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戴上隔音耳塞早早睡去,明天是星期六,我准备明天就去房屋中介那儿打听新租房的事情。
心想,才住进来几天就搬走,实在是亏大了,不过也找不到房东,想必剩下的房租也是难要回来的了。
有时我想住在这儿的人品流复杂,会不会有打那只信箱主意的人?
在6号的晚上偷偷把房租给拿走?会不会其实真正的房东早就死了,一直以来只是另外一个人假冒房东在收钱?
不然他干嘛要晚上鬼鬼祟祟地来拿钱,而且谁也不知道房东是谁。
这栋楼的楼龄已经很大了,真正的房东未必还在人世,再加上这些年这儿从未加过租,种种迹象来看不得不让人产生怀疑。
最容易取走房租的只有住在这栋楼里面的人,可究竟是谁呢?
又或许真正的房东就在这群人当中,是个隐形的富豪,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
又或许房东其实早已被人杀害,一直以来都是另一个人在冒名顶替。
我胡乱的想着,不知不觉便睡着了,没想到这隔音耳塞还挺好用,当晚竟然一觉睡到大天亮,半夜没有听到什么钟声,也没有听到什么脚步声。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一缕缕柔和地照在床上,阳光爬过我的脚踝,就如同是一双温柔的小手拂过。
我伸了个懒腰,每天能睡到自然醒,这才是人生最大乐事吧!
今天我决定到楼下马哥家吃饭,马哥一家是这栋楼105的租客,他开了一家马哥小吃,他家的东西还算不错,或许是地理位置的问题,总觉得人烟稀少。
加上周末大家都想睡懒觉,今天早起出来吃东西的人就更少,我去的时候小店内只有两三个客人。
我点了一份油条,一碗豆浆,然后就开始优哉游哉地吃早餐。
马哥抽着烟,有意无意地朝我打量,马哥的老婆刘姐则在里面做拉面。
他问我:“新来的?”
我点了点头,他笑了笑。
我转头看了看,来往的人流似乎都在往旁边的包子铺涌,便问:“你家隔壁包子铺的生意挺不错的嘛!”
“你是说老贾包子铺啊,他生意是挺好的!”
他眯眼吸了口烟,满脸胡茬的他犹如一个冷酷的杀手,不过就算是杀手,也是个穿着人字拖的杀手。
里面的刘姐听到我们的谈话,开始小声嘀咕着说:“他家的包子谁吃谁倒霉!”说完还愤愤地砸了一下手中打汤的勺子。
我没敢接茬,转头看向马哥,然后小声说:“我看是老贾这个人比较热情吧,瞧他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马哥冷冷一笑,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老贾这个人最是吝啬,生意做得那么火,连个小工都不肯请,我还听说他家的包子里面放了那种东西……”
我吃了一口豆浆,不解地看向他,问道:“放了什么?”
此刻刘姐系着围腰走出来,边收拾别桌的碗筷,边收边小声说:“当然是那种吃了容易上瘾的东西了,不然他的包子怎么会卖得那么好?”
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尴尬一笑。
看来小吃店之间的竞争还是蛮激烈的嘛,这年头真是做什么都不容易,做我们这种打工仔的不容易,当小老板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