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远处木妈妈喊木子诺回去了,他抱着小皮球屁颠颠地跑走了。
木子诺刚走,杜珂里面脸黑了一半。
“你才是小朋友呢?!”
“我这不是说的玩么。”礼杨看杜珂脸色,知道自己刚才说过火了,急忙补救,“那小孩子挺有意思的,就逗逗了呗。”
“切,你那意思我还听不出来,你说那几句话的时候,眼睛就直盯着我,你当我白痴啊。”
“啊……”这回轮到礼杨傻笑了,“你听出来了。”
“哼。”杜珂差点气背过去,真当自己是白痴啊!
杜珂决定,暂时不理礼杨了,当然除了他要买单的时候。
由于这位木子诺小朋友,让杜珂错过了一次和礼杨说过往的机会。但,未来注定是未知的。没有如果,更没有再如果。
因为人生就是充满着起伏与波澜,充满着未知,才让我们的故事,更让爱情变得坚贞而美好,当我们苍老的时候,那便是我们最最宝贵的回忆。
在六一儿童节这一天。
杜珂满心以为,他和礼杨之间多的是时间,却没想过,有人更快一步说出了一切,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出现的巨大的波折。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刚开学,所以满累的。
二更有点困难~~但保证日更
15
15、十五 ...
从动物园回来,礼杨就觉得杜珂老是对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可是硬要问他想说什么吧,他只会冷冷地抛出来两个字,“没事。”
弄得礼杨就算觉得有事,都不好问下去了。
两个人的关系,仍然不好不坏地处着,每天拌拌嘴就这么乐呵地过着。值得一提的是,礼杨期待的关系进一步,真的进了一步。
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礼杨加班到比较晚才回来,刚进楼道,就看见一个人下楼。
“杜珂?你干什么去?”礼杨有些奇怪现在时间不早了啊。
“没事。”杜珂还是丢出这个两字,幸好后面有接着说道。“今天你不是说,马上就等回来的么?怎么弄到这么晚?”
“哦,和你打电话的时候没事,可是我都走到院门口了,变态王主任也把我一个夺命连环扣给扣回去了。”礼杨明白杜珂是担心自己,心里美滋滋起来。
“什么事啊?
“还有什么事,不就是市政府的那个工程,说是为了节约点成本,希望设计图可以再不改变实质的前提下在修正下,我这不,只好从头修到尾,到现在都没有修完,只好带回来继续弄来。”礼杨说着抬了抬自己腋下的一堆设计图。
“这么多。”杜珂自觉地接过了那堆东西,发现分量不轻。
“你以为作为怎样啊,哎,都说要找老婆就不能当土木男,没前途啊……”礼杨说着惆怅地想起当年不成文的院训。
“没事,没事。”杜珂笑着拍礼杨的肩膀,“娶不到没关系,你嫁就好了。我娶你啊。”
“去。”礼杨不满了,“怎么看我都是家里的顶梁柱,怎么的也是我娶你才对。”
“哼,就你这样,你有我力气大么,有我能吃么?”杜珂毫不认输地反驳。
“拉到吧,你就也就这么点本事,怎么说,论经济头脑,我们家管钱买菜的是我,论身材,我比你高大好不好。”
“你这是中看不中用。”杜珂用很不屑地眼神上下打量。
礼杨觉得自己应该爆发下了,不然自己的气概都没了,搞不好以后就是个妻管严了。(礼杨其实你已经是了……)
礼杨把公文包放到了地上,然后慢慢地向杜珂靠近。
“你干嘛?”杜珂警惕地问道,可惜还是晚了。
由于杜珂两只手正捧着礼杨的图纸,不敢轻易地松开,很快便被礼杨给制服,压在了楼道的墙壁上。
“你说能干嘛,哼哼。”礼杨故意学着电视上坏人的调调。
“礼杨,你……”杜珂仍然想恐吓,不过这次连话都没说全,后半句就咽到肚子里了。
因为礼杨凑了上来,吻住了他。
猝不及防地一个吻,让杜珂一瞬间有点惊慌失措,只会被动地接受着。礼杨吻得不深,毕竟是在公共场所,所以持续了十几秒后,礼杨松开了杜珂。但眼睛还盯着他,杜珂从里面看到了情,浓浓地情。
只是可怜了礼杨辛辛苦苦画出来的图纸,早在礼杨吻上去的时候,杜珂手上捧得东西就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
