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十娘拇指掐在食指的第二节间,戟指前方,喝了一声:“正一雷法,破!” .17
维克托就象是热锅上的煎鱼,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眠。
“上帝啊,这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这一次那怕是放一座金山在我眼前我也一定要走了。”他在床上暗暗祈祷。
他才刚刚祈祷完,窗外才“呼”的一声飞进来两个人影。
维克托马上伸手想到枕头底下拿手枪,他当然不会认为那两个是上帝派来的天使。
但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枕头,一支冰冷的手枪已经指着他的头了。
“就是他!”喀莎丽指着维克托说。
第四卷 狂风季节 十四 三层地库的秘密
维克托惊恐发现眼前的这个少女就是白天被塔利班追逐,后来又差点被自己灭口的那个。
“别,我可以给你钱!”维克托以为对方是寻仇来的。
“我想知道,你把基瓦尔和两个中国人带到哪去了?”Z冷冷地问。
“他只是把一些古董卖给了我,然后他们就回巴基斯坦去了。”维克托说谎用不着思考一秒钟。
“你说错了。”Z一拳就揍在了维克托的脸上,维克托的牙齿马上就几乎掉了一半。
“别!”维克托马上就讨饶了,“别打了,我说实话。”
“我带他们去寻找圣书的守护者,结果在路上遇到了美国的特种部队,他们就交火起来,我就乘乱逃跑了。”
“连美国人也插手了?”Z马上意识到问题严重了,看样子美国人已经知道了先知书的秘密了。
“你们找到圣书的守护者了吗?”Z问。
“根本就没有什么圣书的守护者,那只是我编出来的故事。”维克托无可奈何地说,这本来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计策,先骗倒基瓦尔,从他口里骗到那三层楼下的秘密,然后再把他卖给美国人,一箭双雕,免除后患。只可惜基瓦尔的口风很紧,秘密没骗到,虽然得到了一尊公元前两世纪的月亮女神雕像,但是和那个秘密比起来,差别还是很远。
“你看我找到什么东西了?”喀莎丽兴奋地举着她的收获,一个用旧皮箱装着的一整箱美钞。到别人的家里翻箱倒柜是她的专业,更何况是仇人的家里,那就更不用客气了。
“噢!”维克托象是被人切了命根子一样惨叫起来:“这是我的钱,你不能拿走它!”
“只要你帮我把它们找出来,我可以把这些钱还给你。”Z随意地说。
“不!”喀莎丽噘着嘴把钱紧紧地抱在怀里。
Z押着维克托驱车来到昨天交战的现场,喀莎丽则形影不离地跟在Z的身边。
Z仔细地观察着现场的痕迹,三辆车都已经变成了废铁,Z从弹孔里挖出了一颗弹头,并不是美军常用的SS1095.56毫米子弹,而是一种威力更大的10毫米AUTO弹,这种子弹是专用于美军特种部队的MP5/10冲锋枪上的。
“真的是美军的特种部队!”Z不禁暗暗为钟彩欣她们担心,从现场的弹痕来看,起码有一个中队的特种兵投入了战斗,她们逃得掉吗?
Z仔细地检查了三辆车,发现只有卡车上血迹,而小车上却没有。这说明,钟彩欣起码在这一轮攻击中没有受伤。
Z目光扫视了四周,发现了树林里的那个矿洞,他马上押着维克托向矿洞走过去。如果他当时在现场,也一定会选择这个矿洞作为临时避难所的。
一走近矿洞门口就闻到了刺鼻的火药味,看样子矿洞里也曾经发生了战斗。Z往前走了几步,就突然停下了。因为地上有一滩干涸的血迹,而且他感觉了一股强烈的真气——一股和他一样同出道门但却分属于御火系的真气。
Z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头,向前抛出,石头向前飞了不到两米,石壁上突然射出了无数道细若游丝的红光,一齐聚集在石头上,石头“嗤”的一声就切成了无数碎屑。
“艳光结界!”Z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情景:
“道术五行御法中,以御火、御金、御水三系攻击力最强,如果你遇到一个会使用御火系的艳光结界的人,那么你就要对她尊重一点,因为她是我的传人。在你练成水魂珠之前,她的实力在你之上。”这是卫国说的话。
“那么遇到御金系的人呢?”这是他问的。
“这个世界上懂得御金系道术的人可能只有一个了,你如果遇到她的话,就只有两种选择,一是逃,二是死。”
他当时心里的想法是,遇到卫国的传人时,一定会“尊重”地和她比试一番,看她是否真的比自己强。
Z用力地摇摇头,希望可以记起更多的东西,但是记忆就象是水中偶然跃起的游鱼,转瞬就消失了。
美国人一定在这个艳光结界下吃了大亏,Z甚至可以想象到美军一脚踩上结界时,无数道“艳光”透体而过时的情景,迷信着高科技的美军弄不好会以为自己踩到了激光地雷。
Z把枪交给了喀莎丽说:“你帮我看着他,你们退后一点。”喀莎丽听话地用枪指着维克托退后了几步。
Z伸出他的手,一股淡淡的光气在他的掌心里挥发出来,气光越来越浓,而且高速地旋转着,最后凝结成一个水波漾映的光球——这就是卫国所说的水魂珠!
