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回到安家大宅,不再是破败不堪,一切都是焕然一新。
院子里张灯结彩,到处都挂着红灯笼,这是安家要办喜事。
安家小姐大婚的日子?
奇怪了,我是第三人视角,并不是新郎,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会看到这样的画面?
我还没弄清楚是什么情况,脑袋昏昏沉沉的就到了洞房中。
洞房里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安家大小姐戴着红盖头,静静的坐着,一动不动。
“安大小姐!”我轻声叫了一声,在梦境中竟然还能发声。
同现实一样,安大小姐一样没有反应,我有些困惑,不确定是幻觉还是噩梦,又或者是受到某种诡异力量的影响,看到几十年前安家大宅发生的事。
我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在房间里观察了很久,发现一个问题,安家大小姐似乎没有呼吸。
身体没有任何起伏,我试探着把手放在安家大小姐红盖头下方,没感觉到任何的气息。
这么待下去也不是办法,难道要像之前一样,掀开红盖头,才能回去?
我想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就是让我体验一下掀盖头?
不管有什么后果,我都要进行尝试。当我抓住红盖头,正要掀起来。在安家大小姐身边多了一个人影,正是苏岚。
苏岚也像是一个木头人,呆呆的坐着,双眼目视正前方,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怀疑是在进行暗示,接着两个人的影像合二为一,就像是要成为一个人。
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眼前一黑,所有的画面都消失了。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我苏醒过来,还是在的安家大宅的秀楼里,我睁开眼就去找箱子,「白龙肉」还在,房间里唯一的变化是安家大小姐消失了。
我实在是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走到安家大小姐之前坐的位置,看到一张纸条,上面有一行娟秀的红字,“东西放我这,除了你,谁都拿不走。”
有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还是把箱子藏在了床下最里面,又仔细的处理了地上的痕迹,就算有人能活着进到这里,也不一定能找到「白龙肉」。
一切都处理妥当,我才想起葛二蛋。这家伙在门外怎么就没了动静。赶快打开门一看,竟然不在门口。
“靠!”我担心在我昏睡的时间里出了什么变故,赶快去找,走到楼梯口,听到了熟悉的呼噜声,竟然是从丫鬟的房间里传来。
我寻着声音找过去,就看到葛二蛋躺在丫鬟的床上呼呼大睡,要不是我叫醒他,他能睡到天亮。刚在鬼屋里睡,还睡的这么踏实,也就只有他了。
“你搞定了?”葛二蛋打了一个哈气,睡到一半被叫醒最难受。
我一边往下走,一边问道:“我被困在里面,你就不打算救我?”
葛二蛋笑道:“说什么吗,你们小两口闹矛盾,我不好掺合,这种事要你们自己解决。”
我不想搭理他,走出秀楼,他又问道:“我好像看到弟妹穿了嫁衣,怎么样,洞房了吗?什么感觉?”
“正经点,可没发生你说的这些事!”我得提醒他,话可不能乱说。
“那你进去这么长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葛二蛋好奇的问道。
我需要一个人帮我分析,就把我看到的画面的告诉了。葛二蛋顿时瞪大了眼睛说道:“什么?安家大小姐和苏岚长得一模一样,这怎么可能?”
两人相差了的六七十年,长相一模一样,我能想到的解释只有一个,安大小姐是苏岚的前世。
可是这个解释有个大BUG,这是一个轮回。可是安家大小姐还在安家大宅里,怎么会出现苏岚。
“会不会是……巧合?”葛二蛋也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中间肯定没那么简单,安家大小姐让我看到这一幕,肯定大有深意,只是我现在还弄不明白。
葛二蛋只会以阴谋论的角度去考虑,也许根本就不是安家大小姐让我看到。
可能是王会计那样一伙人留下的一个「术」,并不是以杀伤为目的,只是在我心里留下一个「种子」,等待种子慢慢的生根发芽,离间我和苏岚,甚至是我和安家大小姐的关系。
“牛逼!”我竖起大拇指,初听像是歪理邪说,仔细听完,确实还有点道理。最怕也是这种「术」,没有办法解开。
说话间我们走下秀楼,黑猫还在,懒洋洋的摇晃了两下尾巴,算是和我们再见。
没有箱子,少了负重我们走的很快,原路返回,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出了安家大宅。
站在外面的大路上,我看了一眼。视线往后,看到了深藏在鬼域中的大城。
就算西山鬼域受到了影响。那座大城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在黑暗中散发着惨淡的绿光。
葛二蛋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绿色的大城。他问道:“你在看什么?”
“你觉得那座大城里会有什么?”我反问道。
葛二蛋皱着眉头,认真的想了想,突然瞪大了眼睛问道:“怕不是里面有什么宝贝?这么大一个城,东西肯定比大墓少。要不什么时候咱们去看看,我不指望弄到宝贝,只要有汝窑瓷器,鸡缸杯之类的东西,只要一两件就行,我不贪心。”
我都无语了,这叫不贪心?真要是有这类瓷器,一件就得上亿,这辈子就够花了。
葛二蛋追问道:“你是不是从你老婆那听到了小道消息。咱们好兄弟,讲义气,你要知道什么,要第一个告诉我。”
“将来再说!”现在考虑大城的事太早了点,还不如集中精力,先处理好二耳洞的事情,之后要是还有心思,可以考虑大城。
我有一种预感,走进大城,西山阴域存在的谜团就能解开了。
出了阴域,我和葛二蛋边走边聊,回到迟家老宅,众人都睡了,我躺下还不到两分钟,就感觉一个冰冷的东西压住了我。