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下冒出的黑气,不确定是不是您说的神恶。”我看向自己的影子。在月光之下,影子的轮廓分明,看着没有异常。
陈眉和苏岚分别看向自己的影子,她们也有可能接触到了神恶。
神恶毕竟号称是神的恶意,听起来就很邪门,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驼背婆婆被问住了,她绕着我们的影子转了一圈,然后又伸手去摸我的影子,并没有察觉出异常。
驼背婆婆低声说道:“老身不说假话,从没听说过神恶会依附在活人的影子里。据老身所知,神恶多是蛊惑之类的精神影响。”
老秦走到我们身边,有了老秦的影子做对比,能明显的看出我们的影子颜色不一样。我和陈眉、苏岚影子的颜色明显更深一点。
我挥挥手,影子准确的做出相同的动作,除了颜色更深一点,看起来很正常。
“咦?”驼背婆婆也有点懵,弄不清楚是什么状况。有可能过上两三天,影子恢复正常,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也有可能像是胖男人,死得更惨。驼背婆婆暂时也没有办法。
陈眉是自己人,主要是苏岚,把她牵扯进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歉意,低声说道:“把你牵扯进来,我会尽快找到解决办法,保证……”
“别说了,你又不是故事的。”苏岚阻止我继续说下去,她尽力装出不在意,但是额头上都是冷汗,她的心里还是很慌。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神恶对我们到底有多大影响第一晚就能看出来,我们不能待在小岭村,距离二耳洞太近了,深夜可能释放更多的神恶。
回到迟家庄一起渡过第一个夜晚,是最明智的选择。如果平安渡过第一晚,基本上就安全了。
迟玉兰家的老宅正好住下我们这些人。我不想带着苏岚回家,老妈的热情让苏岚手足无措。
“这个给你们。”驼背婆婆拿了三个草编的护身符递给我们,示意我们该走了,她要休息。
“有机会再来拜访。”老秦双手抱拳,对着驼背婆婆行礼。驼背婆婆只是摆摆手,转身回到破屋中。
这会儿才八点,小岭村笼罩在夜色当中,不见一点灯光。村里出现地陷,沟壑纵横,一不小心就可能掉入坑中,如果坍塌,有可能会被活埋。
我在前面带路,走得小心翼翼。村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死寂。
这个季节,没有虫鸣鸟叫,甚至没有人声。
沙沙……沙沙……
我在前面探路,听着自己的脚步声,不时回头看一眼,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我们。
小岭村的路本来就难走,因为地陷更加难行。村子成了荒村,在夜幕中散发着恐怖气息,令人心慌。
实在太安静了,老秦感慨道:“小岭村这是彻底荒了。”
“你相信石神和神恶的传说?”我早就想问这个问题。
“不好说!”老秦摸着他下巴上的几根胡子说道:“信了七成,石神的传说我听说过,很多地方都有石神的传说,泰山石敢当,大家都听过吧。至于神恶藏于深渊之中,无法确定。”
陈眉很强硬的说道:“我不信!”在湘西地区,也有类似于石神的传说,有些相似。
比如说落花洞女,到了适婚年龄的少女,如果不结婚,就有可能被山神、洞神、甚至是石神看中,成为神的新娘。
女人会将房屋打扫干净,身体会散发出异香。过上几天,女人就会失踪,被神接走。
苏岚认真的听完后说道:“她们会不会是被神恶附身……”
“小心!”我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打断苏岚的话。就算分析的有道理,陈眉也不会接受。这些传说她们从小就听,我不想因为这些事再起争执。
正好前方出现一道深沟,宽度接近一米,深不见底。我搬了一块大石头,扔到对面。
石头砸在地上,碎尸浮土哗哗的往下落,还好没有引起坍塌。
我迈开大步跳了过去,众人都顺利通过。原本二十多分钟就能走到山脚下,我们走了四十多分钟。苏岚的车停在村口,带着我们回到迟家庄。
上车之后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让留一口饭,大家肚子都饿着,首先要填饱肚子。晚上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多吃点保存体力。
老妈听说苏岚要来吃饭,自然乐开了花。我们来到小饭店,客人已经不多了,老爷子在匆忙之中准备了一桌子菜。
老妈亲自招待,看到我们带着相同的护身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过了一刻钟,我被老妈揪出来,生气的质问道:“什么情况,怎么两个姑娘都有?咱家可都是本分人,可不能三心二意。”
我瞬间明白了,老妈把护身符当成了定情信物,我赶快解释清楚,只是出去玩的时候求到的护身符。
“护身符?”老妈长出一口气,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说呢,你也不是那样的人。可你这护身符看着好奇怪,从没见过,你从哪弄的?”
“偶然遇到的一个老人家做的,照顾一下她的生意。”我没说实话。
“还是快点扔了,来路不明的东西不能乱戴。”老妈盯着我的护身符看,草编的护身符看起来像是一个被捆起来的人。
“我晚上不回去了,我们去迟玉兰家住。”我趁机说道。
“家里多好,我给你们收拾一下,迟家老宅空置了太长时间,你们……”
我把老妈推走,说道:“住在家里不太方便,我们年轻的人的事,您就别管了。”
“哦,懂了!”老妈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可悠着点,虽然我和你爸想早点抱孙子,可你也不能对不起人家姑娘!”
我满头黑线,老妈显然是又想歪了。或者说她故事的这么说。
老妈往前走了几步,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回来说道:“你好像对王会计很感兴趣,晚上听客人说有人看到他了,在租房子。”
“在什么地方?”我急忙问道。
“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