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二蛋向前走了几步,凑过来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了解决办法?”
“当然,我们可以黄金溶了,高温之下,什么毒都没了。”我记得看过资料,古时候的毒物种类有限,高温能破坏毒性。
就算黄金上有蛊,高温之下也灰飞烟灭。至于诅咒之类存在,就不好说了。
“我去搞喷枪,大不了再跑一趟,一晚上就够了。”葛二蛋仿佛已经看到金灿灿的黄金在向他招手。
“先把下尸神解决了再说!”陈眉给他泼冷水,只有消灭了所有的潜在威胁,我的计划才有可能实施。
“别想黄金了,看前面。”前面出现一道石门,非常的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石门的边缘刻着祥云纹。石门就没关,半边开着,门后就是墓室。
我回头看了一眼,白骨坑,鬼火、石桥、财宝都有某种象征意义。
我不是老秦,具体的说不出来,只感觉这位大人物有点可能是国师之类的人物,他的布局大有深意,只是我无法解读。
“你看这个!”陈眉用手电筒照着石门前的台阶,光圈中出现两个清晰的脚印,下尸神光着脚,留下的脚印特别清晰。
在边缘有半个脚印,是个女人的脚印。和旁边男人的脚印相比,秀气多了。
半个脚印上落了一些灰尘,留下的时间比下尸神的脚印早几天。
我向石门内照去,里面一片漆黑。手电筒调整到远光,还是什么都照不到。
我向前迈了一步,站在石门前,一股冰冷气息扑面而来,我打了一个冷颤。石门里很安静,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陈眉用她的脚在半个脚印上比划了一下,大小和她的脚差不多,心里就有数了。
冲着我点点头,她基本上确定留下半个脚印的人就是她要找的蛊师。
“她和下尸神待在一起?”葛二蛋咂舌,这样的话危险程度又要上升一个级别。
关键是蛊师是什么目的?单纯的研究?下尸神允许蛊师在自己的地盘上行动?
“等等!”葛二蛋的疑问让我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下尸神是亡者,通常不会允许活人靠近。
按照陈眉所说,蛊师又非常优秀,她有没有可能把自变成下尸神。变成同类之后,就可以自由活动。
某种程度上说,下尸神也需要蛊师,有了蛊师进行研究,可以加快他们觉醒的速度,早日激活中尸虫,成为中尸神,甚至更进一步,激活上尸虫。
陈眉固执的说道:“不可能,把自己变成活尸,是对蛊道的亵渎,是背叛!”
葛二蛋淡淡的说道:“她不是早就叛出了蛊村,还帮助外人研究蛊,早就背叛了,难道还能回头?”
“呃……”陈眉无法反驳,她离开蛊村时长老让她找到蛊师,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暗示了。
如果蛊师利用蛊做伤天害理的事,就要清理门户,绝对不能让她继续为非作歹。
现在回想起来,蛊师叛逃的时间很长了。最近才派她出来找,还知道大概范围。长老和村长等人明显知道些什么,但是没有告诉她。
陈眉扭头看了湿尸一眼,这个人死的蹊跷,可能和蛊师有某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进吧!还是我走前面!”我不想再浪费时间,老秦被抓走已经几个小时了。再不找到他,小命可能就没了。
我侧着身穿过石门进入内部,石门内阴气很重。能感觉到非常的空旷,手电筒照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就算调整成远光,也只能看到地面。
葛二蛋和陈眉先后进来,我们三个紧靠在一起,一人负责观察一个方向,缓慢的向前移动。
空间的巨大超出我的想象,我用手电筒向上照,照不到洞穴顶部,我们说话还会有回音。
空旷而巨大的空间会让人产生渺小感,进而会产生无力感。
我们的感觉是一直在往前走,但是无法确定方向是不是正确,这里实在太空了。
葛二蛋忍不住吐槽道:“什么情况?这是搞毛线呢?”
陈眉最淡定,她看着地面,只要地面有人工修整的痕迹,就没走错地方。
我大概能理解是什么情况,我们正处于另一个象征意义之中,那就是空。
至于深层次的含义我就说不出来。至少确定之前的猜测,这里充满了各种象征意义的存在。
“能不能再用一下你的虫子?”葛二蛋想让陈眉继续用蛊确定老秦所在的位置。
陈眉再次放出蛊虫,这次它并没有飞的很远,只是绕着我们转了一圈,最后又落在陈眉的肩膀上。陈眉轻轻的抖了一下,蛊虫都没有再飞起来。
“有问题!”陈眉把蛊虫收起来。这个空间中有某种因素在干扰蛊虫,压制了蛊虫的能力。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我怀疑和三尸虫有关,有可能是中尸虫,或者更加可怕的东西。
蛊师在这里的时间不是数年,是数十年,她不可能什么都不干。
我还意识到一个潜在风险,我们走的太远了,已经不可能找到出口。
这种情况之下更要保持冷静,一旦恐慌发作,可能会困死在这里。
我在心里默数,往前又走了十几分钟,手电筒的光圈中出现了柱子,前面肯定有建筑。
正要加快速度,前方传来怪异的声响。
呜呜呜……呜呜呜……
像是哭声。
顺着声音往前走,在一根柱子后面,看到一个绿衣服的女人,背对着我们,跪坐在地上,在她的前面是一间宏大的建筑。
准确的说是一个寺庙,竟然有人能在地下修建这么大的建筑。老秦肯定在里面,下尸神也在里面,它们知道我们到了。
“刚才的哭声怎么回事?”葛二蛋用手电筒照着前面的绿衣女人,哭声就来自她的方向。
绿衣女人没有任何回应,甚至都没有动一下。我手握着厌胜钱,慢慢的靠近,走到非常近的距离,闻到淡淡的香味。
走到近处,我意识到找错了目标,前面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蜡做的人俑,太逼真了,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