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说:“也就是说,叫我请客,就等于是让我老妈买单,如果你非要和她老人家计较的话,这顿就让她老人家买单,我反正是不介意的!”
说完居然还好死不死地拿了个空碗,架起筷子摆在一旁,然后拉了个椅子,示意他老妈入座。
我急忙起身阻止,大叫:“得了得了,你这王八蛋,我说请就自然要请的,你别动不动就把你死去的老妈搬出来,怪瘆人的!”
“呐,这是你说的啊,你确定今天你请?”
我真是怕了虎哥了,连忙说:“我请我请,行了吧!”
“我可没逼你!”
“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行了吧!是我死乞白赖求虎爷你来吃的,行了吧!”
“嘿嘿!那你请定了!”
“请定了!”
“不请你是孙子!”
“不请我是孙子!”
他这才笑嘻嘻地撤下碗筷,拉回椅子,然后一个转头,就冲包房门外喊:“服务员——再上两份小肥牛!”
我狠磨后槽牙,露出一副杀人的凶相,大骂:“死胖子,我真是服了你啦!”
他抱拳一笑,豪气万千地道:“过奖过奖!”
酒过三巡,他便又唉声叹气起来:“唉,说到我老妈,我还真是想她,自从她离开后,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她对我好的人了,有时真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她老人家也真是不容易啊,一辈子省吃俭用的,可惜她生前我就没闯出个名堂来让她瞧瞧!”
“那她死后你也没闯出什么名堂啊!”
我因为吃了闷亏,想要报复虎哥,所以故意说这话来讥讽他,可这话一出口,就不由心生愧疚,见他边喝酒边郁闷的样子,看来是真想他母亲了。
我也不再说话呛他,举起啤酒和他碰了碰杯。
他喝下啤酒,然后又笑着说:“你瞧我,又扫兴了,不说了……”
我笑了笑,然后说:“那你就继续说说这栋楼里到底有什么这么吸引人的啊!”
“真想知道啊?”
“嗯!”我十分诚恳地点头。
他笑着说:“既然小叶同学你如此好学,不耻下问,虎哥我就姑且向你透露一个深藏已久的秘密!”
一听这话,我便立即来了精神,挺直腰杆,竖起耳朵来听。
他小声说:“其实这栋楼不是这么简单的,它肮脏的表面下还有一个宝藏一般的存在。”
我眼前一亮,压低声音问:“难道这栋楼内有什么宝藏不成?”
他笑了笑,抬起一双筷子,在我面前摇了摇,用鄙视的表情看着我说:“物质!俗气!”
我莫名其妙又被他说了一顿,不由生气地说:“那到底是什么啊?”
他凑过来,小声说:“其实这栋楼内有一个十分奇异的现象,据说住在这儿的人要么倒大霉,要么就走大运!”
“走大运?”
虎哥神经兮兮地说:“没错,这儿的租客来来去去,有的人死在这儿,也有的人住在这就开始走大运,后来还成为不同领域中的佼佼者。我知道的就有几位,一个曾经住在这儿的老头,后来中了五百万大奖。”
他见我没反应,又说:“还有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儿子住进来,没多久他儿子就考上了哈佛大学。不仅如此,有个倒霉的律师,因为染上毒瘾而一贫如洗,可是住进来之后,打官司场场都赢,后来还成为了律师界的金牌律师,人送外号「战无不胜」,你说说是不是很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