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你都別管,總之跟我回去就行。”周婷半靠在床上擺動著她那雙美腿。
沈默了一會兒後徐夢飛瞪著她厲聲說道:“哦!我明白是怎麽回事了,李德仁見白玲放弃了我便又派你來監視。原來你說的一切都是在騙我,你根本就是李德仁身邊的一條狗,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周婷從床上跳起叫道:“你以爲白玲又是什麽好東西?她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不准你駡她,她比你好很多倍!”
“哼哼!是嗎?李先生如此的器重她,將這次比他生命還重要的任務交給她,她不但不思報答反而來行刺,想謀財害命。幸虧李先生福大命大、、、”周婷輕聲哼道。
“什麽、、、那她現在怎麽樣了?”徐夢飛用力抓著她的雙肩急道。
“現在?在警察局裏反省,如果你聽話跟我回去也許她什麽事也沒有,當然,李先生一不高興,她很可能在牢記裏坐上個七八年。”周婷撇開徐夢飛越來越沒有力量的手臂很輕鬆的說:“現在要怎麽樣你自己選擇。”
徐夢飛當然沒得選擇,他不可能不顧白玲的安危。只是他絕對不相信白玲會謀財害命,還記得被殺手追殺時在他家過夜那晚,白玲曾說的那些夢話,或許她和李德仁之間有什麽過節,這次回去一定得弄清楚。
周婷點上一隻烟對發呆的徐夢飛吐了一個烟圈:“呆子!有什麽事快點去交待,晚上八點的飛機,我會在機場等著你。”
徐夢飛哼了一聲後抓起衣服走了,他回到酒店,楚依人果然沒有在那裏,他在房間裏呆呆的等了一天哪兒也沒去,也想了很多事。他依稀起在做那個修真實驗的過程中,特別是受到那雲龍璧的紅光所照時,他的模糊的意識似乎進入了另一個空間,與一個人交談了很久。但當他再仔細的回憶時,腦子裏頓時一片空白,一陣莫名的疼痛感傳來,徐夢飛抱著頭在地上翻滾著,那段記憶就像被人刻意的删除了。
太陽落山,徐夢飛看了看時間無奈的收拾好行裏,他在酒店櫃檯前給楚依人留了一個口訊,寫下自己在賓市的通訊地址幷附言:依依,見到留言後請速來賓市,只有你能告訴我所發生的一切。夢飛字。
在回賓市的飛機上,徐夢飛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在半個月前,他和白玲也是乘這種飛機離開賓市,當時還以爲他的人生就此注定在外漂泊,誰料到這麽快又要回去,真是天意難測。徐夢飛想著想著不禁發出了一陣陣苦笑。
周婷靠在機座上假昧,她精心安排的計劃落空了,從實驗室將徐夢飛擄走後,她滿以爲可以從徐夢飛的身上找到成仙的捷徑。哪知折騰了一個晚上,耗費了不少的靈力却一點收穫也沒有,他記憶中最關鍵的那一段被人抹掉了。
她斜眼瞟了一下狼吞虎咽的吃著飛機餐的徐夢飛,他的氣息較之以前確有很大的不同,而這種突變是如何産生的却只有徐夢飛自己知道。周婷暗自冷笑:“不用急,等回到H市,我自有辦法讓你將秘密吐出來。”
徐夢飛在吃東西時是從來不講斯文的,長期的業務工作讓他習慣性的吃飯以速度爲主。當他風捲殘雲般的將難吃的飛機餐一掃而空後,恰好空姐從那裏經過,他邊咽邊招呼空姐再給他來一杯咖啡。
那空姐朝徐夢飛微微一笑,正當她在餐車上給徐夢飛沖咖啡的時候,空中卷起一陣氣流,空姐一沒站穩驚叫一聲向後倒去。
在那股氣流中,徐夢飛感覺到這個世界似乎變慢了,四周的事物都靜了下來。那空姐像要打太極一樣向後仰,手中的咖啡因傾斜而到了出來,流出來的咖啡却像處在失重的狀態下一樣,徐夢飛完全可以用舌頭將它們一點點的吸入口中。
但他還是不敢這樣做,眼前出現的怪現象已經他震驚得手足無力,他只是不忍見那美麗的空姐當場出洋相,伸手將她抱住,另一隻手幫她將咖啡接回杯子裏。
剛好這個動作結束時,氣流也就過去了。世界似乎又活動了起來,一切如常。只是徐夢飛還傻站在那裏一手摟住那空姐的腰,一手握著她端咖啡的手,那樣子真很像在跳探戈。
“先生,謝謝你了,剛才如果不是你及時拉住我、、、、”空姐甜美的聲音讓徐夢飛從驚愕中醒來,他忙將那空姐放開紅著臉回到座位上去了。還好周圍其他的旅客都幷沒在意這事,否則徐夢飛一定會羞得找個降落傘跳機。
徐夢飛捂著額頭心如鹿撞,他不停的在想剛才發生了什麽事?這個世界一下子從緩慢到停頓,然後又恢復了正常,莫非我真的得了什麽時候精神方面的病嗎?老天!我還沒拍拖過,你不用這麽殘忍吧。
剛才發生的一切在周婷眼裏却是另外一回事,她原本對自己的身法和速度很是自負,認爲在這個地球上不可能有誰能超越她的速度。而高空氣流來的那一瞬間,徐夢飛的身影突然從她眼前消失了,却又在座位前出現,還摟著那個漂亮的空姐。
周婷絕對不會懷疑是自己眼花,只是徐夢飛在那一刻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得連運動的軌迹都無法捕捉到。如果剛才是徐夢飛想取她的性命,她可能連逃命的機會也沒有。想著想著,周婷不禁冒起冷汗來。
徐夢飛神秘兮兮的靠過來對她說道:“周婷,最近幾日我發覺我怪怪的經常遇見一些怪事,如果我真是有什麽病的話,請你不要隱瞞我的病情好嗎?”
周婷故做鎮靜的笑道:“沒問題!”
幾個魅影從街道邊的黑暗中竄出,他們相互推擠著,打鬧著聚集到一處。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人在公路的中間慢慢顯出他的身影,他帶著一個老式的大沿帽,帽沿壓得很低,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孔。他出現了後那群魅影老實了許多,對他嘰哩咕嚕的說了一陣。黑衣人輕輕的點了點頭,空中傳來刺耳的聲音打破夜的寂靜。徐夢飛和周婷乘坐的班機正呼嘯著滑向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