“图……”虽然并不是法式热吻,但杜珂的脚还是软了。在得以自由呼吸后,他靠着墙壁有气无力地说道。
“吐?”礼杨的眼神并没有离开杜珂,所以他丝毫没有觉察道异样。“你为什么想吐啊?我今晚还没吃饭,嘴巴应该没有异味吧。”
说着,礼杨哈了几口气认真地闻了起来。
杜珂对于他的反应,只得翻了翻白眼。“我说的是你的图纸,掉到地上了。”
礼杨这把视线从杜珂身上转移到了地下,“啊……我的图纸。”
“我都告诉你了。”杜珂耸了耸肩,表示不关他的事。
礼杨一下子连继续下去的冲动都没有了,无奈地蹲□子,小心捡着地上的图纸。
“你别动啊,别踩到了,啊……啊……都说你别动了,这一张图够我画好久的……”礼杨便小心整理着边指挥着杜珂不许动。
俨然,一场即将可能上演的浪漫爱情剧,一下子变成一场哭笑不得的喜剧。
那天后来,待礼杨捡好图纸回家后,两个人也没再做些什么。因为礼杨要赶连夜图纸,所以杜珂到了12点后便先去睡了。
等杜珂早上起来的时候,礼杨早就上班去了。
杜珂随便找吃了几块面包当早饭,然后就坐在沙发前开始看电视。杜珂的假期并不是固定的,所以有时杜珂放假的时候,礼杨还是要上班的。
杜珂并不是太喜欢电视剧什么的,他比较喜欢看些新闻。但现在很多电视台都喜欢搞什么多少集电视剧联播,所以并没有太多吸引到他。
杜珂无聊地按着遥控器把台从1转到N,再从N转到1,如此循环了五遍后,家里的电话响了。
于是杜珂放下遥控器,接起了电话。
“喂?请问你找谁?”杜珂礼貌地问道。
“杜珂,你在家啊。”原来电话那头的人是礼杨,他似乎很着急,“你在家就好,你帮我去我昨天画图纸的饭桌上找找,有没有落下的图纸?”
“好,你等下。”说着杜珂走到饭桌前四处找寻,终于发现有一卷纸掉在了地上。
“有的。”杜珂重新拿起电话,肯定地告诉礼杨。
“在家就好,那个杜珂你方便么?你现在可以帮我送来么?因为承建单位的负责人今天要过来看图纸,现在应该在路上了。我这里就缺这张,有点急。”
“好。”杜珂自然义不容辞地答应了,随后记下礼杨说的具体地址后,便抱着图纸匆匆出门了。
其实这算是杜珂第一次去礼杨上班的地方,尽管听礼杨形容过,知道是个设计院,里面大部分都是上了年龄的,但就是没去过。
杜珂抱着点小兴奋地心情坐上了驶往设计院的地铁,大概坐了七八站样子后,杜珂在礼杨说着那站下了车,风风火火地朝设计院方向跑去。
“停车。”一个男子的声音突然在车内响起,随后,这辆黑色的轿车便停在路边。
男子缓缓地降下玻璃,朝不远处正在奔跑的杜珂看了很久,接着露出一副意味不明地笑容。
“杜珂,原来你在这里。”
杜珂跑的很快,按礼杨的表述至少要走十几分钟的路程,他几分钟就到了,报上礼杨的大名后,和蔼地看门大爷便放行了。
“礼杨,快下来。我把图纸拿来了。”站在设计院的一楼大厅,杜珂给礼杨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礼杨就出现在了大厅。
“这么快?”礼杨看着杜珂满头汗,语气里满是心疼“这么热的天,你也不知道歇歇。”
“我不是怕你急么。”杜珂嘿嘿地笑着。
“那也没你那么急,你要是在中暑了怎么办?”礼杨仍然不放心,同时翻找着身上想找出个类似餐巾纸的东西。
“你找什么呢?”杜珂看着礼杨翻来翻去,有些疑惑。
“想找个手帕什么的给你擦擦汗”礼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不过貌似我没有带这类东西的习惯。”
“那你翻个P啊?”杜珂表示对礼杨的思维不理解。
“我这不是想着,万一有的……”礼杨坚持强调自己的想法。
“那你继续抱着你的图纸找手帕去吧。”杜珂把图纸递给了礼杨。“你这边厕所在哪,我上个厕所先。”
“就在往前右拐,我在这里等你,你快去。”礼杨指了指路,毫不在意地说“对了,厕所里有厕纸。你可以擦擦汗。”
由于礼杨最后一句话,杜珂是抱着鄙视的眼神走开的。
杜珂刚没走多久,大厅的玻璃门就被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孙工(程师),你在这啊。”来人热情地和礼杨打起招呼。
“唐总?这么巧。”
“我是来看图纸的,今天可以吗?”
