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起来起夜,发现老爷书房内的灯还亮着,我透过门缝,看到老爷披着衣服,坐在书桌前在看一本金色的书,那本书很厚,在烛火之下散发着夺目的金光。”
“老爷打开那金色的书,书内竟然发出了白色的光芒,那道白光几乎将老爷笼罩在了其中,晃得我眼睛都花了,我只听到老爷在不断翻着天书古卷。”
“不久之后,老爷就来告诉我,说他七天之后将会死去,还说等他死后的第三天,让我去火车站接他的儿子回来。我当时就感到好奇,老爷一直以来都没有结婚,哪儿来的儿子?”
“后来老爷说,他曾经和一个女人相爱过,后来那个女人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女人在生下小少爷的时候就难产死了。他用天书古卷算过,小少爷的命格与双亲相克。”
“倘若接回龙家养育,老爷也会不久人世,于是老爷便将小少爷送去国外寄养,如今他用天书古卷算过,知道自己最多只能再活七天,七天大限一过,他便会离开人世。”
“于是他让小少爷在自己死后的第三天回来,这样父子二人的命格才不会冲撞,小少爷之后的命途才不至于坎坷。我本是半信半疑,结果没想到老爷他果真在第七天的时候死去了。”
“当时,我就对天书古卷深信不疑。于是等到老爷死后的第三天,我又带人去火车站接小少爷回来。我当时还害怕自己认不出谁是小少爷。”
“毕竟老爷并未交代过他长什么模样,也没留下什么相认的信物,我害怕会有人冒认老爷的儿子,毕竟龙家当时可是富甲一方的大富。然而……”
陈九老爷子说到这儿的时候,不由抬头看向窗外,神思缥缈,似乎看向了远方,仿佛过去的时光重现眼前一般。
他叹道:“我第一眼就在茫茫人群中认出小少爷来,因为他实在跟年轻时候的老爷长得太像了!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中山装,拎着一只棕色的皮箱。”
“站在人群中,身材挺拔,英俊不凡,就仿佛是老爷回来了一般,他们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所以,我毫不怀疑地将他带回了龙家。”
我听到这儿,不由眉头微微一跳,心想,难怪龙之行总是穿着一身白色中山装,看来这长毛怪的真实年龄也不小了吧,我竟然看走眼了。
经过陈九的描述,我不得不相信天书古卷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还特么的特别准。
龙老爷算自己七天后必死,果然没有活过七天,他算陈九能活109岁,如今陈九果然活到了108岁,现在天书古卷内的东西是真的。
这么说,龙之行用天书古卷帮我算过,断我活不过五天,也就说这事非同小可,很有可能是真的了。
我不由后背一阵发凉。
“小伙子……小伙子……”陈九叫了我几声,我这才回过神来。
我苦笑着道:“呵呵!没想到天书古卷真……真这么灵验!”
陈九点头道:“是啊,天命难改,地命可逆转人的运势,助人新运,发财。而人命则算的是人的生死之命,特别是这人命,是从来不会算错的。”
“天书古卷算你什么时候死,你就一定是什么时候死,不用怀疑的。所以,我早就让我的孙儿们替我准备好了棺椁,提前开了追悼会,因为我知道,我一定活不过明年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活着虽然好,可是拖着一副老骨头活着,就没什么意思了,所以说,我也想早点下去见老爷。呵呵呵!呵呵呵!”
我越听越特么瘆得慌,膝盖不由打颤,面色变得苍白起来。
陈九瞧着我不对劲,便伸手握着我的膝盖,问道:“年轻人,你抖什么?你这是怎么了?”
我牙齿打架地道:“我……我……我是被天书古卷的神……神奇威力给震慑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陈九眯眼哈哈一笑。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急忙问道:“九伯,那龙老爷子死的时候有没有把天书古卷交给你?”
陈九摇了摇头。
我道:“他没把天书古卷交给你,那龙之行是如何拿到天书古卷的?”
陈九一笑道:“或许是老爷死之前写信告诉他的,那是他们龙家的秘密,怎么可能轻易告诉外人呢?”
“唉……对了,年轻人,你不是要打包带走那些灵牌吗?要不要我帮你?”
我眉头微微一跳,然后道:“哦……九伯,不用麻烦了。我以为龙家的灵牌只有几块,所以只骑了摩托车来。没想到里面的灵牌那么多,我看我得下次开车来取。”
陈九点了点头,然后又埋怨我年轻人做事不稳重,随后我们便一起离开了龙家老宅。
回程的时候,我被一帮人堵在了路上,为首的正是绿马鬃,他们骑着摩托车将我堵在了路上,来者不善,看来是准备找我算账的。
我冷笑一声,骑着摩托车,掉转车头,就朝身后开去,谁料身后也杀出一辆摩托车队来。
绿马鬃冷笑一声,道:“哥们儿,别跑啊!陪爷玩玩!”
“玩你个头!”我抬起摩托车头,加足马力,轰的一声就朝一侧的废弃工厂冲了进去。
我破窗而入,玻璃碎了一身,身上、脸上也擦破了几道血口。
想跟小爷我玩命,你们还不够格。
小爷反正今天不会死,天书古卷断我活不过五天。也就是说,我很可能是死在第五天的,既然如此,那就豁出去,陪你们玩个狠的。
我加大马力,朝工厂房中冲去,四方都有绿马鬃的摩托车队,大家将我拦追堵截,让我无路可逃。
我加大了油门,开着摩托车从楼梯上越了上去,我从二楼的玻璃窗内冲了出去,越到了横跨在街上的铁管上。
那铁管足有三米宽,只要技术到家,摩托车在上面基本没问题。
我风驰电掣地逃了出去,将绿马鬃的小弟甩在了身后。
但很快,便看到一辆摩托车从房顶跃了下来,一个穿着皮坎肩的光头佬,手中挥舞着一根铁管,就朝我脑袋上砸来,我一缩身,将摩托车往一侧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