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4-9-5 10:55:00 字数:10053
当乌迪内斯的万余轻骑精锐,倾其而出,沿布雷西亚小道奔扑布雷西亚而来时,布雷西亚城内的罗不森也已经在城内的大小据点布好攻防点,随时准备巷战,尽管那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
乌迪内斯大军兵分三路,由伏难与另一将领各率一万大军组成的先锋军,从左右往布雷西亚大军推进,而另三名将领的中军又分为前,中,后三军,正面驰往布雷西亚大军,此刻布雷西亚雾气浓浓,天地苍茫。
左右两支先锋部队,首先抵达布雷西亚城外,广达里许,布雷西亚的万余铁骑静待中军的到达,万蹄齐发,轰鸣震天,喊杀声弥漫整个战场的惨烈气氛下,三组各好几千人的中军先锋队,有组织地朝山上的敌人冲刺。
前数排的骑士均手持长盾,另一手持长枪,以抵挡布雷西亚方射来的箭失,后一方的战士则弯弓搭箭,准备射进敌阵之内。
伏难一马当先,冲入布雷西亚军中,金色的神圣斗气抵挡住了布雷西亚众多利器的袭击,致命的剑气在军中来去纵横,只见每一道剑气闪过,便有数人倒下,一剑穿喉,煞是厉害。乌迪内斯的伤亡也不小,毕竟象伏难这种大剑士少之又少。
布雷西亚兵力不及对方,渐渐有些不支。范尼厉声喝道:魔法师准备!’
随着喝声,无数的火焰,冰箭,旋风在乌迪内斯军头上出现,普通的士兵在犀利的魔法面前根本无法抵挡,一时间,被烧焦的,冰箭刺穿的,风卷飞的不计其数。
这时乌迪内斯的法师部队也开始进行了反击,他们攻击的目标是布雷西亚城头的法师军团,无数的魔法弹打在众多法师建立的结界之上,激起一阵阵动荡。
一名法师匆匆来到范尼面前:乌迪内斯的法师攻击异常凶猛,我们的结界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范尼不悦道:乌迪内斯的法师军团难道强于我们布雷西亚?”
那法师犹豫一下道:我们低估了乌迪内斯的法师部队,他们整体实力相当强大!”
德尚与范尼对视一眼,都是满脸忧色,当布雷西亚的法师军团整体衰竭的时候,就是乌迪内斯进城的一刻。布雷西亚的大军还难以和乌迪内斯的铁骑抗衡。
伏难在城下厉声道:范尼,我看你也是条汉子,不如投了乌迪内斯吧!何苦为一个昏庸的城主卖命!”口中叫嚷着,手上可没有停着,又了结了几个剑士。
范尼冷笑道:死到临头还来嘴硬!”便想下城和伏难决一死战。
这时候布雷西亚城门倏地开启,又涌出数千骑士,伏难哈哈大笑:
布雷西亚送死的真多!”
刚出来的一批人个个身手不凡,居然有许多各色的剑气纵横回荡,伏难喜道:原来是剑士到了,勇士们,就让我们会他一会。”
铁蹄翻飞,朝着数千骑士奔涌过去,豪情万丈地伏难一马当先,准备将那些英雄的剑士斩杀于自己的剑下。
募地一道刺目的白光快若急电的向他奔至,大吃一惊的伏难慌乱中险险避开了致命的一击身后的士兵,只见白光所至,士兵们一个个化为灰烬。这白光是何等的炽热,正是法师的〈极光〉。
伏难震撼之余眺望城头:一个靓丽的少女正盈盈而立,却从来没有见过。
少女见伏难望向他,淡淡一笑,柔和道:我是布雷西亚的西瑞,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话中充满揶揄之意。
伏难冷笑道:原来是西瑞小姐,早从少城主那里久仰你的大名,还有什么厉害招数,一并使出来吧!”说罢又是轻描淡写地将身边的几个剑士给解决了,不禁有些得意,傲然道:布雷西亚和梅切纳的剑士不过尔尔,嘿嘿,只要三招两式,三招两式!”
西瑞俏脸笼罩上一层寒霜,冷然道:倘若让阁下活着进布雷西亚的大门,我怎对得起布雷西亚的千万百姓!就让你看看布雷西亚不过尔尔的剑士!”
