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道:“我不明白,既然秦始皇是你长生不老法阵的阵眼,那你让秦始皇复活的目的是什么?”
龙之行道:“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秦始皇是吸食天地灵气的阵眼,秦始皇复活了,那些千万阴兵才会复活。而我将会操控他们,成为统治这个世界的霸主,这便是我蓄谋已久的野心!”
我总算明白了龙之行这只老狐狸想要做什么。
我道:“原来,真正想要成为秦始皇的人是你,秦始皇自始至终都不过是你的傀儡罢了。
可怜他野心勃勃图谋了两千多年,原来一切都是为他人做嫁衣!呵呵呵!始哥他真是死不瞑目啊!”
龙之行冷笑一声道:“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
他伸出双手,拍了拍手掌,只见重新穿回黑色龙袍的秦始皇,缓缓走了进来,而此刻的他,已经变成了一只红面凶煞的鬼皇,再也不是之前的模样。
“始哥!”我大叫一声。
秦始皇却呆呆地站在一旁,垂手等待着龙之行的吩咐。
我这才明白,原来徐万豪借口说带秦始皇去T国玩,根本就是骗我的,而是被龙之行带走了。
我咬牙切齿,看着龙之行得意的模样。
他道:“季陨,你用不着这么恨我,很快我就会将千万阴兵从秦始皇陵召唤出来,他们会踏平这个世界。
好在我们父子一场过,倘若你愿意加入我们,我可以再让你做不死战神,你看如何?”
我冷冷一笑,向他吐了一口口水,道:“呸,谁稀罕做你的义子,你这个活了千年不知道何谓亲情的老怪物!”
龙之行突然起身,冷冷地看我,怒道:“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秦始皇,秦始皇怒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朝我杀了过来。
鬼皇的实力确实名不虚传,不过是他的一拳,便将我击飞出去老远,我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不受控制的在震荡,似乎要破体而出一般。
我立即将一道紫色高级灵符打在地上,试图伸手结印,布下捉鬼阵法,谁料结印还未完成,秦始皇便已经怒吼着朝我袭来。
我不断左右躲闪,借机在地上布下阵法。
很快红色的阵法升起,将他困在其中,我口中默念咒决。
无数红线纷纷朝秦始皇飞去,将他牢牢捆住,如同一只大粽子一般,被缠绕得结结实实。
红线越收越紧,我都能闻到秦始皇身上的那股烧烤味了。
“嗷——”
秦始皇双眼赤红,怒发冲冠,双手一挥,竟然活活生生将我的捉鬼阵法破了。
我被阵法反噬,碰地砸在了墙上,口吐鲜血,我努力站了起来。
然后拔出天陨剑,一下划破了自己的掌心,挥剑朝秦始皇身上劈砍而去。
一道强烈的蓝光瞬间从天陨剑身爆发出来,只见一蓝,一红两道光芒交错,爆发出强大的威力,将屋内的物件震得满天飞。
秦始皇的力量在一点点压制着我,我不得不一步步后退。
我咬牙双手紧紧握着天陨剑,想要努力向前一步。
岂料红色灵光暴涨,我顿时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窗边。
此刻,我已经浑身是血,浑身无力,天陨剑也已脱手而出,重重的甩在离我一米开外的地方。
我努力想要朝天陨剑爬去。
秦始皇朝我一步步逼近,一把抓住我的脖子,将我提了起来,我双脚悬空,浑身无力,根本就动弹不得。
我已经拼尽了全力,但始终无法战胜身为鬼皇的秦始皇,他将我的脑袋抵在了玻璃窗上,然后将我一把狠狠砸向了玻璃窗上。
玻璃刺耳的碎裂声就我的脑后,我只觉得后脑勺一震震荡,整个人就失重地从二十六层高楼上坠了下来。
破碎的玻璃就在我的身旁,夜晚凄冷的风吹起我黑色的大衣,我只觉脑袋一片空白,抬手看了一下表,尼玛,刚好是死在了第五天。
究竟是天书古卷算得准?还是龙之行为了让它算得准,而故意让鬼皇杀了我,已经无从考证了,因为我已经在算命后的第五天死去。
砰——
一声巨响,我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一辆红色的小轿车上,我只觉浑身剧痛无比,吐出一口鲜血,后脑勺一片湿漉漉的感觉,似乎是脑浆崩裂了。
尼玛,我一定死得相当难看至极。
是的,我死了。
等等,小说男主角不该是自带猪脚光环的吗?
作者那货是不是出厂设置的时候,没给我安排猪脚光环那玩意儿?
卧槽!小说的男主角死了,那么小说还能继续吗?
嘀嘀……嘀嘀……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耳旁听到了嘀嘀声,风轻轻吹在我的脸庞,我整个人身体轻飘飘的,似乎是漂浮在天空上一般,我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心想,卧槽,难道我还活着?二十六层也没把我摔死?我现在难道是在医院里面?
刚才的嘀嘀声是心率监护仪发出的声音,我睁开了双眼,模模糊糊看到眼前有团白光。
只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薇霓!薇霓!你醒过来了,太好啦!”
是唐天的声音,我的内心十分激动,用力睁开了双眼,发现我竟然漂浮在医院的病房中,而病床上躺着洛薇霓,神父唐天就坐在洛薇霓床边。
见到洛薇霓醒来,我太开心了,就打开双手,想要过去握住薇霓的手。
岂料我却抓了个空,只见自己的双手竟然是虚幻接近于透明的,我再看看自己的脚,那双脚竟然也是虚幻的,我这才醒悟过来。
我真的已经死了,现在估摸是灵魂在医院晃荡,我连最弱鸡的鬼兵都不是。
我叫着洛薇霓和唐天,可是身为捉鬼人的他们,竟然都听不到我的声音,更加看不到我。
我知道,我刚刚死,身为鬼的鬼力值还太弱,需要不断吸食香火,或者是通过灵器增强自己的力量,否则我连鬼身都无法让他们看到。
好在洛薇霓醒了,我的心头大石总算放下了。
洛薇霓躺在病床上,伸手揉了揉头,看着身旁的唐天道:“师兄,你怎么来了?季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