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十娘拇指掐在食指的第二节间,戟指前方,喝了一声:“正一雷法,破!” .30
周远坐在转椅上慢慢的转过身来,在他脸上仍然带着微笑,仿佛没有看到那些正对准着他的枪口。
“你难道不怕我引爆炸弹吗?”周远手中紧握着改装成遥控器的手机,虽然被包围了,但是地铁中的炸弹仍然是可以让他取得最后胜利的筹码。
“你也不妨试试看。”卓越带着嘲讽的笑容说:“地铁1号、2号线一共有31个站,可惜你只搞到7套r1747,吓吓人就可以,但是想破坏整个地铁网,可能还不够分量。”
周远脸上的笑容马上就凝固了,卓越说出了他隐藏在地铁中的炸弹准确数字,这就意味着所有的炸弹都已经被发现 了。
“没想到你还是报了警!难道你真的不要芝兰的命了吗?”周远冷笑着问。
“当然要!”卓越坚决的回答说:“但是在地铁里的所有人的命我也要!”
“那就看看你可以救谁的命!”周远不顾一切的按下了手机的按钮,就算找到了炸弹也没有用,R1747是一体化外壳结构,一经启动就无法拆除的。而在广州的通信网络是无可挑剔的完善,即使地铁的每一个角落都能收到清晰的手机信号。
他的按钮一按下,但耳边却没有出现预期中的爆炸声,但他的这个动作就等于向特警们下达了开枪了命令。
“哒哒哒……”数十支95式自动步枪同时发出了怒吼,在短短几秒钟之内,超过了三百发的子弹是骤雨一般向着周远扫射过去。
“噗噗噗噗……”周远身上的椅子登时被“肢解”了,而他身后的几十台显示器组成的电视幕墙几乎是在一瞬间化成了漫天的玻璃碎片,但是坐在椅子上的周远却化成了一股黑烟,消失了。
“又消失了!”卓越闭上双眼,身上的白光迅速的扩散,融化入天地之中,而他的身心也和他散布在整个广州城区内的108颗冰灵珠联结在一起,他为了捕捉周远的行踪而精心布下的“星罗棋布搜仙大阵”这个时候发挥作用了。每一颗散布的冰灵珠都是一颗灵敏的探测器,可以第一时间捕捉到周远使用“时空之门”时所产生的能量扰动,从而找到他准确的时空投射点。
“找到了!”卓越猛的睁开眼,他已经感应到在“天机”星位附近的能量扰动。
黑光一闪,周远出现在中信大厦的80层楼之上的天台,这里是全广州最高的地方,无论在广州的哪一个角落,只要抬起头,就可以看到这幢广州的标志性建筑,正因为太瞩目了,所以就没有人会想到,他居然会芝兰藏身这广州人人都能看到的地方。
下午的天气在不断的变坏,乌黑的浓云在不断的聚集,远处渐渐传来了令人焦燥的“隆隆”声,一场大雨似乎随时都会降临。
“唔唔……”芝兰看到这人伴随乌云出现的恶魔,不禁惊恐的挣扎起来,但手脚都象被无形的绳索捆绑住了一样,丝毫不用动弹。
“对不起,让你等得太久了!”周远伸出他的手掌,芝兰平躺着的身体慢慢的直立起来,而且手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张开成“大”字形。
周远轻轻的抚摸着芝兰的脸庞说:“我跟你讲一个真实的故事好吗?”
“有一对感情很好的情侣,彼此都把对方视为可以托付终生的对象,可惜那个男人把女朋友当成了女神一样的尊敬,在没有结婚前始终不敢越过那最后的界线。你也是女人,你当然会知道,在这个世上没有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每一个女人都希望自己心爱的男人应该象个男人的样子!虽然她感到有点失望,但她还是愿意为他等到结婚的那一天。但很可惜,就在他们即将结婚的前夕,却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女人在外地出差的时候,被歹徒强奸了!女人回到家后,随即和男人解除了婚约,许多年后,女人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结了婚,但她经络忘记不了那一件让她遗憾终生的事!她也不能忘记对一个人的恨,那个人并不是那个强奸犯,而是她曾经深爱过的那个男人。她的第一次本来可以很完美,她的一生本来也可以很快乐,但就因为他的懦弱、畏缩,结果毁掉了她整整的一生!你看这个故事的女主角多象你,”周远狞笑着对芝兰说:“美好的第一次却不能给自己最爱的人,你所担心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看到下面的人了吗?我要在整个广州的人面前强奸你,让你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忘掉!你要恨就恨卓越吧,是他造成了你一辈子的遗憾!现在卓越一定满世界在找你,可惜啊,他绝对想不到你就会在这个抬头就看得见的地方。等享受完之后,我会通知卓越来接你的,我想他一定会和你一样,毕生难忘!”周远得意的仰天大笑起来,这就是他对卓越最残酷的报复。为了他曾经与苏凝的一夜情,也为了他今天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啪!”一一声巨响,烦燥的雷神终于忍受不住这浓云密布的压抑,释放出一道闪电来划破这漆黑的天空。
周远一挥手,“嘶”的一声已经扯烂了芝兰身上的衣衫,芝兰圣洁无瑕的胴体在电光的镌刻出极美妙的剪影。
“不要!”芝兰用心了全身的力气终于说出了一句求饶的话,她身体象绷紧的琴弦一般颤动着,眼中流出了痛苦的泪水。
雨伴随泪水开始落下来了,落还芝兰的身上,周远的脸上,周远用力的抹去滴在脸上的雨水,他最讨厌这种湿漉漉的感觉,水会让他的黑暗灵力受到削弱。
他挥挥手,想甩掉手中的水滴,他随即发现了一件吃惊的事,手上的水竟然是鲜红的——那不是水,而是他的血!
