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5-12-1 11:33:00 字数:2430
那伍长带着几人穿过一片空地,急步向营后的一片营房走去。
“小雷,你做什么?”一名士兵忽然一把拉住那伍长道。
“老子这叫做兵马未动,先烧粮草!”小雷嘻嘻笑道,“老子烧了他的粮草,看他退不退兵!”
旁边另一名士兵缓缓道:“这里距大都只有数十里,别说只是烧了他的粮草,即便就是你放火把整个军营烧了,大都的援军也能在很短的时间内赶到!”
“不错,”那名拉住小雷的士兵也道,“这样一来,等于明白告诉帖尔台,我们已经回到大都!”
“老左,幸亏你提醒!”小雷望着旁边的那名士兵道,“不然我岂非又闯大祸了!”
“孙言,你有什么办法?”左丘看着那名拉住小雷的士兵道。
“放火不行,”孙言放开手,望着后面的营房,“不过我们的确应该看看里面有些什么,为什么要有如此森严的戒备?”
“森严吗?”小雷不以为然地道,“我不是拿个烧饼就混进来了,哪里森严?”
“不错,”左丘也懒得理他,接着道,“帖尔台明知我们已然挫败‘大邦国’教,阿里海牙即便是罕有的名将,也未必能阻挡得了我们!”
“所以,这军营里,一定有名堂!”孙言的眼睛已经发亮。
“一定有能让帖尔台放心的名堂!”左丘补充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小雷不耐烦地说着,已向营房走去。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接近营房,发现每座营帐中都是光影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不停地动来动去。
“你们闻到了什么?”左丘忽然皱眉问道。
“什么?”小雷和大头莫名其妙地望着他。
“血的味道!”孙言慢慢地道。
“血?哪来的血?”小雷不禁奇怪地问。
“营帐中流出的,现在你正踩在脚下!”左丘望着小雷,淡淡地道。
小雷连忙低头,果然自己脚下的雪地上满是血迹!
孙言走出几步,四下望了望,几乎他能看的营帐之外都有一片血迹。
左丘凑近营帐,仔细听了听,里面似乎传出一种被撕裂的声音,让左丘非常的不舒服。
“里面究竟是什么?”小雷不禁有些揣揣地问道。
每个人都紧张地注视着营帐,猜测着里面的情形。
大头忽然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往营帐上点了一点,又小心翼翼地塞紧瓶塞,放回怀中。
不一会儿,营帐上竟破开一个小洞。
“好大头,有本事!”小雷说着,迫不及待地将眼睛凑了上去。
但很快小雷就将眼睛移开了,然后就开始呕吐,剧烈地呕吐。
孙言和左丘对望一眼,分别去看了一看,然后回来时脸上的神色都非常难看。
“是……什么?”大头紧张地问道,脚步向那小洞移去。
小雷忽然一把拉住大头,但依然狂呕不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孙言看了看大头,皱眉道:“你还是不看的好些!”
“可……”大头还是无法压制自己的好奇心,忍不住问道,“里面究竟是什么?”
“里面有一个长得很像鬼的人。”左丘淡淡地道。
大头还是不明白,一个长得很像鬼的人怎么能让小雷吐成这个样子。
“他正在做一件事。”左丘很仔细地望着大头道。
“什么事?”
“吃人!”左丘一字一句地道,“他把一个人像烧鸡一样撕开,然后抱着一条腿在啃。”
后面的话大头听得都不太清楚,因为他也开始像小雷一样呕吐,甚至比小雷吐得还要厉害。
“恐怕,这就是帖尔台拿来对付我们的武器!”孙言苦笑道。
“不过,若他们只是会吃人,或许还不是他们真正可怕的地方!”左丘淡淡道。
“还不可怕吗?”小雷有些虚脱地道,“就是吐也很容易把一个人吐死掉,这已经够可怕了!”
“有人来!”孙言忽然听到一串轻微的脚步声,立刻与其他人躲到一个营帐后面。
直到三个士兵出现在不远处的风雪之中,除开孙言的其他人才听到非常模糊的脚步声,小雷和左丘不由对孙言所拥有的修为力大为惊讶。
只见那三个士兵手中拖了一个麻布口袋,口袋中像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扭动。
三个士兵径直走到一个营帐前面,扯开营帐的帘子,营帐中立刻传出一阵令人不寒而栗的吼叫声来。
那三个士兵将麻布口袋打开,露出一个战战兢兢的汉人装扮的中年男子,那男子一看见营帐中的怪物,竟吓得呆了。
其中一个士兵一把揪住那男子的衣领,将他扔进营帐,只听一阵恐怖的惨叫声传出,夹杂着类似骨肉碎裂的声音,接着,一切归于平静。
那三个士兵正准备离开,那营帐突然裂开,帐中的怪物募地跳了出来。
众人这才看清楚,那怪物直立起来,竟是有一丈多高,光是这个高度就足以使人生畏了。
那三个士兵也被吓了一跳,但立刻抽出腰刀,没头没脸地向那怪物砍去,而那怪物却似乎完全不在意这种攻击,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一块骨肉大嚼起来。
其中一个士兵摸出一块闪闪发光的东西,攸地对准那怪物,那怪物竟露出一种无比恐惧的神色,驯服地趴在了地上。
那士兵在怪物身上狠狠踢了一脚,与其他两名士兵将营帐勉强拉起来,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从来的方向返回了。
“咦,他们说的不像蒙古话啊?”大头摸了摸脑袋,奇怪地道。
“他们是东瀛人!”小雷想了老半天,忽然一拍手道,“上次木王带人攻入皇宫时,那些东瀛武士就是说的这种话!”
“大元军中,居然会有东瀛人,而且还穿了元军军服!”说着,孙言朝左丘望去,“你怎么看?”
“这还用问吗?”小雷偏着头道,“一定是帖尔台那王八蛋已经投靠了‘大邦国’教了!”
“投靠?”孙言忽然一笑,“未必!在我看来,帖尔台根本就是‘大邦国’教早已安排在皇上身边的一个棋子!”
“所以,阿里海牙未必一定就是叛军!恐怕也是受其胁迫而已!”左丘颌首道。
“若是这样子,”孙言看了看众人,仔细想了想道,“我们最好还是再去见见这位阿里海牙将军!”
“嗯!”众人对望一眼,齐步向来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