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夫子死了,我还活着!
我看着手中的火把,土夫子刚下来,还没来得及点着火把就遭到了袭击。
这些倒霉的家伙连反抗都没有就被干掉了,可能直接被撕成了碎片。
走还是不走,我必须在一瞬间做出判断。
刚才我还想要找到盗洞,看了一圈没有发现,土夫子打出的洞不会特别大,我估计就算是找到了,我也爬不出去。
跑!
不管身后的是什么,移动速度都很快,我必须全力冲刺,才有可能跑出攻击范围。
前面有什么也不知道,我只能灵机应变,往前跑了十多米,身后还能听到沙沙的声音。
跑动中火把快要灭了,能照亮的范围缩小,前方突然出现一堆大石头,我差点撞上去。
我一个急刹车减速,跃上了石头。这些石头一看就是本地开采的石头,经过人工打磨,呈现椭圆形,不知道有什么用途。这些石头堆积在一起,还没有使用。
上了石头堆,我往回看,看到了追击我的东西,竟然是树根,像是蛇一样能在地上高速爬行的树根。
鬼树的根!
我知道那几个倒霉蛋是怎么死得了,他们被鬼松的根须吸干了,成了鬼松的养分。
老秦曾经讲过,鬼松要用人的血肉为养分,看来吃的多了,鬼松会捕食了。
既然是树根,还是松树的根,自然是怕火。知道弱点就好对付了,我挥舞着火把,树根就不敢再靠近。
这些树根像蛇一样盘踞在石头堆的外围,大概是很久没有吸收到养分,这些树根不打算放过我,像蛇一样昂着,准备发动攻击。
就算知道树根怕火,在缺少装备的情况下,局势对我很不妙。
树根从四面八方围上来,一根树根趁着我不注意,绕到我背后,准备发动偷袭。这鬼玩意吸收了很多人之后,竟然还懂得使用计策。
我虽然没看到,但是我听到了声音,树根就算移动的再慢,还是会发出声音。
另外一点,树根虽然像是蛇,但并不是真蛇,树根比较僵硬,没有蛇那么灵活。
身后的树根距离我越来越近,我要深吸一口气,才能继续保持淡定,假装不知道危险逼近。
树根大概感觉距离够了,发动攻击,想要缠绕住我的脖子。
我早就准备的好了,往旁边一闪,用手中的火把压住树根。
鬼树的树根表面有类似油脂的成分,沾到火苗之后,蔓延的速度非常快,火舌延伸到黑暗之中。
我这才看到黑暗中有更多的树根,密密麻麻的形成了一堵墙,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着火的树根引燃了其他的树根,聚集在一起的树根一哄而散,不敢再聚集在一起。
想要偷袭我的树根发出吱吱的声音,它扭动着想要压灭火焰。
可惜没什么用处,燃烧的高温让树根流出更多的油脂,火烧得更旺。
燃烧持续了三分钟,着火的树根就失去了活性。掉在地上基本不动了,偶尔抽搐两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鬼树的树根燃烧之后释放的味道竟然很好闻,我感觉精神为之一振。
我眼睁睁的看着几根树根烧成了灰烬,围困我的其他树根迅速退去,只在地上留下一道道的痕迹。
“这就跑了,太弱了吧,放马过来!”我大声挑衅,可似乎没什么效果,其他的树根都跑了。
鬼松只有四棵,但是树根太多了。如果树根一起攻击,我就算有火把,也不可能解决所有的树根。
我在石头堆上坐了一会儿,鬼松的树根看起来也是难得的材料。外形就像是拉长的人参,肯定有点药用价值。
确定周围没有树根,我收集了一点灰烬,这才从石头堆上下来。
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祭坛外围,已经十分凶险,再往里走,不知道还有什么鬼玩意。
我继续前进,走了几步,就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似乎有什么在盯着我。
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并不觉得意外。鬼松的树根大概从没有失败过,肯定不会放过我。
我举着火把往前走,没有空气流动,火把的火苗摇晃了几下,差点熄灭。
树根换了攻击方式,我抬头一看,一根手臂粗细的树根在我的头顶。
这一根树根显然和其他树根不太一样,树根上有一串眼睛,大概有点十多个,正在看着我。
这些眼球都来自之前被鬼树吸收的人,树根把他们的眼睛留下来,竟然和树根长到了一起。
树根上的眼球无法转动,只有靠数量弥补不足,眼球看着各个方向,绝对不会留有死角。
长眼的树根暴露之后,立刻从上面垂下十几根粗壮的树根。
这些是主根,相当的粗壮,力量更强,但是灵活不如之前像蛇一样的树根。
可以看的出来,长眼的树根很重要。才会有这么多树根保护,想要对付长着眼睛的树根很困难。
我的感觉有些微妙,估计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个有相同经历的人,我正在被树的树根盯着。
“来啊!攻击我啊!”我发出挑衅,可是不论是的长着眼球的树根,还是负责保护的树根都没有要攻击我的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是看我帅,想要多看两眼?
“机会给你了,你不中用啊,我走了!”
我刚走了几步,一根手臂粗细的树根从斜上方刺下来,我都没有躲避,树根刺入墙壁中。
墙壁本来说就泥墙,哗哗的往下掉土。树根又出招了。
我后退几步,小心戒备。大块的泥土脱落后,一个人钻出来,这个人就像是木偶,四肢和躯干上插着树根,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树根不能靠近攻击,只能用这种方式攻击。我听到黑暗中传来哗哗的声音,还有更多的提线木偶被拖出来。
对付一两个问题不大,数量超过五个,就比较棘手,而我估计可能要面对一群。
先下手为强,我才不会等着提线木偶聚集在一起,好对我进行围攻。
“走你!”趁着提线木偶行动困难,我将一张黄符塞进了它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