Z一挥手,水魂珠就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一般飞进了艳光结界之内,刹时间无数道红色光线再次亮起,射在水魂珠上,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Z大喝一声“破!”,水魂珠有如一颗裂变的新星般突然炸开了,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洞穴,爆炸波及的洞壁顿时被削去了一寸多深。红光消失了,Z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艳光结界被他破了,现在的他应该有向卫国传人挑战的资格了。
“卓越哥!”只听到一声惊喜的叫声,一个娇小的人影已经飞扑过来,在Z措手不及之间已经紧紧地抱住了他。
“卓越哥!原来你真的没死!”芝兰在他怀里高兴得泪都流下来了。
跟在她后面的是脸色苍白的钟彩欣,基瓦尔、苏拉尔也走出来了。艳光结界需要消耗大量的真气,钟彩欣布下结界后已经无力再解开它了。幸好Z的及时赶到,否则他们都会困死在矿洞里了。
“你看错了,虽然他们眼神很象,但他不是卓越!”钟彩欣淡淡地说,她的语气中似乎也有一点失望。
芝兰吃惊地抬起头,才发现自己抱着的人确实不是卓越,他们的眼神非常的相似,在黑暗乍看还真的象卓越,但仔细看清楚,却发现脸部的细节并不一样。
“不可能的。”芝兰松开了手,脸上的神情失望到了极点。难道那个梦并不会变成真的,在梦中的钟彩欣已经出现了,卓越却没有出现。
“卓越?”Z的记忆又开始混乱起来了。“眼神很象”,自己在哪里听到过这句话。他眼前又浮现出一幕景象:
好象是在一个黑暗的地方吧,有一个仿佛全身都散发着月光的人正照耀着他。
“你醒了!”
“是你救了我圣十二娘!”这句是自己说的,我记起了圣十二娘这个名字了,但圣十二娘是谁呢?
“其实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那你为什么没有出手帮我呢?”咦,为什么圣十二娘要帮我,难道我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其实每一个人体内都有一套免疫和自动修复系统,修真者通过修炼可以把这套系统的功能提升到超出常人百倍。你的身体在受到的打击越重,身体的自动调整就会越强烈,所以我才故意让你独自去面对强敌。幸好,你也没有令我失望。”
“刚才我已经协助你把经络都全部修复了,就象是把小路扩建成大路前,一定要把小路先砸掉,过程虽然艰辛,但很快你就可以享受到大路给你带来的好处。只是有一个缺撼,略嫌美中不足。”
“什么缺撼?”
“因为你的脸骨碎了,所以我没能完全复完你的脸。”
“呵呵,希望不会太难看!我的眼神没有变吧?”
“没有,还好,你的眼神没变。”
“你是谁?”钟彩欣的问话打断了Z的回忆,眼前的画面又消失了。
“我是地铁公司的,我叫Z!”Z亮出了自己的PDA,然后从怀里掏出钟彩欣的PDA抛给了她。“你可以通过这个验证我的身份!”
钟彩欣打开PDA,确认这个确实是自己遗失的那部。然后Z已经通过自己的PDA发送了一份数字证书给钟彩欣,验证的他的身份。
“你好!我是X!”钟彩欣伸出了自己的手,在异域危难之时遇到了同伴,感觉真的是格外的亲切。
“你好!”Z的语气却充满了挑衅:“卫国说你的能力在我之上,希望有机会可以证实一下。”
钟彩欣愣了一下才说:“好啊!一定有机会的。”她虽然不喜欢争强好胜,但碰到了挑战也绝对不会示弱的。
“啊!救命!”一声惊叫把大家都惊醒了。
大家抬头一看,只看见维克托一只手卡着喀莎丽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枪指着她的脑袋。喀莎丽刚才看到芝兰那样亲热地抱着Z,不禁整个人都愣住了,一不留神就被维克托把手枪给抢去了。
“维克托!”基瓦尔马上举枪指着他,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就是因为他自己才失去了四个兄弟。
“不要乱来!”维克托挟着喀莎丽一步步地往后退,“否则我就和她一起去见上帝!”