“当然,当然。唐总你先去会议室,我等会拿了图纸就去。”礼杨笑着说道,同时用眼神瞄了瞄厕所的方向,这杜珂怎么还不出来啊。
“你在等人?”唐可凡发现礼杨并没有急着上楼。
“哦,对。是我的……室友。”礼杨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情人”两字,毕竟世俗还是不太接受的吧。
“就是刚才那个给你图纸的?“显然唐可凡看到了礼杨和杜珂刚才那一幕。
“对。”礼杨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唐总你先上去吧。我就是等着他说上几句就上来了。”
“没事,我也不是很急。”唐可凡显得并不着急的样子,“你和我说说你那……室友吧,我觉得怪眼熟的。”
“哦,他呀。看起来嘴巴很坏,但是人心肠很好。”礼杨认真地想了下。
“真的很像呢。”唐可凡笑了起来。
“像谁?”礼杨有点好奇。
“像……”唐可凡故意顿了下,他瞅了眼厕所,刚巧杜珂出来了。他声调抬了抬。“像一个叫杜珂的警察。”
杜珂闻言,猛地一惊,忙抬起头看了过去。
只见那个不停纠缠在噩梦中的人就出现在眼前,正用着阴险而暧昧的笑容看向自己,而一旁的礼杨显然被他的话震惊了,也瞪着自己,嘴巴半张着迟迟没有合上。
杜珂觉得一阵眩晕。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礼杨的大名,叫做孙礼杨。只不过我顺手打得方便,所以一直打礼杨。
所以怕读者大人们看不懂,特此说明哈~~那声 孙攻,不是我的手误~~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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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十六 ...
“杜珂,好久不见。”礼杨反正脑袋是当机状态,倒是唐可凡先开口招呼道。
“哼。”杜珂撇过头并不打算理回他,径直就从唐可凡身边走过。
唐可凡并不在意杜珂的行为,他还在不停地说着。
“怎么?不认识我了?你该不会这么健忘吧。”
“不认识。”杜珂冷冷地看着他,可惜唐可凡并不识趣,直接挡住了杜珂的路。
“你要干什么?”杜珂满脸戒备地看了他一眼。
“不干什么,就是想叙叙旧而已。”
“没兴趣。”杜珂伸手推开唐可凡就想走,结果这家伙有粘了上去。
“我说……”唐可凡也不客气,直接就拉住杜珂的胳膊,摆明了不给他走。
“哎呀,唐总。这个是我的室友,不是设计院里的工作人员,院里规定是不能逗留的,唐总这样拦着不好。主任他们应该已经到会议室了,我们也赶紧去吧。”脑子终于重启成功的礼杨满脸伪笑地硬挤到了两个人中间。
趁着唐可凡不注意,礼杨捏了捏杜珂示意他赶紧先走。杜珂也没去客气,趁着唐可凡被礼杨打断的时机,加快脚步出了大门。
等唐可凡再想追上去的时候,杜珂早已走了好远。
“唐总,我们上去吧。”礼杨继续保持微笑服务。
唐可凡也不好发作,重重地哼了声后便直接朝楼梯走去,礼杨则抱着图纸跟在后头,心里暗暗地松了口气。
对于唐可凡爆的真相,礼杨自然是非常吃惊的。但秉着相信杜珂的信念,礼杨并不想在这样的场合让杜珂难堪,所以干脆装着不知的样子,而刚才瞧杜珂看唐可凡的眼神,礼杨多少能猜出唐可凡这个人和杜珂早在之前就认识,关系匪浅,虽然礼杨肚子里有点小酸,不过男子汉大丈夫,这些弯弯绕的回家关了门再说也不迟。
图纸早就改了好几次了,几乎也没什么瑕疵了。所以礼杨简单讲解了下一些修正之处后,这场小会就结束了。
会后,眼见着陈主任和唐可凡两个人还在相互寒暄,礼杨也没在意,低着头只顾收拾起自己的图纸。
突然有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孙工,有时间么?也快中午了,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礼杨忙抬头,发现唐总正微笑地站在。
如果没有刚才发生的那档子事,礼杨或许还会考虑接受,毕竟是合作关系。但现在礼杨可是一点都不想。
礼杨张口就想拒绝,没想到唐总更快一步接口。
“我刚和你们陈主任说了,想和你聊聊下次合作的事情,你们主任说了,你中午时有空的。”
靠,果然是个商人,奸诈的一塌糊涂。害得礼杨只好满腹怨言地点头答应。
坐在一家档次挺高的饭店里,礼杨却没什么心情,只想赶快了事回去上班。
“唐总,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下午还有工作。”礼杨刚坐下不久,就先开了口。
“没什么,就是和你聊聊,说起来,我们合作了也快一个多月了。”唐可凡却并不心急,悠悠喝着面前的茶水。
“哪里,我不过就是一个助理,主要还是陈主任忙的多。”礼杨客套地笑笑。
“不过,你也辛苦了,来吃吃这个吧。”唐可凡说着指了指一道菜,“虽然不如F城的御福轩,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的。”
“好,谢谢。”盛情难却,礼杨只好装装样子地夹了一块,“味道不错。”
“杜珂最喜欢吃的就是这道菜。”
礼杨听了差点惊地把自己的舌头咬了,“咳,咳……”
“没事,你吃慢点。我就是说说而已。”
“哦。”礼杨应付地点了点头,强忍着心里的好奇,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要问,不要问。因为他明白,那些可能便是让杜珂不快乐的事情,他只想等着某天,杜珂可以面对的时候亲自告诉自己。
“其实我和杜珂之前就认识,他应该和你说过吧,他原来是个警察,应该说现在也是,不过是在停薪留职。”唐可凡可懒得体会礼杨的想法,自顾地说了出来,“我是他的恋人。”
妈妈呀,真的假的!明明杜珂是我家的啊!
