转身就想走。
“慢着!”云早成忽然喊住他,卓越的话让他感觉非常的不爽。
“也许你以为,除了你云尚就没有操盘的高手了,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云早成按下云柏祈桌上的电话:“Jenny,让他进来。”
门外马上就进来了一个人,一张长不大的娃娃脸,但却带着有如老狐狸般狡猾的笑容——这个人竟然是小陈。
“董事长,云特助,你们好!”小陈进门后,向云柏祈和云早成点头问好,但却对卓越视面不见。
“陈子桓?”云柏祈的记性甚好,居然还记得这个证券部的小助理。“他就是你所说的高手吗?”
“陈子桓只是化名而已,他的真名叫石门开。是我重金聘请他埋伏在证券部,准备接替卓越的人选。”云早成郑重地介绍说。
“石门开,短线王石门开?”卓越心中一跳,没想到自己的手下潜伏着这样的一个人物,自己真的是看走眼了。
“你就是这个在华夏杯股票大赛中,以5千元本金,在三个月内炒到5万元的那个短线王石门开?”云柏祈也诧异地问。
“没错,这是我的获奖证书,请董事长过目。”石门开把他的证书拿出来,自信地说:“我虽然没有大资金的操作经验,但这几个月里我有潜心研究过卓越的操作手法,结合我自已的短线绝招,我敢保证,证券部在我手里成绩一定会更好!”原来他这几个月里隐藏实力,为了就是偷学卓越的技术,然后乘机取代卓越位置。
“靠别人指点和完全由自己操作是两回事,你的功力还不到家!”卓越故意摇头说,他知道石门开的个性急燥,一定受不了刺激的。
“到不到家不是凭嘴巴说的,我可以用成绩说话。”石门开果然不服气地辩驳。
“那你敢不敢和我打一个赌!”卓越用挑衅的口气说。
“打什么赌?”石门开问。
“我会自己开一个股票帐号,现在是5月份,我们同样以三个月为限,到7月30日那天收市后,还是在这里,拿出彼此的电脑对帐单来,看看谁的帐户盈利率更高。”
“那赌注是什么?”云早成饶有兴趣地问。
“如果我输了,就从这里跳下去;如果你输了,只需要在我面前承认你是孬种就行了。你敢不敢赌!”卓越指着云早成说。
“卓越,别太过份了!”云柏祈看到卓越居然提出这样的生死赌局,不禁出言制止。
“好!我赌!”云早成却抢先答应。
“早成!”云柏祈不悦地说:“别胡闹了,做生意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斗气!”
“爸,怕什么?他才有一百多万的资金,我们有两个亿。我就是要看看他是怎样从这里跳下去的!”云早成狠声说。
“好!一言为定!”卓越伸出他的手掌。
“一言为定!”云早成也伸出了手掌。
两个宿命中的敌人,第一次把手掌合击在一次。
第三卷 放纵的欲望天使 二十 自立门户
卓越和石门开离开后,云柏祈把儿子单独留在办公室里。
“郑同文刚才说的是什么回事?”云柏祈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