“你以为枪上有子弹吗?”Z冷冷地拿出一个枪匣,“我怎么可能把装有子弹的枪交给一个陌生的女人!”
“不可能的!你骗我。”维克托的冷汗已经冒出来了。
“不相信的话,你开枪嘛!”Z无所谓地说。
维克托颤抖着慢慢地把枪转动了一下,想看看枪柄下面是否真的没有装弹匣。
但就是他看了一眼的瞬间,这把枪上已经多了一只手。维克托吃惊地一扣扳机,却发现扣不动,因为扳机已经被铁钳似的两只手指钳住了,不能移动分毫。
“嘿嘿!”维克托惨笑着松开了手,把枪交回到Z手里,“别杀我!别杀我!”
“你这个该死的恶魔!”基瓦尔枪口“嘭”的一声冒出了愤怒的火光。
“呃!”维克托痛苦地瞪着双眼,软软地倒在地上,胸前一个血洞在汩汩地流血。
“救救我,我可以告诉你咒文的真正所在!”维克托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说。
钟彩欣连忙对芝兰说:“快,别让他死!”
芝兰马走上前,双手飞快地在维克托的身上点了几下,减缓了维克托的血液循环。然后两手运聚圣光疗伤术,尽量唤发起维克托的生命潜能。
“就在,就在那三层地库的里面!”维克托喘着气说。
“什么?不可能的,”基瓦尔大声说:“你怎么知道那里的秘密?”
“嘿嘿!”维克托最后得意地笑着。
“我知道,你是纳吉布的卫队长,他最亲近的人。纳吉布让你负责了关闭宝藏,但却没有把宝藏的具体清单交给你。”
“80年伟大的苏联占领了阿富汗,我们克格勃得到了那份宝藏的清单,里面包括了你们想寻找的咒文。从清单的分类编码可以看得出宝藏是在一个三层的地库里,但是我们却找不到宝藏的地点,我们猜测宝藏会藏在阿富汗中央银行的地库里。但是我们几乎把那整幢大楼翻遍了,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地库。”
“后来,苏联完蛋了,我也被KGB抛弃了,但是我没有忘记宝藏的事,所以我就又回到了阿富汗。你们一定要救我,我还知道另外一个秘密…..”
“嘭!”又是一声枪响,维克托的头颅马上开了花,芝兰纵然有再好的疗伤术也没有了。
基瓦尔平静地把枪插入腰间说:“他的秘密已经说完了。”
“你这是干什么?”Z敌视着基瓦尔说,他明显就是在杀人灭口。
“这是我们国家的最大秘密!如果你也爱你的祖国,你就应该知道我不可以他说得更多!”基瓦尔镇定自若地说。
“他刚才说的是真的吗?”钟彩欣问。
“我可以告诉你们,但这里的所有人都必须以自己名誉发誓,终生保守这个秘密!”基瓦尔郑重地说。
“我发誓!”钟彩欣举起了她的手掌。
“我也发誓!”芝兰跟着说。
“我没有名誉,我以我对母亲的尊敬发誓!”喀莎丽说。
“我也没有名誉,我,我就以我的记忆发誓吧!”Z说。
“好吧!”基瓦尔点头说:“反正你们已经知道一些了,那我就告诉你们吧,这是一个已经埋藏了二十一年的秘密!”
第四卷 狂风季节 十五 身陷绝境
“等一下!”钟彩欣打断他的话,指着喀莎丽说:“她是什么人?”