礼杨猛的抬起头直直瞪着面前的人。
唐可凡笑了下,“看来,你还不知道。”
礼杨意识到自己的眼神暴漏了自己,忙心虚地低下头装着不在意的样子大口吃菜。
“不过他最近因为点小事,和我闹着别扭,偷偷自己一个人跑到了A城,我找了他好久,终于找到了。”唐可凡看起来挺高兴的样子,“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过几天我就带他回去。”
礼杨终于忍不住了,瞅着唐可凡一脸自以为是自说自话的模样,礼杨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杜珂貌似不接受你的样子。”
“没关系,我会让他在接受我的。”一脸自负的嘴脸,真让礼杨想抽他。
“他有男朋友了。”礼杨也不客气了,大刺刺地指了下自己。
“你?”唐可凡很是吃惊,盯着礼杨好了好久,直到礼杨不自在了才再次开口,仍然满是自信。“哈,你在开玩笑么?”
唐可凡虽然面带笑容,带明显透着嘲讽。
礼杨态度自然也强硬了起来,一字一顿地强调,“杜,柯,现,在,的,男,朋,友,就,是,我,孙礼杨。你给记住了,收起你那些回心转意的话吧,杜珂跟定我了。”
留下这句,礼杨就走了。或者说,半跑着出来饭店。
其实,礼杨的心里并不想说的那般潇洒,他本来就是个直肠子个性,这么多事情绕在心里,说不出的闹心。
而且,不是礼杨自己没自信。比起真心,礼杨相信肯定没人比得上他对杜珂的态度。但是,杜珂万一要是在意其他的呢 ,尽管杜珂并不像这样的人。但什么,都不能有万一啊,要确定才好!
礼杨就这么给闹腾的,一个下午都坐立难安,又不敢给杜珂打个电话,生怕说的一句不对把杜珂气走了,那就亏大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点,礼杨绝对是撒着丫子往回赶,连到家上楼都不带喘口气的,开了门,就大喊了声。
“杜珂!”
“我在呢……”杜珂状态也不是很好,一脸萎靡地躺在沙发上。
“你怎么了?”礼杨一看杜珂半死不活的样子,关心地问道。
“没事,就是心理难受。”杜珂挣扎着坐了起来,半靠在沙发上。他发现礼杨气喘吁吁的模样,也能猜出个情况。“你想问什么,就说吧。确实,这些你也应该知道。”
“其实也没……”礼杨被杜珂太多坦白的态度弄得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想问什么就快问,黏黏糊糊什么啊。”杜珂显然心情不太好,口气有点冲,但话刚出口,自己也意识到了,“对不起,我就是心烦,所以语气不太好。”
“哎,没事。没事。“礼杨也在沙发上坐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不想说就不说了,我不逼你。”
“没什么逼不逼的,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说了,就是一直没勇气,结果让外人说来先。”杜珂定了定神,缓缓说道,“我猜已唐可凡那个性,他肯定也多少和你说了什么吧。”
“恩。”礼杨也没打算隐瞒,“他说你原来是警察,而且他还说他是你的……”礼杨支吾了半天说不出那两个字。
“恋人?情人?”杜珂自嘲地笑了笑,“反正差不多吧。不过那早就过去了。”
礼杨看杜珂脸色不对,安慰着不让他往下说了。可杜珂执意要说。“我不想瞒你,借着这个机会,我想说清楚,毕竟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我不想让大家心中有隔阂。”
“其实,我确实之前是警察,而唐可凡是我的恋人……”杜珂用着不同平常的语气,非常理智地陈述了着这个故事。
关于友情,爱情,还有背叛,伤害。
听起来像一部狗血的三流小说,但看着杜珂每每说到关键时刻,满脸或自嘲或悲伤的神情,让礼杨深深地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并且它们无时无刻地在伤害着杜珂。
原来看上去总是没有烦恼的杜珂,只是在用着肆意的妄为与任性不过是一种努力忘记过去。想到此,礼杨感觉自己的心都揪了一起。
杜珂原来是个警察,唐可凡是他的恋人,杜珂一直以为两个人是机缘巧合相遇,并且相爱。到后来才发现,这一切早有预谋。原来唐可凡的公司参与洗钱,而自己的好友张然暗中一直在追查此事。故事的结局,或者说杜珂在F城最后的记忆。唐可凡利用着自己顺利逃脱,而张然却身负重伤。
“张然有个约好相伴一生一世的人,”杜珂自嘲,“张然常常会和我提起这么个人,不过我一直都没机会见到。第一次,确实张然躺在手术室的时候。”
礼杨温柔地搂住他的后背,希望可以给杜珂些力量,让他的悲伤冲淡一些。
“我差点让他们的毁了他们的约定。”
“你不是故意的。”礼杨安慰他。
“我离开F城的时候,张然还没醒来。”
“他肯定好了,改天我陪你去看他。”
“好。”杜珂握住礼杨的手,无比认真地说道,“礼杨,我想告诉你的事,不管我和唐可凡以前再多纠葛,那也都过去了。因为从现在到以后,我都只有你一个恋人。”
“我相信。”礼杨点了点头。
“你对我的过去真的一点不介意么?”对于礼杨的爽快,杜珂有些不敢确定。
“有点,那是想想就不在意了。”
“确定?”
