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城晖忙问:“莫非,那个神秘男人旅行包中装的就是这个女性的尸体?”
我摇头说:“不是,从埋葬她的土壤可以分析得出,她已经被埋在这儿好久了,由于不断的涨潮,才会露出手骨来的。”
夏城晖点了点头,然后皱眉说:“这么说那个男人在这儿藏的东西就不是这具尸体了。”
我点头,然后说:“不过那个男人既然来过这儿,他不可能看不到这具尸体,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早就知道这儿有这具尸体,甚至……”
还没等我说完,诺儿已经抢先说道:“甚至他有可能就是杀死这女性的凶手!”
我点了点头,诺儿顿时感到害怕起来,不安地环顾四周,低声说:“你们说,那个男人会不会还在这个石洞中?”
夏城晖说:“不用担心,有蓝黎辰在,他会保护我们的!”
我摇头苦笑一声,然后说:“这个石洞内虽然有少许的空气,不过却不适宜长期居住,居住在这儿的人要么缺氧死去,要么迟早因为风湿而死去,没有人会这样做的。再说这个石洞并不大,一目了然,那个家伙是不会躲藏在里面的。”
诺儿这才安心的点了点头,我指着前面的一块大石头,说:“那块石头附近的土壤和别处不同,似乎被人翻动过。夏城晖、诺儿,我们过去看看。”
来到石头旁边,我蹲下身将石头移开,移开之后便伸手开始挖石头下的土,很快我的手便碰到了东西,我快速扒开土来,只见下面是个橙色旅行包。
诺儿急忙说:“那天我看到的就是这个旅行包!”
夏城晖和我一起将橙色旅行包挖了出来,这个包是防水材质做的,拉开拉链,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是,里面竟然有一袋袋用密封袋装着的珠宝首饰。
诺儿兴奋地说:“哇塞!全是珠宝首饰,黄金、钻石、翡翠……我们发财了啊!”
我皱眉看着这么一大包东西,然后说:“这里的宝贝数量可不小,这个家伙鬼鬼祟祟将这些东西藏在这儿,可以肯定,这些东西一定是见不得光的!”
夏城晖点头说:“这个男人藏了这么一大包珠宝在这儿,而且他的身份十分可疑,究竟这个人和徐夫人是什么关系?”
我想了想,然后说:“避免打草惊蛇,我们还是先将这包珠宝埋藏起来,要想知道答案,还得从徐夫人身上下手。”
夏城晖笑着说:“看来你是有了计划了,好吧,快告诉我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我笑着说:“夏城晖,待会儿吃晚饭的时候,你就在徐夫人面前打电话给聂警司,告诉他我们在山洞里面发现了一具骨骸,而警方最快只能搭乘明天早上的渡轮过来,而那个藏在徐夫人房中的男人,一定会在警方到来之前取走这些珠宝。真相,今天晚上就能知道!”
诺儿拍着手说:“太好了,守株待兔,今天晚上就让我这个诺儿侦探来破案吧!”
我笑着说:“你可别乱来,那个家伙既然敢杀人,说不定是什么亡命之徒!”
诺儿眨着眼睛说:“我才不怕呢,不是还有夏城晖和你嘛!”
我摇头苦笑了一下,真是拿诺儿这个古灵精怪的家伙没辙。
晚饭时间,夏城晖在餐厅内等待徐夫人,按照我们的计划,故意在徐夫人旁边打了报警电话。
我一直在一旁暗中观察徐夫人的情况,虽然她始终蒙着黑纱,不过还是能够看出她已经有所反应,她听完夏城晖电话之后,竟然没再吃晚餐,急匆匆地就回了房间。
之后,我们便暗中观察402房间的动向,果然不出我所料,晚上10点钟的时候,那个男人,果然迫不及待地从402房间走了出来,这个男人的长相十分陌生,我从未见过他。
他急匆匆便朝海边走去,还时不时地转头往回看,生怕被人跟踪一般,之后他来到海边,见四下无人就跳进了海水之中。
诺儿急忙说:“我们要不要也跟着进去?”
我摇头说:“不用,石洞狭窄,贸然进入反而危险,我们就在这儿等着他好了,如果我没猜错,他等会儿必定会拿着那些珠宝出来的。”
约莫过了15分钟,那个男人漆黑的身影果然从海中浮了出来,此刻他的身上还背着那个橙色的旅行包,因为旅行包的颜色很是鲜艳,我们一眼就看了出来。
诺儿欣喜的低声说:“蓝黎辰,你猜得一点也不错,他真的是去取那包珠宝了!”
我点头说:“他取到珠宝,一定会乘明天最早一班渡轮离开。”
夏城晖说:“警方明天乘坐最早一班渡轮赶来,他就刚好可以乘坐那班渡轮离开,这样谁都逮不到他了,还真是天衣无缝啊!”
我点了点头,夏城晖看着那家伙去远的身影,焦急的问:“那我们还等什么?还不趁机将他逮住,人赃并获,他就抵赖不掉了!”
我摇头说:“这里是海边,又是晚上,如果失手让那家伙溜走,他必定会狗急跳墙逃到海里去,到时候他死在海中,咱们可就什么都不会知道了。”
诺儿问:“那么我们就这样放他走?”
我摇头笑着说:“当然不是了,他现在应该是回香草度假酒店了,我们去402房间捉他。”
“耶,瓮中捉鳖!”诺儿兴奋地说。
夏城晖担心地说:“可是到时候不怕他拿徐夫人当人质吗?”
我笑了笑,然后说:“如果我的推断没错,徐夫人是不可能在那个房中的。”
“咚咚咚……”
诺儿急切地敲响了402的房门,过了许久,徐夫人才来开门,看着头戴黑纱的徐夫人,夏城晖和诺儿都向我投来吃惊的目光。
诺儿咬牙,低声问我:“你不是说徐夫人不可能在房间吗?”
“你们有什么事?”徐夫人生气地问。
夏城晖脸上露出尴尬一笑,显然是毫无准备,没想到徐夫人竟然会在房中。
我笑了笑,也不管徐夫人是否答应,便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