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弄得我们怪不好意思地,便帮忙拿桌子拿凳子,他点了蚊香,胖婶已经利索地拿来了重新洗好的酒杯。
那些酒杯其实之前已经洗过,估计是怕我们嫌弃,又重新给洗了一遍。
乡下人就是质朴好客,弄得我们都怪不好意思的。
过了一会儿,老村长又踮脚站在小马扎上,给我们现摘了几串水晶葡萄,放在井水里洗了洗。
拿个小簸箕放着装在桌子上,又去屋里拿了碟瓜子来,这才算消停。
“吃,先吃着!”他笑嘻嘻地说。
张大爷已经迫不及待把茅台给开了,然后抹着嘴,对他说:“老张头,这酒味道可醇了,比咱们的包谷酒香多了。”
老村长笑着问:“三哥,怎么?你喝过了?”
张大爷怪不好意思地说:“嘿嘿!小辰也送了我两瓶,吃饭的时候我就喝了两杯,这不留着肚子来你家再喝两杯嘛!”
“你这个糟老头子,鬼的很!自家的舍不得喝,来糟蹋我家的!”老村长伸手指着他笑着说。
我和夏城晖先给两人各敬了一杯,然后便聊了起来。
我说:“老村长,不瞒你说,这次回村我们是想了解一下关于张家村诅咒的事。”
老村长不以为然,显然这件事很多人问过他,他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迟早得有一死,怎么死还不都是个死,这些事上面相关部门也来调查过,什么抽血化验,地质勘探,饮用水化验,乱七八糟的都整过,愣是没有搞出个名堂来。你们就算来调查,也是白费劲!”
他边说边又给我们斟满了酒,说:“来——喝!”
我见老村长的兴致显然不在诅咒上,想必是问得多了,也麻木了,并没有之前我想的那样神神秘秘的。
这时胖婶端着一盘刚炒出来的盐花生和一盘拍黄瓜走了出来,说:“先吃着,里面还有炒干巴和香肠!”
老村长一边端着酒杯,一边扯着嗓子对胖婶说:“炒干巴多加薄荷啊,年轻人容易上火!”
“行了,你这个死老头子,我心里有数!”
“有数个屁!”
他说完又转头看向我们,眯眼一笑说:“小辰,你们吃!吃!别客气啊!对了,你身边这个是……”
夏城晖连忙举起一杯酒,对老村长毕恭毕敬地说:“我叫夏城晖,是蓝黎辰的表弟。”
我心想夏城晖这货对陌生人倒是毕恭毕敬,其实私底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魔王。
他老爸经常被他气个半死,这小子到了外边还挺能装,一副人畜无害,乖巧懂事的模样。
老村长显然很喜欢夏城晖,举起酒杯和他干了一杯,笑呵呵地一口饮下,眨巴着嘴说:“啧!这茅台果然不愧为国酒,后劲就是大!”
聊着聊着我们就聊到了南梦寺,我问:“老村长,这南梦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老村长伸手搓了搓大腿,叹了一声说:“相传张氏是几千年前一个叫南梦国的护卫军队,后来南梦国被敌国入侵,这张氏一族临阵退缩,带着族人一路逃走了。”
“最后南梦国破,南梦皇帝事前对逃兵张氏一族下了一个诅咒,诅咒他的族人世世代代活不过三十岁,全都死于卯时。张氏果真应验了这个传说,族人果真也活不过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