右手食指中指摆成剑状,就这样作势往伏难身上刺来,伏难讶道:你不会是划指成剑吧……”话未说完,就觉得一股凌厉的剑气直奔自己,这剑气正是自己再也熟悉不过的刺杀剑气。
伏难色变道:原来是魔武双xiu。”右手使出神圣斗气,准备硬接这一击。那刺杀剑气奔至眼前时突然膨胀开来,变成一道圆柱形的白光,这是刺杀剑气从所未有之事。伏难惊呼道:是极光!”他想收式偏身避过,因为神圣斗气对于高温的极光根本不具备多少抵制作用,西瑞一声低叹:你也是个成名人物,可惜不能给你个全尸了。”
话音刚落,伏难不信地望着那圆形的白光,柔和地洒在了他的身上,马上就感觉到自己象是被蒸发了。
乌迪内斯大军惊恐地望着他们刚才还勇不可挡地将领一下子就消散在自己的面前,那立在城头的美丽少女就象是死亡天使。
西瑞转首望向身边的法师队伍,秀眉轻蹙,双手划了一个圆形,原本稀薄地结界又慢慢厚实起来,她望向乌迪内斯的法师队伍,对走向自己的范尼认真道:乌迪内斯法师队伍整体实力强于布雷西亚,不容易被打败。”
范尼叹口气道:那我们现在岂非陷入了僵持状态?”
西瑞道:正是。我们的士兵不如乌迪内斯。但是地形上占据优势。法师队伍有我和莎拉,再者祭祀也是一支不可忽视的生力军,暂时也就是一个平衡状态,只要这个平衡点尤其是法师的平衡点被打破,哪一方就是胜利者。”
“那根据你的估算,他们的法师队伍有多么强大?”
他们几乎可以战胜任何一支军团,法师的缺点将因为团结而大为削弱。要想打破这个平衡,必须有一位超越众人的杰出法师出现,这个法师的实力将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当然现在还没有发现有这样一个法师,或者有一个堪称恐怖的超级剑士,目前来看是不大可能的。祭祀们的天赋更在于他们的救援工作,而且他们更喜欢单打独斗,我相信和祭祀相比,莎拉的魔法力量还要更胜一筹。所以不要指望祭祀来解决一切。”
范尼道:我们法师的整体实力就不可能提高?’西瑞笑道: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德尚一直默默地听着,此刻插口道:我们梅切纳有个叫凯特的法师,很有天赋,不过……”西瑞微笑道:我知道这个法师,但以他的实力,即便神器没有被毁,也不具备打破这一平衡的能力,我们是在和法师军团较量,这个人最起码要超越法师军团中的任何一个法师!”
凯特随着身边一众巡逻兵来回巡视布雷西亚城,心中却在回忆着《先知佚事》中的情节。
在梅切纳城外的毒蛇山谷里,先知布鲁司遇上了梅切纳的公主殿下,在殿下的胁迫下,开始了魔法修炼,开始展示了修炼魔法的天赋,那就是一学即会。
“知就是先知,什么都是一学就会,真了不起。”凯特心中羡慕地想。
一阵叫嚷声从前边传来,被打断思路的凯特朝前望去,只见一个约莫十六七的孩子被一群士兵拖拉着向这边行来。一个士兵骂骂咧咧道:小王八蛋还叫屈呢,看你烧的东西害我们拉了半天肚子,还没有找你算帐,到先哭丧起来了,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另一个士兵道:可别把他给打坏了,不然晚上我们可没有东西吃哩。这念头愿意到军营来当厨子的可不多呢。”凯特心中不由一动。
到了晚上,他问明军营的伙房所在,施展起涅磐重生不一会就到了伙房中。果然见白天那个孩子正满脸忧郁地在做饭呢,凯特见那少年动作甚是生疏,就晓得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厨子。心中暗笑,这军中的伙食是能马虎的么,做的不好不说,要是有什么脏东西掉进锅里碗里吃坏了肚子也不是闹着玩的。
想到这里,凯特在食物上方施了一个结界,以防什么东西掉进去,再看了少年做了一会的饭,不由暗暗摇头。直觉那少年还不如自己,心中不由升起一种自豪的感觉。原来这世上不如自己之人还是有的。
他轻步走到少年跟前,笑着问道:你不怎么做饭吧?”
