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都散了,老秦才不屑的看了我们一眼。轻蔑的问道:“想起我了?”
“意外,真的是意外!事太多了,一下忙忘了。”至少给老秦一个解释,老秦信不信就不一定了。
葛二蛋嬉皮笑脸的说道:“老秦是高人,肯定不会和我们一般见识,对吧。”
陈眉不说废话,直接问道:“看出什么了?这地方有什么问题?”
老秦故意不说,反问道:“你们先说!”
陈眉说道:“说不出来,反正这地方给我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在这里待上一会儿可以,如果时间长了,我可能会疯掉。”
还有一个情况,陈眉的本命蛊躁动不安,小区很邪门,可是她又说不出具体有什么问题。
我和葛二蛋说不出什么,只是觉得小区人少,太安静了,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除了人之外,部分的住户也很诡异,但是说不出具体问题所在。
老秦点点头说道:“你们说的我都注意到了,刚才他们说的案子,你们怎么看?”
“你觉得马一刀的事有问题?”这个问题说起来就大了,牵扯不是一般的大。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旁边就是鬼松,我用手指了指楼上,示意到房间里谈。
在回租房的路上,我把刚才听到的内容认真的梳理了一遍,找到了几个疑点。
马一刀虽然是偷走了护士长的尸体,房间里也发现了其他死者的部分遗体。但是没有直接证据,没有凶器,没有目击者。
第二个疑点就是马一刀的态度,他没有承认,也没有辩解。
这种表现更像是知道内情,但是因为某种原因,不能说出口。
连带马一刀的死也有疑点,更像是被灭口了。
等我把这些想清楚,已经走到了四楼。葛二蛋指着墙上的诡纹说道:“老秦,这是什么情况?”
“这不是漏水的痕迹?”老秦伸手摸了一下,在手指接触到污渍的瞬间,老秦打了一个寒颤。
他把手抽回来,手上有血迹,像是被锋利的刀片在手上切出了一个口子。
污渍上沾到了血迹,虽然只有一点,可是污渍中的人形轮廓看起来更加的狰狞。
老秦用力挤压伤口,挤出更多的血,他用力一弹,血滴落在污渍正中间。
血逐渐扩散开,颜色也变淡了,看起来就像是污渍把老秦的血吸收了。
“这玩意很邪门!”老秦听了我的分析,确实可能和鬼松有联系。但是关系未必和我们想的一样。
树的根系相当发达,为了吸收营养和水分,能覆盖非常广的范围。
我们只看到了鬼松,没看到鬼松的根系。保守估计,鬼松的根系覆盖了小区三分之一的范围。
老秦也没想到解决办法,鬼松到了这种程度,想要杀死或者移植难度都很大。
鬼松已经和小区的环境形成了微妙的平衡,一旦失控可能威胁到其他住户的生命。
这不单单是失踪案,复杂程度超出我们的预计。
我打开房门,让众人先进去。还好去超市进行了采购,可以在客厅里坐着边喝茶边聊。
老秦进门之后,拿着罗盘走走停停,选了一个方位,钉上一张黄符。
又拿出三根香,点燃之后,插在窗户的缝隙中。虽然是租房,但是流程不能少,该做的都做了。
陈眉不紧不慢的说道:“或许我有办法解决鬼松的威胁。”
“你有什么办法?”老秦问道。
“蛊虫!”陈眉可以培育一种专门啃食松树的蛊虫,能让鬼松持续虚弱,最后被啃的千疮百孔,成了一堆烂木头。
“这是个办法!”老秦点点头。真要到了那一步,就让陈眉试试。
鬼松暂时放置,重点是马一刀的案子。老秦听了我分析的几点,点头说道:“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从他们的讲述中能看出来,马一刀要么是撞邪,要么是身不由己。行为反差太大,极其不正常。可能成了一个倒霉的替死鬼!”
我问道:“老秦你有依据吗?”
老秦很肯定的说道:“马一刀是本地人,但是他存放尸体的方法来自西南地区的秘传,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排教?”我想起了香河旅店地下一层死得很惨的那些人,中间好像就有排教的人。但是这说明不了问题,也可能只是巧合。
葛二蛋说道:“我懂了,案子闹得太大,真要再查下去,真凶就有可能暴露。所以他利用马一刀,等风头过去再行动。
这个人这么多年一直就待在院子里,所以才有各种诡异的事件。而那些失踪的人,有可能和那些死者一样,已经凉了。”
我赞同他的分析,小区里单身的住户本来就不多,再加上其他条件,估计只有马一刀符合。马一刀可能到死都不知道,他这么倒霉完全是因为单身。
“能不能找出马一刀的真正死因?”我问老秦,他神通广大或许有办法。
“如果能看到尸体,很简单。但是过去这么久,尸体早就火化了,连骨灰可能都没了。再查就麻烦一点。”
老秦没有说不能,如果能弄到马一刀的生辰八字和死亡时间,他还可以想想办法。
“等我弄到了通知你。”案情逐渐清晰起来,可我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
就像是在玩拼图,我们完成了大部分图案,但是还少了很关键的几块,才能看到全貌。
轰隆!
楼上又传来重物坠落声,每隔一段时间,都要重逢一次。老秦贴了黄符之后,声音小多了。
“你这楼上什么情况?”老秦还以为五楼住的是一个老人,因为行动不便摔倒了。
“我楼上空着!之前住的哥们自杀了。”我不确定具体时间,大概是老居民口中所说之后发生的邪门事件之一。
老秦看着我说道:“这样的房子你都敢租,楼上的「兄弟」大概率会找你聊天。你们好好相处,如果关系搞好了,说不定还能得到点小道消息。”
我看着老秦,他是认真的,并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