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时空交错间的爱情》作者:张远光【完结】 > 时空交错的爱情.txt

  圣十娘拇指掐在食指的第二节间,戟指前方,喝了一声:“正一雷法,破!” .16

过了一回,基瓦尔终于回头问钟彩欣说:“拉苏尔说你用刀把他的枪削断了,可以让我看一下你的刀吗?”

“可以!”钟彩欣欣然点头,从肋下拨出匕首递给他。

“是中国产的吗!”基瓦尔透过车内昏黄的灯光端详着这把“神奇”的利刃。

“四道流血槽设计确实很少见,经过超高温热和表面镀铬处理,硬度应该在50HRC以上!不过它还不足以削断拉苏尔的手枪?即使是美国产的Strider也做不到!”基瓦尔疑惑地说。

“喜欢的话,送给你吧!”钟彩欣淡淡地说,这把刀是她从特种部队的武库中随手挑出来的一把军用刺刀。以她的能力佩刀只是一种掩饰,如果她直接以手当刀,就太惊世骇俗了。

“谢谢!不过我们有自己的刀。”基瓦尔骄傲地拒绝了,他把军刺还给钟彩欣,然后从自己腰间拨出一把尺余长的弯刀。

“这把刀是我们自己打造的,硬度只有45HRC,也没有经过镀铬处理,但是700年前蒙古的成吉思汗的孙子穆图率领大军进攻到这里,他就是死在这种刀之下。我们的刀有着保护自己的族人的勇气,所以它才是最坚硬的!”

汽车就在闲聊中逼近了巴、阿边境,基瓦尔指着远处的一处灯火说,那里就是边境的哨站。在边境上,有用粗铁丝拉起的围栏,哨站上还有粗大的档杆拦住去路。

车队一靠近哨站,哨站里马上就有十几个塔利班士兵跑了出来,各种长短武器一起指着车队。钟彩欣的心也一下子提了起来,因为她知道基瓦尔的两台卡车中收藏了5支AK47步枪、一枪SUV狙击步枪、甚至还有一个反坦克火箭筒,还没有算上车上的人带的短枪和手雷,这些装备足以将基瓦尔的6人队伍武装成一个标准的战斗组织。

如果塔利班搜到了这些军火,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后果?钟彩欣警惕地注视着窗外,另外伸手紧紧地抓住了芝兰的手,芝兰明白发生什么事了,她也紧张地拿起了背囊,准备随时和钟彩欣一起跳车逃生。

基瓦尔却若无其事地跳下车,慢慢地向着塔利班的一个军官走过去。他走到很近了,两个人的鼻子都几乎碰到一起了,基瓦尔突然一拳擂在军官的肩膀上。

钟彩欣吓一跳,几乎就想马上出手了。对方人多,如果战斗真的发生,就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袭击,否则对方十几把自动步枪开起火来,完全可以在火力下压制着他们。

没想到那个军官也是一拳擂在基瓦尔的肩上,然后两个人就热烈地拥抱起来。卡车的其它人也亲热地和塔利班士兵打起招呼来。钟彩欣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他们竟然是“熟人”。

基瓦尔的手下从车上搬下了几箱食品和茶叶,那个塔利班的军官大手一挥,关卡的栏杆就打开了。基瓦尔回到车上,三辆车就长驱直入,开进了阿富汗的国境。

“你是怎样做到的?”钟彩欣奇怪地问。

“在我们普什图人的眼里,没有国家和法律。”基瓦尔淡淡地说:“只有宗族和血缘,阿富汗有40%都是普什图人,包括刚才那些人,只有有普什图人的地方,我就没有什么不能去的。”

“哦!”钟彩欣明白了,卫国让她找基瓦尔确实是有道理的。

车队在夜幕下行走了十多个小时,天色已经微亮了,远处可以看到连绵的山线起伏。基瓦尔对拉苏尔突然说了一句什么,三辆车都依次停下来了。

“什么事?”钟彩欣问,芝兰也从梦中被惊醒过来了。

“喀布尔马上就到了。”基瓦尔神色凝重地说,他跳下车指挥众人把三辆车上的车牌都换过了。然后他再跳上车,严肃地对钟彩欣说:“从现在起,你们绝对不可以说一句话,所有行动都必须听我的指挥!”因为芝兰听不懂英文,所以基瓦尔特地把手放在嘴边用力地按了一下,示意禁声。

芝兰听话地点了点头,钟彩欣也凝重地点点头,阿富汗对她来说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就算能力再强也比不上基瓦尔的经验丰富有用。

