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给点提示?”我对白龙肉并不感兴趣,一件只存在传说中的东西,落在我的手里,只会成为祸害。再说了,就算白龙肉放在眼前,我也不认识。
披甲人为难了,因为他确实不知道白龙肉是什么样。在接到任务时,他也有相同的疑问,只得到一句话,只要见到了,自然就知道。
在出发之前,披甲人饮下了秘药,一种很难喝,散发着淡淡香味的汤药。
常森一饮而尽,只觉得腹内一阵热流在滚动,之后扩散到四肢,说不出的舒服。
等到药力散尽,披甲人就带着最精锐的士兵去追击妖人,一路上大小战斗三十余次,追到此地,只剩下常森一人。
披甲人稍事休息,进入地下祭坛,没看到主谋。数次击退妖邪的攻击,力竭而亡。
不久之后,他就再次苏醒过来,发现自己成了不死怪物,在地下徘徊。
他不确定自己昏睡了多久。中间他也见过其他闯入者,不过实力太弱,坚持了几个小时就死了。
披甲人很清楚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问题就出在他出发之前喝的秘药上,秘传的不死药。
他也尝试想要找到出去的路,在他沉眠的时间里地下发生巨大改变,出去的路没了。
披甲人把知道的都告诉了,我相信他说的是实情,可不一定是全部。
我有一个疑问,他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才有可能帮他去找白龙肉。
“快问!”披甲人相当暴躁,把断掉的手当武器,抡起来砸在一个泥俑人身上。
“你既然可以自由活动,为什么自己不去找白龙肉?”
我实际上是在问披甲人为什么不自己去找,他这么猛,祭坛内还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披甲人低声说道:“名为不死,实际上已经死物。祭坛有些地方死物到不了。”
我哦了一声,对于披甲人的解释并不相信。死物无法靠近,方士曹自然也没法靠近,披甲人只要想找早就找到了。
“我会帮你留意,不保证能找到。”我不想再留在石门前,大步向前走。
披甲人冷声说道:“祭坛内凶险万分,小心!”
我想了想提醒道:“我的朋友可能会来找我,你如果遇到了,不要为难他们。”
“这是死地,没人会来找你!”披甲人不相信我的朋友会为了我连命都不要。
“你要是遇到了,行个方便。要是没有,就当作我什么都没说。”我加快速度,往前走去。
前面的空间豁然开朗,左右两边没了墙壁,反而给我一种不安的感觉,仿佛下一秒钟就从旁边蹿出一个邪祟。
我选择靠着一边的墙壁走,转一圈用不了多少时间。如果运气不好,那就不一定了。我担心祭坛的空间会有问题,可能永远走不到尽头。
这边的墙壁上也有植物的须根,但是比外面少多了。走了几十步,前面就出现几根白骨,越往前走,骨头越多,都是人类的骸骨。
再往前走,地上的骸骨越来越多,我不得不停下脚步。我已经习惯了,看到人类遗骨并不觉得惊讶。
我只是好奇这些人怎么死的,遗骨散落的到处都是,像是遭到了野兽的啃食,但是骨头上并没有啃噬的痕迹。我用脚踢了一下,骨头在地上滚了两下。
我看到一些特殊的痕迹,骨头上有弯弯曲曲的痕迹,像是一条蛇盘踞在骨头上。
我大体的检查了一下,几乎每块骨头上都有类似的痕迹。在腿骨和臂骨上有几个洞,看不出是什么东西钻的,大的有黄豆大小,小的也就绿豆大小。我捡起一根掂量了一下,非常轻。
再往前走,我看到这些人留下的装备,有绳子和洛阳铲,看样子是一群土夫子。我找到一个背包,沉甸甸的,里面装了不少装备。
这几个土夫子大概是看出这片地下有东西,规模还不小,当成了大墓,想要进来捞一把,结果全部死这里。
看情况他们还没摸清楚情况,刚下来就遇到了袭击。带下来的装备都便宜我了,我在背包中翻找,找到了黑驴蹄子、墨盒、撬棍一类的工具。
在侧面找到一个火镰,这是一个打火工具,可具体怎么用不知道。
在背包旁边找到几根火把,上面用了某种油脂,估计还能点着。我研究了一会儿,边试边摸索,逐渐弄明白了。
火镰要配合燧石使用,燧石是一种特别坚硬的石头,在火镰上撞击,就会冒出一串火花。在火镰的后面有火绒,拿出一点接住火星,会冒出青烟。
到了这一步,我失败了几次,才明白还需要另一种材料,里面可能加入了助燃物,小火苗总算是烧起来了。
我拿过火把,一下就点着了,火把照亮的范围比手机大多了。
火把给了我安全感,感觉比之前轻松了许多。在离开之前,我谨慎的观察周围,想要弄清楚是什么杀死了他们,好有一个防备。
看了一圈,我在地上发现了痕迹,很像是有蛇爬过,但是痕迹中并没有蛇鳞片留下的痕迹。
顺着痕迹往前走,在墙壁上看到几个洞,不管是什么杀死了这些人,已经钻进墙壁中。
我顺着洞往里看,这些洞粗细不同,大的有碗口大小,小的只有手指粗,非常的深,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但是我闻到了一股腥味,很难闻。
这些人死了至少五六十年,杀死他们的「东西」可能早就离开了。
我站起来转身要走,才走了几步,我听到身后传来嘶嘶的声音,声音非常微弱,难以察觉。
用眼角的余光往后看,什么都没有,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只好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二十多步,我听到咔啦一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地上的骨头。
我快速转身,什么都没看到,只有一块白骨在的微微摇晃。
地上留下新的痕迹,还不止一处,至少有十几道类似蛇爬的痕迹在向我靠拢。之所以没攻击我,可能和我手上的火把有关,
不管是什么,似乎怕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