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条件?”红姐不仅提供信息支持,还愿意支付行动资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是一大笔钱。开出这么高的待遇,她的条件肯定不好满足。
红姐看向我,知道只有说服了我,事情才有可能完成。红姐很真诚的说道:“我想再去一次二耳洞,时间你们说了算。”
葛二蛋奇道:“你去二耳洞干什么?有什么目的?难道是想见蛊师?”
“她已经死了,你就算去了,也见不到她。”我说的很直接,想看红姐是什么反应。就算她们母女之间没有感情,但毕竟是蛊师生下了她。
红姐的反应很平淡,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知道她死了,我感觉到了。我下去理由充分,另有目的。”
“我们考虑一下。”我没有立即答应她。虽然我们活着离开了二耳洞,不是意味着没有危险。
二耳洞的危险程度不亚于西山阴域,危险不仅来源于深渊,还有地质结构变化风险。
岩层原本就很脆弱。被爆炸轰击之后,随时可能崩塌。就算再下去一切顺利,也有被活埋的风险。
“你们肯定会下去,我只不过想让时间提前一点。”红姐给我们重新倒了茶,表现的相当自信,还很淡定。
“理由!”老秦就说了两个字。
“和你们正在调查的事有关,你们查到了矿山。我本来打算把这个事交给老秦去做,能赚个几万块钱,但我发现这事不简单,可能有麻烦。你们已经去过矿山,知道这事水有多深。”红姐端起茶杯,自己喝了一口,表现的优雅而淡定。
我直接说道:“矿山的事情我们基本查清楚了,有人故意制造了事故,让选定的人惨死。惨死的人怨气难消,成了地鬼,又将它和混乱的地气还有坤姑的八字合在一起。
地鬼活着,感受到人类的矿山开采活动,怒气不断增加,地气同时在积蓄能量,直到有一天,地鬼崩溃,再也承受不住对矿山的破坏,会演化成一次大爆发,导致整个矿山崩塌,会有很多人死于非命。”
红姐赞许的点点头,放下茶杯给我鼓掌。称赞道:“真是太厉害了,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你这么快就查清楚了。”
葛二蛋瞪了我一眼,这些他都不知道。我不是不说,也是才想到。至于制造这种大事故的目的,显然是祭献深渊生命。
红姐笃定我会同意再次前往二耳洞,这也是原因之一。只有接近深渊,才有可能阻止献祭。
我们在外面不管做什么,都是拖延时间,献祭早晚会发生。
“胖子疯了,害死这么多人,他想干什么?”
葛二蛋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至少有三十多号人,就算侥幸没有当场死亡。
也会死于窒息或者挤压综合症。最后的结果就是无人生还。
红姐淡淡的说道:“我推测他想要深渊赐予他特殊的能力,深渊是你们无法理解的生命体。早就有人发现了深渊的存在,并且留下了和深渊沟通的方法,如果死的人够多够惨,深渊是有可能回应。”
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深渊似乎和西山鬼蜮有某种联系。红姐说的都是实话,她把知道的都告诉了我们。
老秦试探着问道:“你和7116有关系?”
红姐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就算是合作,也不需要把所有底牌都露出来。
谈的差不多了,没什么好说的了。东方鱼肚发白,天就快亮了。
“重回二耳洞的事我们回去讨论一下。”我站起来,准备走了。
“我再表示一下诚意。”红姐拿手机给我发了一个定位。
“这是什么?”我问道。
“小心一点,意外惊喜。”红姐故意不说,让我们自己去看。
定位在小岭村,位于村子中间,是一片空屋,正是藏人的地方。我立刻就猜到了,胖男人躲在小岭村。
葛二蛋吐槽道:“又是小岭村,怎么什么人都往小岭村跑。”
红姐微笑着将我们送到门口,她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回来。原因很简单,就算解决了胖男人,矿山的灾难还会发生,不可避免。
葛二蛋要去上班,正好路过小岭村,把我们送到村口。老秦担心藏在家里的宝贝,要回家。最后定下是我和陈眉行动。
“你们小心点。”葛二蛋嘱咐道:“照顾好小眉眉,她一晚上没睡,精神不好,如果出现了意外,你们搞不定,让她先走。”
“小眉眉?”我全身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陈眉表情有些茫然,过了十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小眉眉说的是她。
“你给我好好说话!”陈眉露出恐惧的表情,这个称呼太可怕了,居然有人能想出这么可怕的名字,她的腹内翻江倒海,快要吐了。
葛二蛋感受到了一种恶趣味,故意用很肉麻的声音说道:“我亲爱的小眉眉,我去上班了,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会想你的!”
“你给我去死!”陈眉手中多了一只巨大的黑蜘蛛,抬手就扔进了葛二蛋的车厢里。
“我艹,谋杀亲夫!”葛二蛋把黑蜘蛛从车里扔出来,开着车跑了。
陈眉恨得咬牙切齿,但是眉宇之间竟然有几分欣喜。两人进展之快着实是出乎我的意料,只差最后没有点破,基本上确定了关系。陈眉也很合适,绝对能管的住葛二蛋。
“你别看不太正经,其实人不错。”我替兄弟说两句好话。
“嗯!”陈眉点点头,什么都没说,但是脸红了。
这也算是一件好事,我心情大好,也算是歪打正着,有所收获。
我们已经走到山脚下,抬头就能看到小岭村,淡淡的白雾贴着地面流淌,将整个小岭村包裹其中。
整片山岭寂静无声,静谧而神秘。
来了好多次,已经适应小岭村的感觉。陈眉好奇,这么大的一个村子,一个人都看不到,简直是一个荒村。
胖男人就躲在小岭村的空房中,我们顺着山路,小心翼翼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