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康奈、佐藤川岛二人向来是形影不离的,他们二人自然是一组的。
班尼迪克、克雷尔、达帕,这三人的队伍,可谓是武力上的最强组合。
高冷的温特伯爵自然是独自一组。
最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殷亦辰这货居然选择和阿曼达一组,理由竟然是阿曼达是位腹黑美女,比较对他的口味。
一早我就怀疑这小子参赛目的不纯,看来果真如此,他以为是来泡妞的吗?如此竞争激烈的比赛,我只能是祝他平安了。
看着大家纷纷组队出发,我和夜雪相视一笑,不由都耸了耸肩,经过昨晚的寻找,我们知道此次寻宝之旅并不简单。
于是便让仆人给我们送来早点,慢条斯理地品尝起来。同样没有出发的人还有温特伯爵,这家伙明显是不擅长早起,估计现在还在房间内睡大头觉呢。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殷亦辰没心没肺的离我们而去,我的心里居然有些失落感,我本以为这小子会粘着我的,谁料居然被他给嫌弃了。
森林里传来爆破声,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灯直晃。
然而,我和夜雪却依旧十分平静地吃着早餐。
夜雪喝了一口杯中的牛奶,不紧不慢地问:“看来他们应该是有所发现了。”
我用纯银刀叉切着三明治,淡淡地说:“他们带来了不少重型武器……”
“那个叫雷伊的,感觉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不过却已经是超级黑客了,他带来了先进的金属探测器,恐怕会是第一个找到家族勋章的人!”
我笑了笑,然后说:“前提是那种勋章的材质是能被金属探测器找到的……”
“你的意思是勋章材质特殊,是很难用金属探测器找到的?”
“很显然是这样的……对了,你不吃牛油面包吗?”我问夜雪。
“我感觉有点油腻!”她说完,便将牛油面包推到我的面前。
我毫不客气地拿起就吃,此刻,我发现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葛罗莉亚,向我投来不耐烦的目光,她端着一只大肚玻璃壶,里面盛着半壶纯白的牛奶。
她正目光冷厉地看着我,我满嘴塞着牛油面包,差点呛到。
她见我这样,便问:“蓝先生,你还要牛奶吗?”
我连忙点点头,举起空牛奶杯看着她,呛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大口大口喝下牛奶,然后朝她报以感激的目光。
葛罗莉亚实在是忍不住了,终于发问:“蓝先生,难道你们还不准备出发去找勋章吗?我看别的人都已经行动了……”
我愕然地看着她,不知该作何回答。
她肥胖的双下巴抖了抖,显然是有些生气,浑身微微颤抖地说:“要知道你们此次不是来白吃白喝的,而是来寻找家族勋章的!”
面对葛罗莉亚的耿直,一旁的夜雪早已笑得前仰后合,我翻着白眼说:“葛罗莉亚,谢谢你的关心,我是有计划的……”
“计划?蓝先生,恕我直言,我真的看不到你有什么计划。古老的东方有一句谚语叫笨鸟先飞,要知道即便是爱尔莎太太那样的老者,都已经用笔记本拟定了寻宝方案,你居然还无动于衷……”
我尴尬地看着她,什么?这个可恶的胖女仆,居然认为我是笨鸟!
说到先飞,我昨晚就已经在努力了,昨晚不知有多辛苦……
“葛罗莉亚……”我抬起一只手,正准备与之解释一下,我其实还是比较勤奋的。
谁料她却转身说:“蓝先生,恕不再提供牛奶了,早餐时间已经结束……”
我抬起的那只手,就那样尴尬地放在半空中。
“我去——”我居然遭遇了一个女仆的白眼,她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看不起我。
我转头看向夜雪,低声说:“她居然看不起我。”
夜雪非常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笑着说:“我认为葛罗莉亚是在督促你。蓝先生,她一定很喜欢你!呵呵呵!”
“什么?她会喜欢……我?!”鬼才相信葛罗莉亚会喜欢我,鬼才相信她刚才的话是一番善言,在她的眼中,我已然就是一个蹭吃蹭喝的家伙。
此刻,老管家弗雷德里克正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他看着我和夜雪说:“蓝先生、夜小姐,早餐还合口味吗?”
我打开双手,靠在原木椅子上,然后开玩笑地说:“就这样吧,我也不能要求你提供火锅啊!”
然而,老管家弗雷德里克却认真地思考起来,他说:“难道在东方你们……早餐就开始吃火锅了吗?”
说完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我,我哈哈一笑,然后说:“哈哈哈!弗雷德里克,我当然是在和你开玩笑的了!”
弗雷德里克笑了笑,那湛蓝色的忧郁眼眸中似藏了什么。
我继续说:“对了,我想向你打听一点事。”
“蓝先生,你请说!”
“我看到楼梯上有一幅肖像画,看上去蛮抽象的,画风好像和其它的画格格不入,不知道这幅肖像画上的人是谁?”
“哦,你说的应该是吉伦・文森特先生,他是文森特家族最神秘的一位家主,那幅肖像画也是他自己的作品。”
我一听这话,饶有兴致地说:“那就请你向我讲讲他的事吧,我对这位吉伦・文森特先生很是感兴趣!”
老管家弗雷德里克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向我们讲述关于吉伦・文森特的事情。
“蓝先生,那是五百年前的事了,吉伦・文森特先生的一生充满了奇幻,他天生聪明,画艺超群,医术了得,不仅如此还长得英俊不凡,得到了不少贵族少女的青睐。”
“原来如此!”听到这儿,我不由皱眉一叹,难怪我会觉得画纸上的指纹印有些奇怪,食指印上有一条白色的痕迹,现在想起来应该是外科医生手指的特征,原来吉伦・文森特是位医生。
那手掌印,除了食指上那的白色痕迹,无名指上的某种奇特花纹,也是令我感到关注之处。
老管家弗雷德里克不解地看着我,然后问:“蓝先生,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