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身为警察你竟然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杜叔生气地说着,然后试着按了按自己的手电,只听砰的一声,他的手电竟爆炸了,幸亏他动作敏捷急忙将手电甩到一旁。
“咦,老板,你怎么跪在这儿啊!”阿志叫着,连忙上前去搀扶跪在墓碑前的徐老板,只见他面色铁青,低垂着头跪在那儿,一动不动。
洛薇霓突然大叫:“别碰他!”
还未等她说完阿志已经去搀扶徐万豪的手了,突然一股戾气爆发将他震到一边。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摔倒在地的阿志不敢置信地看着徐万豪。
洛薇霓急忙举起手中的罗盘,只见罗盘上的指针居然快速转动了起来,那徐万豪原本低着的头突然抬了起来。
只见他仰面转动了一下脑袋,那肥硕的脑袋便发出咔咔的声音,吓得几名警员纷纷远离了他。
“中队,你……你看这是怎么了?”他们小声地问杜叔,杜叔并未作答,而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徐万豪看。
“啊——”徐万豪突然睁开了双眼,张大了嘴,面色发绿,大喊大叫起来。
那种声音如同来自地狱,只见洛薇霓二指夹着一道符咒朝他面门袭去,徐万豪肥硕的身体突然如同癞蛤蟆一般朝后翻去,然后又弹跳了起来,张开嘴,露出一口獠牙,猛地朝那些警员身上扑去。
杜叔使出金刚腿,飞腿向他踢出,却不料竟被他双手拉住,甩到了一旁,杜叔身体摔在一只货架上,我急忙上前一把扶住向他压下来的货架,问他:“杜叔,你还好吧!”
杜叔扶着腰站了起来,只见此刻洛薇霓已经和徐万豪打了起来。
洛薇霓手持一枚铜钱,裹着符咒啪地打在徐万豪的后背,他后背顿时流出血来,只见洛薇霓手指如兰,翻身跃上了半空。
然后将红线一端嵌入墓碑,只见一股绿光顺着那红线唰地进入了墓碑当中,她伸出二根手指,运气朝红线上一挥,那原本打在徐万豪身上的铜钱和符咒就飞到了墓碑上,然后封住了墓碑。
洛薇霓转头对那些警员说:“待会儿你们调查的时候千万不要揭开这道符咒。”
那三名警员看了看那粘在墓碑上的符咒,连忙点了点头。眼见洛薇霓就要离开,瘫靠在阿志身上的徐万豪虚弱地说:“洛小姐……我会不会有事?”
洛薇霓说:“你刚才鬼上身了,元气大伤,休息三天就可以了。”
徐万豪不安地问:“你能不能给我吃点什么药?我感觉身体好虚弱啊!”
洛薇霓想了想,便递给他一道符纸说:“烧了服下即可。”
徐万豪慎重地用双手接过符纸,对洛薇霓千恩万谢。
待徐万豪走后,我上前小声对她说:“那个……你的符咒还真是厉害,竟然能帮人恢复元气!”
洛薇霓白了我一眼,然后说:“普通符咒而已。”
我尴尬一笑,然后说:“那你还给他……”
“反正又吃不死人,给他个安心他就不会来烦我了!”
说完便拍了拍手,摆出一副收工的架势,潇洒地转身离开。
杜叔揉了揉被摔疼的腰伤,然后吩咐那三名警员:“回去别乱说话!”
三名警员立即点头,我急忙上前扶住杜叔。
“杜叔……”我正想和他解释,他却伸手制止我,然后说:“我都看到了……”
沉默了许久他才又说:“今天的事都不知道要怎么写进报告里!”
看着他揉着腰狼狈地朝前走着,我跟在他身后忍不住捂嘴偷笑。
天亮之后,我们在徐宅吃早餐。杜叔拿着一份报告走了进来,然后在我面前轻轻晃了晃,示意我过去,我起身向他走了过去。
他压低声音说:“血迹化验报告出来了,徐万豪那小子身上的血真是王美活着时候溅上去的,血痕也和真丝被上的一致。”
我点头,对于这个结果我并不感到意外,便小声对他说:“杜叔,能不能让我到案发现场看看,我想尽快帮我的朋友洗脱嫌疑,我相信她是清白的。”
“你是说洛薇霓?”杜叔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似乎他就要将我看透一般,连忙转头看了看餐桌说:“她今早都没出来吃早餐,我有些担心。”
他笑着拍了拍我肩膀,然后示意我上楼,我们很快就来到三楼案发现场,门外站着两名警员守候,打开的门上还挂着警戒线。
杜叔朝两名警员点头示意,他们打开警戒线让我们进入,里面有三名警员在做痕迹检测。
“中队!”三名警员看到他进来立即打招呼,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手头的工作,然后对一名女警员说:“小梅,给他一副手套。”
“是!”
我接过女警小梅递来的手套戴上,然后朝那张死者躺过的床上走去,边走边问:“除了床以外,其它地方有没有检测到血液?”
小梅似乎很意外我会如此问,她先是愕然地看了杜叔一眼,杜叔示意她回答,她便说:“通过鲁米诺测试,除了那张床外别的地方都没有血迹反应。”
我点了点头,又继续说:“我需要血痕发现仪,详细地查看血痕轨迹和潜在的血痕。”
小梅点了点头,立即转身去拿血痕发现仪给我。
我透过血痕发现仪看着床上的血痕,此刻王美的尸体已经送去尸检。
她躺过的地方出现血痕断裂的迹象,命案初始,我和洛薇霓站在门内看过一次,血痕如同花一般从王美胸前四溅而出,毫不拖泥带水。
我边观察边问杜叔:“杜叔,尸检结果出来了吗?”
杜叔沉重地说:“出来了,是一刀致命的,其余部位没有任何伤口。”
“伤口刺入的角度是直刺还是偏刺?”我继续问。他说:“是非常果断的直刺,毫无偏差。”
我想了想,然后将血痕发现仪递给女警小梅,看向杜叔说:“如果是直刺几乎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