随着车队的续渐靠近,在群山峻岭环抱下的喀布尔终于显露在众人眼前。基瓦尔让两辆卡车先行,越野车不疾不除地跟在后面,驶进了喀布尔的市区。车队的速度尽量和大街上的其它车辆保持一致。阿富汗的汽车不多,所以更加没有交通管制,偶而有几个塔利班士兵在街上经过,也没有对这几辆挂着阿富汗车牌的汽车加以注意。

喀布尔的城区以喀布尔河为界,分为南北城区。南城是旧城,街道狭窄而破旧,是贫民的居所,汽车越过南城的街道,来到喀布尔河边,前面是一座钢筋水泥结构的大桥,在大桥上可以看到荷枪实弹的士兵在巡逻。北岸是新城,比较繁华,是商业区、皇宫、官邸以及塔利班政府的所在地,戒备明显地比南城森严得多,每一架经过的汽车都必须经过士兵的搜查才能放行。

“这一关能过去吗?”钟彩欣有点担心地看着基马尔,没想到前面的卡车并没有上桥,而是在接近桥边的地方向左转了过去,进入了一条横街。后面的第二辆卡车和越野车也跟着拐进去了。

前面的道路越来越狭窄,而人越来越多,两边都布满了摊档,看样子是来到了一个市场里了。钟彩欣悄悄地拿出PDA,屏幕上显示出她现在所处身的位置上是一个叫Flower Street (花街)食品市场,两辆卡车在一间店铺前停了下来,吆喝了几声,店里马上就有人跑出来搬运车上的货物。看样子基瓦尔肯定没少来这里,已经和这里的商家建立了稳定的贸易关系了。

但基瓦尔他们的越野车却没有停,而是继续往前开,来到了另外一个叫Chicken Street(鸡街)古玩市场上。基瓦尔把车停在一个偏僻的路边,然后就和拉苏尔下了车,钟彩欣正想跟着下车,却被基瓦尔一把按住。

“无论发生任何情况都别下车,在这里呆着!我们要去找一个老朋友。”基瓦尔把车上的窗帘拉上,重重地关上了车门。

“他们要到哪里去?”芝兰有点紧张地问钟彩欣,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基瓦尔是她们唯一的依靠了。

“别担心!他们会回来的。”钟彩欣安慰她说,她把一个小小的耳塞放进耳里,刚才在车里她已经把一个小小的无线摄像头放在了基马尔身上,现在通过PDA的屏幕就可以看到基瓦尔的一举一动。不要相信任何人,是一个特工的基本法则。

只见镜头在大街中前进着,然后走进了一家摆满了青金石工艺品、皮毛、地毯、各国古董的商店。店里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商店里的光线很昏暗,所以看起来很不清楚,仿佛是躲在黑暗中的一个影子般的缥缈不定。

基瓦尔和中年人说话的时候用的是英语,显然这个中年人并不是普什图人。

“维克托,我已经带来了你所需要的东西,现在我需要见到约定中的那个人。”基瓦尔说。拉苏尔打开了手里捧着的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一尊带着古希腊风格的石雕裸女像。

“噢!来自贾巴胡丁的月亮女神雕像!”维克托惊叫起来,他的声音非常的尖细,给人的直觉就是一种奸狡的味道。

“真的是稀世珍品,”维克托两眼射出了贪婪的光芒,一手就把雕像抢了过来。“你怎么搞得到的,塔利班不是把那座古城砸成了碎片了吗?”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基瓦尔脸无表情地说:“现在我需要见到我想见的人!”

“现在,”维克托狡黠地笑了一下:“现在不可以了。”

“为什么?”基瓦尔脸上已经现出了怒容。

“因为现在塔利班也在找那个人,而且他们出的价钱比你们高。”维克托悠悠地说。

“但是,我们之前已经谈妥了条件!”基瓦尔的手好象动了一下。

“不,不,不,千万别冲动!”维克托尖叫着说:“你应该知道,如果你杀了我,你就永远都得不到先知书的秘密了。”

“你需要什么条件!”基瓦尔沉声说。

“我想要的是那个三层楼底下的秘密,你应该知道我从俄罗斯来到这里,为的就是这个。”

“我没有听说过这个?”基瓦尔摇头说。

“你们普什图人有一个缺点,”维克托摇着头说:“就是你们说谎的时候都不敢看着对方的眼睛。”

“我知道你有这个,只有这个才值得我用先知书的秘密来交换。”维克托奸笑着说。

“不可能的,这个秘密比我的性命还重要!希望你不要逼我做出不愿意做的事!”基瓦尔愤怒地盯着他的眼睛说,紧张的气氛开始在空气中弥漫起来。

“难道比先知书还重要吗?”维克托丝毫没有退让,作为一个商人,他很清楚自己手中筹码的份量。

就在这时候,芝兰突然惊叫了一声说:“彩欣姐,你快看!”