那少年被他吓了一跳,抬头见是一个穿着巡逻服的年轻人,以为是查伙食的士兵,惊慌道:是,啊……不,经常做。”
凯特心中好笑,笑道:你做的饭实在太让人不满意,大伙儿决定以后不要你做了,明天你便回家吧。”
那少年更是慌张,眼眶中微微有些潮湿,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又没有说出来。凯特见此情景,心下不忍,原本是想开个玩笑。不想却引起这么大的反应,想到处于劣境中的自己,和声道:你不要紧张,我可不是什么士兵,白天我看到你一时心中奇怪忍不住晚上来瞧瞧。”
那少年此刻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不大相信,紧张地望这凯特。
凯特心中暗叹,不解道:你明明不擅长做厨子,为何要来此处。莫不是他们强要你来的,还是你毛遂自荐来的,这里的工钱可不高呢。”
少年脸上浮现出一种自豪之色,平静说道:在我的亲人眼里,我是一个无用之人,于是便来这个地方了。我知道自己没有上战场的能力,但可以给他们做饭。到布雷西亚胜利的那一天,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是一个无用的人。”
凯特失笑道:要证明自己也不一定到这里来啊,你可以去自己擅长的地方。”
少年坚定道:去别的地方也许可以证明我自己,但是却不见得就能让我心里塌实。现在布雷西亚和乌迪内斯大战在即,就是在伙食房也有牺牲的可能,但这正是我想要的,也许有那么一天,我会被拉上战场,为自己的家园牺牲不是很光荣么,到时候还有谁会说我无用?:”他的眼中露出一种炽热的激情。
凯特讶道:你不怕死么?”
少年激动道:我当然怕死,可是在战争中死去是种荣誉,我的父母就无须在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想到自己的双亲,凯特心中一热:你还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道:孝顺在现在可以用金币来衡量,可以用前途来衡量,可以用实力来衡量,但惟独不能用心去衡量!”
凯特心中苦笑,口上安慰道:这些都有过去的时候,总有一天,大陆上的人们不再会有这样的想法。”少年不相信道:你确信?”
凯特笑道:至少我会坚持这样。”
几年以后,当凯特重申这个信念时,他才深刻的感觉到那是多么地重要。
一个士兵匆匆从外面走进,凯特连忙躲到灶后。
“喂,劳尔,动作快点,大伙都饿了。”他催促道。
劳尔忙道:好的,我马上就好。”
士兵出去后,凯特望着劳尔准备的饭菜,陷入沉思。
魔法只能用来攻击吗?这世上既然有辅助疗伤的魔法,那魔法就不能用于烹调上么?
此刻灶间正热,凯特心中微动,水元素迅速凝结成冰雾弥漫在整个食物的上方,慢慢向下渗透。
劳尔一个个望外端盘子,奇怪道:这些盘子怎么一点都不烫?”
凯特紧张地倾听外面用餐的士兵的动静。
“希望能有一些效果,不然劳尔可要被我害惨了。”他打定主意,要是情势不对,就把劳尔带走。
“怪事,往常我吃饭总要吃得满头大汗,今天怎么还有一些凉爽呢?”正在大嚼的一个士兵奇怪道。
“就是,这饭菜好象也变的更加入口了。”另外一个士兵接口道。深有同感的其他士兵都应和起来。
“我说劳尔,你该不会把饭菜里拌点凉水或者什么药吧。”一个身材魁梧的士兵洪声道。凯特心中不由一紧,一旦有什么不对他将瞬移到凯特身边,以防士兵发难。
劳尔慌张道:没有,没有。我很认真做的。”那士兵哈哈笑道:逗你玩的,看把你紧张地。劳尔,不是我说你,你这胆小样子要是上战场去可让人担忧会不会倒戈呢!”
另一士兵道:男孩子怕什么,别人有的你也一样有!”
劳尔血气上涌,昂然道:我才不怕那些乌迪内斯的人呢。”众士兵一阵大笑。
凯特舒了口气,初试成功让他大为开心。
魔法果然是这么神奇的东西,我要让魔法为人们创造更多的美好。”
自此他一有空就来伙食房试验用魔法来烹调食品。他独特的了解元素的方式让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元素的强弱分布状况。
劳尔在烹调鱼时,看着炉火上涌,凯特看见鱼头好似不热,忍不住召集火元素在锅底鱼头处助炉火一臂之力。但火元素和炉火似母子一般,很快就融合在一块,结果一下子就把整条鱼给烤糊了,而凯特只好瞬移出去再购买。如是再三,当劳尔在烤鱼时,他都把凯特远远地赶开去,以防凯特一下子把鱼变成焦碳。凯特心中不服,干脆自己出去买鱼烹调,日长月久,倒也渐渐掌握用何种程度的火焰去烤,才能烤出最佳的口感。
将信将疑地劳尔在凯特自认为不厌其烦地教导下尝试着做了第一条〈魔法鱼〉,结果大受士兵的称赞,从此劳尔把凯特当作自己的偶像。有了凯特的冰元素,劳尔不再为食物的保存担心,只是有时候食物在冰元素的帮助下实在冻的太硬,其实这个天气已经渐冷,并用不了凯特的多此一举。那食物被冻的过硬,常常得烦凯特亲自取出,烹调的时候浪费了不少柴木,害的送柴人颇有怨言,原先一个月送四五次变为四五天送一次了。
凯特还教了劳尔一点魔法,专用来聚集火与冰元素,魔法人人都能了解一点,但能否用起来确是因人而异。
乌迪内斯大军中。
捷克匆匆走进马凯军帐,凝重道:“布雷西亚的法师出乎我的想象,我还是小看了希瑞小姐的实力,这么拖下去恐怕对我们不利。”
马凯脸色严肃:“你有什么看法?”
