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眼,发动了车子,说:“当然不臭了,我的是巧克力味的。”
“卧……草,你给我吃榴莲味,你的就是巧克力味。蓝黎辰,你个心机婊!”
我一边含着巧克力味的棒棒糖,一边歪嘴坏笑,日常欺负我这个小表弟,还真是件舒缓压力的事呀。
越野车一路疾驰而去,路边两旁的风景「唰唰」从眼前而过,时光仿佛回到了过去。
进了张家村,一路都有人来和我们打招呼,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我和夏城晖一路给那些小孩发糖、小饼干、巧克力什么的,孩子们显得很开心。
认识的老者就给他们递包烟,送瓶酒什么的。东西不多,聊表心意。
乡亲们都很朴实,全都咧嘴开心的笑着,这感觉比他们亲孙子回来还开心。
张大爷家的小黄如今变成了大黄,我们还没进门这货就龇牙咧嘴,露出一副凶相冲我们张牙舞爪起来。
“汪汪汪……汪汪汪……”
我伸手一把薅住它的毛发,伸手使劲揉了揉它的头,笑着将一根火腿肠递给它,说:“大黄,不记得我了吗?小时候我还跟你玩过呢!”
夏城晖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站在我身后,对大黄说:“大黄,没错,这货就是小时候欺负你的那小子,他又回来了!”
大黄显然不是因为记得我而变友好了,完全是臣服于火腿肠的美味下,哼哼唧唧地开始低头嚼火腿肠,吃得嘴巴吧唧吧唧的,看上去就很香的样子。
作为一只看门狗,显然它是那种给它一根火腿肠,就能帮小偷偷家的狗。
我臆想着大黄摇晃着大尾巴,在前面给小偷带路的样子。
“汪汪汪……哥们儿,这边有老母鸡!”
“汪汪汪……哥们儿,这边有张大爷藏的三文五文私房钱!”
“汪汪汪……哥们儿你跟我来,这边有我藏着的大骨头,你等我,我刨出来跟一起分享呀!”
鉴定完毕,大黄属于看门狗中不称职的那种。
装腔作势,只管干饭,不干实事。
“大黄啊……谁来了?”
屋内张大爷闻声而来。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除了比以前多了几条皱纹以外,身体还是庄稼汉子的体格,壮实。
“张大爷!”我拍了拍大黄的脑袋,起身看着张大爷。
张大爷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我的脸,显然是在人生记忆长河中回忆这小子到底是谁?
大黄吃完一根火腿肠,谄媚地眯眼笑着,摇晃着狗尾巴,在我身旁转来转去,又用狗鼻子去嗅夏城晖拎着的塑料袋。
“哦!你是小辰啊!”
我没想到他竟然还能记得我,高兴地点头,说:“是,我是蓝黎辰!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张大爷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说:“你这个小捣蛋鬼,小时候差点没一把火烧光我的鸡笼!我能不记得吗?”
夏城晖不敢置信地说:“烧……烧鸡笼?”
张大爷连忙向夏城晖抱怨说:“你不知道,这小子,小时候相当惹狗嫌,村子里的狗见了他,都要狂吠几声。他啊……没事就抓着我家的大母鸡看看它今天下蛋没有?没有就用打火机点燃它的鸡尾巴,把它弄得跟火鸡似的,满院子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