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走廊里的哭声越来越惨,让人觉得毛骨悚然。遇到这么一个邻居,还真是倒霉。可你又不能和她计较,她的精神方面有问题。
哭了大概五分钟,声音逐渐减小,大概是上楼回家了。往好的方面看,有这么一个邻居,至少还有点活力,不会让你觉得寂寞。
我打开了灯,电灯泡的灯光发黄,我感觉有些口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躺在老式的木沙发上玩手机。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的手机响了,苏岚给我发来吴云龙老母亲的地址,就在我家楼上,六楼。
对于这个结果,我不是很惊讶,有心理预期。我正要回复谢谢,苏岚又发一条信息,告诉我小心,要离老人远点。
她有狂躁症,具有攻击性。周围的邻居都遭到过攻击,所以搬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住在六层。
她没有人照顾,全靠社区的志愿者援助,每隔一段时间,社区就会派人送来食物和蔬菜,顺便打扫卫生。
这些志愿者也不容易,不管老人怎么对他们,都没有放弃。
还有一个原因,老人年轻的时候是个好医生,救了不少人,有一部分志愿者是她曾经的病人,或者是受她帮助的人。
“了解!”我回复的时候加了一个笑脸,表示我很好,不用担心。
咚!
房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人砸门。我走到门口,从门上的猫眼往外看,没人!
猫眼上有一大块污渍,看得很模糊,但是能确定没有人,不过走廊上的感应灯亮了。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外面静悄悄的,一点的动静都没有。我只又顶着猫眼,什么都没看到。
恶作剧?
我看着客厅亮着灯,轻轻的走到窗口,向外看去。整个小区只有我的房间亮着灯,外面漆黑一片。我赶快关了客厅的灯,房间立刻陷入黑暗之中。
咚!
房门又传来一声闷响,声音明显轻了很多。我感觉对方是在善意的提醒我,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说明小区里有一个知情人,已经注意到我了。
“希望是个人!”我快速回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
在一瞬间,我意识到不对劲,猫眼是透光的,走廊上灯亮了,会有光线从猫眼照进来,可是现在并没有。
要么猫眼被堵住了,要么外面的人也在往里看。我从猫眼里什么都没看到,然后用手按住了猫眼。
不管外面是什么情况,我不可能现在打开门去查看,只有等明天再说。
我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走廊上还是很安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小声说道:“不管门外的哥们你是什么意思,我睡觉去了,你继续玩吧。”
等我转过身,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微弱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家里一片朦胧,勉强能看清楚周围环境。
我把猫眼堵死,就回到朝西的卧室,有些困了。
“楼上哥们,你要是想搞事,尽量早一点,我还能多睡一会儿!”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闭上眼睛之前,看了一眼床上的污渍。
可惜光线不好,原本恐怖诡异的痕迹成了黑漆漆的一团,都看不见了,恐怖感荡然无存。
小区里太安静了,非常适合休息,我很快就睡着了。既然我知道一定会有诡异事件发生,反而很坦然,睡的还很好。
呼……
过了不知道多久,睡梦中感觉到有些阴冷,像是有一股阴气包裹着我,我把床单裹起来,继续睡。
凌晨2点14分。
轰!
楼上再次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我翻了一个身,并没有立刻清醒过来。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我感觉到一阵刺痒,像是有一只毛毛虫在我的脸上爬来爬去。
我伸手挠了几下,稍好一点,可是几秒钟后,更加刺痒,痒的面积也增加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女人悬浮在我的面前。她长着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头发,我感觉到刺痒,就是她的头发在扎我。
等等,女人!
我以为会看到楼上的地缚灵,结果看到的是一个女人,还穿着一身红衣。
红凶!
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仔细观察,一切都能看得很清楚,却看不清楚女人的脸,她的脸是一团黑色,连五官的轮廓都看不到。
女人身上的衣服还是戏服,和古装唐装还不一样,她有可能死了很久了。
她的死因和楼上的哥们一样,也是上吊。她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段绳子,是过去那种麻绳,长约三十厘米,就垂在衣服前。
女人的脑袋耷拉着,像是一条死蛇低垂着。颈椎断了,死得还痛快一点。
我彻底清醒过来,大脑高速转动,已经想到怎么回事。我眼前看到的红凶,大概就是楼上哥们死亡的真正原因。
吴云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招惹了红凶,被带回到了家里,最后还被红凶弄死。
按道理说吴云龙死了,也是上吊。红凶找到了替死鬼,她应该解脱了。可现实是红凶还在,吴云龙并没有留下。
“看来你还不是简单的吊死鬼,你来找我,想怎么样?”
我一点也不慌,手上有厌胜钱,房间里还有老秦留下的黄符。红凶虽然极难对付,可我也不虚。
“啊……哈哈……”红凶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她想说话,但是没有办法发出声音。
我双手一摊,表示无可奈何,都没有办法进行交流,自然也就没办法帮她。
红凶身上放出红色的气体,像是无数的触手,伸向四面八方。红凶还不想弄死我,她现在是在恐吓我,让我害怕。
可惜我不吃她这一套,我坐起来,感觉有些渴了,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红凶感觉到自己被蔑视了,向我扑来,黑色的脸几乎贴在我的面前,我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我呸!”我反喷了一口,手里握着黄符和厌胜钱。用教训的口吻说道:“既然是有求于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不做人了礼貌可不能丢。”
我只说了一句,红凶发出一阵咆哮,显然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