“她是我的线人,现在帮我做事。”Z解释说,喀莎丽躲在Z后面得意地向钟彩欣做了一个鬼脸。
“1978年,阿富汗—苏联联合考古小组,在阿富汗北部希比尔甘附近发现了一个3200年前集希腊、波斯、印度和叙利亚文化于一体的墓葬群,出土了大量惊人的宝物。包括有做工精细的黄金饰品,带翼女神金像,纯金的希腊神话人物像,还有镶嵌着宝石的金剑以及各种名贵的宝石、金币、首饰等等,一共有两万多件。”基瓦尔开始说出他的秘密。
“你说的就是巴克特利亚宝藏吗?”钟彩欣问。这个宝藏当年一出土时立即受到了全世界的考古界关注,并被誉为可以与埃及图坦卡蒙王宝藏相媲美的“千年宝藏”,所以钟彩欣也略有所闻。
“是的!”基瓦尔点头说:“苏联的专家坚持要把宝物运回莫斯科进行研究,阿富汗政府自然地坚决拒绝了这一要求,并且将宝物运回了喀布尔博物馆。”
“阿、苏两国的外交关系从此就开始恶化了。1980年,苏联悍然出兵入侵阿富汗,为了保护博物馆里的珍藏。纳吉布拉总统命令将所有的宝物都收进了总统府达努拉曼宫的秘密地库之内。”
“当年我是负责将巴克特利亚宝藏以及博物馆内的其它珍藏押送进地库,但是藏品的明细我们并不知道。也许这份开封咒印就和博物馆的其它藏品一起被收进了地库。”
“那好!”钟彩欣高兴地说:“我们可以去地库里把它找出来。”
“嘿嘿!”基瓦尔冷笑一声:“地库那里有这么容易说进就进,且不说上面有塔利班把守,就说地库的大门也是由超过40公分的特硬钢板制作,就算用反坦克火箭都打不穿。门锁据说是由一个神秘的中国人设计的,门上一共有七把机械锁再加一把密码锁。当年锁门的工作由卫队的七个人一起执行,每人手执一把钥匙,再由纳吉布总统亲自设定密码。门一关上后,就必须集齐七个人同时扭动钥匙,然后再输入正确的密码,大门才能打开。”
“我们卫队的七个人在苏联入侵后都已经逃离了阿富汗,我们约定只有在阿富汗结束了战乱的时候,大家才一起回来打开地库,把宝藏还给人民。”
“但现在我手上只有一条钥匙,而且纳吉布总统已经死了,密码已经消失。就算集齐了卫队的七个人,地库的大门也没有办法打开了。”基瓦尔颓丧地说:“正因为这个地库是不可能打开的,所以我才不用担心地把这秘密讲出来。”
“如果用意念制动,我可以打开一把锁。你呢?”Z望着钟彩欣说。
“既然是几十年前的老产品,我应该可以同时打开两把。”钟彩欣随意地说。
“就算这样也是不行,就算你们的魔法生效,也只能同时打开四把锁,还差三把!”基瓦尔说。
“我还可以多打开一把。”Z沉声说,既然钟彩欣都可以打开两把,他也一定不会认输。
“剩下两把可以交给我处理。”喀莎丽一出声,所有人都呆住了。
“不相信吗?”喀莎丽得意地笑着说:“别的我不敢说,但是说到开保险箱的技术,在喀布尔还没有人可以比得上我。”这样一说,大家才想起来,她本来就是个“绝色神偷”。
“好!现在已经解决七把锁了!”Z高兴地说。
“但是还有密码。”基瓦尔提醒他。
“既然我们已经可以解开这七把锁了,也许就可以破解纳吉布的密码。”钟彩欣鼓舞地说:“现在的关键是我们有没有办法进入到达努拉曼宫。”
“办法我是有,但是我必须再次重申,我们进入地库目的只是为了寻找开封咒文,在地库里的任何物品,你们都不得染指!”
大家面面相觑,知道又要发誓了。
入夜后,基瓦尔带着众人回到喀布尔城区,来到了一个清真寺的墓地前。
基瓦尔数着墓地的号码,来到一个古代贵族的墓穴前,说:“是这里了。”他和助手苏拉尔一起用力的推开了大理石墓顶,下面竟然露出了一条狭窄的地道。
“不怕进地狱的人进来吧!”基马尔打开手电筒,带头跳进了地道。
“这条地道是阿富汗查希尔国王时期秘密修建的,”基瓦尔一边走一边解说:“可以从达努拉曼宫通往城中各处。后来被我们发现了,纳吉布就把它在宫殿下面的部分扩建成为一个巨大的地库。所以我们通过地道就可以直接通往地库,而不用进入达努拉曼宫。”
一行人在地道中行走了二十多分钟,地道越来越宽,终于在一面巨大的铁门前停住了脚步。
“上面就是达努拉曼宫吗?”喀莎丽好奇地问,她从小在喀布尔长大,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条秘道。这两天的经历太神奇了,让她既兴奋的同时又有点害怕。
基瓦尔向上望了一下,说:“没错,在我们头上,应该就是奥马尔(塔利班首领)的办公室。”
喀莎丽一听,吓得马上就闭上嘴,仿佛一说话塔利班就会从天而降。
“还是把门打开再说吧!”Z把手电筒交给喀莎丽然后双手贴在门上的两个锁眼上,钟彩欣也把双手同时按在了锁眼上,两人的思感瞬间就潜入到了锁眼之内。
喀莎丽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锁眼后,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包精巧的工具,两手各自拿着工具插入了锁眼。
基瓦尔也把自己贴身收藏的那条钥匙插进了锁眼,说:“大家准备好之后,就说一二三,一起开锁!”
