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美的手指轻轻转动了一下手中的彩铅,看着我说:“前阵子才忙完了一个小型的走秀,午夜飞行那边最近没那么忙。怎么……你有事?”
我尴尬地用牙刷在嘴里来回刷了刷,然后说:“啊……没……没事,那个昨晚不是弄脏了你的鞋,我给你微信里转了点钱,你今天约诺儿去逛街买双新的呗。”
她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地盯着我的脸。
我的脸此刻估计有些烧红,真怕她会看出什么端倪来。
她边看了看手机里的钱,边笑嘻嘻地说:“干嘛无缘无故给我钱?你想包养我啊,这点钱可不够哦!”
我急忙解释说:“也没什么,夏城晖那小子破天荒地交房租了,所以我才有富余的钱给你,就我这点钱,怎么够包养你呢!”
她白了我一眼,然后说:“我看你们表哥表弟的就没一个是好东西,一定是昨晚背着我密谋什么,对不对?”
我立即伸手接了接快掉下去的牙膏沫子,仰着头说:“没……没有……”
说完,拖着我的人字拖就快速朝浴室跑去。
本来我是想趁夜雪去工作室的时候,和夏城晖这小子偷溜去张家村一趟,毕竟张家村离我所在的北昭市也不远。
谁知道夜雪这两天竟然不用去工作室那边,真是失策。
不一会儿,我便听到夜雪在屋内给诺儿打电话,两人在电话那头嘀嘀咕咕,显然是商量好待会儿去逛街的事。
“耶——”我不由对着洗漱台上的镜子比了个「V」。
我之所以不想让夜雪和我一起去张家村,那是因为怕夏城晖把张铁锤的事给说漏了嘴。
说起这桩旧事,我的内心便是一阵感慨。
我的父亲名叫蓝启源,我的母亲名叫夏永芳,他们都是国家考古研究院的重要骨干,小时候就带着我四处去考古,没少折腾。
如今我长大了,他们更是开启了让我自生自长的模式,满世界跑去考古,一心投入到他们所热爱的考古事业中去,似乎我的出生只是多余一样。
由于我的父母从事的是考古工作,所以对于考古的事我也是从小就耳濡目染,知道的不少。
当年他们去张家村对当地的南梦寺进行考古,而我就被寄养在张老三爷爷家,一住就是两个多月,在此期间,我便认识了张铁锤。
因为不是本村人,村子里的小孩都不怎么和我玩,只有张铁锤除外。
张铁锤的父母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给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取这么一个刚强,彪悍的名字,甚至有些搞笑。
后来我老妈和张铁锤的老妈还开玩笑说,给我们俩订娃娃亲,将来铁锤长大了,就让我娶她。
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很久,我也全未当回事,都什么年代了还娃娃亲,只当是老妈开的玩笑罢了。
不过现在夜雪毕竟是我的女朋友了,这种事说了,怕她心里会不开心。
古话说的好,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最好还是不要招惹她的好,所以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
见夜雪拎着大包包,戴着一副落日黄的太阳镜,一副轻松愉快地表情,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