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冲着陈青衣而来,不想让程青衣泄漏更多的信息。对于幕后操控者来说,程青衣是一个不稳定因素, 没有办法进行操控。
“当我不存在?”我直接冲上去,伸手抓住程青衣的脚踝,硬生生的又把她拉了下来。
黑色的触须不肯放手,死死得缠绕着陈青衣的脖子,试图将她拽上去。
“我要被勒死了!”程青衣很痛苦的说道:“我没法呼吸,坚持不住了!”
这家伙真是一个戏精,她早就死透了,需要个屁的呼吸。可我的观察了几秒钟,她的痛苦无比真实,真的像是要窒息了。
我无奈的吐槽道:“你早就死了好么,你需要呼吸?”
“对啊,我是鬼啊!不需要呼吸,也不会死!”
程青衣总算是醒悟了,不再挣扎,也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形成黑气的触须让她不太舒服。
黑色触须急于摆脱我,一根触须向我缠绕来,我早有准备,在触须碰到我的瞬间,我主动伸出左手去握住触须,我的左手中有厌胜钱。
没想到我真的握住了黑色触须,手感就像是握住了一个氢气球。黑色触须立刻开始挣扎,试图甩开我的手。
厌胜钱陷入黑色触须中,我的手被甩开,但是厌胜钱还留在触须当中。
肉眼可见厌胜钱发红,像是烧红的烙铁,接着整根触须迅速焦化发黑,无法再移动。
触须失去活性后,化成了一块焦炭,化作黑色粉尘,消散在空气中。
厌胜钱掉落在床上,红光退去,恢复成本来的样子,表面的纹路看起来更加的清晰。
“大师,快救我!”程青衣感觉自己被拉长,比例会变得很不协调,变成一个长人。
我抬头一看,程青衣的身体真的被拉长,因为我和黑色触须都能接触到她,我们僵持下去,她会被越拉越长。
“要不你放手吧,反正它又不能把我怎么样!”
程青衣宁肯被黑色触须拖走,也受不了变丑,变成一个被拉长的长鬼。
“放心,既然能拉长,肯定也能压回去。”我准备拿起厌胜钱,处理掉所有的触须。
用胳膊肯定不行,我只能用脚,尝试了几次,脚指头总算是夹到了厌胜钱,眼看着就要拿到手,异变突生。正对着床的诡迹冒出了黑气。
下一秒钟,一个黑色人影从诡迹中冲出,向我扑过来。速度之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看到黑气中包裹着一颗腐烂的人头,半边脸已经成了白骨,另一边的血肉已经腐烂。
我感觉像是被一块寒冰撞飞,力大势沉,就像是被时速六十的小轿车撞,直接脱手,撞在床头后掉下来,摔倒在床上。
几乎就是同时,我听到程青衣发出一声尖叫,等我扭头看,她已经被拖到楼上,不见了。
撞我的黑气又回到墙边上的诡迹之中,回去之前还扭头看了我一眼,发出嘿嘿的笑声,似乎是在嘲笑我。
“你大爷的!”我咬着牙翻身坐起来,嘴里有一股血腥味,呼吸有些不太顺畅。
我深吸一口气,过了半分钟,呼吸逐渐恢复,身上到处都疼,嘴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经常受伤我已经习惯了,伤的也并不重,我拿起压胜钱,按在墙壁的诡迹上。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了,没有反应。
厌胜钱不可能失效,我又尝试了两次,还是没反应。
我立刻检查厌胜钱,确定钱没问题。那问题就出自墙壁的诡迹上,我用手摸了一下,诡迹所在的墙壁明显更加的冰冷。刚才袭击我的不管是什么,它能通过诡迹到达我的房间。
这么看的话诡迹就是一道门,方便邪祟出入。我把耳朵贴在墙上,一点声音都听不到,程青衣被拉上去之后,立刻就没了声音。
我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稳妥一点,等到天亮之后,阴气减弱,我再去楼上的房间,寻找程青衣。
另一个有些冒险,现在就冲出去,砸开五楼的房门,救下程青衣。
后者的风险无法评估,打开房门,除了要面对怪物化的白发老人,还有可能遭遇其他诡异存在。但是时间拖的越久,对程青衣就越不利,她有危险。
思索片刻,我做出了决定,必须要救程青衣,她可能知道更多的秘密,只是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我走到门口,拿下贴在门上的黄符,房门上被撞出了一道裂缝,再撞几下,门就破了。我从猫眼往外看,黑漆漆一团,什么都看不到。
咚咚!
我在门上敲了两下,走廊灯亮了。我从猫眼往外看,走廊上什么都没有,灯光昏黄。
门锁冰冷,但是并没有之前那么冷。我慢慢的打开门锁,房门有些变形,用力一推,房门发出咯吱一声,打开了。
一股夜风从门的缝隙灌进来,我深吸一口气,空气很清新。我慢慢打开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被称作死亡的怪物并没有出现,我轻轻的关上房门,并没有急于上五楼,先观察周围环境。
墙边有大量的白色粉末,墙面上大量的脚印和手印,都是怪物在走廊上移动留下的痕迹。
我向上走,走到五楼,楼道里尘土比楼下更多。死亡怪物在五楼留下的印记少了一半,它爬向了第六层,并没有进入过五层的房间。
奇怪了,得手之后竟然没有汇合。难道卷走程青衣的黑色触须和死亡怪物不是一伙的?
我向六楼看了一眼,楼上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房间里也没有动静,还有一个可能,房间里也有诡迹,它们已经把程青衣转移到其他地方。
想要验证,只有走进去查看。
五楼的房门还是老式的木门,并不是很结实,想要撬开很容易,可是我的手上没有工具。
我后退几步,用力一脚踹在门上,只用了一脚,房门就被踹开来了。我用的劲大,差点闪到腰。
等我稳住脚步,才发现房门有撬动的痕迹,在我之前,就有人撬过门锁,留下了痕迹,才会被我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