“非常确定。”
“你要真有什么想问他赶紧问,过了几天,我就不知道会不会说了。”说完正事,杜珂平时傲娇有露出来了
“真的可以问?”礼杨眨巴了下眼。
“随意吧,应该没什么了。”杜珂想了想,并不介意。
“你这的喜欢吃那个好几十块钱一盘的海鲜杂烩。”礼杨想起来中午吃饭时候,唐可凡的介绍,心里打起小算盘,要是杜珂真喜欢吃,省点钱一个月还是能去的起一次两次的。“
“谁说的?”杜珂有些惊讶这么个小细节礼杨怎么知道,但很快就明白了。“是不是唐可凡说的。”
唐可凡这个人最喜欢玩心术,八成是想打击礼杨才故意这么说的。
礼杨老老实实地点头,“没关系,你要真喜欢吃,我饿着也带你去吃。”
杜珂被礼杨的保证弄得是哭笑不得,但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泛着甜。
“我早不喜欢吃了。”
“真的?”
“我更喜欢吃孙氏糖醋排骨,虽然你总是闲麻烦。”杜珂埋怨地瞅了礼杨眼。
“不麻烦,不麻烦。你等着,我这就去买排骨,我们今晚就吃。”礼杨听完立马精神了,拿起钱包就冲了出去,口里还在自言自语地。
“菜场可能没有卖的了,那就去前面大超市去吧,那正好再买点水果……”
听得杜珂忍不住就笑出了声,笑得特别的开心,笑得带着一丝丝甜意。
其实生活就是一顿饭,并不是桌上堆满了山珍海味就一定好,往往几个家常小菜才更有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张然的故事。。就是笨蛋悠之前写的那个短篇《一生一世》~一个很囧瑶的故事~捂脸。
短篇《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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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十七 ...
唐可凡的突然出现,比没有让杜珂和礼杨之间出现裂痕,反而让两个人的感情比原来更加浓情蜜意。
杜珂还是干着医院保安的工作,礼杨理解杜珂,也没有强迫着他再继续当警察,让他由着自己性子就好
礼杨由于市政府的工程,最近常常奔波于工地和设计院之间,反而下班时间越来越晚。杜珂干脆主动开始学着烧菜,虽然悟性比礼杨确实差上一些,不过简单的炒几个菜还是可以的。
每天,礼杨奔波一天,满是疲惫地推开家门时,总会有着扑鼻的菜香和一个相爱的人等着自己,这种感觉,让他一想起来就乐呵地停不下来。
本来唐可凡手上也不单只有这么一个在施工,但他为了追回杜珂,选择长期驻扎A城。但他并没有马上就向杜珂发动追求,因为他明白,时机是关键。
虽然,唐可凡并没有把孙礼杨这么一个小穷工程师放在眼里,但唐可凡也明白,什么事都不能掉以轻心。
所以,他选择了曲线方针,决定先和礼杨多进行接触。
唐可凡的想法,礼杨自然是不清楚的。但是对于礼杨而言,每天都要看到唐可凡可并不是多开心的件事情。更可恶的是,他在你面前晃荡的同时,还不忘说些你不知道的事情
礼杨这个人在生活中向来大大咧咧,除了知道杜珂爱吃肉,不爱吃鱼肉和青菜外这类事情外,其他的都是含含糊糊的状态。对于唐可凡的这种做法,自然非常不乐意。
礼杨真有种冲动和领导大喊一句,“那个唐总是个变态,老子不干了!”