钟彩欣抬头一看,只见在街道的远处有两名塔利班士兵向着她们奔跑着过来。她吃了一惊,连忙和芝兰一起伏在座椅背后。钟彩欣从座椅后偷偷看出去,看清楚了原来这两个士兵并不是冲着她们来的,因为还有一个女孩子在他们的前面跄踉地奔跑着。

塔利班执正后宣布实行严格的伊斯兰法规,要求国民穿戴传统服饰,男人必须留胡须,女子一过十三岁,就得把全身重重包裹起来,除了手以外,身上没有一处可以裸露。但这个少女的脸纱脸纱却在奔跑中脱落了,露出了秀美的脸容。

1984年,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的首席摄影师史蒂夫•麦库瑞,在阿富汗难民营拍下了著名的《阿富汗少女》照片,照片中名叫莎巴特•古拉的美丽少女,凭一双忧郁的绿色大眼睛让整个世界都为之倾倒。乱世之中的佳人最惹人怜爱,当时有不少名流富豪争相向史蒂夫打听这个少女的下落,希望可以娶她为妻。但是,他们不知道其实象莎巴特这样的女子在阿富汗比比皆是,比如说钟彩欣现在看见的这一个就是。

“好漂亮!”钟彩欣和芝兰从心里都不禁轻叹一声,但同时她们也不禁暗暗地为这个女孩担心。塔利班是历史上最残暴的军队之一,他们可以将胡子留得不够长的男人当街用步枪打死,而且钟彩欣还记得在军方的资料中是这样描述他们的:多年来,他们一直在打仗,大多数时间,这些人躲在大山里,根本见不到女人。一个个都憋得难受,可又无处发泄。所以,每占领一个地方,他们疯狂地奸淫妇女,从小的到老的,只要有乳房的,一个都不放过。

两个士兵很快就追上来了,从后面一把就搂住了少女,两个人合作着掩着她的嘴把她拖到了无人的拐角处。

钟彩欣的脑子“嗡”的一声,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彩欣姐!”芝兰焦急地扯着钟彩欣的衣袖,用眼神祈求着她出手相救。

“管,还是不管?”钟彩欣的大脑在飞速地旋转着,如果出手阻止就等于暴露了自己,但如果不管,她可以容忍另外一名女性在自己面前被侵犯吗?

“嘶”的一声,少女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破了,露出了珍珠般完美的两个乳房。阿富汗的少女普遍早熟,在十三岁穿上“沙龙”前就已经有了成人的身材,也难怪有人说,阿富汗的女学生是亚洲最美丽的女郎之一。

一名士兵从后面紧紧的挟持着女孩,另外一名士兵正准备动作,突然只觉得脑上被硬物撞了一下,马上就晕过去了。另外一名士兵看到自己伙伴忽然倒下去了,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俊美得有点异样的年轻人,他连忙放开女孩,一手就端起了自动步枪。

钟彩欣一挥手,士兵手中的自动步枪已经断成了两截,她的匕首架在士兵的脖子上却割不下去。她受过的训练让她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人体的颈侧大动脉,但问题是她从来都没有杀过人。

她加入CLT是为了执行特殊的任务,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准备过要杀人。

士兵惊恐地退了一步,马上转身就跑。钟彩欣马上就陷入了另外一个矛盾之中,“杀,还是不杀!”时间已经容不得她多考虑一秒钟了。

但是一秒钟后,她不用考虑了,因为一把盘旋着的弯刀“呼”地从她耳边飞过,准确无误地插入了士兵的后心,再从前胸穿出。

钟彩欣不用回头,就已经知道基瓦尔站在了她的背后,基瓦尔走出前来,从士兵的尸体中拨出弯刀,然后再走到地上昏倒的士兵旁边,一刀砍了下去。

鲜血飞溅出来,钟彩欣的心都不由得颤了一下,但基瓦尔却眼却不眨一下地说:“他们背叛了真主的教义,全部都应该下地狱!”

背后又传来了一声惊呼,钟彩欣转身终于看清楚刚才PDA里的那个中年人了。

只见维克托丝毫没有印象中俄罗斯的人魁梧,长得又干又瘦,眼镜下的两只眼睛永远都是眯着的,没有人可以看清楚他眼中的秘密。

“你干了些什么?”维克托尖叫着说:“你敢杀死塔利班,我们全完了!”

