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说:“那是个什么所在?”
我想了想,对他说:“呃……就是类似于诛邪驱魔的机构,反正就是干你的老本行,至于它是个什么机构,就和你们古代的玄灵门差不多!”
他想了想,说:“汝非常人,既然汝等的那个什么事务所是诛邪驱魔的,吾愿加入。做替天行道之事,斩妖除魔,护卫天下苍生太平!”
我见他迟迟不来主动握手,便伸手握了握他的手,笑着说:“玄灵掌教,欢迎加入未解之谜事务所!”
他或许已经发觉,这才是现如今人的行礼方式,便学着我的模样也轻轻与我握了握手,笑着说:“请蓝掌教多多关照!”
我被他说得一愣,蓝掌教?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岂料夏城晖一把将我挤开,伸手指着他自己,极其幼稚地说:“明月山……哦,不对,应该是小白。咳咳!我想你是有所误会,他是我的小弟,我才是未解之谜事务所的掌教,呸,是所长!所长!”
明月山一怔,挑了挑眉,被动地与之握了握手,然后十分坦诚地说:“汝看面相,并无灵力,何故会是所长?”
“嗯……这个嘛!我主要负责头脑这块,他负责身手这块!”夏城晖说完,伸手指了指我。
明月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夜雪突然大叫:“哎呀!我们聊了半天,差点把铁锤给忘记了!”
诺儿连连点头说:“没错,你不说我们真忘记还有一个铁锤了!”
诺儿上前一把握住明月山的手,激动地说:“小白,你快帮我们找找我们的朋友,她在地宫里面弄丢的!”
明月山立即挣脱开了诺儿的手,小脸一阵煞白,似乎受到了莫大的惊吓,说:“诺儿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还望姑娘自重!”
诺儿不解,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卷翘短发,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说:“我不重啊?”
夏城晖伸手一拍她的小脑袋,说:“笨!人家说的是自重,自重,不是说你重,你个白痴!”
明月山从宽大衣袖中取出一张白色灵符。
我咦了一声,表示吃惊,低头朝他衣袖中暗中打量。
只见他又从衣袖中取出一个铜铃来。
我啊了一声,连忙又朝他衣袖看去。
他看着我,问:“汝在看什么?”
我不好意思地耸了耸肩,笑着说:“哈哈!不知道你衣袖里装了多少东西?怎么什么都能从你衣袖里面掏出来!”
古人真把衣袖当百宝箱了,怎么什么都从万能的衣袖里面拿出来,也不知道里面还藏着多少好东西。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在那张白色灵符上折着什么,很快便折出了一只白色的纸鹤,他将纸鹤放在嘴边轻轻一吹,那纸鹤就噗嗤噗嗤煽动着翅膀,飞了起来。
“铃铃铃——”他抬起手中的铜铃摇晃了起来。
诺儿拍着手,原地蹦跶,欢天喜地地说:“好棒!小白好棒!纸鹤居然飞了!好厉害啊!”
我们随着纸鹤的方向追去,只见它飞过那群泥人,落在了其中一个泥人的头顶上。
我们的视线全都落在了那尊泥人身上,她果真长得和张铁锤十分相像,莫非就是张铁锤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