与此同时,周远感觉到自己身上多个部位都象针刺一般剧痛起来。
“那些雨有问题!”周远马上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从天空中落下的雨点竟然都象刀片一般的锐利,在他身上割出一道道的血痕。
“他来了!”周远就象负伤的狼一样嗥叫一声:“呜啊!”身上的黑气就象不死的狼烟一般翻涌下来,飞射雨点一射到他身上三尺远就马上被震得化成一片水雾。
在中信大厦上空的雨点就象是被一股狂风卷动着,迅速聚集成一个巨大的水球,在水球的中央隐隐然出现一个人影——卓越。
“水遁!”周远心中暗暗吃惊,怎么才不见几天,卓越就领悟了御水系最高级道术之一——水遁!
“周远,受死吧!”卓越一挥手,水球随着他的拳头化成了一条咆哮的水龙向着周远扑过去。
卓越这一拳还没有击到就已经传来“隆隆”的声音,仿佛是尼亚加拉大瀑布就从天上狂泻下来。
周远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他四肢着地,然后就象狼一样弓身弹起,挥出一股冲天的狼烟向着卓越击过去。
“轰”的一声巨响,两个拳头交击在一起,彼此都象被雷击中了一样发出痛苦的呻吟。
“哇!”卓越就象是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跌出大楼范围这内,而周远则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之上,背后的水泥地板全碎了,出现了一个人形的深坑。
“啐!”周远吃力的吐出了口中的血丝,卓越的这一记重击让他全身都象刀割一般的剧痛,他是一个喜欢享乐的人,从来都不喜欢陷于苦战,“一击不中,全身而退”是他的生存哲学,虽然击退卓越,但是还有七人没有露面的Clt特工在背后,再来这样的一次重击他可受不了。
周远飞身弹起,一步就走到芝兰面前,伸手就想拉住芝兰的手,就算走也要把这个女孩子带走,只要芝兰还在自己手里,这场战斗自己就不算输,而且象芝兰这样美貌的女孩,他当然也不想放过。
“走吧!”周远身上黑光一闪,就想进入异次元空间,但当他用异力打开两个空间之间的界限时,一股遮天蔽日的强大力量却象是铜墙铁壁般的拦在前面。
“呜!”周远惨叫一声,硬生生的从时空交界反弹了回来,芝兰的功力更弱,更是被震得飞出了大楼天台之外,周远在被弹回来的一刹那,惶恐的感觉到在中信大厦的四周的七星方位爆发出七股强大的能量,这七股能量联成了结界,竟然封死了通往异次元空间的道路。
“怎么会这样?”周远一下没有抓牢,眼睁睁的看着芝兰从80楼的高空堕了下去,但是白光一闪,一个人影抱着芝兰又飞上了天台。
“卓越!”周远怒嚎一声,这个人怎么象打不死一样,而且越战越强,他真的后悔当初没有一次就结界他。
卓越轻轻的放下芝兰,雨水自动的形成了一个半圆的水罩,把她保护在里面。
“周远!”卓越向着周远怒目一指:“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只要你敢动芝兰一根头发,我就要你死得很惨、很惨!”
