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城晖拎着两大袋塑料袋,笑得差点向后倒去:“我去,蓝黎辰没想到你竟然还干过这种蠢事,荣获了张家人民的一致差评啊!难怪这些年你都不敢回来了!哈哈哈!”
张大爷踮起脚尖,像我薅大黄一样的往我帅气的头发上一薅,还不忘来回揉了揉,咬牙切齿地说:“臭小子,这些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你张大爷,混账东西!”
我被他薅得没脾气了,只能接过夏城晖手中大包小包的东西说:“我这不是回来看你了吗?你瞧,我还带了我表弟一起!”
张大爷看向一旁的夏城晖。
夏城晖眯眼冲他呲了呲牙齿,我瞧着这模样倒和大黄有几分相像。
他十分讨巧地说:“张大爷,我叫夏城晖,是蓝黎辰的表弟,你放心我绝不烧鸡尾巴,绝不惹狗嫌!我从小就是三好学生!”
张大爷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说:“好小子,进来吧!”
张大爷走过来,一边帮我拎东西,一边说:“小辰,你来就来,用不着带东西,你大爷我什么都不缺,就缺时不时来看看我。”
“是!是!以后一定常来!”我点头哈腰回答。
张大爷冷哼一声,说:“带表弟来算什么能耐,下次带女朋友来哈!”
夏城晖立即回头看下你张大爷,说:“张大爷,他不是怕张铁锤不高兴嘛!”
张大爷一听张铁锤的名字,神色一变,面露哀伤之色。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便说:“张大爷……张铁锤是不是出事了?”
他一边拍了拍我的后背,一边说:“屋里说……屋里说……”
夏城晖嫌屋里热,我们便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休息。
石桌,石凳散发着阵阵热气,张大爷忙里忙外地,又给我们准备了一大壶凉茶,又给我们准备瓜子、西瓜的。
然后这才消停,坐在我们身旁,一边抽着水烟筒,一边说:“铁锤也是命苦,你离开后的第二年她就死了。”
我一惊,说:“什么?她……她死了?!”
张铁锤年纪轻轻,我做梦也没想到她已经死了。
我说:“张大爷,铁锤那么小,是怎么死的?”
张大爷深深吸了口水烟筒,从水烟筒中吐出长长的烟圈,说:“张家人都逃不过那个诅咒,在早晨7点,没任何征兆,面色红润,就像是睡熟了一样死了。”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夏城晖看着张大爷,问:“张大爷,这张家村的诅咒是不是真的啊?张家人都是在黎明破晓时死的吗?”
张大爷摇了摇头说:“也不全是,也有些是出意外死的,不过大都是逃不过这个死法,莫名其妙地就死了。”
我表示不可思议。
张大爷与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起来,然后又问起我的父母。
我笑着说:“你也知道,他们两都是工作狂,根本就不管我的,现在我长大了,他们更是让我自身自长,全国去考古,我一年也见不到他们几次。”
张大爷掐灭了水烟筒上的烟,笑着说:“呵呵!就你小子皮实,好养活,你父母也是没办法,身为国家考古人员,都是哪里出现了考古遗迹,哪里出现了古墓,就往哪里跑。
当年也是因为南梦寺,他们才会来张家村,后来研究到一半,便离开了,还说以后会再来进行考古研究,不过都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