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我都不想管别人的事,不是我太过无情,只是我容易感情用事,陷入羁绊之中,所以一直以来我和大多数人一样保持冷漠,蜷缩在属于自己的硬壳之中安全度日。
此刻,316的房门打开了,一个中年妇女正从丽人按摩店走出来,边走还边回头和探出头来的阮梦梦说:“小梦,我走了啊!”
阮梦梦笑眯眯地冲她说:“芹姐,你慢走,有需要下次再来啊!”
我一惊,急忙将身体缩回楼梯过道上,生怕被阮梦梦看到,然后用手拍着胸口,小声说:“难道她连女客都接?还真是……男女通吃,不可思议啊!”
看着那中年妇女伸手摸着脖子,左右扭着头从我身旁走过,我顿觉一股凉意,急忙转身朝楼上跑去。楼下传来那中年妇女对我的小声咒骂:“神经病!”
回到住所,我洗漱完毕,准备早早开始一晚的工作。我坐在椅子上,十指交叉,掰了掰手指,扭了扭脖子,便非常有仪式感地打开了笔记本,照例是先看了看评论,发现有个叫小冰冰的人说她和我住同一栋楼,希望私信我。
我感觉好奇,抱着大胆怀疑,小心求证的精神还是加了她,这妹子居然说了不少关于这栋楼的事,而且有一些还是我不知道的。
她还提醒我要小心,不要和这栋楼里的人走得太亲近,最好不要再留在这栋楼里。
我实在好奇这个叫小冰冰的妹子究竟是谁?
至此之后,我便开始不断地寻找这个神秘的妹子,觉得这栋大楼内每个从我身旁走过的女性都有可能是她,上到八十岁的老太婆,下至八岁的小女孩。
这天我在楼下马哥小吃吃晚饭,破天荒地居然遇到了张婆婆的女婿来吃饭,马哥说他还是头一次来,我不由感到好奇。
看着他头上贴着一块纱布,便端着自己餐桌上的盘子走到他对面坐下,然后关心地问:“张哥,这头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啊?”
张斌摇了摇头,无奈地叹气说:“别提了,让我老婆给我挠的……小叶,我奉劝你一句,结婚需谨慎,后果很严重!”
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委屈,感觉就要哭出来了,我想他这么一个要面子的人,竟然毫无保留地在我一个外人面前流露悲伤,可见真是伤到深处了。
我便急忙递给他一支烟,然后说:“到底是怎么了?花姐干嘛要挠你啊?”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又咳了咳,我诧异地问:“你不会抽烟啊?”
他点了点头说:“第一次!”
“啊?!”我尴尬一笑,想要伸手把那支烟给拿走,他却摆了摆手说:“让我再试试!”
看着他被烟呛的样子,我哭笑不得,便说:“行啦,不会就别抽了,以后弄上瘾了还得被花姐骂。”
我刚说完就觉得自己也是嘴欠,见张斌果然又开始伤感起来。我便压低声音问:“花姐说你搞外遇那事是真的吗?”
他先是紧张地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点头默认。
我张嘴愕然,问他:“那你不爱花姐了吗?”
他又深深吸了口烟,这次不错,他没被呛到,他看着我说:“唉……婚姻就是有这种神奇的力量,让两个相爱的人,最后变成仇人,一见面就掐,彼此伤害,只想逃离……我已经受够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