周远脸色惨白,他第一次产生了对死亡的恐惧感,因为有时空转移的异能,即使遇到顶尖的高手,他也可以及时的逃脱,但这一次真的无路可逃了。
周远用力的捏紧拳头,但不知道为什么浑身都在发软,他知道这一次要拼命了,但问题是他却从来都没有拼过命。
“就算打赢了卓越,还有七个CLT特工守候在背后!”在这一刹那周远真的产生了山穷水尽的感觉。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周远不甘心的想,他还年轻,还有很多功名富贵等着他去享受,还有那未完成了“大国师”梦想。
“不能就这样认输了!”周远狂叫一声站了起来,一把掉下了颈上的“x”字项链,这是在法宗宗主洪逆天收其为入室弟子时赐给他的法器,通过这件法器,必要时可以和洪逆天进行精神联结,借取其强大的力量。
“三密曼陀罗之主,弥勒莲花的化身,伟大的宗主,请赐给我力量吧!以我的血为信物,永远效忠于你!”周远双手高举“x”安项链,大声的祷告着。
他忘记了自己以前曾经看不起这个向美国政府屈膝求存的师傅,甚至狂妄的认为自己有足够的潜力去取代他,在这最危急关头,他只记得洪逆天是他的最后的救星。
“伟大的宗主,请赐给我力量吧!”周远双手向天,期待着洪逆天以无上的黑暗力量突破时空封锁给他灌顶。
“没有用的!”卓越讥讽着说:“你现在还不知道,cla和洪逆天已经放弃你了!”
“什么?不可能的!”周远颤抖着说,但事实上并没有预期中的能量突破虚空进入到体内。
“你应该知道,美国虽然不希望出现强大的中国,但是绝对不敢公然与中国为敌。所以,我们政府已经就你的恐怖行为向美国提出质询,cla的局长也就是你的顶头上司,已经正式给予回复——周远只是cla的宗教顾问,并非cla的正式雇员,所以他在中国的一切行为均与cla及美国政府无关。”
“既然洪逆天是依靠美国的收容才能苟延残喘,就算他真的敢逆天,也不敢逆美国主子的意的。”
“宗主”周远的双手颤抖着,当初策划这次行动,确实是瞒着cla私自行动的,因为大法宗也意识到美国只想对中国进行限制,但却绝对不敢与中国为敌,指望靠美国的劫持重返中国几乎是遥遥无期的。所以希望借这次中国领导人南下的机会,制造了这起恐怖危机,希望可以胁逼中国政府就范。
只可惜这个看似完美的计划,就因为他太过“信任”卓越而功败垂成,“成一败寇”难道宗主也因为自己的失败而放弃自己吗?
周远越想越心寒,想起洪逆天的为人这并非不是没有可能。
“卓越!”周远狠狠的将“x”安项链扔到地上,“今天就算我下地狱,我也要拖着你一起下去。”
“来吧!”卓越平静的说:“我正等和你公平一战!不过你应该知道,在这中信的四周已经是七星环绕,你是逃不掉的了。”
“逃不掉了!逃不掉了!”周远沉吟着,突然屈身跪到地上,正严阵以待的卓越被他的这突然举动迷惑了秒钟,但就是这一秒钟,在周远的身后又炸起了一道耀眼的闪电,电光一闪,周远的身影投射到卓越的身上。
“机会到了!”周远眼中异光一闪,一口黑血“噗”声喷在地上。
他那淡淡的影子竟然象是蟒蛇一样“活”了起来,迅速的爬到卓越的身上。
卓越只觉得浑身一紧,几乎连气都喘不起来,他几次运聚真气,但那道黑暗的象附骨之蛆一般紧紧的缠着他,无法摆脱。
“嘿嘿嘿!”周远狞笑着站了起来:“你一直在用攻心术来对付我,难道我不知道吗?”
“可惜你错了,你以为就这样就可以控制我的意志吗?说到控制人心你和我相比就象是小学生和大学教授之间的差别!虽然你的领悟力很强,但是对敌经验不是凭领悟就可以得到的。”
“清净之水,请助我去除污秽!”卓越大喝一声,地上的积水、空中的雨水迅速的汇聚,在他身上急速的回旋着,仿佛用水将身上的黑影冲洗掉。
“没有用的!”周远狞笑着说:“黑暗之血已经入侵了你的肌体,就象是蛇毒一样马上就要和你的血液浑为一体,然后逐渐渗透五藏六腑,很快,连你的骨头都会变成黑色!”
“呃!”卓越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他真的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渐渐的麻木,除了意识之外,几乎什么都不动不了。
“求我吧!”周远长啸一声,将强大的意念象电池一样传送出去。
守卫在中信大厦旁的北辰七子,马上就读懂了他的意念内容:马上打开时空封锁,否则卓越就会没命!
与此同时,在一号首长的车队里,钟彩欣和卫国也同时感应到了周远的意念。
“卓越!”钟彩欣失声叫了出来:“我要去救他!!”
