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双手护着夜雪,呆呆地看着温特伯爵。
我以为这个家伙是个落难的伯爵,没事跑过来混吃混喝的,没想到他居然拥有如此可怕的能力。
我愕然地说:“温特……伯爵,这……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温特伯爵说:“那不是普通的麋鹿,普通的麋鹿如果被重型机枪击中头部早就已经死了……我劝你们最好自动退出此次的比赛,它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温特伯爵说完,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就冷酷地转身离去了。
我在他身后大叫:“喂——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轻轻举起了权杖,淡淡地说:“驱魔师……”
那三个字说得如此风轻云淡,就如同是一阵风一般,很快便消散而去。
我愕然地看向夜雪,呆呆地说:“驱魔师,我……我以为那只是个传说……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驱魔师啊!”
不仅我为此感到愕然,就连夜雪也同样愕然,她不敢置信地摇着头说:“我还以为来的都是一群酒囊饭袋,没想到个个都是一顶一的高手。蓝黎辰,看来此次的寻宝比赛不简单啊!”
我沉重地点了点头,之前还觉得自己身怀异能,略胜于他们,岂料来的这些也都不是普通人,如今连驱魔师都跑出来了,还不知道将会有什么更厉害的主。
我看着麋鹿留在地下的那滩血迹,冷冷地说:“变异麋鹿,如同丧尸一般的存在,居然连重型机枪都打不死,看来这片森林里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我转头看向了森林深处,只见森林深处突然飞起一群乌鸦,它们发出惨烈地叫声。
我与夜雪继续往森林深处前进,幸运的是之后并未发生什么怪事,我们不知走了多久,在森林中发现了一个山洞。
就在我们走过山洞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山洞内传来虚弱的呼叫声。
我愕然地看向夜雪,然后说:“山洞里面好像有人在呼叫!”
夜雪看着我问:“你确定?”
我点了点头,她皱眉说:“既然如此,我们进去看看吧!”
我们各自从背包中取出手电筒来,然后朝山洞内走去,漆黑的山洞内布满了密密麻麻白色的蜘蛛丝,宛若是走进了盘丝洞一般。
走到洞内深处,只见有无数张巨大的蜘蛛网,里面还有一只只一人高的白色卵囊,卵囊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看向夜雪,只见她抽出腰间的软剑,一剑划开那白色卵囊,卵囊里面爬动着一只只白色的蜘蛛幼虫,每一只小蜘蛛都如同大闸蟹那么大,可想而知母蜘蛛该有多大了。
我的内心一阵惊恐,不自觉地朝山洞四周看了看。
突然,旁边的一只卵囊内传来低微的呼救声,夜雪一剑划开了那只白色的卵囊,卵囊内居然包裹着一个人,他浑身被蜘蛛丝给缠绕着,乳白色的小蜘蛛在他的身上爬来爬去。
我们急忙将那人救了出来,那人此刻就如同一具木乃伊一样,他的身上、脸上全都包裹着白色蜘蛛丝,我连忙帮他扯开裹在脸上的白色蜘蛛丝,他贪婪的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我看清那人的模样时不由大吃一惊,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达帕。
达帕,野外求生的高手,擅长泰拳,他竟然被蜘蛛给抓进了蜘蛛洞,真是不可思议。
如果我们再晚来一步,我想他可能就会困死在这里面。
我问:“达帕,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困在蜘蛛洞内?”
他伸手摸了摸脑袋后面的血渍,咬牙切齿,愤恨地说:“我在树林中被人袭击了!然后就被黑寡妇蜘蛛给拖到了洞里来!”
“啊?!”我和夜雪都感到吃惊。
首先吃惊的是,居然有人袭击了他,而那个人会是谁?
之前,我们看到温特伯爵从这个方向离开的,难道袭击达帕的人是温特伯爵?
其次,究竟是多大的蜘蛛,才能够把一个成年人给拖到洞里来?
正当我们疑惑的时候,达帕的眼中突然露出了惊恐的神色,眼睛瞪大,面部肌肤在不断抽搐着,露出一副十分害怕的表情来。
我和夜雪急忙回头,首先映入我们眼帘的是八条如同黑色枯枝般的长腿,我们缓缓抬头向上看去,只见那是一只巨大无比的黑色蜘蛛,它鼓鼓的腹部有着红色沙漏状的斑记。
这家伙居然是个庞然大物,它身上的绒毛都如同是锋利的针芒。
黑寡妇蜘蛛缓缓蠕动着嘴角,八只眼睛正冷厉的朝我们身上打量而来,估计此刻在它的眼中已经看到了无数个我们了,而我们显然是它提供给幼崽最好的养分。
“啊——”我们大叫一声,拉起达帕撒腿就跑。
达帕才一站起来,就又跌倒在地,他中了黑寡妇的毒液,四肢出现僵硬收缩的症状,很难和我们一起跑出去。
我和夜雪一左一右,拉起他的手就将他拖了出去。
“快跑——快跑——”
我们头也不回的往前跑着,心跳加速,耳旁传来呼呼的风声。
黑寡妇蜘蛛动作敏捷地紧跟在后,它跟着我们一起窜出了山洞,我们企图要带走它的猎物,它自然是不高兴了,只见它挥舞着八只脚,如同史前巨兽一般,拼命朝我们身上叉来。
夜雪一个利落地翻身,滚到了黑寡妇蜘蛛的腹部,然后举起软剑朝上刺了过去。
岂料那黑寡妇蜘蛛的腹部无比坚硬,加上夜雪所使的是软剑,向上刺的时候比较吃亏,剑身已经被黑寡妇蜘蛛的腹部给压弯了。
我大叫:“夜雪——小心!”
那黑寡妇蜘蛛尾部微微一抬,腹部鼓胀,便朝她身上喷出蜘蛛丝来,幸亏夜雪动作敏捷,一连几个翻身,滚地离开,不过她手上的软剑却被蜘蛛丝给粘住。
新喷出的蜘蛛丝粘性极强,又有韧性,用刀剑都很难砍断。
眼看那狡猾的黑寡妇蜘蛛抬起蜘蛛腿,就要朝她背上插去,我大叫一声:“该死,这真是一个难缠的家伙!”
我一把将达帕推到一旁,急忙赶去营救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