第四卷 狂风季节 十二 迷失的Z  

两个小时后,广州地下基地的中央作战指挥室。

电子屏幕上,钟彩欣的卫星信号已经消失了1小时45分钟了,因为气候和地理环境的影响,“北斗”全球定位系统有时候会出现短时间的通信中断,但是绝对不可能中断超过1个小时的。

卫国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但是手中的拳头却被他捏得“格格”响。

“参谋长!”卫国叫了一声。

“到!”参谋长马上站到了他面前。

“我们还有其它CLT可以马上调动出来的吗?”卫国问。

“没有。”参谋长简洁地回答说:“一个小组的CLT现在正随同一号首长到欧洲出访,72个小时内无法调动,其余人员目前正散布在美国、俄罗斯,就算紧急召回也需要超过8小时的时间。”

“不!”卫国否定他的话说:“我们还有一个,他现在醒了没有?”

“还没有?接受记忆输入后,他进入睡眠状态已经超过35个小时了。”参谋长有点担忧地回答说:“记忆输入还是一种不成熟的技术,从来没有CLT接受这样高强度的记忆输入,我担心他的脑部会承受不了负荷而受伤。”

“唔!”卫国点点头,“但他的潜力比所有的CLT都强,而且实验是他自己选择的,我们应该相信他。现在应该是他苏醒的时候了,我去看看他。”

卫国乘搭电梯来到了基地的最底层,守卫在那里的卫兵向他敬礼后,打开了一扇用银白色金属铸成的圆形大门。

大门后是一个绝对漆黑的空间,“开灯!”卫国命令说,漆黑的空间马上亮光大作,卫国的眼睛也灯光刺激轻轻地眨了一下。

就在他眨眼的一瞬间,一幅白色的水幕就象是有生命的水母一般从天而降,把卫国团团“包裹”住。

“凝!”一声断喝,卫国身上的水在一瞬间全部都结成了冰,他整个人都被冻结在冰块里。

灯光下是一个非常宽敞的空间,一个头发蓬松、胡子拉渣的年轻人有如幻影般突然出现,“嗖”的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卫国的身上。“卜”的一声,卫国身上的冰块全部被震碎成指头大的碎屑。

卫国被这一拳打得向后滑行了两步,马上就站定了。

“教官,我终于可以打中你了!”年轻人惊喜地说。

卫国受了他这一拳,仍然若无其事地说。“不错嘛,这么短的时间就学会了御水系的冻结术。”

“冻结术?”年纪人摇摇头,“对,我记得冻结术……”脑海中无数新鲜的记忆一下子有如潮水般涌过来,他突然发觉自己不但懂得御水系的道术,而且还有一招致命的搏击术、各种武器的使用技术、飞机、坦克、舰船的驾驶技术等等,普通人一辈子都学不全的东西竟然一下子全部都装在他的脑袋里了。

但是他隐隐觉得自己还有一样最重要的东西没有记起来,是什么呢?他苦恼的抱着头,仿佛恨不得把脑袋挖开把问题找出来。

“我知道了!”他突然惊叫一声,抬头望着卫国说:“我忘记的是——我是谁?”

卫国的眉毛一下子皱了起来,过高强度的记忆输入真的产生了副作用了。

在地下基地的CT室内,医疗专家帮年级人做完了扫描后,对卫国说:“他的脑部没有受到损害,可能是大脑对输入的记忆处理还没有完成,所以造成了暂时性的失忆现象。我在实验前就已经有提出过警告,可能会出现这个问题,可惜你们不听。”

“需要多久才能复原?”卫国问。

“很难确定,也许只需要几天,也许需要一两年。”专家为难地说。

“来不及了!”卫国焦急地说。他附身对年轻人说:“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你是卫军长,我的教官!”年轻人不假思索地回答说,这个答案就象是铭刻地他脑子里一样清晰。“我的目标就是要超越你!”

“好!”卫国点点头,说:“你现在告诉我,你还记得些什么?”

年轻人的嘴里马上就象高速的打印机一般跳出了一连串名词,卫国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还好,一个特工需要的知识,他还全部记得。”

“你跟我来!”卫国带着年轻人回到中央指挥室。

“打开视频记录z155。”卫国命令说,电脑操作员马上就把系纺中的一段视频记录打开了。

中央的大屏幕上,马上就跳出了一个人像。年轻的人心一跳,因为屏幕上的人感觉太熟悉了。

“你好!”屏幕上的人望着年轻人说:“如果你见到我的话,就说明实验出了意外,你丧失了部分或者全部的记忆。也许你会觉得我很熟悉,因为我就是你!在实验前的你!”

“你是中国特工组织CLT中的一员,代号叫Z……”

“我叫z?是CLT特工?”年轻人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打起了问号。这一句话虽然是同一个人说出来的,但是却感觉冷冰冰的,丝毫没有前一句话的亲切感。

“为了达到最高的战斗能力,我光荣地被挑选出来参加记忆输入实验。虽然实验带来了一点副作用,但是我相信你,也就是我,一定可以克服困难,永远不会忘记一个CLT的责任,全力完成组织安排的任务!”