可惜,这些想法在萌芽阶段就被礼杨自己给理智地否决掉了,没办法,没工作就养不起老婆,老婆还这么能吃,他肯定不愿意……
礼杨曾试图向陈章诺沟通,申请调离这个工程。但陈主任自然是没有同意,本来现在就是工作最繁忙地时期,把跑腿的调走了,这么热的天,谁去跑工地?
礼杨只好满含着热泪,顶着夏季的炎热奔向工地。
礼杨是实在想不通,一个公司的老总为啥也天天往工地上跑,是不是也太负责了点?!不过管他怎么样,礼杨心里是有着个想法,那就是唐可凡说什么自己都别信。
工地是露天场所,自然是没有空调之类,唯一有空调的就是工地的简易办公室,所以礼杨想躲也都躲不开,除非自己想折腾自己去感受晒夏季的烈日。
“孙工,你来了。”果然,礼杨在工地上巡视一圈后,一进办公室就见到了唐可凡正装模作样地摆着一副品茶姿态。
不过,工地环境向来简陋,唐可凡的手上拿着的也不过是个一次性塑料杯,而杯子里是半根茶叶都没的凉白开。
礼杨是忍了好久才没有笑出来,客气地打起招呼。
“唐总,好巧,你又来了。”
“刚巧路过,就来看看了。”
礼杨听完真想翻白眼,你也太巧了,巧了快一周了。
“孙工,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啊。肯定是这天气谈太热了。”唐可凡放下手中杯子,“说起来,杜珂其实并不怕热呢,但他特别喜欢吃冰欺凌,尤其是XX连锁甜品店的冰品。”
“是么?”礼杨努力保持着微笑,心里却止不住的嘀咕,这人真的不是来找抽的。
“当然了,想孙工你现在的经济收入,虽然不能天天吃,但是偶尔吃上几次尝尝味道还是可以额……”
礼杨想,自己的脸肯定是扭曲了,并且完全可以确定,这个人是故意的。
礼杨用手努力把脸拉回原状,并且难看地挤出笑容。“还好吧,杜珂来了A城后,我天天带他吃,他早吃腻了。”
因为这句话说的实在太违心了,礼杨开始在脑中盘算着自己口袋还有多少钱,近期之内绝对要带杜珂去吃次。
“哦,这样。也对,杜珂这家伙,其实吧,常吃一样东西自然想换换口味,不过到底还是喜欢一开始的味道。”
傻子都能听得出,唐可凡这个家伙是意有所指。要不是还想这份工作,礼杨真想把手上的安全帽扔过去砸死他算了。
“是么,不过两个味道相比,还是后吃的味道更好,那只有傻子才会再去前一个。”礼杨把手上的安全重新戴上,“唐总,你继续做,那个外面还有些要忙的,我先出去了。”
说完,礼杨自认潇洒地推开大门,迎接烈日去了。
“开门……”礼杨是边有气无力地喊着,边用结实的安全帽撞着自家大门。因为晒了一天的高达40度的阳光,还没到晚上礼杨就蔫掉了,最后连换衣服的力气都没了,直接穿着工作服和头盔就爬回了家。
没一会,杜珂就跑过来开门了,发现外头一副民工大叔装扮的礼杨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怎么把这身给穿回来了?自己衣服呢?”杜珂小心地扶着礼杨进门,关心地问道。
“没换了,直接丢在工地上了。明天我一块拿回来洗好了。”礼杨安置在了沙发上,喝了杜珂递过来的大半杯水才缓上口气。“妈妈的,这太阳真毒,差点把我晒焦了。”
“那你怎么不知道到阴凉处躲躲?”杜珂有些疑惑。
“市政府那块地,荒郊野林的,连棵小树都是刚载下去的,它给我挡太阳,还不如我为它遮阴差不多。唯一有个空调的地方,那唐可凡又……”礼杨突然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忙闭口不说。
“唐可凡怎么了?”杜珂不是聋子,该听到的还是听到了。
“没事,没事。”礼杨岔开话题,“我肚子饿了,你今天烧了什么啊?”