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行动,就马上感应到另外一股意念波,是来自卓越的:
“绝对不要打开空间封锁!我就算死,也不可以放过这个恶魔!”
“卓越,不要……”钟彩欣的眼中有泪光闪现。
“哼!”周远也读懂了卓越的心意:“死到监头还敢强撑,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北辰七子的时空之锁必须要以你为北极汇聚七星之光才能生效,如果你死了,北极一破,七星自散。”
“即使卫国想来救你,但是这里并没有火,他也没有方法使用火遁!”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吧!:”
周远高举双手,在双手之间,突然出现一个旋转的“黑洞”,所有光线在他的手附近消失了。
周远缓缓的将“黑洞”对准了卓越,“就让你见识一下不法宗的终极奥义吧!这一招就要让你永堕黑暗地狱!”
“嘘!”卓越面对着周远的最后杀着,却轻松的吹起了口哨,“你看看你的头上。”
“什么?”周远疑惑的抬起来,却只见自己的头顶之上垂悬着一条长达数百米的水线,因为周远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卓越身上的旋转的水流,所以竟然没有发现卓越另外在自己的头上凝结成了这样一条极细的水线。
天空中一片低垂的积雨云正好从这一条水线经过,“不对!”周远马上意识到不妥,但是已经产不及了。
“轰!”的一声巨响,一条巨大的闪电从积雨云中炸出,有如奔腾的火龙,通过那条长长的水线准确无误的轰击到周远的头上。
“呜哇!”周远的惨叫声都被掩盖在雷声里了,他双脚一软,重重的仆倒在地上,浑身都被雷火烧得焦黑,冒出了丝丝的白烟。
“我……”受了这天雷轰顶,周远竟然还没有立刻断气,他顽强的举起一只焦黑的手,仿佛想抓住差点就要到手的胜利。
因为失去了控制,卓越微一运劲,身上缠绕的黑气就消失了。
他快步的冲上前,一把揪住周远的衣襟,焦急的说:“喂,你还不可以死,快告诉我死而复生的秘密!”如果周远死了,阿霜的复活就没有希望了。
“嘿!”周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诡异的笑了一笑:“好,反正我也要死了,我可以告诉你,但条件是你必须要用水解脱胎大法帮我续命!”
“卓大哥,你不可以答应他的条件!”芝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他是骗人的,这根本不是什么重生之术,这是召魔附体之术!”
“什么?”卓越不敢相信的叫了出来。
“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周远吃惊的问,芝兰说得没错,他用的并不是佛门在圆满重生之术,而是中世纪欧洲黑巫术中的召魔附体术。
一个人死后,他的身体已经停止了运作,然后会逐渐腐败,即使强力将死者的灵魂强行召回尸体内,但因身体已经不堪使用也不可能复活的。他所用的召魔附体之术并没有让一具死尸起死回生的能力,只是通过召唤魔界能力强大的魔物附身到尸体上,造成复活的假象。事实上复活者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人,而是一具只懂疯狂杀戮的僵尸。
但问题是,这种巫术是他从古藉中发掘出来的,即使在大法宗也没有第二个会用,芝兰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芝兰的脸上突然流出了带血的泪水,卓越吃惊的发现,芝兰现在说话的声音已经变了,变得极象一个让他终生难忘的人——阿霜。
“阿霜!”卓越失声叫了出来。
“卓大哥!”芝兰的眼中尽是令人心痛的幽怨。
“阿霜!”卓越情不自禁的一把抱住了芝兰,脸上已经分不清楚是雨是泪:“阿霜,真的是你吧?”他知道芝兰有通灵的能力。也许真的是阿霜的灵魂附到芝兰的身上了。
“卓大哥!”“阿霜”紧紧的抱着卓越:“是我,阿霜”
“我以为从此就不能再和你说一句话,再抱你一次了!”
“不会的!”卓越也紧紧的搂着阿霜,仿佛一松手她就会跑了似的:“只要你愿意,卓大哥会抱紧你一辈子的。”
“不用了!”阿霜摇摇头:“能够再抱你一次,我就非常满足了!”
“卓大哥没用的!是卓大哥害死了你。”卓越哭着说。
“不是的,不是的!”阿霜摇头说:“这就是我的命,花开就会有花落,我只是比别人早一点进入这个循环而已。”
“阿霜,你放心,你的仇我一定会为你报的!”卓越仇恨的说。
“不用了!卓大哥,”阿霜轻轻说:“其实活未必就一定美好,死也不一定就是悲哀!”