视频播放完了。卫国凝视着年轻人说:“你现在明白了吧,Z!”

“还有其它资料吗?我希望可以记起更多以前的东西?”Z疑惑地问。

“为了保密,所有CLT特工的背景资料都已经销毁了。而且现在我已经没有时间来给你回忆过去了。”

“我们有两个特工,两个半小时前在阿富汗的首都喀布尔失了踪。”屏幕上马上出现了钟彩欣和芝兰的图像,以及喀布尔的背景地图。

Z的瞳孔马上就扩大了,他感觉这两个女孩非常的脸熟。

“我需要你马上到阿富汗,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们,然后协助她们完成任务。”卫国命令说。“这记住,这是一次A级行动,就是说允许使用一切必要武力!假如你被俘了,国家将不会承认你的存在!”

“是!”Z不自觉地立正敬礼,这是在记忆输入里“军人规则”这一项起的作用,但他总觉得自己敬礼的动作非常陌生。

二个半小时前,阿富汗的喀布尔花街古董市场。

“你干了些什么?”维克托尖叫着说:“你敢杀死塔利班,我们全完了!”

钟彩欣的心也凉了起来,这次“非战斗任务”的性质已经改变了。

“士兵的死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基瓦尔耸肩说。“他们是死在你的地盘上,你应该知道塔利班绝对会把帐算到你的头上。”

“什么!你这个可耻的异教徒!”维克托马上杀猪般尖叫起来。

“你才是异教徒!世上唯一的真神是安拉,穆罕默德是他的先知。”基瓦尔毫不客气地说:“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完成我们的协议,带着月光女神离开这里。我可以帮助你离开阿富汗。”

维克托的脸色阴情不定,他突然拨出手枪,指着地下蜷缩着的阿富汗少女说:“这个女孩子也不可以留下来!”

“不可以!”钟彩欣一伸手就在他扣动板机前摘下了他的枪,地上的女孩子马上意识到危险了,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在钟彩欣的身上撞了一下,飞快地转到小巷里逃走了。

“我们必须马上就走,塔利班很快就会发现的。”基瓦尔提醒他说。

“好吧!”维克托终于妥协地说。

基瓦尔马上召集自己的人回到汽车上,维克托把他这些年在阿富汗收敛到的财宝搬上车后,开车走在前面。虽然得不到那三层楼下的秘密,但是就车上这些已经足够他在俄罗斯过上贵族的生活了。在上车前,他还偷偷地打了一个卫星电话,这个电话可以给他带来20万美元的进帐,虽然他的钱已经够多了,但是再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基瓦尔他们三辆紧跟在后面,车队通过小路绕过城区,辗转向西行。钟彩欣在车上习惯性地掏出PDA,想了解一下维克托带领着他们走向何方。但一摸衣兜,她马上大吃一惊——PDA竟然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呢?明明刚才在花街里还用过的!钟彩欣的脑子在飞快地搜寻着记忆,突然她想起那个女孩子在逃走前曾经撞了她一下,问题一定就是出在这一下看似无意的碰撞。

没想到这个可怜兮兮的女孩子竟然会是一个妙手神偷!

虽然PDA很重要,但是情况已经不允许她回去寻找了,现在只能把所以希望寄望地这个维克托身上了。虽然这个人绝对的不可靠,但是他现在应该走投无路了,只能跟基瓦尔合作了。

车队离开市区越来越远,驶进了崎岖的山路。

“他要带我去哪里?”钟彩欣警惕地问。

“这条路是通往巴米扬的。”基瓦尔笃定地说:“放心,他现在只能依靠我了。”

前面出现了一个狭窄的山谷,基瓦尔的皱头马上蹙了一下,他探头出去,向后面的两辆车打了一个手势。后面的人马上就把收藏着的枪支取了出来,作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拉苏尔加大了油门追上了维克托的车,基瓦尔大声叫唤说:“维克托,你到底搞什么鬼?你的路不对!”

维克托却不搭理,反而加速往前冲。

“糟糕!”基瓦尔马上意识到不对劲了,“停车!”他大叫一声。拉苏尔马上就把车停住了,基瓦尔探身出窗外,伸手划了一圈,发出了调头的手势。

但他们几辆车还没有来得及调头,山谷里响起了“呼呼”的发动机轰鸣声,两架黑鹰直升机一前一后在远方出现。

“美国人!”基瓦尔大叫一声,车队上的所有人都跳了下车,迅速地躲到车后寻找掩护。象这种情况下就别指望开车逃跑,因为汽车开得最快也不可能跑得过直升飞机的。

钟彩欣拉着芝兰躲到车后,眼睛扫视着四周寻找更好的掩体。她们乘坐的这辆没有装甲的越野车是可以轻易地被M16自动步枪的子弹击穿的,电视中那种小车身中几十枪车内的人仍然安然无恙纯粹是扯谈。

