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来!”我把驼背婆婆请进屋子里。我留了一个心眼,先观察两人,并没有发现问题。
驼背婆婆还是老样子,坤姑变化不小。言行举止一板一眼,和以前大不一样。
驼背婆婆坐下之后就打量着我,视线在我身上扫视,从头到脚看了三四遍。我问道:“您觉得有什么问题?”
“几天不见,变化不小。”驼背婆婆用眼神示意苏岚,嘴角弯曲,似笑非笑,似在暗示什么。
老秦客气的问道:“您大晚上来,肯定有要紧事,您有什么吩咐。”
驼背婆婆没开口,坤姑说道:“婆婆这两天在修炼时心神不宁,心有所感,肯定要出大事,会应在你们身上,所以来提醒你们!”
苏岚冲着坤姑竖起大拇指,学习能力太强了,证明她就是干这一行的料。
这才几天的时间,进步飞速,说话一板一眼。不像以前只能靠装严肃来让人信服,现在说话语气行为动作,都带有强烈的说服力。
说明驼背婆婆也没忽悠她,是真的把坤姑当作传人在教导。
“确实出了一点事,您心神不宁确实跟我们有点关系,我们把替人傀儡干掉了。”
我们都知道驼背婆婆和替人傀儡的爱恨纠葛,对手没了,心情肯定会有点失落。
驼背婆婆面无表情的说道:“替人傀儡活的好好的,你们解决掉的只是一个分身,真正的替人傀儡还好好的,他有可能就潜藏在你们身边。”
她说的这么肯定是因为替人傀儡是她亲手制造,人和稻草人之间有某种微妙的联系,替人傀儡如果真的被消灭,她肯定有所感应。
“也就是说我们解决的是一个替身的替身?”
我当时就觉得太容易得手,替人傀儡要是这么容易被解决,早就被驼背婆婆干掉,王会计一伙人也不会收他。
驼背婆婆小声说道:“只有老身能解决它,不会再给它时间作恶,老身很快就亲手解决它。”
坤姑说道:“我师父这次来,主要是……”
“你们弄回了什么东西?”驼背婆婆感应到特殊的能量,作为一个大萨满,这是不可能的事。
萨满擅长自然之道,可以沟通万物,居然有她没感应过的存在。
“怎么还不睡,几更天了?”常森从房间里低头走出来,才发现有客人。
坤姑看到常森的肌肉,眼睛都直了。驼背婆婆也看着常森,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常森的出现颠覆了驼背婆婆的认知。
驼背婆婆能看出来常森是死人,但是同时也感觉到了他体内的勃勃生机,生与死本该矛盾的事情,却同时出现在他一个人身上,太匪夷所思了。
“这就是我们这次进城的成果之一!”我指着常森介绍道:“常遇春次子常森!”
“常遇春?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坤姑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什么,全身颤抖,激动的说道:“那个……那个……常!”
常森没想到他爹名气这么大,突然很感兴趣,想知道后人都怎么评价他爹。
驼背婆婆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常森的出现让她破功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然后扭头盯着我说道:“老身看出你是一个不一般的人,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这种事情都能遇到!”
“让前辈心神不宁的是不是这个东西!就是它让常森成了现在的状态。”
老秦把箱子搬出来,或许驼背婆婆能说出「白龙肉」的来历。
“这是什么?”驼背婆婆打开箱子,看到了被树脂包裹,还没有彻底凝固的「白龙肉」。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我简单的把巨臂乙渠国,以及人头珍珠使臣团队的故事讲了一遍。里面的「白龙肉」就是使臣进贡的秘宝之一。
驼背婆婆惊呆了,这种级别的宝贝就被我这样弄回来了。放在过去,「白龙肉」的出现绝对会引发战争。
我们都明白,「白龙肉」在我们手上未必就是件好事,这就是一把双刃剑,稍有不慎,我们就有可能遭受反噬。
正好所有人都在,可以讨论一下怎么处理「白龙肉」,特别还有王会计一伙人在寻找「白龙肉」,他们可能想要用白龙肉复活某个人。或者「白龙肉」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用途。
不管是什么目的,「白龙肉」不能落入王会计一伙人手里。
“我知道一个地方,或许可以把「白龙肉」藏在那里。”驼背婆婆打量着箱子里的「白龙肉」,实际上也看不出什么。
根据我们的描述,只知道是一块黑色的木头,有可能是树木的根部。
“什么地方?”我问道。我有点好奇,想不出在迟家庄周围还有安全的地方。
驼背婆婆伸手向下指了一下,轻声说道:“小岭村!”
这也是她来找我们的原因,驼背婆婆要下二耳洞。
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件好事。驼背婆婆实力强大,我们也不确定深渊中到底有什么,多一个人就多一份保障。但是得问清楚,驼背婆婆下去的目的是什么。
二耳洞的深渊确实是一个可以藏东西的地方,放了就很难再拿上来,我们得不到,王会计的人也不行,下去就有可能再也出不来。
刚进门的时候,坤姑就说了来意,驼背婆婆感知到危险,是来提醒我们。我还以为是感知到了「白龙肉」,看来并不是。
驼背婆婆一直住在小岭村,身边还有一条食人犬,肯定是在守卫着什么。她要是不说清楚,我还真不好答应。
“这是一个传说,只在萨满内部流传,萨满在小岭村最能感受到自然之道,是因为地下有庞大的自然之力。我决定去探寻这个秘密!”
驼背婆婆受伤之后,伤势虽然的康复的非常快,但是有了一些新的变化,总能听到地下一个声音在呼唤着她。
驼背婆婆想要探究,她看到了幻象,我们在地下,所有人都停住了,我们面前是一个超脱想象的存在,是萨满之道的终极,无法用语言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