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得到解决,警方撤离了徐宅,虽然命案的事情解决了但一开始的镇宅面具事件还没有得到解决,于是我从面具上提取了一小块彩色黏土,希望带回研究院进行深入的研究。
这面具对徐万豪来说简直就是烫手山药,瘟神而已,只是他送不掉罢了,不过有符镇压这些天面具竟没有再作恶。
洛薇霓说要想彻底解决此事就得寻找面具得来的源头,只有这样才有办法解决面具的事,于是徐万豪便派人去国外那家拍卖行调查面具的卖家,这需要几天的时间,我和洛薇霓便收拾东西先行离开。
坐在徐万豪的私家车上,我一直沉默不语,洛薇霓说:“事情都结束了你还在想什么?”
事情虽然已经结束,但我脑海中的沉思并未因为事情的结束而结束,毕竟还有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萦绕在心,令我一直耿耿于怀。
我将头靠在真皮座椅上,深深一叹说:“有些事情我始终想不清楚……”
“什么事想不清楚?”
“比如阿志一开始为什么选择要杀王美?既然下定决心杀人为何不杀徐万豪?这样王美得了钱,他带走他奶奶的尸体,这样岂不更简单?”
洛薇霓笑了笑,对我说:“很少人像你这样头脑清晰,徐锦志根本就是个感性之人,这种人遇事头脑一热就只会凭着直觉去做,像你这样冷静的人会为了一个故事而去盗尸吗?”
“所以你不能用你的思维来决定别人的思维模式,比起徐万豪也许徐锦志更恨和苏姨娘一样的王美吧!所以他才选择杀王美,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点了点头说:“或许吧!但徐老太爷鬼魂的提示又是什么?他说玉娟回来了,她回来报仇了,难道他老眼昏花把一个男人看成了玉娟?而且这个男人还很像自己的儿子,这不太可能吧!”
“你听说过鬼话连篇吗?鬼说的话你也能如此深信不疑?我真是佩服了,呵呵呵!”洛薇霓抿嘴笑着。
我也笑了起来:“是啊,或许是我糊涂吧!呵呵,鬼说的话竟然也信!”
“吱——”就在此刻私家车为了躲避一只过路的黑猫而紧急刹车,我和洛薇霓的身体因惯性而猛地朝前倾去,突然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这个画面是我之前所看到的,不过之前我的视线注意在更重要的事情上,所以并未仔细留意一些细节,可是车子突然急刹车的时候促使我想起了那个细节,那个细节在我的脑海中被无限放大。
我连忙说:“调头——快调头!”
洛薇霓不解地问:“怎么了?”
“要出事了!”我大叫,然后赶忙掏出手机发简讯给方尹天。
车子飞快地向徐宅行驶而去,此刻天已接近黄昏,看着缓缓落下的太阳我的心不由担心极了,我不知道我的推测对不对,可是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情背后还有隐情。
待我们来到徐宅,徐宅一楼大厅一片死寂,灯光亮着却没有一人,我和洛薇霓急忙上楼去找,偌大一个徐宅竟然空无一人。
跟我一起的司机说:“季先生,我看是出事了,还是先报警吧!”
我正要说话,突然听到啊的一声尖叫,我看向楼梯方向,急忙对洛薇霓大叫:“声音是从地下室传来的!”
我急忙踹开地下室的门,快速朝下赶去,只见地下室内王姐、肥四的身体倒在一旁,不知是死是活,而徐万豪肥胖的身躯就跪在那块墓碑前。
他的手脚都被捆住,嘴上封着胶布,一个人正揪住了他的头,狠狠地一把将他的头按了下去,一下一下给那座墓磕头,见他额头都砸出血了,我急忙大叫:“住手——”
那人缓缓转过头来,当我看到她的时候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人正是小娟。
“小娟?”一旁的洛薇霓惊愕地看着眼前的小娟。
“滴滴……”此刻我手机传来讯息声,我急忙掏出手机来看。
然后对洛薇霓说:“来的时候我请我的朋友帮忙调查了一件事,让他帮我联系澳洲的刘老板,和他要一张照片,现在这张照片传过来了,也越发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测。”
我说完将手机递给洛薇霓,她看了看手机中的照片,那是一张刘老板的全家福,此刻她的目光落在了照片角落的一个人身上,然后抬头瞪目看向了小娟,惊愕地说:“是——你!”
“不仅手机里的那张是她,这张照片里的也是她!”我说完便将箱子上的一个相框递给了洛薇霓。
“啊——”洛薇霓失声叫道。
没错,这张照片是徐都统留下的遗物,当时我只注意到了徐都统的肖像照,就忽略了这张大合照,这张大合照是黑白色的,老旧苍白。
瘦小的小娟同样是站在最旁边,如果不注意看是注意不到的,而我刚才在车上就是想到了这张照片,才立即调头赶回了徐宅。
小娟终于开口说话:“季先生,你真是厉害,这样都让你猜到了!”
我问:“你是玉娟?”
她冲我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玉娟的身份。我的心一颤,喉咙有些发痒,不由又问:“你是人是鬼?”
她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用一种十分空洞的眼神看着我。一旁的洛薇霓举起手中的罗盘,然后看了看说:“她不是鬼,她是人!”
我顿觉后背发毛,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玉娟,她竟然是人!
玉娟说:“没错,我是玉娟,不知道为什么我再世为人之后还是玉娟。我从小就能记起前世玉娟的一切,我想是夫人在召唤我的缘故吧!冥冥中自有主宰,我的今世就是来找我的主人的,我要带我的主人离开这儿!”
听到这儿我和洛薇霓相互看了看,因为我们实在不确定她真是玉娟的灵魂转世还是一个长得很像玉娟的疯子。
她又继续说:“当我来到徐宅,竟然发现和徐都统长得很像的阿志,管家阿志也姓徐,这实在是太巧了,我便暗中调查了他的身份,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夫人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