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道长说:“原来如此,难怪鬼婴与梦梦有感应,因为她使用的秘药是孕育鬼婴的胎盘所制。加上小宝横死,变成怨灵才会找上了她。”
江姐也有些担心地说:“唉……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否则我就不会把那盒秘药卖给梦梦用,现在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梦梦?”
玄真道长想了想,然后说:“既然已经找到问题的所在,我们回去商量一下,应该是能找到办法解决此事的。”
江姐想了想,然后拉着黄老三的手说:“那我剩下的这些胎盘能不能再使用啊?为了避免此类事情发生,你能不能帮我做做法事什么的?钱不是问题。”
女人毕竟是女人,就算她是再老的女人同样还是胆小的,黄老三见江姐如此,便笑嘻嘻地说:“好说,好说,只要是江姐你的吩咐,我黄老三必定帮忙,不过得先将梦梦的事解决了再说。”
江姐点了点头。
来到了黄半仙算命馆,我们便开始商量如何替阮梦梦解决鬼婴的事,黄老三和玄真道长想了几个办法,但似乎都不太可行。
我突然想起之前黄老三在花姐肚子上画符的事情,便问:“可不可以按照此法再做一遍?”
黄老三却说:“鬼婴吃过一次亏,就不会再上第二次当了,此法难行。”
后来玄真道长倒是有了一个提议,他说:“使用驱鬼符,需引诱鬼婴离体,这样使他不能再附体宿主,鬼婴上过一次当,自然有所提防,也就是说他不会轻易再从宿主身上离开。
不过可以改用无妄驱灵咒,将无妄驱灵咒抄写在宿主身上,做法念咒将其逼出体外。”
阮梦梦激动地问:“玄真道长,这个方法真的可行吗?”
他想了想,然后说:“这得看鬼婴的耐力了,它抵不住就会出来,只能说是姑且一试了。抄好无妄驱灵咒,今晚子夜我们去楼顶开坛做法,希望一切能在今晚结束。”
他说完从法器袋中取出一张写驱灵咒的卷轴,我看这张卷轴内驱灵咒的篇幅有点多,不似之前黄老三画的那张驱鬼符那么少,恐怕有一页A4纸那么多。
心想,这这么多字,写在什么地方才能装得下啊?
此刻,黄老三已经从一旁的红木柜子中取出毛笔和金墨来,一脸猥琐地看着阮梦梦,说:“梦梦,现在也只剩这办法了,怎么也得试一试。这鬼婴可不能长时间待在你体内,不然会耗尽你的阳气的。”
阮梦梦感觉有些害怕,黄老三伸手拉住她,半拖半拽,就如同引诱失足少女一般,笑眯眯地说:“我们快去你家,让我帮你把无妄驱灵咒写在身上。”
我怎么看此刻的黄老三都像个老淫棍,猥琐至极。
阮梦梦迟疑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了看一旁的玄真道长,轻咬朱唇问:“玄真道长,这无妄驱灵咒能不能让蓦晨来帮我写?”
“我?!”我指着自己,瞠目结舌地看向阮梦梦。
没想到玄真道长居然点头答应了。
黄老三还想再做挣扎,叫道:“梦梦!”
阮梦梦白了他一眼,一把夺过黄老三手中的毛笔和金墨来,又将无妄驱灵咒塞进了我的手中,然后就拉着我往3楼去。
我咬牙忍泪,做出一副壮士断腕的表情。
说真的,搬来了这么久,我还是头一次进阮梦梦的家,心中充满了太多的忐忑和不安。
进屋一看里面全是清一色少女粉系,客厅中间放着一张美容院用的按摩床,我愕然地说:“还……还真是做按摩的啊!”
阮梦梦转头露出狡黠一笑,眉眼一弯,焦糖色的瞳仁中便露出一片琥珀光,她说:“我当然是做按摩的了,不然你以为是做什么的呢?”
“呵呵!”我尴尬地一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她转身去替我倒水,我无意间撞到了一个角落里的盒子,盒子哗的倒下,竟然从里面滚出一把枪和手铐,我吓了一跳,她正好端着水杯回头,看着地上的枪和手铐也是满脸吃惊。
阮梦梦急忙弯腰去将枪和手铐收起,我愕然地说:“你……你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突然拿着手铐,转身回头,轻轻在食指上转了转,轻咬红唇,眨了一下右眼,妩媚地说:“没办法了,客人需要嘛!”
我立即明白她的意思,脸顿时噌的一红,一噎,差点被自己的唾液给呛死,立即尴尬地咳嗽了几声。
她红唇一勾,然后将冰冷的手铐划过我的脸颊,笑嘻嘻地问:“小哥哥,你要不要也试一试?”
“不……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太好的?呵呵呵!”她一阵不怀好意的坏笑,扭动腰肢,慢慢向我靠近。
我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按摩床上,我语塞着说:“梦梦姐……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说做什么!”她弯腰冲我微微一笑,竟然开始伸手去解衣服扣子,我见她身上那件白衬衣的纽扣已经被解开了两颗,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若隐若现,便急忙紧紧闭上了眼睛。
阮梦梦,还真是个性感迷人的小妖精啊!
天煞的,我早就说过,我就是那有九九八十一难要过的唐僧,而她就是那磨人的小妖精,看来这一次,我是躲不过了啊!
忽然有什么东西丝丝缕缕地从我脸上划过,顿时袭来一股暗香,我急忙睁开眼看,原来是她转过身的同时长发拂过了我的面颊。
只见长发乌丝如水滑落,她肩上白衫缓缓褪下,长发拨向胸前,身后顿时露出一片月光清华,肩头那如玉凝脂白得散发着柔光。
白衫缓缓滑落纤细腰际,露出腰际优美的线条,待她除去了上身最后一丝屏障,后背一片凝脂雪景,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春山动,雪纷飞。我倒吸一口凉气,内心一片震撼,眼前景致真是太美了!
她背对着我说:“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写啊!”
“哦哦哦!”我不好意思地连连点头,然后又笨拙地拿起毛笔。
此刻我的内心犹如有一万只小鹿在蹦跶,喉头微微发颤,握着毛笔的手竟然不听使唤地在发抖,我不敢多想,只能专注地写起无妄驱灵咒。
屋内很静,只能听到我们彼此的呼吸声,这段时间极度煎熬,令人抓心挠肺。
待我写完无妄驱灵咒,看着金色的字体密密麻麻地浮在她雪白的后背上,竟然有种说不出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