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和我猜测的一样,那个订购黄金葡萄酒的商人果然是做中外古董贸易生意的,他对东方的古董特别痴迷,一眼就看出了琉璃瓶价值不菲。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借故夸奖绿华夫人的插花技艺,同时趁机拍下了琉璃瓶的照片,回去之后便雇佣了马里奥前来偷取。
马里奥借故和我们一路,然后趁送绿涟回去的时候了解了绿华山庄的地形,在绿华夫人送我们回度假酒店之后,他又悄悄地折返了回来。
目的就是想要暗中潜入绿华山庄,等所有人前去举行祭祀的时候就跑出来偷走花瓶。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绿华夫人前去地窖取铁面具的时候发现了马里奥,马里奥便只好胁迫了绿华夫人,让他带自己去取那只绿琉璃瓶,最后二人在争执之中,马里奥错手杀死了绿华夫人。
最终整个案件真相大白,绿华夫人被小偷马里奥所杀,而绿染误以为杀人的是妹妹,为了包庇妹妹,故意制造了迷局,故而才令整个案件变得错综复杂起来。
之后警方带走了马里奥和罗哲,轮回村又恢复了宁静,姐妹两重归于好,与父亲祁山一起去陵前祭拜了母亲。
台风过去,交通恢复正常,香草度假酒店新的经理也赶来接手酒店的事。
夏城晖这个二世祖又恢复无事一身轻的状态,我告知他,自己还要再去一趟绿华山庄。
他不解,问道:“喂!表哥,绿华山庄的事你不是已经解决了?怎么还要回去啊?”
我皱眉说:“还有最重要的事没有解决。”
夏城晖看着我说:“铁面具?”
我点了点头,他说:“难道面具真的和那具琥珀尸有关?你怀疑琥珀尸是活的?是他偷走了铁面具?”
我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不过在寻找绿涟的时候,我们又在森林里见到了那副铁面具……”
夏城晖想了想,便说:“我不管,今晚的行动你得算我一份!”
此刻,诺儿笑嘻嘻地跑了过来,然后问我们:“喂,你们两个大男人,在这儿拉拉扯扯的做什么?是不是又在密谋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夏城晖急忙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我们表哥表弟的,能干出点什么?你这个思想龌龊的小丫头!表哥,就这么说定了啊,今晚等我,嘻嘻!”
说完一溜烟就跑走了,诺儿不解地看着跑走的夏城晖,又转头看向我,问道:“夏城晖究竟在搞什么鬼?”
我耸了耸肩,诺儿突然神秘兮兮地将我拉到一旁,低声说:“我好像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我紧张地说:“诺儿,你……你发现了什么?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紧张什么嘛,这个秘密我本来要和夏城晖一起分享的,既然那小子这么不仗义,我就只告诉你好了!”
我尴尬一笑,诺儿见四下无人,才低声说:“我怀疑徐夫人房间里面私藏了一个男人!”
我哈哈一笑说:“诺儿,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诺儿嘟嘴说:“我没骗你,还记得台风停了的那天吗,我看到有个男人拎着一个行李袋,悄悄走进了徐夫人的房中,之后就没有再出来过。”
我笑着说:“难道你认为徐夫人和别的男人有私情?”
诺儿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说:“不过也不对,徐夫人的脸都被烧毁容了,就算后来经过治疗和整容,也必定是留了很多伤疤的,我身为女人最是了解女人,向她那样的女人一定内心十分自卑,怎么可能会……”
我点了点头说:“她从来不让别人看她的脸,可见脸必定十分难看,这令她感到十分自卑,根本就不可能会接触别人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异性。”
我想了想,便说:“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去徐夫人房间看一看吧!”
诺儿瞪着一双大眼睛,机灵地说:“表哥,你怀疑有人会对徐夫人不利?”
我沉吟了一下说:“或许是什么人捡到了徐夫人的房卡,乘机潜入,偷东西也不一定……”
诺儿一听,急忙说:“徐夫人很少会出门的,这样就危险了,我们还是快去看看吧!”
“咚咚咚……”
我们急促地敲着402号房间的门,可是里面的人却迟迟没来开门,我们们焦急地看着诺儿,然后说:“诺儿,你快去告诉夏城晖,徐夫人可能出事了!”
诺儿不解,道:“不是说不带他一起玩的吗?”
“玩什么玩,估计是出事了,你让他去前台,带402号的备用房卡过来!”
诺儿点头,当她正要转身离开之际,房门突然打开了,只见幽暗的房间中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裙,戴着黑纱的女人,她用沙哑的声音问:“你们想要做什么?”
我立即解释说:“哦……徐夫人,我们想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我边说边朝屋内打探,她急忙用身子遮挡住了我的视线,紧张地说:“我会有什么事?”
诺儿急忙解释说:“昨天,我看到有个男人偷偷溜进了你的房间!”
徐夫人没好气地说:“你看错了!”
然后啪地一声就将房门给关了起来。
诺儿在门外跺脚,大骂:“喂!这人怎么这样?”
我安慰了一下诺儿,然后说:“徐夫人没事就行,人家的事我们不要管了。”
说完之后,我便拉着诺儿离开了。
诺儿一直闷闷不乐,很不服气地在一旁抱怨,看我不说话,便不解地问:“蓝黎辰,你怎么不说话?”
我神色凝重地说:“诺儿,这位徐夫人可能真有点问题……”
“啊?你为什么会这么说?”诺儿眨着眼睛看着我。
我看着她说:“刚才我在房间中看到了男性用品。”
她伸出食指在唇边来回摸了摸,皱眉思索着,缓缓说:“男性用品……啊,难道是!”
我急忙伸手捂住她的嘴,低声说:“你这个小色鬼,在想什么呢?我说的是香烟啦!”
她挣脱开来,笑嘻嘻地看着我,说:“咳咳,表哥,你才色鬼呢,我以为是剃须刀了,不然你以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