杜珂见礼杨分明不想再说,也不好多问。“哦,炒青菜,咖喱土豆鸡丁,外加一个汤。”
“那快开饭啊,我饿了。”礼杨说着站起身到厨房洗手去了。
杜珂看着礼杨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礼杨掩饰的太明显了。杜珂和唐可凡相处也有两年了,对于他的劣质本性实在太了解了,礼杨想必是吃了他的亏。
吃晚饭,礼杨和杜珂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由于他们住的是别人的旧房子,空调的效果也不是很好。空调的温度已经打的很低,可还是没有达到那种透人心脾地凉爽度。
礼杨看着电视,突然对杜珂说道。“杜珂,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去XX甜品店吃冷饮吧。”
“那挺贵的,我们好好的吃那个干嘛?”杜珂被礼杨没头没脑的这么一句,弄得一头雾水。
“没什么,听说那里的东西挺好吃的,所以我们去吃吧。”礼杨仍然盯着电视。
“唐可凡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杜珂立马猜到了原由。
“怎么会。”礼杨有些心虚地瞄了瞄地板。
“你别骗我。”杜珂有点生气。“和我说实话有这么难么?”
“不是,”礼杨也有点急了,他拉住杜珂的手,“我是怕你担心,也没什么大事。”
“我们现在的关心,我担心你也是正常的。而且既然不是大事,为什么不能说来。”杜珂不解
“我怕。”
“怕什么?”
“怕你觉得我不关心你。你知道吗?唐可凡他天天来工地,也没和我说过太多你们之间的事情,他就是不停地喜欢说你喜欢吃什么。而那些我统统都不知道,这让我很惭愧。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在意过。”礼杨抓了抓脑袋,“更没带你去吃过,所以他每次说,我都心疼别疼,我总觉得我让你吃苦了。”
“所以你就躲着他,宁愿去晒太阳?”杜珂瞅了瞅被晒成黑蛋的礼杨。
“其实也不全是,还有一点我自己的因素。”礼杨嘿嘿傻笑了下,“我好歹也是七尺男儿,也是要面子的嘛。”
“白痴。”杜珂翻了个白眼,“个性重要还是命重要,万一晒中暑了怎么办?”
“我这不是好好的么?”礼杨忙申辩。
“那刚才半死不活的是谁?”
礼杨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耍赖一般抱住杜珂。“好了,好了,不说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突然被抱住,杜珂没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了,衬得他特别的好看。
礼杨看的有些痴了,不由得搬过杜珂的脸,对着他的唇轻轻地吻了上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空调又出问题了,吻着吻着,两个人的身体都渐渐发热,吻也变得更加浓郁到难舍难分。
“可以么?”当两个人分开的时候,礼杨暗哑着嗓子问道。
杜珂在礼杨的眼中看到了□,而他自己其实也深深地渴求着什么
“废话。”杜珂说着主动用手搂住了礼杨的脖子。
礼杨再也忍不住了,他一下子把杜珂扑到在了沙发上,身体小心地压了上去。
然后,又是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
吻得彼此间早已忘记了时间,地点,眼中只剩下深爱的那个人,时光仿佛在这一瞬间化作永恒。
不眠夜,因为爱而不眠。
作者有话要说:笨蛋悠实在不会写H……请多多指教了……及时这样了~捂脸
其实H这种东西,俺还是喜欢朦胧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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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十八 ...
礼杨醒的时候,杜珂还在睡。礼杨在厨房用煲锅熬着稀饭,外加麻利地收拾了几个可口的小菜后,就轻轻地拉开门上班去了。
夏天唯一的好处就是衣服干的快,礼杨也懒得再找衣服,大清早就在阳台把昨天的工地服收回来穿着直接上工地去了。
由于杜珂的昨晚的话给了礼杨分外地自信,令他的阴暗面一扫而光。礼杨今天也没和平常那样去设计院墨迹了,直接勤劳去上工。
夏天的太阳出的很早,也毒的很。还没到九点,礼杨就感觉汗直往下淌了,衣服粘在身上闷地人喘不过去,但衣服还不能轻易脱掉。工地毕竟不同于其他的地方,属于防范安全的重点地区。为了保证每个人的人身安全,一般工地的工作服都是长衣长裤的,就怕你不小心被什么给划伤了。
礼杨忍着酷暑把工地的重要地方就检查了遍,保证了正常运作后,就忙溜进办公室吹吹凉风。果不其然,唐可凡早就坐在里面了。
礼杨不由得想起昨晚和杜珂地对话。
“谁说我喜欢吃XXX的甜品?唐可凡吧?哎,你别理他。说实话,你见过我说什么不好吃么?”杜珂不屑地咧了咧嘴。
“有,蔬菜。”礼杨当时老老实实地回答。
“屁话,那是因为我更喜欢吃肉,但我哪次说你烧得难吃了?!”杜珂敲了敲礼杨的脑袋,“我其实只要凑合的,我都不会说难吃。所以你别信唐可凡的话,被他的心理战术打击了。他呀,和我正儿八经也就吃过几次饭而已,那个什么海鲜的算一次,甜品店算一次。下次没猜错的话,他肯定会说,我喜欢吃哪家的牛排之类。”
“你们都没吃过几次饭,怎么就谈上了?”礼杨给杜珂说的糊涂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比起咱这,好歹都吃了大半年,至少有个一百顿饭才定下啊!