“乒乒乒”基瓦尔的手下已经抢先开火了,“没有用的!”钟彩欣心想,AK47自动步枪的有效射程只有400米,而对空开火射程更是减半,现在直升飞机离他们还有700米以上的距离,过早的开火只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其中一个手下突然站起来,肩上扛着火箭筒,想用反坦克火箭来打黑鹰直升机。但是他的身体才刚刚露出掩体,“噗”的一声,他的胸口就已经多了一个鸡蛋大的血洞,而后背却是炸开了三个碗大的窟窿。

钟彩欣看得心惊肉跳,表面上那人只是中了一枪,但实际上同时中了三枪,这三枪在600米的距离外从三个不同的方位射出,但却同样在第一时间内命中目标心脏,能够打出这样的水平的,非特种部队莫属。

钟彩欣扯了一下基瓦尔的衣袖,向路旁的山坡指了指,只见在林木的遮掩下竟然有一个废弃的矿洞,就目前来说,这个矿洞是最好不过的藏身地点了。

基瓦尔马上明白了,他向后面打了个手势,后面剩下的三个人马上在卡车的掩护下猛烈开火,吸引着黑鹰的注意。

基瓦尔低喝一声:“冲!”越野车边的四个人马上就往矿洞的方向跑过去,“嗖嗖嗖嗖”他们刚跑开,那辆越野车就已经被打成了一堆废铁了。

基瓦尔一跑进树林,马上就躲在大树下,向着直升机开火,好掩护剩下的三个手下过来。但没有用,黑鹰上火光一闪,他三个手下的藏身的汽车马上就炸成了一团火球。

“乌里、卡瓦兹!”基瓦尔悲愤地大叫着,拉苏尔死命地拉着他往矿洞的方向跑。钟彩欣和芝兰已经跑到了矿洞的面前了,但是矿洞是被铁栏栅锁着的。钟彩欣顾不得那么多了,手一挥,手掌边缘透出了一层淡红色的光芒,手掌所划之处,铁栏栅就象是豆腐一般被切断了。

四个人冲进洞里后,基瓦尔带头往矿洞的深处走,钟彩欣却留在后面。她在地上,双手结印,无数道细若游丝的艳红的光芒从手印中射出,就象是有形有质的液体一般注进了矿洞的石壁里。

做完这些事情后,她才追上了前面几个人,一起逃进矿井的深处。

第四卷 狂风季节 十三 身体交易  

夜幕中的喀布尔,一阵有如雷鸣般的沉重响声从天际传来,又很快地消失了。

“一定又是美国人!”塔利班的雷达兵恼怒地说,只有美国人的飞机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入袭他国领空。但是这架飞机采空的是低空突防,塔利塔防空导弹的主动雷达都还来得及开机,飞机就已经离开了雷达的搜索范围了。

如果是白天,他们就会发现,这一次突防的并不是美国的飞机,而是一架不明国籍Su27战机。Su27战机机腹下一个类似副油箱的吊仓突然裂开,掉下了一个人形的物体。人形物体在急速下坠到离地面不足1500米时,才打开了降落伞。

降落伞准确无误地降落在卫星定位仪上标明为“花街”的一座五层的建筑物顶层,Z迅速把把降落伞收拾好隐藏起来。因为情况紧急,所以CLT不得不求助空军采取直接突防的手段,用最短的时间把Z送到了喀布尔。

他刚收拾好,胸前口袋中的PDA就发出了微微的震动。Z掏出PDA一看,如果这不是一个陷井的话,那么就是他的运气太好了。因为属于钟彩欣那台PDA又重新发出了信号,而且按照屏幕上的显示,她就在不远的地方。

Z一弹身,就象飞鸟一般越过了十几米的距离,从这座建筑物的顶层跃到了另外一座建筑物的顶层。幸好南城是贫民区,一入夜就灯火稀落,否则人们看到了这样一个在房顶之上飞掠的身影,一定会以为是魔鬼降世了。

Z从楼顶上轻轻地跳下,按照PDA的指示,钟彩欣的信号就在十米的范围内了。Z慢慢地从一段楼梯走下到一间地下室,地下室里面有灯光透出,但门却是锁上的。Z把手掌贴在锁上,思感已经渗进了锁的内部,门锁的卡簧在一种神奇的力量驱动下自动弹开了。

Z一闪身冲了进去,右手同时已经拨出了92式手枪,如果屋里有敌人,他绝对可以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前就把他们的脑袋击碎。但是屋里却没有人,灯却是亮着的,屋里的陈设绝对和这里的贫民区身份不相称,精致的台灯、冰箱、柔软舒适的床。