“卓大哥,我求你放弃仇恨好不好?杀死我的人也有她的可怜之处,当我死后,领悟到生命的无常,反而是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超脱,人生轮回,可以百世,每一世都只是一段过去的经历而已,何必执着!”
“本来我早应该去到另外一个世界,我之所以强行留在这个世界,主要是看到卓大哥仍然为我痛苦,只要你一天不开心,我就得不到永远的平静。”
“仇恨是心中永远烧灼的火,只有宽恕和爱才能带来快乐!答应我,忘记仇恨,好好的活下去,好吗?”阿霜哀求着说。
“不可以!”卓越坚决的摇摇头,他永远也不能忘却对云早成和月牙的恨。
“卓大哥,”阿霜望着卓越,她知道有一些事情就象是日月经天的轨迹一样,已经注定了不能改变。
“我能留在芝兰姐姐体内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你再吻我一下好吗?”这是阿霜最后的愿望了,虽然她已经看破了生死,但却永远不能放下对卓越的真情。
“不要走!阿霜!”卓越一把捧起阿霜的俏脸,重重的吻了下去。这么久来心酸与思念,全部都寄托在这一吻里。
“卓大哥!”阿霜在卓越的怀中慢慢的软化了,就象是睡在了卓越的怀中。
卓越仍然忘形的深吻着,生怕自己的嘴唇一离开,阿霜就会消失了,但芝兰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当她发觉自己的樱唇紧贴在卓越的嘴唇上时,两颊都飞红了,她轻轻的挣脱了卓越的热唇。
卓越也感觉到异状,松开了紧紧拥抱着芝兰的双手。
“阿霜,走了!”芝兰害羞的说。
卓越点点头,仰望天际,仿佛相看看穿天空浓云深处,找到阿霜袅袅远去的芳踪。
第五卷 王者归来 四十八 失陷危机
“嘿嘿!”周远的冷笑打断了卓越的回忆。
“好一幕生离死别!”周远无力的笑着说:“不错,很快就有新的一幕上演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卓越觉得周远话中有点不妥。
在同一时刻,钟彩欣他们也已经到达位于广州市东南部琶洲岛的琶洲国际会展中心,琶洲会展中心战地面积达43万平方米,展厅面积16万平方米,是亚洲第一、世界第二大的会展中心。
整座会展中心的外形就象一条钢铁巨鲸跃出水面,成为珠江边上最瞩目的一道风景,说它是钢铁巨鲸是因为整座会展中心基本是都是以钢架、玻璃幕墙结构,首层每个展厅有12根椭圆形大柱子,高13米,粗至要三人合抱才行,像12名顶天立地的大力士,二、三层展厅的屋顶仅仅是用世界上跨度最大、每个长达126.6米的钢横承托着,130米长、90米宽、23米高的大厅内居然没有一根柱子,不看外形,仅凭这大气恢弘的钢筋铁骨已经令人心灵震撼。
“这座会展中心是广州人的骄傲!”钟彩欣站在一号首长的身边,向他介绍这座广州新的标志性建筑物,因为北辰七子被紧急调离去对付周远,钟彩欣就以接待人员的身份安排在一号首长身边。
“它创造了两个世界第一,单体展馆面积世界最大,钢横架跨度世界最长。其智能、通风、交通等几大系统,都体现了当今世界的先进水平。”
“我看它还有第三个第一!”一号首长站在宏伟的会展中心的面前,发出了由衷的感叹:“就是建设速度第一,当初立项建设时,日本专家告诉我,同样的建筑在日本建造周期需要5年,但广州人只用了一年多就形成了规模,给中国人大大的争了一口气啊!”
一号首长的话是有感而发的:当初在设计投标时,设计方案被日本一家著名的设计公司以独特的设计方案投得,但这家日本公司在路标时声明,该会展中心的设计是世界一流的,同时建筑的难度也是世界一流的,即使是日本最出色的建筑公司要全部完工也需要五年时间,在中国还没有达到建设这种大型项目的建筑公司,所以日本人建议交由日本的承建商来负责建设。
但是广州政府拒绝了日本人的“建议”,他们坚持采用了中国自己的建筑公司,而且在短短的一年多时间里,就完成了会展中心的主体工程,虽然目前会展中心还没有全部完工,但是要举办一次“财富”论坛已是绰绰有余!
“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以及遵照首长您尽量避免扰民的要求,我们已经会展中心里安排了临时的住宿套间,首长您将会是琶洲会展中心接待的第一位客人。”钟彩欣微笑着说,在一分钟前,她已经接到了周远被卓越打败的消息,所以现在的微笑她是发自内心的。
“首长即将进入会展中心,各小组报告最新状况。”卫国坐在中央指挥车内对各个保安环节进行核查。
“一小组报告,会展中心内已经全部检查完毕,没有任何外来人员及可疑设施。”
“二小组报告,特警队已经布防所有制高点,狙击手已经就位!”
