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穿着一身破烂的红裙,手脚奇长无比,粗糙如同树干,长着红色的长指甲。
她必定是长得奇丑无比,脑袋像鱼头,一双狭长细小的眼睛正盯着我看。
那鱼嘴大张,吐着吊死鬼一般长长的红舌,那舌头就在我的头顶来回晃荡,而那一滴滴溅落的液体就是她的口水。
砰砰——砰砰——我的心狂跳不已,越想越害怕,感觉自己快喘不上气来。
空寂无人的楼道上只剩我一人僵持在那儿,直面真相或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来自内心的幻想,我告诫自己不能再这样想下去,否则迟早会被自己给活活吓嗝屁了。
我堂堂七尺男儿,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于是我最终鼓起勇气,握紧了双手,以一种机械式的节奏,慢慢地抬起了头,直到看到天花板上渗透进来的水渍,我才松了口气,呼——原来刚才溅落在我身上的只不过是水渍而已。
我用手拍了拍胸口,急促地喘了两口大气,心中咒骂,人吓人真的会吓死人,我差点就被自己给吓死了。
心想难道是上7楼去了?此刻我虽然感到害怕,双脚都在打颤,都有些站不稳了,但仍旧不愿半途而废,心中好奇心作祟,令我不得安宁。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不做二不休,心想死就死吧,于是便转身跨步走上了7楼的楼梯。
7楼的楼道上意外地出现了一扇漆黑的铁门,我见旁边的墙壁上赫然写着7楼,血红的字体上还有红色油漆流下,风干了挂在那儿,乍看就像是墙壁在流血。
铁门上挂着的门锁还在轻微晃动,冷风缓缓从门外吹了进来,令空寂的楼道内发出轻微的声音,我一步一步朝楼梯上走去,然后一把推开了那扇铁门。
“哐当——”
铁门被我推开了,令我感到奇怪的是自己竟然已经来到了楼顶,原来这栋楼并没有所谓的7楼,第7层楼其实就是楼顶,可是楼道上怎么会写着7楼呢?我感觉十分不解,但还是跨步走上了楼顶。
楼顶积满了水,据说有些住户嫌太热就在楼顶上放满了水,这样一来就可以让房间变得阴凉一些,不过长久下去会加剧老楼的破损,所以住户们经常为这事吵架,我曾经也听到过一两次。
清清的月光照在整个楼顶上,楼顶的正中有五根很粗的水泥柱,每根水泥柱上都拴着一根黑色的铁链,铁链汇集的中心吊着五只石锁,石锁紧密的围在一起,犹如一朵盛开的梅花,这些石锁似乎是用来镇压什么东西的。
我倒吸一口凉气,又转头朝四周看了看,只见不远之处有一排晒着忘收的白色床单,它在风中来回飘荡,就如一个孤寂的灵魂飘荡在夜空中。
月光洒在白色的床单上,那床单背后突然出现一个婀娜的身影,我心中顿时打起精神来,犹如猎豹看到了猎物,心想老子这次还逮不到你!
我几步上前,一把拉开床单,大叫一声:“逮到你了吧!”
就在此刻,我的脸渐渐变得僵硬起来。尼玛,这床单后面根本就没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