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警司点了点头说:“蓝先生,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不过现在内容已经被凶手删除,我们很难根据稿纸上的提示找到凶手。”
我问夏城晖:“夏城晖,你不是精通电脑吗?不知道删除了的小说,能不能进行数据恢复?”
夏城晖接过笔记本电脑,想了想说:“我试试看吧,不过恢复的几率估计不大!”
聂警司看向罗经理,然后说:“先对415房间进行现场封锁,我们去调取监控,看看有没有记录下案发的情况。”
罗经理点头,于是带领大家去了监控室。来到监控室内,发现保安被人打晕在地,而监控系统竟然被人破坏,根本无法查看。
夏城晖大惊,连忙说:“怎么会这样?究竟是谁破坏了监控系统?”
罗经理一把拉起趴在地上的保安,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待他苏醒过来,罗经理才问:“老张,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那名叫老张的保安揉了揉脑门,然后说:“罗经理,刚才我在监控室值班,突然有人袭击了我,我便晕倒了。”
聂警司问:“你有没有看到是谁打晕了你?”
老张摇了摇头。
我说:“应该是有人想要毁灭杀人证据……”
诺儿不解地说:“看来这个人很厉害啊!杀了人之后还晓得跑来破坏监控系统!”
聂警司看夏城晖:“夏先生,你先去想办法恢复笔记本电脑上的小说。如果小说能够恢复,很可能可以从中找到破案线索!”
夏城晖点了点头,抱着笔记本离开。
灰博士说:“聂警司,如果没有什么事,我想先回房休息!”
聂警司点了点头,等灰博士离开后他看向我、诺儿和罗经理,然后说:“罗经理,接下来我需要对酒店里的客人进行询问,蓝先生你从旁协助,诺儿你负责做笔录。”
经过一晚上的询问,我们并无任何进展,大家案发当时都说自己在睡觉,听到叫声才出来的,说实在的,这样很难找到杀人真凶是谁。
目前还未进行询问的是403、402、401号房间,我们敲开了403号房。
川泽教授出来开门,走进房间之后,看到他桌上堆着一堆资料,他的脖子上依旧贴着纱布。
我看到纱布下竟然渗出血渍,便说:“川泽教授,你的脖子在流血……”
他用手捂住脖子,然后笑着说:“我刮胡子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没什么大碍。”
聂警司说:“川泽教授,对于蒋城的死你怎么看?是否真是铁面神所为?”
川泽叹了口气,然后说:“聂警司,或许你并不相信这些,不过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一些事情是无法解释的,我认为铁面神的诅咒确实存在,而它的诅咒就在那副铁面具上。”
“打造这副铁面具的材料并非来自地球,而是来自外太空,这种材料中很可能带有某种放射性物质,所以会令戴过它的人产生厄运。”
聂警司说:“厄运?你指的是你哥哥十年前死在森林里的那件事?究竟当时发生了什么?”
川泽教授深深一叹,说道:“当时我们误闯了轮回村,我哥哥受伤了,被村民好心收留,当时正逢村子举行祭祀,我哥哥得知轮回村关于铁面具的传说,便对铁面具十分好奇。”
“他想要试着戴上铁面具,试试看会发生什么?说真的,当时我们并不相信面具真会带来什么奇特的变化……等人们举行祭祀离开之后,我们就潜进了轮回庙。”
“我哥哥川木戴上了铁面具,不过并没有发生什么奇特的事情,正当我想戴上铁面具的时候,就被村民发现了,于是我们便逃入了万骨森林,在逃跑的时候,我们走散了……”
川泽教授说到这时,不由伸手抹了抹脖子,然后叹道:“等我找到他的时候,发现他的内脏已经被野兽叼走,死相惨烈,有人说万骨森林中有狼人,是狼人杀死了他,究竟真相是什么已不得而知了。”
“这件事不久之后,香草度假酒店就发生了大火,这一切都是铁面神的诅咒……我们亵渎了神灵,只能求神灵给予宽恕。否则,所有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川泽教授说到这儿的时候,不由双眼通红,神情紧张,浑身颤抖。
我想他一定是想到了他哥哥的死,不由安慰道:“川泽教授,我看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离开川泽教授的房间,我们便准备去402号客房。
由于401号客房没有人住,所以住在402号房的徐夫人是我们询问的最后一个人。
她依旧头戴黑纱,身穿黑色裙子,手上戴着黑色手套,安静地坐在一旁。
聂警司问:“徐夫人,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来找你?”
徐夫人很是淡定地说:“刚才罗经理已经通知过了,说是415号房间的客人被人杀死了,警方怀疑是四楼的客人做的,所以要对住在四楼的客人进行询问。”
聂警司点了点头,然后问:“你一整晚都在房间中吗?难道没有听到楼道内有吵闹声吗?”
徐夫人十分淡定地摇了摇头,然后说:“听到了,但我没有起床去看,说实在的,我对别人的事并不关心。”
我见她如此,不由皱了皱眉,然后说:“徐夫人,走廊内发生骚动,难道你不担心是火灾吗?毕竟你曾经经历过一场火灾,对此应该十分警惕才对。”
徐夫人的双手突然握紧,聂警司看向了我,露出一丝笑容,示意我继续追问。
我点头,然后问:“虽然我这样问,对于你来说有些残忍,但为了寻找真相,请你见谅。我知道很多人都会有创伤后遗症,特别是经历过火灾的你,很难想象面对众人的骚动,你会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还能保持安静地继续睡觉……”
她有些激动地说:“其实……其实我并没有听到走廊内的骚动声……”
她拿起桌上的安眠药,然后说:“经过那次事件之后我一直都睡不好,后来医生给我开了药,我每晚都要借助药物辅助才能入睡,吃了安眠药后我睡得很熟,并没有听到任何异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