“三小组报告,12架直升飞机已经全部就位,将保持会展中心上空已经封锁。”
“四小组报告,珠江上下游各1000米航道已经封锁,所有来往船只已经按要求改道航行。”
“好!”卫国对各小组的回复表示满意:“继续保持高度警惕,大法宗门徒很可能不仅仅是袭击地铁,我还要准备可能出现的其它恐怖袭击。彩欣,所有准备已就绪,可以带领首长进入会展中心!”卫国向钟彩欣下达了通行的命令。
看着钟彩欣带领着一号首长一行一步步的走近会展中心的大门,卫国心里始终感觉有点不放心,因为一切不平静了,反而不合常理。
虽然不法宗在中国的势力已经被彻底清除,但是既然大法宗这一次的炸弹袭击的是针对着一号首长而来的,大法宗仅仅派出了周远一人也太“冒险”一点了吧,这不象是洪逆天一向心机缜密的作风。
“报告总部!”报话机里突然传来了紧急的呼叫声:“江里上突然出现了不明船只。”
卫国马上往监视屏幕上一看,只见在江面上一艘白色的豪华游艇正以高速逆江而上。
“截住他!”卫国大声的下令,一瞬间,早有准备的十几艘警方的高速巡逻艇就象十几支利箭一般,在江面上射出了一道道雪白的浪痕,从四面八方向这艘突如其来的游艇抱抄过去。
“终于来了!”卫国跳出指挥车,向空中一招手,一架直升飞机马上降落在他面前。
“送我到游艇上!”卫国跳上了直升飞机,直升飞机马上就掀起狂风扶摇直上,向着江面扑过去。
卫国知道来者不善,如果游艇上来的是象周远一般的大法宗绝顶人物,这些普通的特警是对付不了的。钟彩欣正守护在一号首长的身边,北辰七子和卓越在远在市区,这个突然出现的书面只能自己亲自应付了。
直升飞机很快就飞临了游艇的上空,这时候游艇已经被警方的艇截停了,卫国可以清楚的看到游艇的洁白的船艏上写着“樱剑丸”三个大字,而还船头上还迎风站立着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子。
“日本人的船!”卫国皱皱眉,这个时候应该出现美国人的船会符合逻辑。
“报告首长,这艘船上属外事船只,是否带离禁区后再作详细搜查!”四小队的队长谨慎的报告。
“搜!”卫国几乎就想骂他孬种了:“在中国的领土上有什么不能搜的,如果是我们的船闯入了日本的禁区,他们会不搜吗?”
卫国不等直升飞机下降到适当的高度就一纵身跳了下去,稳稳的落在了船头上。
从船仓里马上就走出了几个气势汹汹的日本人,一看到卫国就大声喝道:“这是在日本帝国的领事专用船只,你们中国警方无权对船只进行拦截和检查,你们这样做是严重违反国际法的行为,请你立即离开船只并予以放行!”
“你们的船只不听劝阻,闯入了我们设定了禁区,就是违反了中国的法律,我们有权对船只进行搜查!”卫国一挥手,身后的特警们纷纷从巡逻艇上跳上了游艇,准备就往船仓冲进去。
“八格!”那几个日本人突然从身上抽出了短刀,不顾一切的拦在了特警的面前。
卫国脸色一沉,现在已经不是日本浪人凭一把武士刀就可以横行中国的年代了,你丫敢抵抗,真的是找死了!
那些特警正要出手征服他们,船舱里突然传出一把温宛的象樱花一般的声音:“住手!”
“是!”那几个日本人马上就象听到了天皇御旨般马上收起了刀,垂手肃立一旁。
卫国的心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这样的心跳只有在二十年前出现过一次。
“这个声音?真的那个声音吗?”
从船舱里徐徐走出了一个穿着盛装和服的艳丽女子,卫国一看到她就胸口马上就象被刺了一下般隐隐作痛。
“是你!”卫国紧咬着两唇,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楚痛苦还是激动。
“是我!”女子按照日本的礼节的向卫国鞠了一躬:“卫国君一直都好吗?我可是一直都想念着卫国君你的!”
“十八年了,没想到却会在这里见面!”卫国冷冷的说。理智告诉他,不管他们过去是什么关系,但是她选择在这个时候在这里出现,那么她就只可能是敌人。
“是啊,十八年了。”女子慨叹着说:“卫国君还是象十八年前一样的英武,风采令人倾倒!”