“准备好了!”Z和钟彩欣几乎是同时地回答。
“等一下!”喀莎丽的额上渗出了细细的汗水,她干脆闭上了眼睛,把精神完全集中在两只手上。
过了十多分钟后,喀莎丽终于高兴地说:“准备好了!”
“好!”基瓦尔沉声说:“大家听我口令,一、二、三,开!”
“咔!”七个锁号一起发出了轻响,大门中央的一排圆形的按钮马上亮了起来。
“锁开了!”基瓦尔兴奋地说,他指着中央的按钮说:“现在就剩下密码了。”
这排按钮一共有八个,上面铭刻着一些中国文字,喀莎丽望着这个键盘,愣了半响地说:“这是什么密码盘,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Z望着这个键盘,似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个时候一直都没有出声的芝兰突然说:“景、杜、伤、惊,这个密码盘我见过!”
“真的吗?”钟彩欣不敢置信地问:“你会开吗?”
“我也不敢确定,但是我以前见过一个类似的东西。”芝兰犹豫地说,这铵钮上的文字和她所见过的八门金盒上的文字是一样的。当时张鹤指导卓越打开了了八面金锁盒,在芝兰的脑内也留下了记忆。
“也许让她可以试一下!”钟彩欣对基瓦尔说。
“不可以!”基瓦尔断然拒绝:“如果密码错误,警钟就会自动响起,塔利班马上就会发现我们。”
“你有更好的方法吗?”Z问基瓦尔说。
基瓦尔摇摇头,Z就说:“那么我们投票决定吧!”他带头举起了手。
钟彩欣也举起了手,喀莎丽看见Z举手她也举起了手。
“现在是三票,你自己呢?小圣女?”Z问芝兰说。
芝兰的脸马上红了,虽然知道Z不是卓越,但不知道为什么Z一看到她时她的心就会莫明其妙地跳得很快。在Z鼓舞的目光上,芝兰也慢慢地举起了自己的手。
“四票!表决通过。”
“好吧!你来试一试,既然真主安排你来取出先知书,我相信真主一定会正确地指引你的。”基瓦尔也同意了。
芝兰屏息着走到铵钮边,按照脑海里的记忆,按下了第一个按钮“死”。
“嘀”的一声,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感谢真主,你居然按对了!”基瓦尔满心感激地向天祈祷。
“嘀”又一声,芝兰按下了第二个铵钮“伤”
仍然一切正常!
芝兰屏着一口气,接连按下了剩余的六个铵钮。“嘟嘟嘟”接连三声轻响,沉重的钢门就缓缓地自动打开了。
“打开了!”芝兰不敢相信自己地说。
大门打开后,地库内的照明系统自动就打开了,大家迎面就看到了一尊纯金的带翼女神铸像,虽然经过了数千年的光阴,但仍然金光闪耀,仿佛正在振翅欲飞!
“太美了!”每一个人心里都产出了同样想法,大家迫不及待地走进这个传说中的巴克特利亚宝藏,无数希腊时代的珍品全部展现在他们眼前。
“哇!”喀莎丽瞪大了她的眼睛,只可惜她发过誓,不得不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面面一共有三层,”基瓦尔指着门后楼梯说,只有他才会对这些珍宝熟视无睹:“一共有超过2万件藏品。我们要分层寻找,一定要尽快找出开封咒印!我和苏拉尔在第一层。”
“我和芝兰找第二层吧!”钟彩欣说。
“好!”喀莎丽高兴地挽着Z的手说:“我和他找第三层。”
大家话口未完,地库里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了,敞开的大门“轰隆”一声自动关上了。
“什么回事!”Z和钟彩欣都同时打开了手电筒,只看见灯光下基瓦尔的脸色变得惨白。
“惨了!我忘记了一件事,这个地库的大门和照明系统全部都是使用畜电池的,这里的畜电池已经太久没有充电了。所以大门在断电前自动关闭了!”
“噢!真主,我们出不去了!”苏拉尔绝望地说,大家的心也仿佛同时被那扇一尺厚的钢门锁住了。
“还有其它的了路吗?”Z冷静地问,他从来都不相信有什么地库可以困死他的。
“没有了!”基瓦尔苦笑着说:“如果还有其它出口还叫秘密地库吗?”
“我们一定有办法的!”钟彩欣也象Z一样镇定地说:“不如我们抓紧时间找到咒文,再来想脱身的方法吧!”