Z轻轻地把门关上,他隐隐约约地听到里屋传来了轻微的水声,一定有人在里面!Z无声无息地往前走,来到了一道布帘前里,水声就是从布帘背后传来的。

他猛地一把扯下布帘,冲了进去。

喀莎丽正坐在木桶里舒舒服服的泡着热水澡,手里拿着今天的战利品——一台先进的掌上电脑。自从13岁母亲去世后,她就成了孤儿,偷窃就成了她唯一的求生本领。因为是绝境中求生,所以她的这项本领确实练得比所有人都好。

喀莎丽望着PDA清晰的彩色屏幕,心想这东西太神奇了,也许可以转手卖50美金吧,到今年冬天前应该就可以存够离开阿富汗的钱了。虽然今天那个女孩子救了她的命(钟彩欣的伪装她一眼就可以看穿了),但是她离开阿富汗的欲望实在是太强烈了——塔利班已经盯上她了,如果再次被他们抓到的话一定会被轮奸后再斩断双手而死。象这种情型她是曾经目睹过的,因为她妈妈就是这样死的,从那一刻起她就做梦都想离开这个塔利班控制的鬼地方。

正在她想得发呆的时候,浴室的布帘却突然被掀开了,一把军绿色的手枪已经指着她的头。

“塔利班!”喀莎丽的心中本能反应地想,如果是塔利班她就完了。但等她定眼看清楚时,却发觉眼前的并不是塔利班的士兵,因为塔利班们无论老少都留着山羊式的大胡子。这是一个穿着黑色战斗服的年轻人,从相貌上看象是旧杂志中的东方人,而且还长得相当帅,只是好象很久没有见过太阳了,脸色有点苍白。

“双手抱在头上,站起来!”Z用普什图语命令说,记忆输入让他掌握了32门外语。

喀莎丽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因为她现在是赤裸的。她的身体从十三岁后就没有裸露过了,今天上午被塔利班撕破衣服的情形让她难过了好久。

喀莎丽双手抱着头,却犹豫地没有站起来。Z却一把捏住她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木桶里可能会藏有武器,他必须排除所有的危险。

但是当他把喀莎丽拉起来的一瞬间,也不禁愣住了。他绝对想象不到喀莎丽瘦削的脸孔下,竟然有着魔鬼一样丰满的身材。因为彼此间的距离太近了,她丰满的乳房恰好碰到了Z的胸膛。那一种富有弹性的感觉,让Z产出了一种触电般的晕眩。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从喀莎丽手里拿回了那台PDA,然后手枪一指说:“离开木桶!”

喀莎丽咬着红唇,终于弯腰慢慢地爬出木桶,有如古希腊雕像般完美的裸体完全展露在Z的眼前。在喀莎丽弯腰的一刹那,她混圆结实的香臀显得分外的突出,两股间那迷人缝隙若隐若现。

Z的脑海突然间被丢进了一颗大炸弹,强烈的震荡让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什么东西:在同样朦胧的灯光下,有一个女孩子含羞地对他说:我的身体好了,应该可以做了!然后他扯开了她身上的遮盖,露出了女孩子赤裸的身躯,他吻了她,从她的小腹开始,一直往下到窥探她的秘密……

“这个女孩是谁?”Z心中大叫着,这个女孩子一定是一个对自己非常重要的人!否则他想起她时,为什么会有又甜蜜又酸楚的感觉。他疯狂在翻查着自己的记忆,脑海里象掀起了无数巨大的旋涡,所有意识都混乱了。

Z只觉得头脑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

等他醒来时,却发觉自己的手脚都被捆绑着,固定在一张椅子上。

“你醒了!”喀莎丽正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他的92式手枪不停地在他眼前晃动。她还没有来得及穿上衣服,只是匆匆地围上了一条沙龙。

“你是谁?为什么闯进我的家里?”喀莎丽问。

Z没有回答,从她捆绑自己的手法就知道,她绝对不是一个职业军人或者特工——这种绑法不要说CLT,就是普通的特工也可以轻易地挣开。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个掌上电脑在你手里?”Z反问说。

“喂,是我先问你哩!”喀莎丽有点生气地说,她很奇怪这个家伙怎么一点都不紧张。“难道你不怕我杀死你吗?”

“你敢杀人吗?”Z有点好笑地说:“你开过枪吗?你知道子弹打在人身上会怎样吗?”