“樱剑你还是象十八年前一样漂亮!”卫国望着樱剑的美艳如昔的脸庞,心中却是更痛了。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你,没想到今天相逢,你却成为了我的敌人。”
“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女子的眼中却突然闪过一丝泪光,“与生俱来的宿命!”
“放弃吧,樱剑,何必为不法宗卖命!”卫国大声说:“只要你放弃,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你还爱我吗?”樱剑望着卫国说。
卫国凝视着樱剑的剪水两眉,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她依然象自己记忆中的一样的的美,十八年前那段抵死缠绵的时光他永远都不能忘记,如果可以让那段快乐的时光重现,他甚至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作交换。
“是的,”卫国咬着牙说:“我这辈子只爱过你一个!”
“如果我说让你放弃呢?”樱剑反问说:“只要你愿意到我这边来,我就永远都是属于你的!”
“不可能的!”卫国断然的说:“我是一个中国人,保卫我的国家和人民是勿的责任。”
“这就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宿命了,”樱剑凄怨的笑了:“同样的,因为我是一个日本人,所以我也不可以放弃,我们的失去并不是为大法宗卖命,我们有自己的目标,而且在你到我这边来的时候,失去已经开始了!”
“失去已经开始了?”卫国突然想起了什么,马上拿起报话机大声的命令说:“彩欣!不要进入会展中心,重复,不要进入会展中心!”
在同一时刻,钟彩欣带领着一号首长已经走进了会展中心的大门。
在会展中心电脑机房里,监控人员突然发现中心的智能系统突然出现的一些微妙的变化。
与此同时,身在中信之颠的卓越突然看到广州的东南方有一股金色的光气有如巨大的剑锋冲天而起。
“天照社的‘意乱金迷大阵’发动了!”周远垂死的双眼再度射出了光芒:“我虽然输了,但是你们也中计了!调离北辰七子是你们绝对的错!”
“现在你的爱人钟彩欣已经陷入绝境了,你就等着和她作最后的告别吧。”
“天照社!”卓越心中一凛,当日刺杀自己的杀手不就是天照社的吗?
“你说清楚一点,天照社有什么行动?”卓越扯着周远的衣襟追问道。
“太迟了,哈哈,你现在就算知道了也太迟了,哈哈!”周远狂笑数声,突然头一垂,终于断气了。
“立即辙出会展中心!”钟彩欣一接到卫国的命令,立刻就带着一号首长飞快的走出会展中心的大门,那一群中南海保镖知道出现状况了,马上高度紧张的簇拥在一号首长的身边。
他们一冲出会展中心的大门,马上就觉得不对劲了——原来他应该在会展中心的门外的,但现在却突然发现他们全部都置身在会展中心的二楼上。
“难道是幻觉?”钟彩欣闭上眼睛,用意念向四周探查,但一探查结果让她更吃惊——她根本无法感觉到自己准确的存在位置,中心千万条钢梁就象编织一张无穷尽的罗网在她面前舞动;一条条看似畅通的通道都变成了通往无限循环的错乱空间。
“怎么会这样子?”那些中南海保镖也吃惊的问:“要不我们再试走一次?”
“没用的!”钟彩欣阻止他们说,她知道自己陷身入一个传说中的阵法当中了。
“意乱金迷大阵!”卫国看到身后冲天而起的光气,脸色也变得象剑锋一样白,报话机里钟彩欣的声音已经消失了,“意乱金迷大阵”是道门御金系中用来囚禁仙魔的阵法,入阵者将会跌入混沌颠倒的空间,除非阵法被否则将永远不能再走出来。
“首长,一号首长走进会展中心就消失了!而且所有的通信都中断了!”监视在指挥中心的参谋长紧急的向卫国汇报:“我们派人冲进去,但是却象是着魔了一样似的,一冲进去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门口。”
“我知道了!停止一切方式的进入!等待我的通知!”卫国命令说。
“会展中心我们一直都有人把守着,你是什么时候布成这个阵法的?”卫国不敢相信问。
“这个阵法并不是我们布下的,而是由你们亲自布下的。”樱剑微笑着说。
“我们亲自布下的?”卫国灵光一闪就明白了,他咬着牙说:“那份日本人的设计方案!”
“不错!在设计方案的时候,我们就暗中结合了意乱金迷大阵,可惜你们无人知晓,还认为我们的设计新颖。”
“我们知道,在中心落成后,必然会有重要的会议举行,早晚会有中国的领袖人物在此出现,没想到,他出现的时间比我们预料的还早!”
