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夢飛很聽話的沒有動,但他腦子裏在反復的想著一個問題,昨晚發生的事他還記憶猶新,只是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到病房裏來的,而且他發現自己又被插上了輸氧管,這一切似乎都不符合常理。他試著動了動身上的筋骨,沒有任何酸痛的感覺,奇怪的是身上傷口也不怎麽疼了。左手上還握著個什麽東西,他從被子裏拿出來一看,驚得他猛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因爲左手上拿著的竟然是那個降魔杵,他還以爲昨夜經歷的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他奇异的舉動也嚇著了白玲,她慌忙將他按倒床上說道:“你發什麽神經啊!這樣傷口會裂開的。”
“沒事!沒事!”徐夢飛激動的說道:“你知道嗎,這世上真的有轉世靈童,就在這家醫院裏降生,昨夜我還救了他、、、、”
白玲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再放在自己額頭上,奇怪的看著他說道:“沒發燒啊,怎麽盡說些胡話?”
“真的!不信你看這個。”徐夢飛說著將手中的降魔杵拿出來給她看,白玲一把奪過降魔杵迅速藏好說道:“你瘋了嗎,昨晚發生的槍戰已經驚動了警察,你怎麽還把這個匕首帶在身邊?”
“不是的、、、這、、、、”徐夢飛還想强辨,忽然覺得身上兩處傷口傳來一陣奇癢,那感覺真是難受,徐夢飛忍不住解開外衣伸手去撓傷口,白玲怎麽也阻止不了,嚇得她忙跑出去找醫生。
“好癢!好難受!~~”徐夢飛已經撕開了傷口處包扎的紗布,這時白玲帶著醫生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醫生驚得急忙上前查看,紗布下的傷口居然已經結疤,而徐夢飛的手還在那疤上使勁的撓著,這醫生行醫數十年還第一次見傷口恢復得這樣快,那樣大的傷口的普通人可能要一個多月才能愈合而這病人只過了一夜就結疤了,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迹。
醫生見徐夢飛那抓狂的樣子也沒多想立即招呼白玲過來按住他的雙手“不能這樣,傷口會破裂的!”他一邊抓住徐夢飛的手一邊急道。白玲依言抓住他的另一隻手,哪知徐夢飛煩躁的叫了一聲:“放開我,好難受!”他身體內迸發出一股大力將兩人都掀了開去。白玲一把扶住醫生,兩人用驚訝的望著徐夢飛,只見他使勁的撓著傷疤,這時,更爲怪异的事出現了,肩頭的傷疤開始脫落,露出裏面白嫩嫩的新肉。
醫生驚得張大了嘴巴,自言自語道:“奇迹!這真是奇迹、、、、”
徐夢飛此時才滿足的穿上上衣說道:“這下總算是舒服多了。”醫生擡了擡他鼻子上那大大的眼鏡靠近徐夢飛的身體,還用手摸了摸傷口處的新肉,他的手開始在抖,過了一會兒全身都抖了起來。徐夢飛和白玲同時道:“醫生!你這是怎麽了?”
“不可思議!~~醫療史上的奇迹!~~~我、、、我得去找院長來看看!”他說著激動的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白玲也上前模了模徐夢飛的傷口問道:“你到底是不是人?怎麽會好得這樣快。”
徐夢飛聽得差點背過氣去,他忽然想到了什麽立即從病床上下來邊穿衣服邊說道:“這可能是那兩個喇嘛給我吃的藥的效果,對了,我們得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怎麽了?”
“這醫院昨晚有一個男嬰失踪了,很可能引起警方的關注,况且我也不希望那些院長和醫生像看怪物那樣看我,說不定還會被送到研究當外星人那樣研究。”徐夢飛說著穿好了衣服匆忙的向外走去,他和白玲剛要走到門珍,見昨夜那個“鬼上身”的小護士帶著三名警察正朝他這邊走來。
要躲已經來不及了,徐夢飛靈機一動轉身將白玲按在墻上,一個熱吻壓了上去,“唔!~~~”白玲睜大眼睛,她怎麽也不相信徐夢飛會再次來個“霸王硬上弓”,她很想掙扎不過她也瞟眼看見了有警察向這邊走來,也只得由著徐夢飛胡來了,兩人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一樣躲過了警察的視綫。
當小護士和那三名警察消失在拐角處,徐夢飛剛松了一口氣,“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門珍部,徐夢飛的臉上出現了五個紅色的指印。他呆呆的摸著火辣辣的臉半天才反應過來是白玲一掌推開了他幷給毫無防備的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白玲氣呼呼上了車,發動車子後指著徐夢飛和鼻子吼道:“以後你再敢這樣,小心我扭斷你的脖子。”
白玲開著車子在市區內一陣狂飆,徐夢飛坐好了不敢言語,顯然她的心情不是很好,徐夢飛心裏明白,這個時候再去討沒趣可能就不是一記耳光那麽簡單了。他心裏有一些疑問也生生的咽了下去。
白玲漫無目的的將車子開出了很遠,一直到了市郊的加油站才停下來,她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兩隻手還死死的握著方向盤,情緒顯得有些不太正常,徐夢飛小心翼翼的問了一聲:“你還好吧!”
“你爲什麽要這樣做?”白玲激動的叫著,把徐夢飛嚇得一呆,他怎麽也沒想到白玲會有這麽强烈的反應。“我、、、你知道的、、、但那個時候、、、、、”
“不要再說了,我曾經發過誓,凡是碰過我的男人要麽一輩子跟著我,要麽就死在我的手中。”白玲的目光變得犀利:“你要是敢背叛我,喜歡上了別的女人,我一樣會殺了你。”
徐夢飛扭過頭去望向車窗外心裏無奈的說道:“天啊!爲什麽讓我遇上這樣怪异的女人。”
三天後警方開始調查夜晚槍戰和醫院男嬰失踪這兩件案子,徐夢飛被列爲頭號嫌疑人,爲了避免惹火燒身,徐夢飛從李德仁給的金卡中取出了幾萬元的現金和白玲一起乘去臺北市的航班逃離了賓市,望著窗外漸漸變小的陸地和建築物,徐夢飛的心情有點不安,他從生下來開始這還是第一次離開家園而且還是“畏罪潜逃”,這次離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他從小的家境讓他只想過一個普通人的平淡生活,努力賺錢,結婚,生孩子。這幾乎是他生活的目標,而這短短幾天的變化就完全改變了他人生的道路,未來幾乎是一片茫然,心中偶爾竄起一種惆悵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