“好!”Z转身率先步下了楼梯,喀莎丽连忙跟在他的后面。
地库已经有二十年没有人来过了,四周寂静得象是地狱一样,人走在楼梯上“格格”的脚步声分外的刺耳。喀莎丽紧紧地扯着Z的衣袖,仿佛是担心黑暗中有什么东西会突然扑出来一样。
“你们为什么要找一件东西?”喀莎丽忍不住问,如果她再不开口说话就要被那种无形的压力迫疯了。
“为了要完成任务。”Z不假思索地回答。
“为什么要完成任务呢?我偷东西是为了生存,那么你冒着危险来完成任务是为了什么呢?”
Z一下子愣住了,这个问题他还从来没用想过,因为在他的脑子里已经被输入了“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的信条。
“不知道!”他直截了当地说,一边拿着手电对着藏品仔细地一件件地检查起来。
“我们会死在这里吗?”喀莎丽又问。
“不知道!”Z还是一句三个字的回答,转身又照向另外一件藏品。
“你可以跟我说两句话吗?”喀莎丽不满地大声叫起来:“怎么说我都是你的合伙人啊!”
“对!我都忘记了你是我的合伙人,手电筒给你,到那边去找,看到有任何书纸、羊皮卷或者任何有文字的东西就告诉我。”Z把手电筒交给了喀莎丽,把她推向了另一边。以他的眼力,不用对着手电筒,仅靠着一点微弱的灯光就可以清晰地视物了。
“哼!”喀莎丽忿恨地走到了另一边,一手就把一个金铸的大角羊“咣”的一声推倒在地,“没有!”再从一个金盘里“哗啦”倒出了所有的宝石,“没有!”,再走几步,她一不小心踩到了自己乱丢的宝石,滑了一跤,“乒乒乓乓”的撞倒了一连串东西。
“啊哟!”喀莎丽惨叫一声,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Z看到她这种“破坏性”搜索,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地走过去说:“你这是干嘛。”
“我起不来了。”喀莎丽无力地说。
“起来吧!”Z蹲下去,伸手要扶她。却突然看到喀莎丽一双绿色大眼睛正凝视着自己,朦胧的灯光下,她那欲张欲闭的红唇比散落一地的红宝石还有诱人。
“没想到喀莎丽是这么美!”在这一刹那,Z忘记自已特工的身分,只记得自己是男人,而喀莎丽是一个极美的女人。
而在这第三层地库里,恰好没有其它人。
第四卷 狂风季节 十六 少女的愿望
喀莎丽的红唇就象是有着强烈的磁性,吸引着Z一步一步地靠近。喀莎丽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惊惶,但更多的却是期待。
“嗒!”的一声,喀莎丽手中的电筒已经松脱了,电筒在地上翻滚着,两个错乱的人影在墙上闪烁着,却越靠越近。
眼看着两个影子即将贴在一起了,Z却突然一下子离开了她,慌乱地说:“对不起!”
喀莎丽却一把抓着Z的衣襟说:“你真的那么怕我吗?你为什么不敢接受我的条件?为什么不敢要我?”
“虽然你好象无所不能,但却又好象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样。虽然表面上很有目标,但实际上却没有自己的方向,甚至不敢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Z沉默了,喀莎丽说得很对,从醒来的那一刻起,自己所有的意识都是别人告诉他的,包括自己是什么人,自己该做什么事?但是自己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些真的是自己想做的事吗?如果不是,那么什么才是自己想做的事呢?
“也许今晚我们都不能离开这个地库了,你为什么还要惦记着什么任务呢?如果我死在这里了,那么我在这个世界上才活了十八岁。我只想在活着的时候,可以做最后一件自己想做的事。”
“我希望在自己死之前,可以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享受一个女人应该享受到的快乐!”
喀莎丽抓着Z的手,把它贴在自己的胸口上,让它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你可以帮我达成这个愿望吗?”
Z只觉得一阵晕眩,本来在他的心里面任务就是一切,但喀莎丽的话让他突然发觉原来人生不应只有任务。
“你可以教我接吻吗?”喀莎丽有如绿宝石般的眼睛蕴含着笑意,Z愣住了,这种画龙点睛般的笑容自己好象在哪里曾经见到过,继而心中就泛起了浓浓的爱怜。
“可以!”Z在大脑里搜索着有关接吻的条目,但他随即放弃了这种无聊的行为,接吻是用嘴的,想怎么吻就怎么吻吧!