捷克无奈道:“我在梅切纳数年,曾经暗中观察过希瑞的实力,虽然已经有所准备,但还是低估她了。布雷西亚果然是藏龙卧虎。”
马凯笑着说:“既然我们没有胜算,就先撤退吧。”
捷克吃惊不已。马凯淡淡地说:“人不能只会前进,还要学会后退。你当布雷西亚梅切纳还会追击我们!”
布雷西亚城内。
罗不森哈哈大笑:“乌迪内斯终于退回老家去了,所以说正义必然战胜邪恶。”他眉飞色舞地向前来陈述的德尚一行说。
德尚也是一脸喜色:“这次我们能让乌迪内斯退兵,希瑞小姐可是功不可没呢。”
“希瑞自己修习去了,并嘱我们不要掉以轻心,至于她修习的地方,我也说不清。”刚进来的莎拉笑嘻嘻地说。
范尼此时也走入大殿,充满自信说道:“乌迪内斯的法师不比我们强多少,如果乌迪内斯还不死心的话,下次布雷西亚城外的的荒野就是他们的坟墓!”
德尚冷静说道:这一段时间我看乌迪内斯是不会轻举妄动了,除非他的实力有大幅增长。”
范尼也赞同德尚的看法。
罗不森站起来说道:“好,我们仍然保持应战状态,梅切纳的勇士也可暂回梅切纳,各自修习去吧。”
“我说凯特大哥,你的家一定很幸福吧。”正在洗碗的劳尔问道。战争虽然暂时停止了,但军营中的队伍并没有解散,劳尔以他日渐纯青的烹调技术安安稳稳地留在伙食房里。凯特干脆地说道:“当然很好了,他们是伟大的,为了他们,我愿意付出一切。”他的心底却在想着先知的故事。
跟随公主修炼魔法的不鲁司实力得到很大提高,终于有一天公主的妹妹来访,也是由于要和布雷西亚结盟,需要派出一支精锐使团前去商谈,公主不愿为这小事情烦心,于是不鲁司作为她的弟子前往。
“先知在公主那里受的罪不少呢!哎,安其灵祭司比起她来不止要好多少倍了。”想到那始终微笑的美丽女子,凯特不由心中一热,但马上又想起她只是为了布雷西亚的安危,不由又难受起来。
“对了,不鲁司在公主的教导下,用魔法中的水元素清洁衣服,真是天才,我却用之烹调,哈哈,到有异曲同工之秒啊。我何不也用来洗衣。”心情大佳,哼起了小曲。颇豪气地向劳尔说道:“小弟,以后你的衣服就让我洗吧,我看你天天烧饭煮菜也够累的。对了,洗碗也可以交给我来。”
劳尔感激地几乎热泪盈眶:“大哥你真是对我太好了!最近我手头不是太宽,如若你再能补贴点家用就更好了。”
“啊?补贴!”就听到凯特满屋子追打劳尔和劳尔的告饶声。
用魔法洗碗并不象凯特想的那般简单,在连洗烂几十个盘子后劳尔只能惊恐地望着凯特,望他能有自知之明赶快放弃,不料凯特的志气实在可嘉,没有一丝要退让的意思,且有愈洗愈勇之势。
“这里的盘子怎么如此不坚固,一洗就破。”他心中暗暗嘀咕。召唤出的水元素把盘子紧紧包围,如果稍猛烈地话,盘子一下子就化为粉末,而过于温柔的话根本就洗不干净。这几个盘子眼看就要又要洗烂了,情急之下他居然用了个冰冻将盘子牢牢冻住。劳尔不满道:“盘子用热水可以洗的更加干净。”他觉得凯特真是什么家务都没干过。
凯特大喜:“唉,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他连忙再召出水元素,同时用火元素加热,当然这要求两种元素不互相排斥,要不然水元素直接把火元素给熄灭了,谈什么加热。凯特很轻柔地将那一大片的热气腾腾的水将盘子洗的干干净净。
“哈哈,怎么样,不赖吧。”得意洋洋地他向劳尔喊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看看你洗烂了多少盘子,别忘了去买了回来。我也能做到的。”劳尔不以为然道。
“哦,是吗?我是教了你聚集元素,但你能有我这般纯熟?”凯特好笑道。
“你别小看人,看着!”说完口中默默念叨着什么,也是一团水雾笼罩在他四周,凯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只见这团水雾越来越浓,并涌出热气,劳尔学凯特的样子也是往那些盘子上一指,原本油腻的盘子在热雾的清洗下,顿时恢复了白亮亮的原样。
凯特一脸震惊地望着他:“你真是个法师天才!唉,你还是做法师吧,在这里只会埋没你的天才。”
“我是想当一个法师,以后如果可能的话,希望能够用此为那些不幸的人造福。”劳尔正经地说道。又象是想起什么似的:大哥,你多大了啊?”