“立即解除阵法!”卫国厉声说,话音刚落他身上已经卷起有如狂焰般的光色,他已经运聚起全身的功力,准备作生死一搏了。
“十八年,我们并没有分出胜负!今天你就想决出高下了吗?”樱剑微笑着说。
“可惜,你属性火,如果我没忘记你应该是很怕水的,在珠江里开战,于你不利哦!”
“彩欣!彩欣!”卓越开启了pda的呼叫功能,但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应,在琶洲出现的那一股强大的力量并不属于卫国和钟彩欣的,一定是另有强大的敌人出现了。
“卓越工、北辰!马上赶往琶洲!”卫国通过pda给他们下达了命令。
很快天空中就有一架直升飞机出现了,卓越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芝兰身上,内疚的说:“对不起,芝兰!彩欣出事了,我必须赶去救她!”
芝兰点点头,笑着说:“你放心吧,我没事的,你一定要把我的嫂子救回来!”
“谢谢你!芝兰。”卓越感激的拥抱了一下芝兰的肩头,纵身跳上了盘旋在中信上空的直升飞机。
“难道你忘了,我的身边还有北辰七子和卓越、钟彩欣两个弟子吗?”卫国镇静的说:“他们马上就要赶到,情况对你才是大大的不利。”
“但是你的人只能守在外面,但是我的人却控制着里面,你在里面只有一个钟彩欣吧?不知道她能够守得多久?”樱剑悠然的说。
“既然如此,我只好先拿下你了!”卫国大喝一声:“雷火嗑噬!”一挥手就是一道比太阳还耀眼的光柱向着女子劲射过去。
美艳女子身上的和服突然寸寸碎裂,无数道闪烁的银光从衣服的裂缝中并射出来,所有的银光聚成了一团,就象是一面明亮的镜子般挡在身前,船上的每一个特警都觉得眼前强光刺目,都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他们闭上眼睛的一瞬间,就只觉得脚上一轻,全部都“扑通、扑通”的掉进水里,等他们从水里浮出头来,才发觉刚才他们站立的那一艘游艇竟然变成了无数块碎片,而卫国和樱剑都不见了。
此刻在会展中心内部了的钟彩欣也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险境。
钟彩欣和一众保镖正簇拥着一号首长退守到二楼展厅的一角,虽然不能离开,但也要找一个易于掩护的地方把首长隐藏起来,既然敌人可以布下阵法,那么他们也不足以混进会展中心里来。
“嘭”的一声枪响,一名挡在首长前面的保镖身上射出一股血箭,颓然倒地。
“有袭击!”几名训练有素的保镖立刻奋不顾身的扑在一号首长的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来抵挡可能接踵而来的子弹,其它人立刻俯身寻找掩体,同时第一时间向着子弹向来的方向开火。
他们的反应几乎是还遭到袭击的同一时刻作出的,子弹“嘭嘭”的击在钢铁梁柱上溅丐了灿烂的火花经,但是在子弹射中的地方却没有任何人。
“在那里!”一名保镖指着楼下的大厅大叫说,大家顺着他的手指望下去,只见在楼下大厅里站着一个穿黑衣、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在他双手里各拿着一支篆刻着古怪花纹的手枪。
“开火!”十几名保镖一齐向着黑衣人开枪,但他们的子弹在飞出了几米后,就神奇的改变了方向,“乒乓”的打在了空无一人的地方。
黑衣人望着楼上,脸上露出了残酷而轻蔑的微笑,他举起了枪,全神贯注的瞄准,但他瞄准的并不是二楼,而是正前方空无一人之处。
“嘭”他的枪口冒出了火光,“啊!”的一声惨叫,又一名护在首长身前的保镖身体被子弹洞穿,仆倒在地。
“怎么会这样子?”每一个保镖都傻了,他们明明对准了目标射击,但却全部打了空枪,对方明明没有瞄准他们,但一开枪却有人中枪了,没有人搞得懂是什么回事,但是每一个人心里都在想:这样光挨不打的仗怎么打?
“嘭!”黑衣人再开一枪,“啊!”又有一名保镖倒下了。
“是扭曲的力场!”钟彩欣明白了,她快速的俯身捡起了那名牺牲的保镖的手枪,突然指着斜上方的空间“嘭、嘭、嘭”连开了三枪,奇迹出现了,黑衣人仿佛闪避什么东西一样连忙翻身跃起,在他身下的地面“当、当、当”的出现了三个弹孔。
“大家跟我一起开枪!”钟彩欣号令说,所有保镖都明白了,马上跟着钟彩欣的方向向着“无人”区域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