Z在喀莎丽的红唇上轻轻地厮磨着,体验着这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温热感。
喀莎丽全身都僵硬着,但在Z温柔的轻吻下就象烈日下的冰山般慢慢融化了。“唔!”她娇喘一声,两手情不自禁地搂着Z的背部,让他紧紧地压在自己身上。
Z的体内沉寂已久的血液终于开始燥动起来了,他的吻由轻柔续渐变得狂热,双手也开始不老实地游走起来。
“啊!”喀莎丽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护着自己高耸的胸脯。
“别害怕!”Z狞笑着,一手就把喀莎丽的两只小手抓住了,他把喀莎丽的双手举过头顶。另外一只手一把就抓住了喀莎丽的右乳乳峰。
“唔!”喀莎丽呻吟了一声,只觉得浑身都瘫软了。Z隔着衣服揉捏了一阵,就不再满足“隔靴骚痒”的感觉了。他松开捉着喀莎丽的手,两手伸到她的胸前,用力一扯,就把她的衣襟扯开了,两个橄榄一般丰满的乳房暴露在他眼前。
喀莎丽害羞地闭上了眼睛,虽然她并不是第一次在Z的面前裸露身体,但是这样子被一个男人接触却是第一次,她知道即将有什么事情发生,但却又不知道它将会怎样发生。这是一种既兴奋又害怕的感觉,让她全身都颤栗起来。
她只感觉到自己饱满的乳房被两只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揉捏着,有点痛,但更多的是触电一般的感觉。“啊……”喀莎丽忍不住已经呻吟起来。
Z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自动自觉地去寻找它渴望中的目标。
“啊!”喀莎丽的身躯挺动起来,胸前那种蚀骨销魂的肿涨感让她几乎要爆炸了。一个炽烈的嘴唇恰好在她无法忍受的时候,用力地吸吮上了她那肿涨的巅峰。
“呵、呵,”喀莎丽的手指深深地插出了Z的头发内,把他的头用力地按在自己胸前,要让他可以吸吮是更多了。
“我要!”Z急促地喘着气,一把就脱下了喀莎丽的裙子,手指粗鲁地侵袭向少女的禁地。
“不要!”喀莎丽惊恐地紧紧夹着双腿,但Z的手指却象是灵巧的泥鳅般从那仅有的一丝裂缝中插了进去,抚摸着那柔软潮湿的秘密花园。
“呃…”喀莎丽觉得好象有一万只蚂蚁要从她的身体深处爬出来,那一种难以形容的骚痒感让她宁愿在下一秒钟死去。
Z用自己的膝盖强行地顶开喀莎丽紧夹着的大腿,露出了她那神秘的裂缝。喀莎丽的腰肢扭动着,反而让那裂缝的每一个角度都可以展现在灯光之下。Z再也忍受不住了,他解除了自己的束缚,准备作最彻底的进攻。
喀莎丽吃惊地张开眼,但眼前看到的那一件雄状的事物,一下子又让她害羞地闭上了眼睛。
有一种火热的感觉在靠近,然后已经“吻”上了她的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喀莎丽只觉得那里好痒、非常的痒,急需着别人的侵袭和鞭挞。
“啊!”她只觉得一阵刺痛,那一股火热的感觉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
喀莎丽紧紧地抱着Z的头,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Z并没有理会她的感觉,而是疯狂地进攻起来。
喀莎丽的疼痛很快地转变为强烈的快感,她紧紧地抓着的Z的背,指甲都深深地陷进了他的肌肉。
Z竭力地进入到她的身体最深处,在那里,他找到了记忆最深处的快乐感觉。许多个似曾相识的脸孔在他的眼前晃动着,他想抓住她们却怎样都抓不住。终于,他看清楚了,在他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象含羞草一般可爱而忧郁的脸。
“阿霜!”Z大叫一声,一泄如注,瘫倒地喀莎丽身上。
喀莎丽搂着Z的背,眼泪却流了下来。
“你后悔吗?”Z的脸感觉到了喀莎丽的泪水。
喀莎丽摇摇头,她已经从少女变成了真正的女人了,这一种转变时的复杂心理,自然是作为男人的Z所不体会的。
“亚桑是谁?你的爱人吗?”喀莎丽突然幽幽地问。
“亚桑?”Z茫然地说:“亚桑是谁?为什么你这样问?”
“这是你刚才嘴里叫出来的。”喀莎丽不知何故,心里泛起了酸楚的感觉。“我已经听到你两次叫这个名字了,第一次是在你昏倒的时候,这两个字一定对你非常重要,对不对?”