凯特奇怪道:快二十一了,你不晓得随便问我的年龄是不礼貌的一件事情么。”
劳尔好笑道:“你这么老了,该有未婚妻了吧?”
凯特硬撑道:“当然了,你未来的嫂子可漂亮呢!”
“是吗,有机会可要带我去瞧瞧。”劳尔憧憬道。凯特大声说道:没问题,到时候请你喝喜酒!”好似天下间的美丽女子都听不到似的。
“大哥,等晚上洗衣服你还用此等沸水,衣服还不给你洗烂了。”劳尔笑道。说的也是。”凯特琢磨道:“不鲁司当时洗衣服不知用的是什么样的魔法,但那种魔法的去污性一定非常强烈。但现在好象没有这么一种魔法,难道他是自创的魔法?”
劳尔又问道:“你不是说愿为父母付出一切么,现在战争告一段落,怎么也不见你回家看看?”这话勾起了凯特的心事,心下决定过几天就回家探望一下年渐老迈的双亲。
“那你呢?”凯特问道。劳尔自豪道:“我现在是军中的专用厨子,怎么能说走便走,当然有机会我会回去的,但首先我要把你教的魔法学好,饭菜要烹调的更可口一点,我要让他们为我感到骄傲!”
“你知道吗,听说布雷西亚的上层人物也知道我这个小厨子呢!哈哈,要是哪个贵小姐因为此而垂青于我,那就有福了。”劳尔神采飞扬着说道。
凯特打趣道:“哦,说不定那个小姐丑陋异常,不可观望呢。呵呵。”
劳尔一本正经地纠正道:“少胡扯,是美如天仙不可观望才对。”
收拾好行李的凯特展开涅磐重生,未多时便来到布雷西亚和梅切纳的交界处,穿过边界便来到梅切纳境内。清晨梅切纳秀丽的风光展现在面前:大自然赐予人类的宝藏真是让人惊叹。清秀的树林郁郁重重,可爱的不知名的小鸟在上面飞来飞去,金色的阳光倾斜下来,整个树林都镀上了金边。
“梅切纳的景色真是让人着迷。”柔和地声音传来。
心神大震地凯特循声望去,不远处一身黄衫的安其灵祭司正含笑望着他。
凯特深吸一口气,平静问道:“小姐是在此散步吗?”
似乎觉察到凯特的情绪,安其灵有些奇怪道:“你好象有些防着我似的,用得着如此么?’