“如果子弹打在我的头上,那么它将掀开我的头盖骨,然后全部脑浆会强烈的冲击波带动下飞溅出来。你可以想象一下,奶油和番茄酱混合在一起的样子。”

喀莎丽忽然觉得有点恶心。

“如果打在心脏上的话,就更壮观了!你知道心脏的泵血能力很强,血液会象喷泉一样冲出来,把你全身浇透,你可能要洗第二次澡了。而且你还要花时间还清洗你的地面、墙壁、和你那干净的床。”

“够了!”喀莎丽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把Z的背囊打开,里面还有另外一把92式手枪、五个弹匣、还有手雷、定时炸弹,还有一叠100元张的美金。

“我知道你一定是个特工,还有这个”她举着从Z身上搜到的另外一个PDA说,“如果我把这个交给塔利班,他们一定会绞死你的。”

“哦,那你打算怎么办呢?”Z微笑着问她。

“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你有什么可以和我做交易的,难道是用你的身体?”Z故意轻挑地说。

“你是中国人吗?”喀莎丽没有理会他的挑抖,反而好奇地问:“我曾经见过日本人,他们和你长得很像,但你却没有他们那种令人生厌的虚伪。”

“有关系吗?”Z反问。

“有关系!因为我要你带我离开阿富汗,到你的国家!中国,我在游客的杂志上见到过,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国家。阿富汗本来也很好,但是自从塔利班来了,这里就变成了地狱。”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你现在在我的手里,而且,我可以帮你找到你想找的人。”

“你知道我要找什么人?”

“就是拿着另一个这东西的女人。”喀莎丽扬扬手中的PDA说。

“好啊!那现在就请你告诉我,她在哪里?”Z轻轻一挣,身上的绳索就象是稻草一样地断了。他一伸手,就已经把喀莎丽手中的枪夺了回来。

喀莎丽简直不敢相信地望着他,喃喃地说:“你们中国人都是魔法师吗?”

“说吧!”Z的枪口晃了晃。

“我不知道她们现在哪里,我只是今天在花街碰到了她们,然后,就偷走了她的东西。”喀莎丽涨红着脸说

“他们一共有多少人,你详细地告诉我。”

“有两个装成男人的女孩子,还有两男的,一个是叫基瓦尔巴基斯坦的普什图人,他经常到花街来做生意,所以我认得他。还有一个是古董店的老板,他叫维克托,好象是俄国人。”喀莎丽就把白天遇到他们时情形详细地说了一遍。

“后来她们跟着维克托走了,维克托是一条眼镜蛇,谁跟他在一起都会遭殃的!”她每天都在南城里讨生活,自然对维克托的禀性了解得一清二楚。

“怎样才能找到维克托?”Z的心里略略放心了,原来来钟彩欣的PDA只是给别人偷走了,现在还不能判定钟彩欣她们已经遇到了危险。

“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喀莎丽咬着牙说。“只要你可以带我离开,我甚至、身体都可以给你。”她绝对相信自己身体的诱惑力,她从13岁起就有多次差点被男人强奸的经历。反正自己的身体早晚都要交给男人的,与其将来在一个不情愿的情况下交给一个想象不到的男人,还不如交给眼前这个英俊而神秘的男人。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Z冷冷地说:“你知道,这里并不是我的家,我不会在乎这里染满鲜血的。”

“那你就开枪吧!”喀莎丽闭上了眼睛,但她心里却在赌对方不会开枪——虽然Z装得很凶,但是他明明可以假意答应自己的,而他却没有这样做。

“好吧!”Z果然收起了枪:“但条件是你帮助我找到她们。”

“我知道维克托在城南还有一个住处,天亮后我可以带你去找他。”喀莎丽高兴地说,她的本能告诉她Z是值得信任的。

“不,现在就走。”Z坚决地说。

“不行的,”喀莎丽紧张地说:“半夜走在大街上会被塔利班以游荡罪逮捕的。”

“那我们就不走在大街上就行了。”Z轻松地说。

喀莎丽做梦也想不到Z是这样走的,她伏着Z的背上,就象是飞翔一样从一座房子飘过另外一幢房子。整个喀布尔城都在她的身下,星星和月亮好象就在身边一样,喀莎丽仿佛置身于妈妈小时候所说过的童话故事之中。如果身上的这个人就这样带着她飞离阿富汗就好了,不知不觉中喀莎丽的的身体已经紧紧地贴在Z的身上。

维克托龟缩在南城的另一个住处,美国人答应了事成后带他离开的,但是已经隔了一天了,来接他的人却影子都没有看到。他原本以为反正都得离开喀布尔了,就不在乎把基瓦尔也出卖了。但没有想到美国人却不守信用,早知道还不如跟着基瓦尔一起逃跑好了。

其实他这些年来靠倒卖文物和向CIA出售情报已经赚了不少钱了,但他总是希望可以多赚一点,结果就把自己困死在这里了。塔利班肯定在全城搜索自己了,如果不能逃出阿富汗,再多的钱都会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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