“亚桑?我真的有这样叫过吗?”Z吃力地摇摇头,他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喀莎丽随手抓起地上一块布片抹去脸上的泪水,Z却突惊叫一声:“不要动!”飞快地从她手里抢过那块布片。
那块布片应该是丝绸所制,而且年深日久了,原来的颜色已经不可以辩认,但是上面用墨汗书写的中国文字仍然清晰可辩。它一定是喀莎丽摔倒的时候,不小心带出来的。
“开封咒文!”两个人都同时惊喜地叫了起来。
Z和喀莎丽一起飞跑回到第二层,钟彩欣和芝兰仍然在毫无头绪地寻找中。
“找到了!”Z向把绢布她们扬了一下,钟彩欣和芝兰马上跑了过来,仔细地看着这块绢布。
“卧佛结界 开封咒文 南无啊弥多婆夜 多它切多夜……真的是开封咒文哩!”钟彩欣高兴地说:“你们怎么找到的。”
“是她找到的!”Z一指喀莎丽说,喀莎丽低着头,不想她们看到自己面上的泪痕。钟彩欣和芝兰看在眼里,心里都有种怪怪的感觉,虽然只是不见了一会儿,但感觉喀莎丽好象不一样了。
“我们赶快上去吧!”Z说:“现在咒文已经找到,应该想办法脱身了。”
大家随同着他回到了地库的第一层,只见基瓦尔和苏拉尔正在站门口边上的一个电箱旁检查着什么。
“有个好消息!”钟彩欣大声说:“我们找到咒文了。”
“是吗?”基瓦尔喜出望外地说,但随即他又摇摇头:“但我们却有个坏消息,刚才我已经检查过地库的电力系统了,所有的后备电力都已经耗尽了。为了防止大门误锁把人困在里面,所以在地库内部是不用钥匙就可以直接用电掣打开门的,但是现在我们连一点电都没有了。”
“能否用人手打开呢?”Z问。
“根本不可能!”基瓦尔摇头说:“大门是用电磁为动力开闭的,一但合拢后,即使用坦克也撞不开了。”
“那么墙壁呢?拱顶呢?”Z指着四壁问,如果是寻常的墙壁,运聚自己的力量应该将它打破。
“整个地库都是超过两米厚的钢筋混凝土结构,当初设计时就已经准备了要经受航空炸弹的袭击。”
Z默不作声,走到墙边,把手按在墙上,半晌他颓然地放下手说:“这堵墙壁我打不破!”以地库墙壁的厚度不要说用人力,就算把他背囊里的手雷、炸药全部拿出来也无济于事。
“X,你的艳光刀可不可以把铁门割破?”Z问钟彩欣说。
钟彩欣摇摇头,即使她的真气最充足的时候,也不可能破割这40公分厚的合金钢门的。
每一个人都沉默了,大家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Z猛然象鹰隼一样腾空而起,一拳猛击在拱顶上,“卜”的一声闷响,无数碎屑落了下来,拱顶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拳印。
“没用的!”基瓦尔摇头说:“就算在地库里引爆一颗炸弹,外面也听不到任何声音的,就算惊动的塔利班,他们没有钥匙也根本进不来。”
Z咬着牙不作声,再次跃起,又是一拳击在拱顶上,照样是“卜”的一声闷响,没有引起任何回声。他就这样一拳又一拳地敲打着墙壁,直至筋疲力尽地坐在地上。
喀莎丽默默地坐在他的身边,就算是死,可以死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她也满足了。
电筒里的电终于耗完了,地库里真正变得漆黑一片,四周寂静得让人喘息不过气来。
“真主!我不想死在这里!”苏拉尔突然嚎哭着说,这一个堂堂的大男人在绝境面前终于撑不到了。
“拉苏尔!”基瓦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紧紧地握着自己兄弟的手。
“人死了只是回到天堂而已,”喀莎丽突然说:“我妈妈告诉过我,我所有的亲人都在那里,所以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不要惊惶,死了就象是回家一样而已。”
“可是我的家人都还在世上!我的孩子苏比只有八岁,还有我的妻子扎米娜,我非常的爱她!如果我死了,就没有人照顾他们了。”拉苏尔哭着说。
“苏拉尔,真主会照顾他们的。你要相信,这一切都是万能的真主安排的。”基瓦尔安慰着他说。
“大家如果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就快说出来吧!这样子,我们死后灵魂才不会怨念而留离在这个世界里。”基瓦尔提醒着大家说,看来这个最有办法的人也绝望了。
“我曾经在一个台风吹袭的夜晚,遇见了一个奇特的人,”钟彩欣第一个说出了她的心声:“他那天是去想自杀的,结果却反而救了遇险的我。后来,还因为他我遇到了非常离奇的事情。我永远都记得他那象风中火光般的眼神,绝望却又挣扎着不愿熄灭。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眼,却令人心痛。我知道他一定曾经是个坚强的人,但他也一定受到了许多的打击,吃了许多的苦。我一直希望可以再次见到他,亲口问一下他的伤痛,他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