凯特苦笑道:“小姐又何须在意我的想法,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否准确。”
安其灵轻叹道:“我怎可不在意你的想法。”
凯特浑身大震,向安其灵瞧去,安其灵也正一瞬不瞬地柔和地和他对视。凯特苦笑道:“小姐在早晨阳光的沐浴下,美丽不可方物,所以我自惭形秽,觉得在此出现破坏了这一和谐美好的景象。”
安其灵摇头微笑着说:“造物主从来不会制造多余的事物。事实上不是你的突然出现破坏了这一景象,而是我特来寻你的。”
凯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安其灵有些无奈道:“你也许对我有些偏见,回去见你父母后到银杏山谷找我好么,我带你去一个美丽的地方。”
跟随安其灵来到梅切纳的海港边,这里只有寥寥无己的渔人在忙着捕鱼。安其灵沉思道;“捕鱼者们过的日子虽然清苦,但确实在。”凯特奇怪他怎么从来没有来过这地方。安其灵微笑道:我们就从梅切纳码头出海去。”
宽大的轮船在海上静静地航行,凯特和安其灵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船后凯特一直眼望大海,一望无际的大海上不时有白帆点点,这天的浪也不急。
安其灵柔声道:在想什么呢,是想家么?’凯特淡淡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在想我要去的地方。”
“事先没有告诉你要去的地方是我的不好,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我的故乡—天空岛,那里也许更适合你的修炼。”安其灵低声说。
凯特有些吃惊地望着祭司,安其灵秀眸中射出复杂难明之色:“你不愿意去么?我不会害你的。”凯特苦笑道:“其实我并不想要成就多大的功名,便是天下无敌又有什么用?”安其灵盯着他望了一会,黯然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你好象对我有什么成见了,说话也吞吞吐吐的?”凯特苦笑道:“说到哪去了,你的恩情我做牛做马也还不清。我是在为自己的好运气吃惊,竟然能够去天空岛那种神圣的地方。”
安其灵低声道:“没有什么神圣不神圣的,只不过那里是最杰出祭司的故乡,所以受到人们的尊敬。”又道:“现在梅切纳,布雷西亚和乌迪内斯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倘若你的实力能够更进一步,这场战争也许可以少牺牲几个无辜者。”
凯特见安其灵还是念念不忘战争,不悦道:“你们祭司本事那么大,为何不来帮忙?”安其灵苦笑道:“原来你是在怪我们祭司自私,事实上在这种战争中祭司的作用并不大……”凯特忍不住打断道:“所以你想培养一个强大的法师出来,让他来和乌迪内斯对决。”安其灵这次惊讶地盯着凯特瞧了好半响,凯特觉得有些尴尬,低声说道:“我欠你的实在太多,便是赔上我的性命也是应该,何况保卫家园原是我的责任,可是…可是倘若我要是真的失却了性命,却没能保住布雷西亚,你是不是会很失望?”
安其灵久久没有说话,凯特心想也许祭司对他的这番话很失望,原本自己就是欠他的,安其灵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望向那湛蓝无边的海面,说道:“原来你是这种念头。”她似乎在努力平定心中的情绪。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你舍却自己的性命去挽救布雷西亚,更没有对你失望过。在我的心中,你的生命……比什么都重要。”
凯特呆呆地听着,良久,他轻声道:“对不起。”安其灵恢复了镇定,笑道:“你对先知的故事了解多少拉?”思绪象长了翅膀的燕子,飞向记忆深处:在出使布雷西亚的时候,不鲁司由于不通礼仪而被大家所诟难,但是第二天受到布雷西亚的反梅切纳势力的袭击,那个势力相当强大,先知成功挽救了大家而被大家当作英雄。在这次袭击中,布雷西亚的圣魔导师使出了禁咒,本欲一举击溃梅切纳使者团,以断绝布雷西亚和梅切纳的结盟之念,不鲁司凭借一个古怪的水系混合魔法将这毁灭性的一击消于无形,尽管他也身受重伤。布雷西亚不得不重新考虑梅切纳的实力,梅切纳使者团的代表梅切纳公主也因此倾心于不鲁司,希冀靠美色拉拢他,因为这时候的不鲁司已经被布雷西亚所重视,极力引诱他脱离梅切纳。
安其灵关切地问道:“你对先知的混合水系魔法怎么看的?我自问没有那个本事,那分明加上了他自己对魔法的感悟。”凯特不以为然道:“那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创造,能够抵制禁咒。不过我更关心的是他怎样处理和梅切纳布雷西亚的关系。”安其灵眼中闪过一丝讶色。
凯特接着说道:“从他身上,我仿佛看到了一点自己的影子,要是我的话我绝对不会和那个美丽的公主有什么瓜葛,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爱情可言,我相信不鲁司能够监守自我,而不是随意放纵自己的感情。”他说的一气呵成,安其灵显然也是愣住了,她瞧了凯特有好一瞬,微笑着说道:“我原本以为你会对不鲁司的神奇魔法以及禁咒多去感悟,不想你对他的爱情倒是如此留神。”
凯特不由大窘:“我辜负你的希望了。”随即正色道:“我也惊叹于那些超强的魔法,但那更多是要靠自己用心去体会,想比于此,先知用魔法洗衣服更让我感兴趣,我还为此研究过用魔法烹调。”
安其灵秀眸一亮:“烹调,真是一个天才的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