“你个脑袋想什么呢?这哪能想比。”杜珂真想狠狠地砸礼杨这榆木脑袋,“他是居心不良故意靠近我的,我当时轻敌了,自然就被骗了啊!”
礼杨其实还想问,那你是当时是不是真动心了?你现在对唐可凡究竟是怎么想?
不过看着杜珂早已愤愤地模样,这些话杜珂还是乖乖地咽回肚子。虽然那杜珂说过,他和唐可凡早已过去式,虽然他毫无保留告诉了礼杨他的过去,但是,杜珂却一直用一种平白的说故事,而没有透漏出自己的情绪。杜珂是真的早就不在意了,还是……
礼杨想到这忍不住暗暗骂自己的小心眼,想法实在太不光明了。
“孙工,你在想什么呢?”唐可凡发现礼杨从进门到现在都没有动下,便先开了口。
“没事,我在想外面的工程,等会要不要再出去看下。”礼杨神游的思绪忙拉了回来,客套地笑笑。
“孙工,你们这个工作也真辛苦啊。”
礼杨一听这话,条件反射开始戒备了。因为唐可凡才不会莫名夸他,肯定有想法。
“哪里,专业学的就是这个。”
“说来,A城的房价挺高的,孙工有考虑买套房子么?我最近在A城也做些房地产的声音,或许可以帮上忙。”
礼杨心里冷冷一笑,还帮忙,这话分明是想套话讽刺吧。谁都知道,在A城买房,那都是奢侈要死的想法。就算郊区的郊区,以礼杨现在的薪水和开销都是买不起的。
“我不像唐总,都三十好几了,我也就二十出头,不用那么急。”谁说礼杨不小心眼的,他也是爱计较的。
唐可凡这人吧,还是挺骚包的,也挺在意别人说他老的,所以特别注意保养自己,更不喜欢别人提及自己的年龄问题。对于礼杨这种故意往他痛处踩的,他差点风度就没维持住,站起身和礼杨互殴了。
唐可凡的表情变了好几次,终于才恢复正常,语气故作淡定。“是么,可是别人都说我不老。”
礼杨听完肚子里笑的肠子就差没打结了,面前这位真的是杜珂形容的那么心狠手辣,黑白通吃么,压根就是个自恋大叔嘛。
“对,唐总你不老。”礼杨也不是不识时务的人,小小报复下后,也顺着台阶往下走了。
结果当天,因为老不老的问题,唐可凡似乎很受伤,简单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就匆匆离开了。弄得礼杨是心情大好,不过很快有些遗憾,年龄这个问题看来是唐可凡的短,但看样子不能再用了啊。。。
唐可凡走后,礼杨则坐在办公室里发了会呆。唐可凡说的尽管不好听,但是有一点却说的很对,有关房子的问题。
现在到处房价都在涨,A城作为我国重要的经济中心,房价更是一天一个变,比驴打滚还快。礼杨从打定决心和杜珂在一起就偷偷地开始攒钱了,可惜仍然是车水杯薪。
“是不是真的该跳槽了?”礼杨暗暗地想到,他其实还是挺喜欢自己这份工作的,安逸稳定,工资不高却福利很好,最重要的是自己专业得到充分时施展。
当年的同同专业的几个哥们,大都在外企,工资是自己的好几倍,却累得每次看到都感觉老了几岁。本来礼杨就是贪图安逸地个性,现在怕是不行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礼杨含蓄地问着杜珂,“杜珂,你是不是真打算不会F城了?”
“怎么了?突然这么问?”杜珂当时吃的正欢,也没在意。
“没什么,就是问问。”
“看情况吧。”杜珂啃着排骨,“你工作不在这么,我跟着你,到哪都无所谓。”
礼杨被杜珂说的有点小感动,也坚定了要给杜珂个家的决心。
既然下定决心呢,那么就得开始攒钱了,礼杨估摸着这个动作得快,国家虽说打压房价,但这个东西又不是膨化食品,你一拍就贬的东西,搞不好哪天又往上蹦。
礼杨开始偷偷地搜集一些外企的资料,着手准备跳槽。而设计院这边,他也有打算,毕竟什么事情都要善始善终,他想着,等市政府这工程结束了再辞职。
可惜,事事都不如人们设想地那般如意,更何况还有个居心不良地唐可凡在里面捣鼓。
唐可凡也改变了计划,之前本来不想直接面对杜珂,毕竟他们之间还有着很多不好的记忆。他开始预想让杜珂这家伙知难而退,通过充分展现自身魅力让礼杨自卑地离开,接着自己在乘虚而入,手到擒来。可惜礼杨压根不买他的帐。权衡之下,干脆采取正面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